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兵魂之大赖也疯狂-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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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近了一看,是查哨的纠察,他们拿着本子走到我的面前想要记录些什么,可看了半天,却又没有找到能够让他们挑剔的地方。
其实他们没有看见,此时我蜷缩在大衣袖子里的手,正倒捏着一直香烟。
我能感到手上被烟头烤着的温度,一直到他们转身走开我都能感受到那温度,因为那烟头将大衣的袖子,烧出了个巨大的破洞,甚至还在冒着袅袅的青烟。
望着纠察迎着雪远去的身影,我笑着拍灭了袖子上正燃烧的棉花,抓起一把雪敷在手腕的燎泡上,我没有吭一声,只是静静的体味那烧灼的刺痛与逐渐融化的冰凉,并将这种冰火两极的感觉,当做抚平内心仅存的那一丝涟漪的良药。
雪依旧在下,似乎是要下到整个夜晚的结束,一片片雪花就那么飘着,像一片片鹅毛,轻轻的坠落在本就满是积雪的地上。
我看了看表,当我看清那指针处于凌晨3点30分的时候,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来已经过了换岗的时间,甚至还把下一班岗的执勤也做完,而这在我心中,却只是一个刹那。
我查了查执勤排班表,转身回连队将第四班岗的小麻子叫起,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看着雪夜的景色出神。
小麻子换好了衣服出来,穿着破旧大衣的他,还是那么滑稽。他拍了拍我身上的雪,笑着接过我手里的警棍夹在腋下,然后拿起了执勤排班表签字。
当他看到两半岗的签名都是我的时候愣住了,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关切。
“想了些事儿,结果想的出神了,忘记了叫下一班的时间。”我解释着说
小麻子闻言叹了口气,他放下了手中的本子,语气黯然的说:
“兄弟,我以为你走出来了,没想到你只是在人前强颜欢笑。”
“我没有强颜欢笑,只是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些平时不愿意去想的东西。”
“你这个人啊,总是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不觉得这样自己活得太累吗?咱们是兄弟,我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让人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小麻子那关切的眼神,虽然这只是他误会了我此时的心境,但这仍然令我在这个寒冷的雪夜里,感受到一丝温暖。我捏了捏小麻子的胳膊,漏出一个微笑后说道:
“放心吧,我都想清楚、想明白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当我转身离去时,我从小麻子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微笑,只是那微笑里,更多的是欣慰与期盼。
(本章完)
第212章 顺其自然()
人有的时候,真的就像罗永琪在信中说的一样:想明白了,以后也就会活了。
此时的我就想的很清楚,以后的路,确实也应该向罗永琪劝我的哪样走:
顺则进、逆则退,尽人事、安天命。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顺其自然就好。
每每想到罗永琪在信中对我的苦劝,我心中都是感激。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哪个雪夜过去的第五天,我收到了一个来自罗永琪老家的包裹。
那个包裹是罗永琪邮寄的,而包裹中的东西也很简单,只是一本书。但也正是这本书,改变了我一生的处世哲学。
那是一本《道德经》
书很漂亮,也很复古,是繁体竖排的线装书。虽然是线装,但做工非常考究,在书的扉页上,还写着几行字迹工整的蝇头小楷。
吾弟东台鉴:自那日一别,已三月有余,兄甚为思。日前与汝联络,感汝似心有忧。为此,思量一夜,觉此道德经或能为汝聊慰。经典之处,兄已为汝标注,愿汝能得启,早出阴霾。癸未年…甲子月…壬午日…愚兄永琪
这段半文言的寄语,看的我很头疼。但还好,总算能够勉强看懂。我打开书继续翻看,当翻到一页插着书签的地方时,我看到了用红笔标注的一段文字。
那是《道德经》的第25章: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注释的解释是:
有个东西浑然而成,在天地形成之前就已经存在。听不到它的声音也看不到他的形体,寂静而空虚,不依靠任何外力而独立长存永不停息,循环运行而永不衰竭,可以为万物的根本。
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勉强把它叫做道,再勉强给他起个名字叫做大。它广大无边而运行不息,运行不息而伸展遥远,伸展遥远而又返回本原。所以说道大、天大、地大、人也大。
宇宙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中之一。人取法地,地取法天,天取法道,道纯任自然。人必须遵循地的规律特性,地的原则是服从于天,天以道作为运行的依据,而道就是自然而然,不加造作。
注释里面还讲了个《萧规曹随》的故事。
刚即位的汉惠帝看到曹丞相一天到晚都请人喝酒聊天,好像根本就不用心为他治理国家似的。
惠帝感到很纳闷,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以为是曹相国嫌他太年轻了,看不起他,所以就不愿意尽心尽力来辅佐他。惠帝左想右想总感到心里没底,有些着急。
有一天,惠帝就对在朝廷担任中大夫的曹窑(曹参的儿子)说:“你休假回家时,碰到机会就顺便试着问问你父亲,你就说:‘高祖刚死不久,现在的皇上又年轻,还没有治理朝政的经验,正要丞相多加辅佐,共同来把国事处理好。可是现在您身为丞相,却整天与人喝酒闲聊,一不向皇上请示报告政务;二不过问朝廷大事,要是这样长此下去,您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和安抚百姓呢?’你问完后,看你父亲怎么回答,回来后你告诉我一声。不过你千万别说是我让你去问他的。”
曹窑接受了皇帝的旨意,休假日回家,找了个机会,一边侍候他父亲,一边按照汉惠帝的旨意跟他父亲闲谈,并规劝了曹参一番。
曹参听了他儿子的话后,大发脾气,大骂曹窑说:“你小子懂什么朝政,这些事是该你说的呢?还是该你管的呢?你还不赶快给我回宫去侍候皇上。”
曹参一边骂一边拿起板子把儿子狠狠地打了一顿。
曹窑遭了父亲的打骂后,垂头丧气的回到宫中,并向汉惠帝大诉委屈。
惠帝听了后就更加感到莫明其妙了,不知道曹参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
第二天下了朝,汉惠帝把曹参留下,责备他说:“你为什么要责打曹窑呢?他说的那些话是我的意思,也是我让他去规劝你的。”
曹参听了惠帝的话后,立即摘帽,跪在地下不断叩头谢罪。
汉惠帝叫他起来后,又说:“你有什么想法,请照直说吧!”
曹参想了一下就大胆地回答惠帝说:“请陛下好好地想想,您跟先帝相比,谁更贤明英武呢?”
惠帝立即说:“我怎么敢和先帝相提并论呢?”
曹参又问:“陛下看我的德才跟萧何相国相比,谁强呢?”
汉惠帝笑着说:“我看你好像是不如萧相国。”
曹参接过惠帝的话说:“陛下说得非常正确。既然您的贤能不如先帝,我的德才又比不上萧相国,那么先帝与萧相国在统一天下以后,陆续制定了许多明确而又完备的法令,在执行中又都是卓有成效的,难道我们还能制定出超过他们的法令规章来吗?”
接着他又诚恳地对惠帝说:“现在陛下是继承守业,而不是在创业,因此,我们这些做大臣的,就更应该遵照先帝遗愿,谨慎从事,恪守职责。对已经制定并执行过的法令规章,就更不应该乱加改动,而只能是遵照执行。我现在这样照章办事不是很好吗?”
汉惠帝听了曹参的解释后说:“我明白了,你不必再说了!”
曹参在朝廷任丞相三年,极力主张清静无为不扰民,遵照萧何制定好的法规治理国家,使西汉政治稳定、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日渐提高。
他死后,百姓们编了一首歌谣称颂他说:“萧何定法律,明白又整齐;曹参接任后,遵守不偏离。施政贵清静,百姓心欢喜。”
史称“萧规曹随”。
从这个故事中我们能够得到一个道理:
在生活中,常常有人做事为求尽善尽美,总是殚精竭虑,绞尽脑汁,每遇不顺总是寝食难安。然而到了最后,非但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其实很多时候,与其百般思量,不如顺其自然,以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任由其按着原本的路线去发展,反倒能够柳暗花明又一村。懂得“顺其自然”才会自在自得,才会少却许多烦恼,也同样会获得真正的成功。
当我看到这些注释以后,我的眼睛湿润了,这无关思念的伤感,更多的是因为兄弟间的这份真挚的友谊而感动。
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那个时时刻刻挂念你的人;兄弟就是那个你哭他也哭,你笑他也笑的人;兄弟就是那个在你走入低谷时,发自内心的想去关怀你的人。。。。。
(本章完)
第213章 内行看后勤!()
走出阴霾,看似简单的四个字,可真要做起来,其实并不容易。
我很庆幸,在我陷入反复的负面情绪时,身边能够有一群好兄弟默默的支持与鼓励,也正是因为他们,我才能尽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去面对今后的军营生活。
在经历过种种坎坷以后,生活也终于逐渐的趋于平淡,而这平淡中,却又有着许多不平淡的故事。
比如此时的我,我现在就体会到这不平淡的强烈气息有多麽的浓厚。
当我拉开一扇门以后,这气息令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甚至感觉到这气息很刺眼,令自己泪水横流……
“哎呀我的天,这屋里什么味?煤气罐漏了吗?”我捂着口鼻说道
躺在床上的老大瞟了我一眼,并没说话;他对面的营部通讯员赵晓帅也没说话,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
见这俩奇才如此模样,我感觉很头疼。其实我不想来这屋,尤其是看到地上两双脏到已经能立起来的袜子以后,我更不想在这屋里多待一分钟。
打赌我理解,可也要有个限度吧?十七天不洗脚,他们也能受得了?而且袜子都不换,搞的现在袜子跟靴子似的,鬼知道那两双袜子里有多少脚丫泥!
说句实在话,要不是指导员叫我进屋喊这俩小子出早操,我现在立马扭头就走。
“你俩别睡了,起床了!快快快,赶紧穿衣服出去集合出早操,所有人都等你俩呢!”
俩人听我喊出操,只是哼了一声,然后被子一蒙,谁也没理我。
我站那愣了半晌,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虽然我感觉这俩货令我很是恼火,可大家毕竟都是老兵排的同年兵,我也不好发作。
尤其是老大,我俩平时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就更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可这样也不是事儿啊,指导员让我喊他俩出操,我就这么灰溜溜回去跟指导员说这俩货没搭理我?那指导员非得批评我办事不利不可,而且这俩小子估计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