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时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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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福神没办法,只好展开双手,手心开始散出青光,两道青光如同波浪一般,不停地涌出,飞进夜空当中,飞进各间屋子里。
等到青光散尽,损福神心力交瘁,晕倒在地。再看他的脸色,完全是一张病人的脸,枯槁干瘦,看着挺吓人。
子傲摸摸损福神的脉门,然后看看上官喜儿和姜容:“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们去看看那些人活了没有。”
三个人来到子傲所说的屋子外面,一听里面果然有了动静,然后就有一些人陆陆续续走出来,这些人脸色苍白,是失血所致,但是他们的身体还算是壮实,比别的人要强,所以能够走出门。
这些人一见姜容三人,吃了一惊:“你们……你们是恶人吗……”
姜容一叉腰:“我们不是恶人,我们是封神堂的少侠,这是青龙星子傲,这是扫帚星上官喜儿,我是正神王……”
话没说完,上官喜儿给了他一扫帚:“说我的名字就行了,别提扫帚星三个字。”
有个人摸摸脑袋,看看四周:“那几个鬼……鬼在哪里?”
姜容嘻嘻一笑:“不用担心,都被我们制服了。”
大家一听,又惊又喜,纷纷上前来,围住三人表示感谢。就在这时,突然子傲一抬头,发现天空中黑影一闪,又没入黑色的夜空中。
子傲一皱眉:“不好……”转身就往外走,姜容和上官喜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在后面跟着,这些醒过来的人,也都跟着出了小院子,来到前面的院子。
果然,损福神已经不见了,再来到月游星所在的院子,发现树下有条被解开的绳子,还有一条布单搓成的绳子,仍旧缠在树上。
而月游星和夜游神也消失了。
子傲一跺脚:“该死。被他们逃走了。”
上官喜儿四下瞧瞧:“有人来救他们了吗?”子傲摇头:“应该不是,是他们自己逃的。”姜容忙问:“不是都绑起来了吗?还能逃走?”
子傲指指那条仍旧缠在树上的绳子:“夜游神醒过来了,他本来就没有脚,此时想来,他一定会缩骨收筋的功夫,把身子缩小了,脱出绳子。然后救了月游星和损福神。方才我看到天上黑影一闪,应该是把这二人也救走了。”
上官喜儿瞪大眼睛:“不得了,他们有吸人阳气的本事,万一跟踪我们,到了夜里,再把你们的阳气给吸走,那时候就麻烦了……”
姜容点头:“谁说不是?现在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子傲也同意:“一到天亮,他们就得找地方躲起来,以避阳光,所以整个白天,我们可以快马加鞭赶路,甩掉他们。”
三个人说好了,上官喜儿对那些受害的人说了几句,让他们各自找回自己的财物,逃离这座鬼宅。
大家一听,恶鬼还没有被杀死,一个个吃惊非小,哪里还敢耽搁,四下寻找,终于在几间屋子里,找到被抢劫的财物,大家架起没力气的人,逃出庄外。
姜容三人也找到自己的行李,马匹,准备出发。子傲走出庄外,回头瞧瞧,一阵冷笑,告诉姜容和喜儿等他一下,自己又回到庄子里。
姜容和上官喜儿正在纳闷,就见庄子里火光大起,一眨眼间就升起了十多个火头。
原来子傲怕留着这座鬼宅,夜游神等三人再回来继续害人,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点起一把火烧个干净。
等子傲出得庄来,骑上马,上官喜儿冲他一笑:“你想得倒挺周全。”子傲一摆手:“快走吧。”姜容在马上频频回头,看着越烧越旺的大火:“哇哈,真美啊,不过子傲,你点火的时候,里面真的没有人了吗?”
子傲一愣:“应该没有了吧。那些人应该把所有走不动的人都架出来了。”
姜容点点头:“那就好,要是烧死了人,罪过可大了……”
突然他一指庄子:“啊……不好了,有惨叫声……”
子傲和上官喜儿吓得一哆嗦,险些从马上掉下来,忙问姜容:“真的?我怎么没听到……天哪,要是真有人在庄里……”
两个人拨转马头,就要往回跑,前去救人。
姜容却在马上哈哈大笑,指着两个人惊惶失措的脸:“骗你们的,这么大的火,人早跑光了,还能睡在里面等着烧吗?哈哈,两个白痴……”
砰……
啪……
咣……
一阵拳打脚踢,扫帚飞舞,姜容立时鼻青脸肿,歪倒在马背上。
“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就要你的命……”子傲和上官喜儿异口同声地说。
姜容伸出一只手,指向天空,有气无力地喊着:“昆仑山,打神鞭……我……我来了……”
第57章 ;孤独的少年()
夕阳如血。
村子外的原野上有座窄小的茅屋,屋子已经破败不堪,摇摇欲坠,四周的围墙多半塌倒,一道篱笆门上爬满了藤萝,院子里杂草四生,显见得已经多日没有人打理了。
院外的大杨树上落了一只乌鸦,它怪叫着飞来,又怪叫着飞走。
正对着篱笆门的一座小山坡上,立起了一座新坟。坟前跪着一个少年,背影瘦削,但却充满了一股可怕的气势,就像一只猎豹,全身没有一寸多余的肥肉。
他正将最后一把土添上去,然后从身边拿过一根树干,这是他刚刚砍下的,有大腿粗细。
少年举手,落下,喀的一声,树干应声分为两片,好像被斧子劈开一样。但是少年手中并没有任何刀斧。
劈开树干之后,少年把其中半片插在坟前,做为墓碑,他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上面写了九个字:夫子木讳伯隐之灵位。
原来这是他师父的坟,夫子二字,便指代师父,这位师父名叫木伯隐,古人在写长辈的名字时,不可以直接书写,必然要称“讳”,意思是自己称呼长辈,犯了忌讳。
少年插好墓碑,又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面对着漫天如血的残阳,一步步离开了这个孤零零的坟茔,他每走一步,地上都深深的印出一个脚印。
一座孤独的坟茔,一行孤独的脚印,还有一个孤独的少年。
黑暗已经降临,像一股浓墨似的将大地淹没,远处隐隐传来了雷声,预示着山雨欲来。
大雨倾盆。
姜容等三人坐在路边一个茅草棚子里,马拴在外面的树下。
上官喜儿一边拧着衣角上的水,一边冲着姜容骂:“都怪你,好好的雨伞硬是把油布戳成筛子去河里捞鱼,亏你想得出这主意来……现在大家被淋成了落汤鸡,如果我要是得了伤寒,你就小心你的小命吧。”
姜容点头:“我明白了。”上官喜儿没好气地问:“明白什么?”
“用雨伞捞鱼,真不如用渔网,那是因为,渔网上的孔洞大,能把水放走,把鱼留下,雨伞的孔洞太小了,鱼都顺着水逃走了。”姜容如梦方醒。
气得上官喜儿举扫帚照头就是一下:“原来你明白这个啊。”
子傲哈哈大笑,上官喜儿回头又给了他一扫帚:“你还笑,姜容想出的主意,你不是也极力赞成吗?两个白痴。”子傲满不在乎:“淋点雨怕什么,最近干旱,田里禾苗都盼着雨哩。”
上官喜儿哼了一声:“它们盼着雨,我可没盼着。”
又转头看着棚外阴晦的天色与白亮亮的雨帘,双手托着下巴:“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才停啊,万一这棚子要是塌了……”
子傲拍拍木头柱子:“放心,棚子是新近才搭起来的,木头没朽,不会塌。”
姜容也像子傲那样拍着柱子:“对啊对啊,怎么会塌呢,喜儿就是乌鸦嘴。”
上官喜儿见他们两个一起拍柱子,不由得担起心来:“别拍了,你们两个家伙手头上没轻没重,棚子不会被雨淋塌,也要被你们给打塌了。”
姜容摇晃着脑袋:“木头是新的,我们又没使劲,怎么会塌呢……”
说刚说完,喀嚓一声,棚子的顶就倒了下来,上面的茅草呼的一下,盖到了他们的身上。
原来柱子没断,可是与上面棚顶连接的地方被他们给震松了,棚子顶上的茅草已经接了不少雨水,非常沉重,这地方一松,棚顶立刻整体滑下,把三个人结结实实盖在下面。
上官喜儿气得大骂,刚刚拧掉水的衣服,又被淋湿。此时子傲和姜容把棚顶托起来,上官喜儿指着他们:“就这么托着,不许放下,你们把柱子弄倒了,自己当柱子吧……”
子傲一声冷笑:“凭什么听你的?”
上官喜儿横了他一眼,手一扬,一股晦气在手掌里来回流动:“你想倒霉是不是?”子傲不说话了,他是挡不住晦气的,不像姜容,晦气袭来,根本躲不开。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招惹这丫头。
于是两个人就成了两根柱子,托着棚顶站在那里,上官喜儿气乎乎地,瞪这个一眼,再瞪那个一眼,心里暗骂:怎么跟着这两个白痴出来,当初真是没想到。要怎么才能让他们聪明一点呢?
正在考虑着,突然听到雨中响起一阵声音,有马蹄声,有车轮声。三个人抬眼望去,只见大路上来了几辆马车,都很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或是权贵人家用的。
上官喜儿一见马车,非常高兴,跑到棚子边上,向着那队马车高声大叫。
最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然后车帘掀起,一个留着两抹黑胡的中年人探出头来,看看三个人,微微觉得有些诧异,嘴角带了一丝微笑:“小姑娘,你要干什么?”
上官喜儿一笑:“这位大哥,我们是赶路的,遇到大雨无法进城,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想请大哥载我们一段路,我们有钱,可以做路费,不知方不方便?”
中年人点头:“这个方便,用不着给什么路费。上来吧,不过你们的马怎么办?”
上官喜儿看了看三匹马:“好办,把马拴在车后面,随着走就是了。”
中年人吩咐自己的家仆下去,把马拴好,让三个人上了最后一辆车,一行人继续前行。
姜容进了马车,坐到干燥的车厢里,这才松了口气:“得救了,不然得被喜儿害死。”
上官喜儿一晃小拳头:“你还敢反咬一口,到底谁害谁?”
子傲问赶车的车夫:“老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车夫上了年纪,披着蓑衣坐在车辕上,听了子傲的话一笑:“年轻人,前面就是魏国了。”
魏国可是当时的大国,人烟稠密,很是繁华。连姜容也听说过。子傲继续问车夫:“你们的主人是哪位?看起来非常和气啊。”
车夫回答:“这个可不能说,主人有话,不能在路途上报出实名,所以对不起了,你们要问,最好直接去问我家主子。”
子傲也没感觉到奇怪,反正当时的人什么脾气的都有,各国之间也有很多禁止入境的人,所以不报名,也很正常。子傲就不再问了。
雨一直又下了半个时辰才停,此时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城墙了。
姜容三个人一看雨停了,于是跳下马车,解下自己的马,走到前面的马车前,向中年人道别。
中年人也没和他们客气,双方互道珍重,拱手而别。
这本来也不过是路上一段小小的插曲,谁也不会想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