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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重生之折腾年代巧折腾-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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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肚:“角角棱棱要打到呀!”

    众人:“要打到呀,哟嗬嗨嗨!”

    王大肚:“旁边的人呀,”

    众人:“哟嗬嗨嗨!”

    王大肚:“往上站啊!”

    众人:“往上站啊,哟嗬嗨嗨!”

    王大肚:“小心砸了你的脚呀!”

    众人:“知道了呀,哟嗬嗨嗨!”

    王大肚:“高高地抬啊,稳稳地放啊!”

    众人:“稳稳地放啊,哟嗬嗨嗨!,哟嗬嗨嗨!”

    在歌声中,粗大的大夯能抬一米多高,砸下去一个坑,低沉而带瓮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另类办法() 
人们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沉重的夯飞扬起来,八根绳子像上下跳动的旋律,悠扬轻快,那头拴的好像不是沉重的夯,而是希望和欢乐。

    是啊,这个时期人们吃不饱肚子,欢乐更是少之又少,沉重的生活压抑着人们的情绪。

    但一旦吃饱了肚子,劳动也就成了一种欢乐。这其中,没有一点儿金钱的利诱,没有一点儿名誉的争夺,有的只是朴素的感情。

    歌声又引来很多老人和孩子围观,大家说笑着,跟着夯歌舞着跳着,场面很是热闹。

    如果有个穿越者突然来到这里,不知道前因后果,一定认为这里就是陶渊明描写的桃花源。

    队长王贵兰也来了。他给社员们派了工后,等人们都下了地,过来看看。

    他十分惊讶白头发老奶奶对这家的照顾。

    打个夯,竟然给了五十斤玉米面儿。要是原粮,光推碾子就得半天时间。照顾的真是细致入微啊!

    白头发老奶奶垂爱关注的人,他不可以不关注,何况两家关系原本就不错。

    早饭他没在这里吃。一碗稀粥两个牛眼窝头,对他一米七几的身躯来说,连压饥都打不到。佝偻着腰,与生龙活虎打夯的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听着他“咕咕”叫的肚子,马惠恩忙拿出三个窝头,半小碗儿咸菜,对他说:“还不是很凉哩,你趁温吃吧!”

    “不,不,不,别再不够了。”王贵兰不好意地推迟,眼睛却像钩子一样,再也没离开窝头。

    队长也是人,饥饿的时候,遇见食物眼里也会放光。

    马惠恩:“够,够,够,五十斤玉米面儿,舀出两碗做粥,其余的全都蒸了。三大笸箩,今早起一笸箩没吃完。”

    “那我就吃了。”说完,骨丢在地上,大口小口吃起来。

    三个窝头下肚,身上有了力气,还替换者人们牵了一会儿夯绳。

    在王长锁的挽留下,中午饭王贵兰也是在这里吃的。下午帮了一下午忙。

    打夯并不是一气呵成,要打三遍。第一遍大好了,要往基槽里填一层土,上面洒上水洇着。再打下一遍时,新填的土正好潮湿度相宜。

    如果遇到有些地方土质较湿,几夯下去像面包一样,带有弹性,这就需要把那些打活的土挖走,换上干土,再夯密实。

    这样盖上的房子才坚固结实,住进去的人才能安居乐业。

    所以,有打夯的,还要有做零碎活儿的,相互倒替着,基本没闲人。

    中午吃的菠菜肉片汤,玉米面窝头。

    人们好久没见肉腥了,乍一吃,香的直吧嗒嘴。一个人三碗两碗地喝,金黄的窝头可劲儿造。又都吃了个大饱二撑。

    下午打夯的时候,八个人一起用力,那夯抛得比人还高。

    当夯抛到高处时,王大肚够不着了,双手脱把,嘴里也不喊号子了,骂道:“你们这些小***吊的,金黄的窝头喷香的肉片汤撑的你们,劲儿用不了了,想把老子吊起来啊。”

    人们嘻嘻哈哈,下一次就抛的低一些,让王大肚准确地夯到该夯实的位置。

    “这夯打的真是出奇的好。”王廷烁望着打好的基槽,乐呵呵地说:“基槽密实,槽面平整,边角到位,比往年哪次盖房打的都好!没想到大饥荒之年,大伙儿能打出这么好的基槽来。”

    “是你家的饭食好。”王长峰擦着脸上的汗水,不无满足地说:“大饥荒之年,卖卖力气能吃上顿饱饭,上哪里找这样的好事去?烁大伯,垒房框子的时候,你给锁哥说,可不能不叫我呀!”

    王廷烁:“放心吧,放心吧,什么活儿也离不开你们这些后生,不叫你们叫谁去!”

    “什么时候垒框子呢?”英伯母的儿子王贵其问。

    王廷烁:“听说坯还没有干哩,干了一定通知你。”

    王贵其:“真希望你家多盖几处房子。”

    “大侄子,你饶了我吧!”王长锁一旁接话说:“要不是紧着住,我也不会在大饥荒之时劳动大家。”

    王贵其:“锁叔,你说错了,我们巴不得你天天打夯,就是为了能吃顿饱饭。”

    “属猪的呀你!”

    有人打了王贵其一暴栗,人们哄笑起来,却笑的十分勉强。

    腊梅望着这动人的场面,不由心中感叹:现在的人真是既单纯又朴实,虽然干的是力气活,人也很累,但只要有饭吃,比什么都开心。

    自己在大饥荒之年为父母亲盖房,这一步算是走对了:父母和家人有了房住,还能让帮工的人们吃顿饱饭,这也不能不算帮人们度过灾荒之年的另类办法吧!

    撂下王长锁领着一家人垒房基,忙活盖房前的准备不说,再说生产队这边:

    食堂里的窝头牛眼大,粥也越来越稀。人们虽然饿着半截肠子,但并不埋怨队长,因为十一队已经算不错的了,好赖还有“干粮”吃。

    有人特意打听了一下,整个王店村十三个生产小队,只有十一队还在蒸窝窝头。

    尽管只有牛眼大,可也毕竟是“干粮”,别的队上,都吃起了代食品:把麦秸、谷壳、豆秆、豆壳、玉米根、玉米秆、玉米包皮、玉米芯、高粱秆等,制作淀粉,用来充饥。

    别的队上每顿饭只有一碗稀的能照见人的稀粥,十一队上的粥毕竟还能挂住碗。

    让人们不解的是,队长王贵兰竟然让人学做起淀粉来。说是上面号召的,虽然还没做成,人们还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人们已经注意到大饥荒的凶信:大街小巷,到处都在传言:某某饿死了,某某村里饿死了多少多少人,某某走着走着,摔了个跟头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满村里的人都面黄肌瘦,小孩子不发育,成年女性没了月经,人人都像会走动的干木段儿一样,来阵风都能刮倒。

    凶信越传越凶,粮食越来越少。人们也就把到嘴的食物看的越来越金贵,一口粥都能引起争执。

    人们开始斤斤计较起食堂盛饭勺的高低平仄来。掌勺的王馒头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

    很多人都说掌勺的王馒头有偏向,给他们盛的时候,饭勺故意仄歪一下,少给自己盛了一大口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七章 秤高秤低() 
还有的说王馒头好色,有年轻漂亮的女人去打饭,勺子就端的平平的。这一仄一平,能差出少半碗粥来。

    这一指责,虽然有时连传的人自己都有些胆虚,但却传的最广。一时间,王馒头的这些传闻,几乎成了十一队社员家前屋后的所有谈资。

    这些话也传到了王馒头的耳朵里,气得只想摔勺子。但他也不想离开这个肥水之地:

    每顿饭,光锅嘎巴也能铲出两碗来,这个自然也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为了平息人们的指责,也为了保住这肥水之地,王馒头考虑再三,只有向白头发老奶奶求救来了。

    点燃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把心里想的默默祈祷了一番。

    一扭头,见腊梅正怔怔地望着自己,王馒头不由脸一红,冲腊梅抱了抱拳,然后坐在铺沿儿上,诚恳地说:

    “腊梅,起伯伯实在没办法了。你给我求求白头发老奶奶,看用什么法子堵住人们的嘴,不对我说三道四的。

    “我可以向老天爷起毒誓,绝没有偏向谁也没苦害谁,尽量一勺端平。人们说的那些,我绝没有做。

    “如果心能掏出来给人看,我真想打开我的胸膛,让人们看个明白——看我的心眼儿长没长歪歪!”

    腊梅知道,前世里的王馒头也是大师傅,也经历了同样的风波。后来闹的实在解决不了了,队上为了平息人们的怨言,实行了用磅秤秤粥。粥多粥少,磅秤上一目了然。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看怎么样?”腊梅以商量的口气说:“我知道你想一碗水端平,对谁都一样。但总有个手抖的时候,勺子一仄歪,就是一大口粥。

    “不是你经意的,但给谁少了谁也不愿意。我看不如这样,把队上的磅秤弄到伙房里来,给社员们秤粥。以秤为准,这样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王馒头一拍脑门:“哎,对呀!以秤为准,大家都能看到,不就说不出什么来了嘛!腊梅,谢谢你,我给队长说去,看他同意不。”

    听了王馒头的诉说,也为了消除人们的猜疑,王贵兰果然同意把磅秤弄了来。每顿饭都定出一个标准勺,按其重量,给人们往家什里打。

    无论谁来打粥,先秤盛粥的家什,打完粥后,再秤一次,多了舀出来,少了再添上点儿。

    这样一来,打粥慢了很多,却公平了,人们也都心甘情愿地排队等着。

    就这样,还时常为秤高秤低捣乱,三天两头会有人把已打回家的粥又拎回来让重新过称。

    最先向王馒头公开发难的,是王贵安的母亲。

    那天早晨,王贵安刚把粥打回去,他母亲就一路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上去就将王贵安刚打回去的粥往磅秤上一放,喝叫:

    “王馒头,你心长到肩膀上去了,光偏向漂亮女人,欺负起我家儿毛蛋子来啦!”

    王馒头对王贵安母亲一贯的骂街行径司空见惯,但这一回,对方将骂街矛头直接冲向自己,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服气地回嘴道:

    “兴嫂你嘴里留点儿阴德好不好,我多会儿欺负你家儿子了?”

    贵安母亲:“还说没欺负,你自己看看秤。”

    看了看秤星,打给王贵安家粥的份量是不足。但精明过人的王馒头立刻就作出了回击:“打出去的时候是热的,水气跑了还能不轻一些?”

    贵安母亲:“我们是来打粥的,不是来打气的,凭什么把气算在粥里?”

    王馒头一看没压住对方,又说:“出门时一准够秤,谁能保证你儿子路上没偷吃!”

    贵安母亲一看王馒头赖到自己儿子头上了,自己又说不过王馒头,气得在食堂门口破口大骂。

    争吵到最终的结果,是朱一勺从锅里象征性地又补了王贵安家一小勺粥。

    有了这一次的开头,无边无际的猜疑和责骂就象原本张开在黑暗中的蛛网,突然被猎物搅动,一下子有了明确的目标。王馒头几乎成了十一队社员人人口诛挞伐的靶心。

    长期在食堂里做事的人员,除了王馒头以外,还有朱一勺和普奶奶,每天还有两、三个帮工。为什么大伙儿不向别人发火,却偏偏都向王馒头发?

    其实,说穿了这里的原因也简单,一是因为王馒头在食堂里是个主事儿的;再一个就是王馒头是个娃娃脸,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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