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天才高手-第8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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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戒诚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韩青,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韩道友,在下和你叙旧也差不多了,那珍云韩道友究竟是否能‘交’由我?”
韩青摇摇头,说道:“想要韩某将珍云‘交’给你,只怕这件事要让上官大人失望了,不过,虽然我不能将珍云‘交’给你,但是,咱们倒是可以一起去听听珍云的口供,看看究竟是宫里哪个太监是珍云的内应。”
“太监?”上官戒诚一惊,说道:“韩道友怎么确定是太监所为?莫非珍云已经招供了?”
“招供了,但是不多,原本我打算听完珍云的供词才来见上官大人的,但想到上官大人身份不一般,岂能在此久候在下,便放下了审问的工作,前来接待上官大人了。”韩青说道。
上官戒诚立刻起身,说道:“那还等什么,既然此人已经招供,咱们应该立刻取得此人供词,韩道友,若是阁下当真想要与在下合作,卖在下一个人情,不妨现在就让在下去审问一下珍云如何?”
韩青点点头,说道:“其实韩某对审问工作一直都不擅长,而上官大人既然是军旅之人,想必对审问工作得心应手,审问珍云的事情自然也应该‘交’给上官大人,如今,上官大人既然打算亲自去审问珍云,在下又岂有不从之理?”
上官戒诚大笑,拱手道:“韩道友当真是通情达理之人,今日之恩在下永生不忘,将来有机会,在下必然会报答韩道友!”
韩青笑了笑,眼底划过了一丝‘阴’险的神‘色’,暗道,谅你心机就算再如何深沉,也不可能看出我的布局,上官戒诚,你不是自诩自己后台大吗?嘿嘿,我倒要看看,你的后台究竟有多大!
想到这里,韩青再次点头,说道:“上官大人,那咱们就先去地牢吧。”
言罢,便看到韩青抢先一步离开了铁剑堂,带着上官戒诚直奔地牢而去。
此时的上官戒诚,看到韩青真的同意自己接触珍云,的确是有些的意外,只是那上官戒诚做梦也想不到,韩青这不过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韩青很清楚,能手眼通天,让珍云潜入和离开皇宫都通行无阻的人肯定是一个后台大到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存在,以韩青今时今日在的太初国的地位是绝对不可能和此人抗衡的,故而,那韩青想要扳倒这个幕后主使,就需要借势,借一个势力背景不下那幕后主使的势。
而上官戒诚,很明显,就是他的借势对象!
此人乃是上官家族族人,上官家族在朝廷里树大根深,是很多世家都忌惮的家族,甚至连国内五大上‘门’也要给上官家族几分薄面,上官戒诚有如此大的靠山,自然有和那幕后主使抗衡的资格。
而韩青借用上官家族势力与幕后主使对抗,正好形成了鹬蚌相争的格局,到时候,便宜全都会落到他这个隔岸观火的渔夫手里!这样的布局,上官戒诚看不懂,但韩青布置起来的时候,却是得心应手,与上官戒诚的心机相比,他的心机,甚至一度与他的天赋一致,都是如此的妖孽,如此的让人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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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护身符()
当然,即便韩青的心机再如何可怕,此时的上官戒诚也根本不可能有丝毫察觉,看到韩青在前面带路,二话不说便跟着韩青去了地牢。(。。l…。79xs。…
地牢里,看到韩青身边的陌生人,珍云的神‘色’有些疑‘惑’,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铠甲的男子,他很清楚,此人一定是朝廷中人,只是不清楚此人究竟官居何职,在哪位大人收下谋职。
“你是什么人?朝廷里派来审问我的人?”珍云问道,上官戒诚穿的只是普通铠甲,没有穿代表御林军的黑‘色’铠甲,太初国是一个崇尚玄‘色’的国家,玄‘色’即为黑‘色’,黑‘色’在太初国是最尊贵的颜‘色’,故而,御林军的铠甲一直也是黑‘色’示人,而举国上下,也只有御林军才会穿这种黑‘色’的铠甲,故而,只要那上官戒诚穿上御林军的铠甲,珍云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而上官戒诚这次从京城出来,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被人察觉,只是带了一身普通铠甲而已,从这套铠甲上根本就不可能认出上官戒诚的具体身体,不过只能猜到他来自军中,对上官戒诚的行动来说,也是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到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神‘色’略显憔悴的阶下囚,上官戒诚眼中也是划过了一丝怜悯。
这些年来,在御林军里面当差,封皇命去大臣家里抄家的任务不在少数,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转眼就成了一个朝生夕死的阶下囚,世态炎凉至斯,即便是上官戒诚也忍不住感慨,如今,那珍云也是落到这种田地。
当日在皇城中的时候,那珍云是何等不可一世,皇城之中根本就没有能够和他匹敌的存在,整个王京城,他就像是在自家后院闲逛一样,丝毫也没有将举国上下最为森严的地方放在眼里。
如今,才不过过去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那珍云便已经沦落成了一个阶下囚,这种结果,怎么可能不让上官戒诚感慨?
好在他也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很快便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波’动,咳嗽一声,说道:“珍云,你仔细看看我,你可认得我是什么人?”
珍云依言仔细打量了上官戒诚两眼,眉头微皱,说道:“原来是你,你是那个御林军?”
上官戒诚点头,说道:“当日在皇城之中你我曾有一面之缘,我想以你的修为是不可能忘记我的。''”
珍云笑道:“原来是你们太初皇帝养的一条狗。”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到这里来,也是想要从我口中知道幕后真凶?”
上官戒诚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既然猜到了我的目的,那么,你到底肯不肯与我合作?”
珍云冷笑道:“这天下什么人都可以相信,唯独官场中人不可相信,我与你合作,到最后不过只是成为你利用的工具而已,我珍云好歹也是海外散修的小头目,纵然今日成为阶下囚,又岂能辱没了我海外散修的身份?”
上官戒诚说道:“珍云上人,我最后再叫你一声上人,既然你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就应该明白,你根本没有任何与我谈判的筹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那我则可以考虑投桃报李,放你一条生路,修炼不易,你我都是修炼中人,杀身成仁那是读书人的追求,你我只需要追求永生之道便足够了,你又何必想着要成仁?”
珍云说道:“你说的不错,追求永生之道的确是我等修士的终极目标,但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珍云虽然不是读书人,但也并非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今日与你合作,来日也逃不过一死,既然合作与否都要死,我又何必在临死前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韩青突然‘插’嘴,说道:“珍云上人,你的节‘操’让你赞叹,不过,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在指使你的那人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今日你成功绑架懿妃,让那个大人物在京城里面做大,来日他再将你卖给太初皇帝,继续在皇城里面做大,你忠心耿耿让人敬佩,但是你一味愚忠不过只是在糟蹋自己而已,你看这天下修士,哪一个名垂千古的修士又是喜欢糟蹋自己的修士?”
珍云沉思片刻,抬起头打量了韩青两眼,说道:“你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也并非不能告诉你,但是,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韩青,你不过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蠢货总以为单凭一己之力就足以和这个世界抗衡,现实却一再强调,没有任何一个独立的个体可以和世界对抗,你天赋出众,这是很难得的,但你若是以为单凭自己就足以和那个大人物对抗的话,你会死的非常难看。”
“团结的意义我自然清楚,何况,我也根本没有想过要以自己一人之力和那个大人物对抗,你看,现在不是有上官大人站在我身边吗?珍云上人,事在人为,很多事情在没有结束前谁也不可能知道结果,就好比我干掉星云子的时候,天下又有谁能猜到最后的结果是星云子死在我的手中?奇迹不是别人创造的,而是自己的创造,只要你肯为这个奇迹付出代价。”韩青说道。
“那么,你一定要知道这个大人物的身份了?”珍云上人认真问道。
实际上,以珍云的江湖阅历一眼就看穿了上官戒诚出现在地牢里的原因,这不外乎是韩青借的势而已,原本幕后主使的身份和上官戒诚是没有关系的,得罪这个大人物也是和他没有关系的,但是,若是他知道了这个大人物的身份,那个时候纵然他想摆脱这件事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韩青的‘阴’险之处就在这里,让上官戒诚不知不觉就入了局,韩青救出懿妃,拿下珍云,肯定会成为那个大人物的眼中钉,原本只是韩青和那个大人物两个人的事情,现在有上官戒诚‘插’进来一脚,韩青身上的压力立刻就会分摊一部分到上官戒诚的身份,而上官戒诚背后有上官家族这个大靠山存在,怎么可能会怕那个大人物?
是以,那韩青不动声‘色’之间就给自己找了一道护身符,让自己不至于死在那大人物的手中,这一点,上官戒诚未必可以看出,但根本瞒不过珍云的眼睛,在看到上官戒诚走进地牢的那一刻,珍云实际上就已经明白了韩青的用意,然而,他却并未将韩青的用意点破,让上官戒诚一直被‘蒙’在鼓里。
韩青点头,说道:“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起码可以让我以后有所提防,就算我现在不是此人对手,但也可以保证我以后不至于无缘无故就死在此人手中。”
上官戒诚神‘色’犹豫,看起来对提到那个大人物的名字多少有些顾忌,毕竟这是他手里最后的筹码,若是将这个大人物的身份说出来,对韩青来说,他便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那韩青虽然保证不会杀他,但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过河拆桥?毕竟在修炼界,过河拆桥这种事太多了,珍云根本就不敢相信韩青。
“珍云上人,我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告诉我这个人的身份,我肯定会放你一条生路,但是,若是你执‘迷’不悟,不肯将此人身份告诉我的话,你可就别怪我的心狠手辣了。”韩青面无表情的说道。
韩青不是一个喜欢过河拆桥的人,既然承诺了珍云,只要后者能够答应他的条件,他肯定会放过珍云,但若此人宁死不屈的话,那韩青也就只有将他的尸体‘交’上去,而这一点,并非是源于韩青心狠手辣,而是出于自保而已。
要知道,珍云落到韩青手里这件事肯定无法瞒过那个大人物,在那个大人物看来,珍云肯定受不了严刑拷打,将自己揭发了出来,毕竟人心如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个大人物绝不会相信珍云宁死也不肯‘交’代自己,而既然那个大人物怀疑韩青了解事情真相,肯定就会找珍云对质,但是,若珍云在此之前死掉的话,那他的猜测就会成为死无对证的事情,到时候,他又怎么敢去动韩青?要知道,一旦动了韩青,就意味着他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人在江湖,每一个行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