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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庶女荣宠之路-第143部分

小说: 庶女荣宠之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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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初九茫然道:“初九孤陋寡闻,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句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宁仪韵咯咯笑了两声:“不怪你,不怪你,没有听到过就对了,听到过才不对。”

    这句话是宁仪韵前世金庸大大天龙八部里的名句,在她那个时代,这句话几乎人尽皆知,但是在这个时代,没有金庸,没有天龙八部,没有这句话。戚初九要是听到过,才出了鬼了。

    戚初九神色疑惑:“东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又该如何行事啊?”

    宁仪韵说道:“这邢姨娘啊,刚才同我说,嘴长在她脸上,她想同谁说就同谁说,想说几遍就说几遍。

    呵呵,我深以为然啊。”

    宁仪韵顿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在散播散播她的流言吧。”

    “散播她的流言?”戚初久讶异的说道。

    “邢大人的远房侄孙女,卢丞相嫡次孙的姨娘,邢蕊儿,在珍珑棋馆下棋时作弊,被人逮了个正着。

    在珍珑棋馆污蔑我作弊,又被逮了个正着。

    邢蕊儿怀恨在心,心生怨恨,所以才在珍珑棋馆散播我的流言。”戚初九点了下头:“好。”

    下棋作弊,为人不齿。

    污蔑旁人作弊,同样为人不齿。

    被人揭穿之后,还不知悔改,反而因此而心生怨恨,从而散播珍珑棋馆东家的流言,更是为人不齿。

    这流言散播出去,这邢蕊儿只怕要声明扫地了。

    “好,让婆子伙计们在棋馆里散播这个流言,邢蕊儿只有一个,而我们棋馆的婆子伙计加起来有十几人,这流言散播起来,一定会传的极快。”宁仪韵说道。

    “是,东家,我们那么多人,估计一两日,棋馆里的传言就会变了。”戚初九说道。

    “恩,好,没有旁的事了,我们去棋馆大堂吧,”宁仪韵说道。

    戚初九的脚步却没有动,朝宁仪韵看了一眼,动了动嘴唇,神色迟疑,似乎欲言又止。

    宁仪韵问道:“怎么了?初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

    戚初九咽了口唾沫,说道:“东家,如此一来,这邢蕊儿大约会声名狼藉。

    只是关于东家父母的流言,却还是会流传着,我们是不是要想些法子,阻止东家的流言继续流传下去,或者想些法子挽回东家的声誉?”

    宁仪韵笑了笑说道:“不必了,这流言传不了多久了。”

    她和乔安龄正在想法子给苏家翻案,一旦这案子翻案成功,苏家就不是行贿的商户,而是被贪官所害,蒙冤多年的商户。

    倒时候,她生母娘家的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现在不必多说什么。

    至于她的生父宁贺,从血缘上说,她确实是宁贺的庶女,但是从法理上说,她已经从宁家的祖籍上除了名,算不得是宁贺的女儿了。

    这个时代的人,同宁仪韵前世不同。

    在宁仪韵前世所在的时代,有血缘关系的父母,就永远是父母。和父母断绝关系,过继什么的,于法理上,都是不被承认的。

    但是这个时代,谁是谁的子女,谁是谁的父母,都是宗籍说了算的。

    比如妾生的孩子,宗籍上记到正妻的名下,那么这个妾生子就是正妻生的孩子,是嫡子。

    比如父母把孩子过继给自己的叔伯兄弟,把孩子记在叔伯兄弟的名下,那这孩子的父母就不再是原来的父母,而是原来父母的叔伯兄弟和其妻子。

    所以这个时代父母子女的伦理关系,从法理上讲,族谱的记录比血缘更加重要。

    宁仪韵早在去年夏秋之际,就已经被宁贺除了宗籍,理论上,和宁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一点,只要向大家稍作解释,世人便都会理解了。

    宁仪韵不急着向世人解释她生父生母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为苏家翻案。

    “啊?”戚初九不明所以,失声喊道。

    “呵呵,”宁仪韵乐道,“啊什么?回大堂吧。”

    “嗳,哦,是,”戚初九说道。

    宁仪韵转身离开。

    戚初九连忙跟了上去。

    宁仪韵边走边想。边想着,边走进了珍珑棋馆的大堂。她也不知道给苏家翻案一事,现在如何了,也不知道乔安龄那里怎么样了。

    正这么想着,宁仪韵突然看到了站在棋馆大堂正门的乔安龄。

    在宁仪韵看到乔安龄的同时,乔安龄也看到了宁仪韵。

    乔安龄大步向宁仪韵走了过来:“仪韵,换换装束,随我去府尹衙门。”

    宁仪韵娥眉向上扬了扬说道:“好。你等等我。”

    宁仪韵回了屋子,拿出上次乔安龄为她准备的小厮的衣服。

    她脱下女装,穿上了小厮的衣服,乔装打扮成了一个清秀俊美的小厮。

    乔装打扮好了之后,宁仪韵便出了屋子,重新回到大堂,找到了乔安龄。

    乔安龄看着换了小厮的衣裳,俏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宁仪韵,不禁莞尔一笑:“走吧。”

    宁仪韵点头道:“恩,走。”

    两人上了马车,在马车的软榻上并肩而坐。

    乔安龄侧首朝宁仪韵看过去,平日他是见惯了她的女装装束,这会儿见她穿了小厮的衣裳,却也俏丽动人,别有风情。

    这身小厮的是短衫配裤子的短打装束,平日里,她一直穿着裙装,两条玉腿从来都是隐藏在裙子里的,先在换了裤装,两条玉腿的形状便显现出来了,虽然裤子宽松,也可以见到两条玉腿,笔笔直的,走起路来的时候,玉腿错落有致,说不出的好看。不仅双腿可以见到形状,连腰下丰盈的臀部,也更显翘挺。

    想到此,乔安龄不由的身子一人,往宁仪韵的方向凑了凑,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腰上。

    “安龄,”宁仪韵轻声唤道。

    “恩?”乔安龄低头,轻声问了一句,因为心头微起的火,声音比平日微哑了一些。

    “你急匆匆的让我换了装束,乔装打扮一番,再要带我进府尹衙门,是不是给苏家翻案的事情,有了重要的进展了?”宁仪韵问道。

    听到宁仪韵这么说,乔安龄这才收了心中的旖旎心思,正了神色说道:“恩,确实有了很大的进展。”

    “进展怎么样了?同我说说”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微微颔首道:“事情都按着我们预先设定的计策走着。

    京城府尹顾志云在府尹衙门里放了一把火,烧了一间屋子。随后,他对外宣称,这把火烧毁了二十年前,苏家行贿案的卷宗。”

    宁仪韵说道:“其实,我们都知道这苏家行贿案的卷宗,应该是邢栋自己销毁的,就是为了毁尸灭迹。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他为了贪苏家的银子,冤枉了苏家,抄了苏家的家产。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邢栋更是心知肚明。

    顾大人呢说是大火烧了苏家行贿案的卷宗,这邢栋指不定心里有多乐呢。”

    “恩,”乔安龄应了一声,接着说道,“我把邢栋叫到了府尹衙门,让他写一份文书给我,我让他在文书里写清楚,当年苏家行贿一案的来龙去脉和其中细节,用来补救卷宗被烧的事情。”

    “那邢栋怎么说?”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笑道:“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立刻应下了。”

    “呵,”宁仪韵了冷笑一声说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任谁记忆都会模糊。一个京城府尹,每年的案子不计其数,难道他还能每个都记得?若只是一件普通的案子,他大约早就忘了。

    一件二十年前的案子,他连半点迟疑都没有,就立刻应了下来,还答应要把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情况写下来。

    里头没有鬼才怪。”

    “恩,”乔安龄说道,“确实有鬼。”

    “这文书的内容,他只怕会颠倒黑白,胡乱编造了。

    把没有罪的写成有罪的,把错判的写成判对的,”宁仪韵凝着眉眼说道。

    “恩,他这文书已经交上来,”乔安龄说道,“写的内容,就是颠倒是非,把黑的写成白的。按照他写得案情,他这抄家的判决还是对的。

    不过,虽然他写的文书里头,内容都不是事实,但是他文章写的还不错,内容严谨,若是没有旁的证据,单单他写的这份文书,旁人世很难看出问题来的。”

    宁仪韵桃花眼往上一挑说道:“呵呵,就算他写的再严谨,再让人看不出破绽。只要有墨斗鱼汁,就算他妙笔生花,也没有用。”想到此宁仪韵便又问道:“对了安龄,那墨斗鱼汁”

    乔安龄说道:“墨斗鱼汁已经准备了,在府衙里了。”

    宁仪韵勾唇笑道:“恩,有了墨斗鱼汁,就好办事了。”

    乔安龄又说道:“另外,我还找到了二十年,在府尹衙门里当差的一个老吏。”

    “这老吏知道苏家行贿一案的细节?”宁仪韵问道。

    “恩,”乔安龄说道,“二十年前,这苏家同和顺郡王的贪腐案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是一个老吏搞错了,才把苏家牵扯进来,而邢栋则是将错就做,没有还苏家清白,反而顺势判了错案,判了苏家有罪,还抄了家。

    而这个弄错了情况,把苏家牵扯进来的老吏,就是我找到的这个老吏。”

第134章 亲了亲她的耳垂() 
宁仪韵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老吏也是,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是弄错了的吧。”

    “恩,当年,在邢栋判案之前,这老吏就知道是自己弄错了。

    据他所说,在邢栋判案之前,他便已同邢栋说出了事实,他已经告诉邢栋,是他弄错了。

    只是邢栋并没有理睬他,而是将错就错的,判了苏家有罪。”乔安龄说道。

    “唉,”宁仪韵说道,“这邢栋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坯子。这个老吏,他看到苏家因为他的过错而家毁人亡,他的良心就没有觉得不安过吗?”

    乔安龄也轻叹了一口气说:“他的良心许是过不去的,不过邢栋的判罚,他也无力改变。因为种种顾虑,他也不敢站出来为苏家说话。”

    乔安龄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吏员,靠一口公家饭养家糊口。邢栋则是京城府尹,一个吏员怎么敢站出来指证他的衣食父母?

    若是他真的站出来,说出事情的真情,只怕不仅没有人会信他,他还会因因此得罪了邢栋,甚至丢了饭碗。

    况且,就算旁人真的信了他,他自己也是逃不了干系的。因为是他弄错再先,才让邢栋有机可趁,将错就错的,抄了苏家。

    若是苏家行贿一案当年就翻案的话,这吏员也是脱不了干系,轻则丢了饭碗,重则进了大狱。

    所以,他不敢站出来的。”

    宁仪韵唏嘘道:“这人啊,到底是自私的多数,为了害怕自己承担责任,害怕丢了饭碗,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好端端的一家人家破人亡。”

    乔安龄应道:“恩,这世上的人多是利己的,有几个人会为了维护公道,而牺牲自己的?”

    “那他现在怎么又愿意说了呢?”宁仪韵问道。

    “他不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一告诉了我,而且他还愿意,日后,在需要他的时候,上堂作证,在大堂上,把邢栋的所做所为,公布于众。”乔安龄说道。

    “咦?那他现在倒是愿意说,愿意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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