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兵魂之大赖也疯狂-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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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因趴伏在桌子上而僵硬的身体后,在卫生间拿出了一些打扫工具,清理着满屋的狼藉。
在忙碌间,他笑着对我说:
“怎么样?醉了一场,心里舒坦了吧?哥们,这个世界就没有醉一场之后过不去的坎,如果有,那说明你醉的不够彻底!”
看着正清理自己呕吐物的王猛,我尴尬的笑了笑,走到卫生间去拿拖布。
当清水淅沥沥的浇在拖布上的时候,我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张熟悉的脸。
额头的两边大包已经消退,只是微微的还有些浮肿。
半边脸也大致恢复了原有的样子,歪斜的嘴角,也如往常一样变成原本微微上扬的弧度。
只是脑门正中央,却有着一道一寸长的殷红伤口,而伤口四周肿胀着,让它就像个闭上的眼睛,活脱脱就是个二郎神,看着很是醒目。
看着自己那“第三只眼”的样子,我轻轻的笑了。
或许这个伤口会留下一个疤痕,或许它会一直在我最显眼的位置停留很久,但它更会刻画在我的心里,并时刻的提醒着自己曾经对一个女人的爱恋。
我不明白镜子中的自己为何会笑,更不明白这笑容为何会这样的酸楚?
最后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字:面具!
每个人有一副面具,一副掩饰自己真实面孔的面具。这面具又很多种,有可能是女人用来遮盖沧桑的脂粉,也有可能是男人佯装坚毅的微笑。
在那一张张面具之下,我们活得都很累,可我们又必须戴着面具活着,因为生活还要继续。
对着镜子,我试着晒了晒牙齿,当镜子中那副面具令我感到满意后,我笑呵呵的拿着拖布走出了卫生间。
“呦呵,你看看,我说的对吧!只要醉一场,什么烦心事儿都想开了!呵呵,收拾一下吧,下午我们就坐大巴走了,然后坐火车回团里。”王猛笑着说
“怎么又是坐火车回去?不跟师里的车走吗?”我问
“跟个屁!咱们师,现在就剩下咱俩和带队的于参谋在这了,其他人没挨到第二轮比武,昨天一早就撤了!”
“卧槽,又是这路痴?你说这哥们不能把咱俩给领岔道了吧?别再一出溜干博尔塔拉去!”
“干过去正好,咱们也去赛里木湖旅旅游,哈哈!”
说笑间,屋子里恢复了原有的干净与整洁。我们提着背包,走到了基地广场上的一辆大巴前。
于参谋早我们一步到了那里,此时他正挥着手,一脸兴奋的与我们打着招呼:
“小王、小刘,赶紧上车,就等你俩了!”
见于参谋一脸兴奋,我有些不解这哥们干嘛这么高兴,转头小声问王猛:
“于参谋今天怎么这么嗨啊?有啥喜事儿吗?”
王猛被我问的身子一滞,转过头好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随后笑着说道:
“我去,你不知道啊?这次咱们团成绩相当不错,你拿了个全军区第二,我拿了个第五!团长昨天打电话说了,回去要开庆功会,哈哈,给咱俩的庆功会!怎么样?咱哥们牛不牛?哈哈,咱们这次可漏了大脸了!”
“有。。。。有。。。有这事?我怎么不知呢?还有,不对吧?我什么时候成第二了?我记得我是倒数第三个淘汰的!”
王猛见我还是糊里糊涂,一边走一边揉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哎呀,我忘了这茬了!你小子昨晚上没去看成绩,自己憋屈了一宿,你能知道个屁啊?那个啥,你是第三个淘汰的不假,可你击毙的人多,总分是第二!行了,咱赶紧走吧,于参谋还等着呢!”
在于参谋的热情期盼中,我与王猛登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大巴。
可当汽车发动开走的时候,我却在车窗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正在远处默默的注视着我,一只手还不停的在眼睛时擦拭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眼睛又开始模糊了,而我那自认为完美的面具,此时也被这个熟悉身影给击得粉碎。
是她,孙静。。。。
当车子开的远了,当孙静的身影在车窗中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我的心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不知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正确,更不知道这所谓的放手,到底是对爱的负责,还是对没有明天的感情去逃避。
我只知道,我此时的心很痛,我甚至想大喊一声停车,然后一路狂奔回去将那个令我爱恋的女人拥入怀里,说一句:孙静,我爱你,跟我走吧,不要嫁给那个不堪的男人。。。。。
就在这时,大巴车的电台里传来了一阵忧伤的音乐,听得我心如刀割。。。。
你让他用戒指把你套上的时候
我察觉到你脸上复杂的笑容
那原本该是我
付予你的承诺
现在我只能隐身热闹中
我跟着所有人向你祝贺的时候
只有你知道我多喝了几杯酒
我不能再看你
多一眼都是痛
即使知道暗地里你又回头
我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
只有伤心人才有
你最后一身红
残留在我眼中
我没有再依恋的借口
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我还想等你什么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
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彻底分手
(本章完)
第235章 恶名在外()
当那个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前后,当那一首《曲终人散》播放到最后一个音符后,我闭着满是泪水的眼睛,在心里对孙静说了一声:再见。。。。
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这样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即使是你最心爱的人,心中都有一片你无法到达的森林。。。。
我不知道孙静的那片森林里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最后谁能够抵达,我只知道,没有我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幸福。
车子开得飞快,那车轮就像插了一双翅膀一样,载着我们一行人,奔向了我们该去的地方。
时间也如那车轮,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冰天雪地的冬季,变成了散发着生命气息的春天。
春天的味道,总是令人身心舒畅,连头脑都会变得万分的清明,以至于我此时还记得去年在第一次背处分后,在俱乐部听到的那个充满了磁性的声音:
春天来了,大地复苏了。野熊撒欢,蝴蝶飞舞,啊。。。。这是个XX的季节!
想到此处,站在窗口吸着烟的我,不由得笑了。笑着笑着,我又想起了猪场的那对小种猪。
不知道小黑和小花现在怎么样了?或许,它们此时正卖力的做着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偷偷溜走,那一年的光阴,就好像一个瞬间般结束了,让人感觉很不适应。
在这一年里,这里的一切都变了。
别的不说,人先换了一茬。老兵该走的走,军官该调到调,同年兵去机关的去机关,去卫生队的卫生队,该去上军校的去上军校了。
对了,最近还有一批去了教导队,据说是为了培养士官做准备。
总之是走的走,散的散。搞到最后,我所熟悉的人里,就剩下不到十个同年兵,还有留在这里的七八个军官、士官,总共加一块,还不到20个。
上百人的连队,混了一年现在就剩这么点熟人,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
当然,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有走的,就有新来的,人员也要重组。毫无例外的,放牛九班也重新组建了起来,而且这次是我和马小军做搭档,他是班长,我是班副。
来新人了这是好事儿,可这些新面孔的到来,却同样让我感觉很不适应。
我首先是不适应这些新兵见了我都倍客气的态度,因为我感觉得到,他们这种客气并不是出于新兵对老兵,或者普通战士对班副的尊重,更多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
起初我也很不解,为什么这些新兵会怕我呢?要说我这人平时挺温和的,而且待人接物也算是有分寸,更不摆什么老兵的架子。
可他们就是一见到我就跟见到鬼了似的,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只要我一走过去,立马鸦雀无声,静的让人都幕拧�
直到今天,当我百无聊赖准备去图书室看书的时候,在门外听到了我们班一个新兵跟其他班新兵的对话,我才大概知道了他们畏惧的原因。
“张小峰,你小子够倒霉的,怎么分大赖班长那去了?”
“唉,谁说不是呢,倒霉呗!我跟你说,我现在一瞅他浑身都冒冷汗,搞得我在班里大气都不敢喘。”
“唉。。。够特么难为你的了!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的比较好,你们班副那人你也知道,杀人犯!听说他去年杀了4个人,重伤不知道多少个呢,那人可狠了!”
“可别提了,一提这事儿我就肝颤!李贺,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其二。。。。。。我们班副,不但当兵之后杀人如麻,以前还是个大流氓,要么怎么叫大赖呢!我还听说是他在家就是因为无恶不作家里管不了,这才被家里逼着当兵接受教育的。”
“诶呦,你说你这天天跟着他提心吊胆的,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不行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调到别的班,哪怕调到别的连去也行,总比这样担惊受怕的强啊!”
“我靠,你以为我不想?指导员我都去找过,结果给我骂出来了,说我四六不懂瞎折腾,还说什么我们班副人其实特好,说我是分不清好赖人。你说指导员是不是要害我啊?就我们班副长得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谁看了能像个好人?”
我在门外听着两人的对话,气得我脑袋嗡嗡的!我心说这叫什么事儿?老子拼死拼活的为国家做贡献,最后就搞了个恶名在外?还什么杀人如麻、大流氓、长得凶神恶煞的。。。。
就说杀人如麻这事儿,那能怪我吗?那都是坏人,我不杀他们,他们就杀我,这不都是形势所迫吗!
大流氓我认了,毕竟我在家名声不好,还干过一些错事儿。可我现在都改了,至于总揪着不放吗?
最后一点我是最不能接受的,什么玩意我就长得凶神恶煞的?哥们我这模样长得,咱不说是英俊潇洒吧,至少也算是中等偏上!要不也不会有姑娘喜。。。。算了,不提了。
屋里那俩小子对我的评论还在继续,说的还几乎都是拿些以讹传讹的谣言,连追疯子、艹傻子、扒老太太裤衩子都给翻出来了!两人说的是唾沫横飞,好不热闹。
我在门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气的我都想进屋好好问问他俩了,这特么都是谁跟他们造的谣?
可我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人家本来就对我很是畏惧,我要是这时候进去去跟他俩一通喊,非当场吓哭一个不可。新兵刚下连队也不容易,还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就在我要转身走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叫我:
“大赖,你小子在图书室傻站着干啥呢?卧槽,这当上班副了就不一样啊,都知道学习了?怎么着,等退伍了要去考大学还是咋的?哈哈,可你去那地方不对啊?哪里都是些刀枪剑戟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