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的后裔-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陛下英明。不过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那些人怕我敬,都是托陛下您的福。末将总在陛下身边当差,他们都羡慕嫉妒得紧,这些家伙要么想我在陛下美言几句,要么怕我无事生非,说他们坏话。他们哪知道我这人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陛下,你说无聊不无聊?”
光明皇再次大笑,忽然微微眯起眼睛道:“既然小郭将军觉得宫内无聊,要不把你送到中央军去,在老郭将军手下当差如何?”
“不要啊,陛下!”郭武想都不想就嚷了起来,“到老郭将军手下当差,哪里赶得上在陛下身边前途光明。我在陛下身边才能位高权重,到了老郭将军那边就只能人微言轻了。”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吧,哪有儿子不喜欢在父亲手底下当差的?”光明皇意似不信道。
“我可不敢跟陛下您撒谎,我跟老郭将军那人矛盾由来已久,我要是去了他那里,肯定每一天一顿军法伺候,过不了三天,我就得躺着来见陛下您了。”
“哦,你们父子之间能有什么化不开的矛盾?而且老郭那人军法严明,断不会循私刁难吧?”光明皇兴趣盎然地问道。
郭武却是脸色一暗:“就是因为他不会循私,所以我才跟他势不两立。十年前,我娘在城头被兽人射杀,我让她为我娘报仇,他却置若罔闻,我恨他!”
光明皇闻言不禁喟然长叹,昔日之种种犹在眼前,他不禁对自己刚才的想法动摇起来。光明皇默然良久,才郑重道:“郭武,你不应该恨你的父亲,杀你娘的另有其人。那人不仅害死了你的母亲,更欺君罔上,害死了帝国数十万忠勇之士。”
“陛下,请问那人是谁?恳请陛下给我一个机会,我必定为陛下擒拿此贼,手刃仇人。”
“放心吧,会有机会的。”光明皇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末将就先行谢过陛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郭武一脸严肃,仿佛随时都会冲出去为国尽忠,为皇帝尽忠一般。
皇帝看郭武一本正经的模样,再次大笑起来,说实话,他倒是有些喜欢上郭子忠家的这小子了。
看光明皇终于轻松下来的神情,郭武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光明皇刚才那番话是否存心试探,但无论是不是存心的,他都必须谨慎应对。郭武深知自己之所以被留在宫中,是因为皇帝需要他这样一个人质,否则也不会让他空有骁骑营统领的头衔,却整天被皇帝按在身边做贴身侍卫。这也是皇帝能够安心让父亲统领五十万中央军的重要条件。幸好目前看来,他还算应对得当,否则只怕会引来皇帝更大的猜忌。郭武慨叹:父亲一心为国,真不知道这皇帝老儿为何总是疑心于父亲,何苦来哉?
……
皇帝虽说休息,却没有摆驾后宫,而是直接到了御书房,此时,天刚拂晓,御书房里仍然点着宫灯,显得有些晦暗不明。光明皇在内侍的搀扶下坐进乌金龙椅,他整个身体都被厚厚的皮毛包裹住,感觉到了些许的温暖后,他终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又疲惫地挥了挥手。内侍一躬身,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郭武作为侍卫,只能守在御书房大门旁边,呃,继续发呆。直到内侍退出御书房时,郭武才扭头看了一眼,然而就这一眼,他便呆住了,一颗本已无聊至极的心脏竟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不,是疯狂的跳动起来。。。。。。扑通扑通扑通。。。。。。扑扑扑扑。。。。。越来越快。
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随着御书房大门的关闭,郭武不得不把自己的头强行扭正,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勉强平静下来,只不过稍稍注意的话,还是能发现他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一丝激动的红晕。(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风云葬 (五)()
“统领大人,您没有事儿吧?”内侍也注意到了郭武的异常,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啊……,我没事儿。”郭武赶紧摇了摇头道。
内侍狐疑的看了郭武一眼,垂首站在了门的另外一边,以便听候皇帝随时吩咐。
然而,几秒种后,郭武竟又神思不属地扭过头,向着紧闭的御书房看去,那炽热的视线仿佛要把御书房的大门都要灼穿。如此来回多次,内侍终于忍不住捂嘴偷笑,他放低声音道:“统领大人您是不是想知道些什么,老奴也许可以为您分解一二。”
郭武讶异地看着这位有些年纪的内侍,只见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极其热切,眉梢一动一动地,青紫的嘴唇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当真是讨好中透着巴结,巴结中透着讨好。作为狼城三害之首,郭武对这样的表情自然不会陌生,那些商户每次想要有求于自己的时候,就会摆出这么一副模样。看来对方想讨好巴结自己啊!
郭武心念一转,便不觉得奇怪了。这些人无非是被最近整治内廷的手段吓到了。对这位内侍的过往,郭武也有所耳闻,这位内侍能在皇上亲政后得到服侍的机会,很是花费了一番功夫的。据说在此之前,他与皇后过从甚密,如今皇帝属意二皇子叶元那个小胖子,大皇子已与东宫彻底无缘。皇后大皇子一派树倒猢狲散,原来与皇后走得近的内廷众人,都害怕新皇将来登基后会被清算,所以现在都有些慌不择食。
不过,这些内廷众人也算耳聪目明,居然打听到叶元殿下一直身在北疆,被北疆总督一直保护着。在他们看来,跟眼前这位北疆大少打好关系,便是与未来皇帝打好关系。更重要的是,如今整治内廷的侍卫也大多来自北疆,他们非常害怕那些来自北疆的流氓们偶尔看自己顺眼,将他们的头颅无缘无故地砍了。
郭武想通此节,便放松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蒙皇上信任,身为侍卫统领,我不过是对皇上的安危更加关注一些罢了。你也知道,前几天出了风霜公主那件事,若非我出手,只怕这宫中又要掉许多的头颅了。所以,任何陌生人现在都是我重点关注的对象。。。。。”
“是是是,统领大人年少有为,实在是国之栋梁。依老奴之见,统领大人如此努力,就算青出于蓝,胜过总督大人也指日可待呀!”内侍一脸献媚地轻声道。
“不敢不敢,谬赞了,”郭武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道,“我也就是在替陛下办事的时候,多用了一点心而已,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譬如刚才,我也只是在想,会不会又会又出现风霜公主那样的……”郭武忽然住口不言。
能被挑出来服侍皇帝的内侍自然也是机敏之辈,立即闻弦歌而知雅意,心道这郭武果然是世家子弟,讲起话来滴水不漏,明明是想知道御书房的那个人是谁,却偏偏做出一副为陛下着想的样子。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一个讨好对方的好机会,便低声道:“统领大人……”
郭武眼睛一转,忽然抬手道:“什么统领大人,这么叫就见外了,大家都是陛下身边的人。不如以后老哥你就叫我郭兄弟吧。”
“这,老奴怎么敢呢?”
“都是替陛下办事,有什么敢不敢的,不知老哥怎么称呼?”郭武这厮明显又犯了收小弟的老毛病。
“老奴姓王……”
“啊,原来是王老哥,这样吧,王老哥当刚才想说什么,请继续…”
“呃……,郭兄弟,想必你是怀疑御书房中的那个女人吧?”
郭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似乎对皇帝现在的安全甚为忧虑。
内侍瞧对方模样,心中好笑,脸上却不便表示出来,只好继续道:“郭兄弟的忧虑不无道理,这个女人来头可不小。听说是陛下恩师,伯鲁上将连夜从北疆送进宫的。比您还早到了一点点呢……”
“比我们还早到?”郭武奇道,他们一路上也算是快马加鞭,披星戴月,怎么会比自己还快?郭武相信: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这个女子就是他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蝶念姑娘。对方一直在阿丑的监控之下,绝不可能比自己更早出发,伯鲁上将紧赶慢赶地送过来,究竟为了什么呢?
内侍知道郭武心中疑惑,又解释了一句:“听说是换马不换车,一路上就没有停歇过。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娘子,居然也能吃得了这苦!”
郭武点点头,沉吟道:“老哥你知道此女进宫做什么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听说是神赐共和那边给陛下送的礼物,说白了,也就是咱们陛下后宫的一个玩物罢了。”
玩物?听对方侮辱自己心中的女神,郭武眼中杀机一闪,不动声色道:“陛下他难道就不怕这女子来历不明吗?”
“来历不明?”内侍无所谓地笑道:“伯鲁上将已经给了陛下一封信,说明了这个女子的来历和身份,请陛下自己决断。听陛下的意思,对这女子的身份并不在意,想必很快就会给这个女子一个嫔妃的身份。不过,依老奴之见,以这女子的才貌,只怕后宫之中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想必用不了多久,陛下眼里大概只有她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这女子的国色天香,连老奴这个阉人见了,心脏都忍不住砰砰直跳呢!何况咱们陛下?说不定陛下兴致来了,在这御书房成就好事也不一定——”
郭武听内侍一番话,顿时只觉得五雷轰顶,老天是瞎了眼吗?让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糟蹋自己的女神,自己居然还要给这个老头子守着大门,郭武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头顶绿油绿油的。他强笑一声道:“王老哥,这种话可不能乱讲,咱们陛下是要做一代圣君的,怎么可能这么荒唐,御书房可是召见重臣的地方。不过,她区区一个刚入宫的女子,居然就会被召见御书房,还真是奇怪呢!”
内侍尴尬地一笑:“郭兄弟提醒的是,老奴失言了。陛下在此召见,必定有陛下的道理,咱们臣子的本分就是替陛下守好这道门,其他的咱们就不看不闻也不问。。。。。”说完他掐媚地对着郭武拱拱手,垂手侍立,拿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郭武心中气苦,这都算啥事儿啊?皇帝老儿在里面和自己的女神。。。。。。,自己居然只能不看不闻不问,还要替这对奸夫****,不对,应该逼良为娼的混蛋守着房门!不行,说什么他也得坏了皇帝老儿的好事。此刻,郭武仿佛已经看到蝶念姑娘哀婉凄切,指不定怎么委屈呢!
郭武下定决心后,便立即竖起了两只耳朵,只要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他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去,理由吗?好说,护驾!已经色迷心窍的郭武如是想道。(未完待续。)
第一三七章 风云葬 (六)()
“一切如你所料!”光明皇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他看着面前的少女,声音低沉而沙哑,“卡梅伦多大师果然一直在等待黑暗之引。只不过,功亏一篑,如此磅礴的阵法只能给皇朝十年的喘息之机。”
呼兰瑾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声音很平静:“光明皇陛下,现在该您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告诉朕,为什么朕对此一无所知,而你却知道如此多的隐秘?”光明皇从厚厚的皮毛中坐直了身子,晨光透过窗棂斑驳地照在御书房的地面上,皇帝此刻的心情便如地上的光影般凌乱。他依然将自己的身体湮没在晨光照不到的地方。
“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