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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庶女荣宠之路-第62部分

小说: 庶女荣宠之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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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曲封应道。

    “没有?”宁仪嘉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一个男子,怎么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姑娘?报不了仇,你怎么对得起我娘”

    “她有贵人相助,”曲封低声说道,说话的语气,有些愧疚,“我确实对不起你娘,我拿我这条命抵就是了。”

    “拿命抵?”

    听到取封说这话,宁仪嘉才想起来,她进马车时,看到的地上那一滩血。

    她看了看曲封苍白如白绫一般的脸,问道:“你受伤了?”

    曲封点头道:“恩,被人重伤,恐命不久矣。”

    “什么?”宁仪嘉惊讶道。

    “宁府,我是进不去的,现在来找你,是要让你替我向你娘转达几句话,”曲封说道。

    他已经油尽灯枯。

    背上的血都已经流干了,他很快就要死了。

    然而他还有一口气在,他还有几句话要说。

    他燃尽了最后一丝生命,趁着半夜,走到了宁府门口,寻找机会,进马车。

    “你要我转达什么?”宁仪嘉问道。

    “一句是多谢她,至于谢她什么,她自然明白,第二句就说我此生能与她结缘,也不枉到这世上来一遭了,”曲封说道。

    “好,”宁仪嘉道,“我帮你转达。”

    曲封从怀中取出那个鸳鸯戏水图的荷包,递给了宁仪嘉。

    “荷包里的纸条已经被我吞入腹中,这个荷包,你替我还给朝怜,放在我身上,若是被人搜出来,查出了她的东西,怕是会连累了她。你将这些荷包还给她,”曲封说道。

    宁仪嘉接过荷包,看见荷包上有几丝血迹。

    曲封惨然一笑:“同她说声抱歉,把她的荷包弄脏了。”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告辞。”

    曲封说罢,走到马车车门,他轻轻拉开车门一条缝,见向外看去,见四下里无人,这才又把车门拉开了些,跳下了马车。

    宁仪嘉这才看到曲封背心之处插着一把短刀,一把发簪,整个后背一片血渍。

    宁仪嘉一时惊恐,又想尖叫。

    这回是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宁仪嘉回神之后,连忙拿出帕子,开始擦车厢地面上的血迹。

    地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完,就听马车外不远处传了尖叫声。

    “死人啦,死人啦。”

    “有人死了,死在路边了。”

    宁仪嘉心里一惊,拉开车窗的车帘一看,宁府大门不远处,靠着街边,赫然就是倒在地上的曲封。

    在曲封的周围,有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围着。

    宁仪嘉立刻下了马车,小跑,来到了曲封所在的位置。

    “他,他是不是死了?”宁仪嘉小声的问围观着的路人。

    “好像,好像是死了吧。”有人答道。

    有大胆之人,上前一步,去摸了摸曲封的鼻息,肯定的说道:“是死了。”

    宁仪嘉一愣,呆呆立在那里。

    这日,宁仪嘉终是没有去隆升街。

    她回了府,进了柴房。

    “娘,我刚才见到曲封了,在宁府的门口。”宁仪嘉说道。

    宁卢氏眼睛一亮:“他在宁府的门口。”

    宁仪嘉点了一下头,把曲封让她转达的话告诉了宁卢氏,也把曲封让她转交的荷包给了宁卢氏。

    宁卢氏会心的笑了笑。

    “娘的仇没有报成,”宁仪嘉说道,“曲封说,宁仪韵有贵人相助。”

    宁卢氏有些失望,摆了摆手。

    她低头看了手里的荷包:“那小贱人运气倒是不错。”

    突然她看到手里荷包上的那一丝血迹:“他收伤了?”

    宁仪嘉沉默。

    “他收伤了?伤的重吗?”宁卢氏又问道。

    “娘,”宁仪嘉顿了一下,轻声的说道:“他,他死了?”

    “仪嘉,你胡说些什么啊?”宁卢氏说道。

    “娘,他死了。”宁仪嘉重复了一句。

    宁卢氏张了张嘴:“死,死了?”

    宁仪嘉点点头,将她看到曲封背后插的刀和簪子,曲封倒在路边,失了性命,没了气息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宁卢氏。

    宁卢氏听了,发呆了好一会儿,突然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气力一般,倒在一片干草中。

    她摇了摇头,似乎还是不信,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宁仪嘉抚摸着宁卢氏的背安慰道:“娘,您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宁卢氏突然“啊”的喊了一声,眼泪从眼眶里奔涌而出。

    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怎么会死呢,你怎么会死呢?

    你死了,让我可怎么活?

    以后的日子,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宁仪嘉见宁卢氏状态有些不对,有些不放心她,便一直呆在柴房里,安慰宁卢氏。

    宁卢氏一直都在哭。

    宁卢氏双目泪水如注,口中喃喃道:“我不要报仇了,不要报仇了,只要你活着就好,只要你活着就好,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宁仪嘉坐在宁卢氏旁边,不停地劝慰着她:“娘,您节哀,可别哭坏了身子才好。”

    宁卢氏哪里听得了宁仪嘉的劝,依旧是一边儿哭,一边儿说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是想着让你为我报仇,你就不会死。

    是我,是我害得你。

    是我害得你啊”

    “娘,您莫要哭坏身子啊。”

    正当母女二人一个哭一个劝的时候,旁边一直默不做声的佟妈妈突然开了口:“夫人,确实是您害了曲封。”

    宁卢氏一听佟妈妈说的话,眼泪眼泪一涌,又一行清泪流淌而下。

    宁仪嘉转向佟妈妈说道:“佟妈妈,我娘现在这么欲绝,你不好好劝着我娘一些,却往她伤口上撒盐?”

    佟妈妈说道:“我说的都是事情。”

    “佟妈妈,我娘待你不薄,你怎地给她雪上加霜?”宁仪嘉说道。

    “老奴说的是实情,”佟妈妈说道。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宁卢氏说道:“其实,并不是原来的二小姐向老爷告的密。”

    “啊?”宁仪嘉讶异道。

    宁卢氏闻言也抬起泪目,带着哽咽,问道:“你,你说什么?”

第78章 78是谁害了谁() 
“啊?”宁仪嘉讶异道。

    宁卢氏闻言也抬起泪目,带着哽咽,问道:“你,你说什么?”

    佟妈妈幽幽的说道:“夫人,大小姐,老奴是说,不是原来的二小姐告的密,不是她说的。”

    佟妈妈接着说道:“夫人,大小姐,你们要报仇,却寻错了人。这件事情,同二小姐没有半点关系。

    夫人,告密的人根本不是二小姐,您让曲封去找二小姐报仇,反而害死了曲封,这不就是您害了曲封?”

    宁卢氏双目睁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那小贱人?除了那小贱人,还能是谁,还能是谁?”

    宁仪嘉问道:“佟妈妈,听你的口气,你似乎知道来龙去脉,知道是谁告的密,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之前不说?”

    佟妈妈冷笑一声:“呵,我当然知道,夫人和曲封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夫人和曲封自己知道以外,还有二小姐,除了二小姐以外,还有老奴。

    大小姐是聪慧之人,怎么会猜不出来这告密之人呢?”

    “是你?”宁仪嘉说道,“原来是你告的密。”

    佟妈妈说道:“是老奴,大小姐说的没错,就是我。”

    “向老爷告密的人是老奴,见你们去找二小姐寻仇,却不告诉你们真相的也是老奴,”佟妈妈说道。

    佟妈妈眼中闪过仇恨的戾气,“你们要去找二小姐报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真相,?你们寻仇,寻错了人,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真相?为了让你们看清仇人,好来找我寻仇?

    呵呵,你们要去找二小姐寻仇,就去好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说了?”宁仪嘉问道。

    “为什么现在又说了?”佟妈妈苍老的双目中流露出恨意来,“曲封死了,夫人伤心欲绝,大小姐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雪上加霜,就是为了在夫人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看着夫人痛苦欲绝,我这心里啊就觉得舒畅啊。

    快意啊,快意啊。

    这么多年了,我在夫人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这样快意过。

    今日终于我也扬眉吐气。

    呵,呵呵,呵呵呵。”

    佟妈妈笑得耍峡薜闷嗖摇�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了。

    “呵,呵呵,是你害了他。”

    “我娘如此信任你,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宁仪嘉问道。

    “信任我,待我不薄?”佟妈妈冷笑了一声。

    “夫人确实信任我,那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在夫人跟前,尽心尽力的伺候,片刻不敢懈怠,听夫人的话。

    最重要的事,我任打任骂,豪无怨言。挨了打,挨了骂依旧是夫人最听话的下人,如同夫人身边豢养的狗。

    该摇尾乞怜的时候,就摇尾乞怜,该露出牙齿的时候,就露出牙齿,去咬夫人要我咬的人,”佟妈妈说道,“这样的下人,夫人当然最信任我。”

    “你伺候我娘,确实尽心,你也是娘信任之人,我娘待你不薄,整个宁府所有的下人,谁不给你几分颜面?”宁仪嘉说道。

    “待我不薄,”佟妈妈又发出了一声冷笑,“呵。”

    她转向了宁卢氏接着说道:“夫人,你脾气不好,对下人不是骂,就是打,对我也是如此。

    我是夫人的陪嫁,跟着夫人进了宁府。

    进了宁府之后,夫人把我配了人,嫁给了府里一个外院管事,继续跟在夫人身边,当个管事妈妈。

    不过夫人对我依旧是想骂时就骂,想罚时就罚,想打时就打。

    有一次我打碎了夫人最喜欢的花瓶,结果挨了一顿板子。”

    佟妈妈声音颤抖起来:“谁知那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宁卢氏疑惑的说道:“哪一次?我不知道你有过身孕。”

    佟妈妈冷笑道:“夫人打的次数太多了,连是哪一次都不知道,呵。

    我葵水一向不准,那时候葵水未至,我也没有在意。

    夫人不知道我有了身孕,我自己也不知道呢。”

    “孩子打没了?”宁卢氏说道。

    “这一顿板子,打的腹中抽痛,下体流血,”佟妈妈说道,“我才知道自己是有了身孕了。”

    佟妈妈眼里闪过绝望之意:“后来,郎中告诉我,这顿板子让我落了胎,伤了元气,更伤了身子。我这身子就这么被打坏了。我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宁仪嘉说道:“所以你就一直记恨着我娘。”

    佟妈妈道:“恨,当然恨,如何能不恨?我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如何能不恨?这一切就是因为夫人赏我的这一顿子板子。”

    佟妈妈转向宁卢氏:“呵呵,夫人打骂下人,打骂惯了,连是哪一顿板子都不记了,可是这一顿板子,却是毁了我。

    我伤好了之后,回到了夫人身边,继续做我的管事妈妈,我这个下人当的是越来越尽心,夫人也越来越信任我。我隐忍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让夫人您尝尝痛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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