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破谍 >

第100部分

破谍-第100部分

小说: 破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董知瑜转而研究起桌上那道“文煮干丝”,豆腐丝粗细、长短用肉眼看不出区别,皆是先将豆干片成半公分厚的薄片,再切成丝,不但考验刀工,还考验豆腐干的质量,切得这么细,差一点的下水便容易断,或者煮出来没有韧劲,董知瑜尝了尝,“鲜”、“韧”两字诀都做到了,这盘里不但有干丝、火腿丝、笋丝、口蘑丝、鸡丝,还加上了海参丝和蛭干丝,融入老鸡汤的味道,果真是妙。

    再下来的菜品,淮山药鸭羹、白炮虾仁,还有两道时蔬,样样看着不起眼,样样考究至极,果然和这整个食舫里里外外的布置融在了一起,到这里,董知瑜才觉出,这地方怀瑾是精心做了挑选,心中不由对她生出些许敬意,大事做得,生活也甚有品位,她若不是玄统司的人,真该是她董知瑜且今为止在这世上能够赏识的、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了。

    一顿饭下来,怀瑾话不多,吃的也不多,只动了几次筷子品了些清清淡淡的东西,叶铭添倒是越来越投入,拉着董知瑜聊东聊西,董知瑜当然知道今晚来不光是吃饭的,她的工作任务便是和叶铭添交往,而怀瑾摆了这么一桌不过是给他俩的开始创造条件,晚饭完毕,她的任务便是让叶铭添觉得自己对他也有意思,并不会犹豫自己能否单独约她。

    一切打点妥当,走出船舫,忆秦河上的灯火将黑夜映红。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怀瑾开口。

    叶铭添心中叫苦,本以为能送得美人归,没想到让怀瑾捷足先登,董知瑜也纳闷,原本她以为还得撑下去,起码让这个姓叶的陪自己回去。

    告了辞,坐进车里,这会儿气温很低了,路上又鲜有行人,车子匀速前行,董知瑜觉得有些困乏。

    “今天干得不错。”怀瑾道。

    董知瑜不知怎么接话,是说自己会继续努力,还是抱怨这任务太痛苦?

    怀瑾见她不说话,转头看了她一眼,“打起精神,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董知瑜坐直。

    “那批文物清单已经到了机要室了,你想办法搞到手。”

第一三零章 傅秋生()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这座城才从大洋彼岸那场战争的余波中安静下来,街道上忙碌的卡车和军警车辆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更加频繁的犬吠,毕竟,这城里又多了一群丧家之犬,在这寒夜里不知所措地叫唤。

    怀瑾遣散了跟着她的那队人马,径直将车开到了夜金陵,她来找傅秋生,另外竟也有一丝好奇,在这样的夜晚,声乐场所是否依旧?

    彼时晦国人在玄武大量引进晦国侨民,扶植晦国企业,早在屠城后,就曾在城中心划下一片“晦人街”,整片区中的房宅商铺,只要有晦国人申请移居玄武,特务课就从中划拨,韬国人则必须在十二小时内搬离。

    董家的老宅,便不幸被划在这片晦人街内,父母去世后,老宅一直留给管家董旬居住打理,以往董知瑜每每和姑姑回玄武城扫墓,便会在宅中住上一阵子。这天晚上,董知瑜下了班便赶去老宅查看,她早知宅子归属晦人区,只是有没有被晦国人占去,董旬一家是否还住在那里,便不得而知。

    到了家中巷口,只见一色红底黑字的灯笼,花哨惹眼,一路走到大院门口,灯笼在这里聚集成团,院门大开,里面和先时比已然大变样,董知瑜心中冷了一截,看来这宅子被晦国人占去已是事实。

    正思忖,里边走出一个烂醉的晦**官,被一个穿着晦服、脸颊脖颈皆刷得惨白的晦妓扶着,董知瑜赶紧闪到一边,待军官被送走,再往里看,晦妓已迈着琐碎的步子往院子深处走回。

    走离院门,董知瑜靠在巷子一侧的墙上,闭上眼睛,两颗晶莹的泪珠顺脸颊划下,故乡沦陷了,家宅被这等场所霸占了,如今只剩下偌大的祖国还未完全失守,怎能不把她拼回来?

    “你在等人?”一个柔柔的声音乍响。

    董知瑜吓了一跳,愕然转过脸,竟是刚才那个晦妓又折了回来,红灯笼掩映下,那张脸更是白得耍ㄓ幸凰劬ΓР硬佣运醋牛允菊馐歉龌钗铩�

    董知瑜没有作响,要知道祸从口出,这个晦国女人不知道哪里学的韬文,最好还是不要与她攀谈为妙。想到这里,董知瑜转身便走。

    “等一等,你需要帮助吗?”对方声音再次响起。

    帮助?董知瑜冷笑了笑,转过身,“不用,谢谢,夜太黑,我走错了路。”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待走到巷口上了一侧马路,徐记杂货铺子正打烊,董知瑜依稀辨认得出铺子的老板娘。

    “请问……我想跟您打听点事情。”

    老板娘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年头,穿得这么体面的,不是晦国人则多数是汉奸,她鄙夷地转回头继续忙活,口中轻描淡写道:“什么事啊?”

    “请问,原来住在这巷子里的董家人,现在搬到什么地方了?”

    老板娘回头再一次将她打量一番,“你认识他们啊?”

    “恩,认识的。”

    那老板娘觉得对方有些吞吞吐吐,不愿多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说道:“不晓得搬到哪里了,董家大宅让晦国人开了旅馆了。”

    “旅馆?”

    “旅馆,酒楼,私底下还干那种勾当,我们这块儿都是正正经经的人家,现在被弄成这个样子……”徐记老板娘又对董知瑜扫了一眼,“咦,黑漆嘛乌的,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块干什么事啊?”

    “我只是打听打听老管家董旬的下落,谢谢大婶。”董知瑜说完转身便走。

    那边徐记老板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模模糊糊一个闪念,又觉得不大像,这乱世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锁好门,径自往家中走去。

    转眼到了周六,已经有很多同事跟董知瑜打了招呼说了“夜金陵”的每周一聚,男同事们更是满心期望她能到场,但愿能和这个新来的漂亮小姐跳上一支舞。

    暮色降临,董知瑜一身鸽子灰绣暗花云锦旗袍,盘上秀发,涂上红唇,直奔夜金陵而去。

    她的心里萦绕着两个问题:上回傅秋生说的任务是什么?“阙”会不会出现?

    君可知

    这载满灯船的河水

    明日将流向何方

    不管这些了吧

    请将我拥入怀中

    待烟花冷逝

    请君莫忘这个忆秦之夜

    璀璨的瞬间

    河水中曾倒映成双的身影

第一三一章 吉祥币() 
“卖报卖报!晦国于当地时间七日凌晨偷袭美军基地珍珠港!”

    “美国向晦宣战!渝陪政府加入同盟国!”

    “玄武政府向英美宣战!”

    天还未亮,报童们便迫不及待地在各条街道上吆喝起来,早起的行人在寒风中腾出手,买完报纸又匆匆走上路。

    回玄,第二日便去了丁家桥,年假还没有正式结束,各处尽显冷清。

    没想叶铭添也在,他老家在山东,来回折腾路上就要走个一两天,况且这大过年的也没什么事情。怀瑾叫了他来,将苏南武装试验区的事情有选择地跟他说了说,公事说完,见他一直哭丧着脸,全然不似平常那副积极模样,便也不吱声,等他自己说。

    却不想这叶铭添今日一反常态,见没事了便也不耽搁,这就告辞往门外退去,怀瑾虽是伏案垂眸,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不妙预感。

    到底叶铭添还是没守住,拉着门把,“怀参谋,我和董知瑜分手了。”

    怀瑾乍听这话心中忽地一起一沉,说不出的滋味。

    她抬起头,望向叶铭添的眼睛,自己眼中的神色复杂至极。

    “就跟您说一声,以后遇到合适的姑娘想着给我介绍啊。”嘴上这么说,眼圈都红了。

    “……你俩……为什么呢?”

    叶铭添犹豫了下,到底还是要顾面子的,“嗨!没啥为什么的,她是圣女!烈女!我等俗人只可远观。”

    虽没说细节,怀瑾隐约听出了个大概,心中生出层层思虑,她是了解叶铭添的,他到底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不见得做出多出格的事,看他这反应,也并不似有了什么猜疑,只是董知瑜那么烈的一个女子,上回抡着茶杯卯足劲就去砸今井,这回无论叶铭添做了什么她恐怕必是很受伤害。

    “气话就不说了,对彼此都不好,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有机会我跟她谈谈。”怀瑾道。

    叶铭添一听这话心中升起一些希望,他是还想和董知瑜好的,可必然要得别人帮他铺层台阶才行。

    “怀参谋,您要是找她,我也拦不着,可麻烦您千万别说是我让您找的。”

    “放心。”怀瑾直觉得有些可乐。

    晦人街一处僻静的民居,两扇原色木门紧紧关着,却关不住院墙里伸出的一支抽苞早杏,墙外春寒料峭,墙内春光无限。

    大屋的门也紧紧闭着,由此通往卧室,曲径通幽,百转千回,那卧室的门还没闭紧,大概是料到无人会得进来,门里一张四方大床,床上绑着一个男人,裸得只剩一小摊白布巾,遮在最要害的部位。

    照理说这样被绑在别人床上,该是惊惧和尴尬并存,可床上那个男子却仿佛陶醉其中,中分的头发乱了,竟透着一丝错落的妖冶,那个俯视着自己的晦国男人让他不可救药地迷醉。

    他是学晦语的,学习他族语言的热情需要一些崇洋的情绪带动,崇拜起持那种语言的民族的一部分,人抑或文化,才能激励自己不断奋进。就像伍乃菊崇尚英式生活方式,胡校的心底留有一个满是东洋武士、和风樱雪的梦,而眼前这个时而温和时而热情的晦国男人,则仿佛将他带入多年的梦中。

    变态的形成追根究底都有一些或明显或深层的原因,冢本恕本是一个热爱女子的人,可偏偏在十六岁那年,窥见自己的父亲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鞭笞凌压,从此便生出一些极端的爱好,他依旧热爱女人,但男人对于他来说却是另一种极致的挑战,而他钟爱挑战。

    此刻的他站在自己的猎物面前却有些分心,一周,再有趣的游戏也玩得有些腻了,他需要新的挑战,而这两天他的脑中一直转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他期待将那个比男人还要厉害的绝色女人绑起来,他想象着这绳索在她修长美妙的身体上一道一道缠过去,她可以誓死反抗,可以冷若冰霜,可最终,他要她颤栗着承认自己就是“阙”,想到这,他温和地笑了。

    空气中弥漫着炮竹的味道,和火药味闻起来相近,玄武城的老百姓还是有些心悸,对气味的感知,隐藏在每个人心底最敏感的地方,常常是闻到一种熟悉的气味,即想起一个人,抑或一段往事。

    炮竹的味道让怀瑾想起那个新年夜,那个温暖的家庭,那个温暖的女子。她是那样美好,自己却逼着她去和一个没感觉的男人相好,她那天说的没错,是自己逼的她。

    可她又能怎么办?这几天她在心里酝酿着一个新的计划,如果说钱新民被捕后自己还是小心行事,这次贺树强的通敌以及那个可疑的晦国人的出现,则宣告着她必须正式蛰伏起来,“马前卒”必须全面启动,她内心不舍得让董知瑜去做什么“马前卒”,可这是上方的命令,是谍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