西域兵魂之大赖也疯狂-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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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深情的一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突的一声开门声,与老妈一声“诶呀,这俩孩子大白天的…”以及紧跟着的关门声,我俩才心惊肉跳的结束。
“儿子,我可以进来了吗?”老妈在门外轻喊
听老妈说的这么隐晦,孙静哪里能听不明白?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就冲进了卫生间给脸上降温去了。
叫她进了卫生间,我苦笑着应了声老妈,又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便赶忙走到门口为老妈开门。
老妈进屋看着我抿着嘴偷笑,可扫视了一圈客厅却不见孙静,很疑惑的问:
“儿子,小静呢?刚才不是还和你在屋里了吗?啊…不对,不对,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呵呵。”
(本章完)
第353章 兄弟重逢()
北国的寒冬,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最为冷冽的季节。在归乡的这一个多月中,幸福的欢笑与憧憬,并没有消减我对曾经兄弟的思念。
我不止一次的去找过他们,铁蛋还在狱中,小林则下落不明。轮子家拆迁了,那原本熟悉的街道早已面目全非,留下的只有一地的残垣断壁,似乎还在讲述着我们青春的过往。
至于喜子,据说他在矿区活动,具体干些什么,不得而知。
一个多月了,我一直在打听喜子与轮子下落,甚至不止一次的想像过这两个兄弟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可当我真正见到他们时,去又不知是喜是悲。
在一个飘着鹅毛大雪的早上,早早睡醒的我,看着臂弯中熟睡的孙静。
她睡得很香甜,鼻孔中不时地传来轻轻的呼声。
那呼声令我不由得笑了,这丫头现在看着貌似楚楚可人,可骨子里仍然还是拿个英姿飒爽的巾帼女兵。
我从未想到过,孙静那略显英气的美丽脸庞,在配以此时低低的轻鼾声,居然会显得如此可爱。
忍不住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可这轻轻的一吻,却让孙静好似醒了。她半睁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我后,又将头深深的扎入我的怀里。嘴里轻轻地呢喃:
“亲爱的,别闹,咱们再睡一会儿,困死了。”
“大小姐,你看看都几点了,太阳一会儿晒屁股喽。”我抚着她长长的头发,笑着回答
孙静嘴里腻腻的说:“老公,我不起来,我要睡一会儿嘛。。。。你也不要起,大热宝不能走。。。。”
随后,她在被子中将我抱得跟紧了,当那温软的身体紧贴过来时,我一阵热血上涌。
呵呵,这丫头,平时总以大姐头自居,或许也只有这半睡半醒时,才会有这种小女生撒娇的模样。
真是好可爱,令我忍不住也将孙静紧紧的抱在怀中,久久的不愿松开
在这紧拥中,我愈发的迷醉了,可就当我在这温香软玉中难以自持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搞得我兴致全无。
心里喊了声谁这么败兴,一大早就打电话打扰人家恩爱,可一接起电话,里面却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东子,你回来了是吧?大爷的,你咋不来找我呢?是不是把哥们忘了?”
“你是。。。。喜子?我靠,真的是你啊?我咋没去找你,我去了你家好几趟了,可你家根本就没人。”
我激动的半坐了起来,可当被子外那一丝丝清凉令孙静打了个哆嗦,又娇嗔了一声“老公讨厌,赶紧回来,冷。。。”后,我赶忙缩回了被子里,顺带着帮孙静改好。
电话那头的喜子似乎听到了我身边有人,嘿嘿坏笑着说:
“东子,我这电话打得貌似有点不是时候啊?不好意思啊,耽误你好事儿了。”
“滚犊子,别扯没用的!喜子,你搁哪呢?我上午去找你,咱哥们聚聚。”我说
“我在矿区呢,现在正开车往市里赶呢。东子,咱这样,我进了市里先去接上轮子,然后咱们在江城饭店见。今天咱哥仨一块喝点酒。”
“好啊,等我啊。”
挂了电话,我跟孙静说了声出门去见朋友,匆忙的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就出了门。
说起这江城饭店,其实我们以前总去。当然,不只是去吃饭,那里其实是我们跟着宇哥混社会的时候,大伙儿集合办事儿的一个据点。
这江城饭店听着名字这挺响亮,可实际上并不是什么星级酒店,更没有什么客房,只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餐馆。
虽说都是餐馆,可他家那菜做得真是没的说,厨子都是高薪从南方请来的,在我们当地也算是有一号。
这家饭店老板是宇哥的亲戚,跟我们更是熟悉的不得了,以前也总在一起吃吃喝喝。
我这一进门,正在收银台忙和的老板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笑呵呵跟我打着招呼。
我跟那老板聊了一会儿,隔着玻璃就见外面停了一辆桑塔纳,然后我就见到了久违的喜子与轮子哥俩。
轮子今天穿的很社会,短款的貂皮上衣,脖子上挂着挺粗的金链子,怀里还夹着个手包,正老远的跟我招着手。
相对比江湖气十足的喜子,喜子则要低调得多。一身笔挺的商务套装,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要不是他那短到不能再短的青茬发型,以及脸上横着的一道刀疤影响了斯文形象,活脱脱就是某个公司的高级白领。
俩人刚一进屋,我便迎了上去,二话没说的就是一阵拥抱,紧接着去了楼上的雅间。
两年多没见了,看着曾经的兄弟如今一副混得不错的样子,我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高兴之余,我又十分好奇,搞不懂喜子跟轮子这两年都在做什么,居然能在小林跟宇哥都不在的情况下,混得这么好。
“你们哥俩现在都可以了!呵呵,轮子这又是穿貂、又是夹包的,这大粗链子瞅着都眼晕。喜子更是厉害,你瞅瞅这斯文的,这要不知道是走在马路上,我都快不敢认了。跟我说说,这两年你俩都忙些啥呢,一个个的都混出息了,哈哈。”
喜子抓了抓头顶的青茬头皮,喝了口啤酒后,摇着头跟我说:
“出息啥啊?瞎特么混。我现在跟人合伙在矿区弄了个小煤窑,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煤老板,我那小煤窑就是些国营大矿不要了的井,然后我在带人去捡点漏。说白了,我特么就是个捡废矿的。”
“那也行啊,一年至少得大几十万吧?呵呵,我说你小子现在怎么斯文呢,抖起来了。”我笑道
听我这么说,一旁大喇喇歪在椅子上抽烟的喜子笑了,他猛吸了两口将烟头掐灭后,哭笑不得的说:
“操,你可别提他那小煤窑了,轮子正上火呢。你都不知道,就上个月,他那一次砸死了俩工人,工人家属带来一大帮人去闹事儿,差点没把轮子给塞井里活埋了。轮子看事儿不好给我打的电话,我带着一帮小兄弟抄家伙去给解得围。唉,就这,还是连吓唬带说好话,又抚恤四十多万这事儿才算完。喜子今年一年算是白玩了。”
(本章完)
第354章 一入江湖深似海()
一听轮子提起这伤心事儿,喜子又猛灌了两口酒,唉声叹气的说:
“可特么别提了,办公室让人砸了还挨了顿揍不说,赔完了抚恤我又被煤炭科罚款,哥们我差点没倾家荡产。你瞅着没,我现在全部家当就剩下外面那辆车了。要不是轮子帮我缓了缓,我特么这个年都快没法过了。”
轮子扬了扬他那只带着黑皮手套的残手,咧着大嘴跟喜子轻笑着说:
“操,咱哥们还用说这些?一个头磕在地上,你有事儿了我能干瞅着?唉。。。兄弟实力有限,又被雷子盯得紧,要不真给你多整点。”
被雷子盯得紧?我听的一愣,又仔细瞅了瞅轮子那一身江湖气的造型,心中大致明白了点什么,可仍然不愿意接受现实的问:
“轮子,你这两年都在做什么?还在社会上混吗?”
轮子低头看了看残手,眼神中隐隐的浮现了一抹狠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说:
“做什么?兄弟,你看我这只手,我特么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吃刀头饭,喝江湖血,不然对得起我这只手吗?当年小林干了黄四毛以后,我也没放过他,一出院就带人绑了黄四毛的老婆孩子,逼着他将名下的一家歌厅和地下赛车生意让给了我。从那之后,我跟他更是冲突不断,好几次差点出了人命,我赚的那点钱也全都扔在这里面了。哼,宇哥跑了,小林下落不明,你当兵之后我们好容易聚起来的小兄弟也散了大半,要不然我特么早把他灭了。”
我轻叹了口气,倒了杯酒与轮子、喜子哥俩轻碰了一下酒杯,不禁唏嘘起曾经的岁月。
又是一番推杯换盏后,看着轮子那时刻带着手套的残手,还有他那满肚子的怨恨,我是真不忍看他如此下去,一边喝着酒一边劝道
“兄弟,算了吧,黄四毛这种人你不收拾他,天也会收拾他!咱没必要跟他耗一辈子,咱这辈子长着呢,还有很多事儿等着咱去干。”
轮子仰头将一杯酒倒进了胃里,半躺在椅子上呵呵的笑了好一会,用手轻指了指喜子,又冲我扬了扬下巴,惆怅的说:
“呵呵,喜子撤出去的早,道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东子你呢,浪子回头金不换,以后也有自己的生活。可我跟你俩不一样,这两年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要是不混下去,可能失去的就不是这只手。呵呵,当年咱们一起瞎玩的那会儿倒没什么,那不是江湖,只是半大孩子的瞎胡闹。可现在兄弟真的进入了这个圈子,后悔已经晚了。还记得宇哥跟咱们说的吗?一入江湖深似海,回头已是百年身!”
轮子表情很无奈,我看的出他对自己深陷与黄四毛的纷争当中有多沮丧,以及那其中的懊悔,可我不明白他为何说自己无法退出这个圈子?
在我看来,大不了一走而已,又何苦在这纠缠这些仇啊怨啊的,完全没有必要的事儿。
“轮子,你这么跟黄四毛搞下去不是事儿,还是离开这里吧,过点安生日子。是在要是干不惯正行,那你就去新疆找宇哥,他在那边还小优势力,照顾你个周全不成问题。”我继续劝着
轮子摇摇头,苦笑不语。而他身旁的喜子却替轮子说起了无法退出的原因。
“你以为轮子不想撤?你说的这些,我这两年不知道跟他说了多少次!一开始他不说,后来酒后跟我说了我才明白,轮子是真撤不出来了。有家有业的不说,这两年身上还背了好几件案子,现在都被通缉呢。他现在大大方方的坐在这喝酒,那是他在咱们市立打点好了没人抓他。出来咱们市的地界,他就是跟小林一样的逃犯。”
准备跟他俩碰杯的我,闻言身子一滞。端着酒杯愣在那好半天,可最后我发现自己除了看着轮子苦涩的笑,完全不知自己到底该在说什么。
继续劝他离开?出去就被抓,那纯属是在坑他!
劝他别混了?可他得罪的那些人能饶了他吗?这同样还是在坑他。
或许我能做的,只有自己干了手里的这杯酒,然后替轮子说一声:去他妈的,爱咋咋地。。。。。来宽慰他心中的惆怅与懊恼。
沉默间,轮子站起身,举着杯子轻嗑了一下我与喜子的酒杯,将慢慢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后,咧着大嘴笑道:
“靠,今天是给东子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