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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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围着我扭动的,或美艳、或清新、或冷酷的各色男人,穿过热闹的舞池,绕过长长的吧台,推开工作间的门。闪身进入。
尊爵的顶楼属私人领域,并不对外人开放,因而通往顶楼的楼梯口装有人脸识别系统,尽管如此,我却并没有把脸凑近识别器,我只是轻轻推了推门,就顺利进去了。
不同于一楼的吵闹,顶楼是一片死寂般的静谧,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当中一扇门打开,走出一个仅裹着黑色浴袍的男人,赤脚踩在地上,露在外面的皮肤黝黑发亮,如刀刻一般的容颜,棱骨分明,前额几丝细碎的刘海垂下,倒是为他平添了几分人气。
“怎么又去招惹那些条子?”他的口气淡淡的,说不清什么情绪。
我也不看他,扔下一句:“心情不好。”进了隔壁的房间。
如果房间的定义只是一间有门有墙有天花板的屋子的话,我所在的屋子倒也的的确确符合了这个定义。
一个三平米见长的屋子,除了一张一米的单人床外空无一物。
人们一定很难想象这是刚才在警察面前飞扬跋扈的我所住的房间,然而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我此刻正躺在这张狭小的单人床上,裹着被子,缩成一团。
“杨伊”
门外传来男人霸道的声音:“起来把妆卸了再睡!”
裹得蚕茧似的被子蠕动了一下。我隔着被子吼:“不用,睡你的去。”
男人像是跟我杠上了,拼命的敲门,听那巨大的声响,间或还夹带着脚踢,我终于受不了,一掀被子竖了起来:“我警告你,够了啊!”
我碎碎念着去开门,倒不是怕他伤了手脚,实在是怕他“不小心”砸坏了门,要知道这已经是我最后一个栖身之所,要是被他砸了门,我今晚也就不用睡了。
“瞧瞧你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洗干净了再睡。”
我被他推着进了浴室,看着他熟门熟路帮我拿了换洗衣服,又放好了洗澡水,关门的霎那,还不忘叮嘱,“记住,不许在浴缸里睡着。”
“知道了,”我用力合上门,把他的唠叨关在门外,手上脱着衣服,脚已经跨进了浴缸,顺势躺下,头搁在特制的靠枕上,双眼一闭,很快进入梦乡。
半个小时后,男人再次出现。先是敲了敲浴室的门,得不到回应后,他索性直接推门进来,看到我果然如意料中的在浴缸睡着了,他唯有认命的走上前,从水里把我捞了起来。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装了这款带恒温系统的按摩浴缸,否则还不冻死这女人。
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又扯过旁边一条浴袍裹住我赤裸的身体,掬了把水胡乱擦去我脸上的浓妆,这才抱了我到房间放下,偏偏我在床上滚了个圈又沉沉睡去。
“说来也怪,这女人睡觉要在那蜗牛壳大小的房间才能睡着,房间宽敞了她还不要,偏偏在浴缸里倒是睡得香。真是奇葩啊!”他轻轻地呢喃着。
他又扯了条被子给我盖上,把四个角都捂严实了,又恨恨念叨了句:“死女人,看我下次还管不管你。”
这么说着,关门的动作却格外温柔,生怕动静大了吵醒熟睡的我。
我的白天是从午后一点开始的,双眼一睁开,我半点不讶异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掀了被子光着脚一路踩到盥洗室。
镜子里的女人披着一头五颜六色的长发,身上松松垮垮挂了件浴袍,偏偏那张素面朝天的脸不见半点熬夜的疲倦,端的水润白皙。
特选水晶制成的梳妆镜清晰映出我脸上微小的毛孔,镜子两边镶着的硕大的水钻闪闪发亮,我猛的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噼里啪啦水珠溅起一片,沾湿了整面镜子,我却笑了。
洗完脸,从一堆化妆品当中选了几样,粉底,眼影,睫毛膏。唇蜜……模糊的镜面渐渐映出一个烈焰红唇,烟熏眼妆的女人。
我凑近,对着水晶镜子重重印了下去,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紧身露脐皮衣,将将包住娇俏圆臀的窄裙,脚踩恨天高细跟皮鞋,我迈着轻快的脚步,蹬蹬蹬出了尊爵。
十一月的天,这样的装扮走在路上,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根本不算什么,好在我还算有公德心,仅仅只是走几百米到停车场取车。若是走在大街上,还不知要引起多少桩车祸。
炫酷红的法拉利小跑,这样冷的天大张着敞篷,随风飞舞的五颜六色发丝,呼之欲出的丰满,一路勾得无数眼球,直驱本市最富盛名的名流牛排。
一顿午餐,一个真金白银装饰的奢华包厢,一客牛排,一个养眼的男服务员全程的贴心服务,这是一顿价值上万的午餐。
餐毕,餐厅经理诚惶诚恐捧着热手巾出现,“谢谢杨小姐光临,请慢走。”亲自送到门口,帮我打开车门,只字不提买单一事。
炫红的法拉利一溜烟跑远,中间我接到一通电话,猛的一转方向盘,旁若无人在马路中间一个急转,绝尘而去。
华鼎,富丽堂皇的超五星级大酒店,我直奔顶楼豪华包房去,砰一脚踹开门,里面两个淑女打扮的女人吓得直接从凳子上竖了起来。磕磕绊绊道:“你,是谁……干……想……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阴笑,大踏步上前,伸手揪住当中一人头发,用力撕扯:“易先生不是你能碰的。离他远点,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缠着他,当心我撕烂你的脸。”
女子嘤嘤的哭,我狠狠甩开她,大步离去,留下外面一走廊的服务员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夜晚,照例是狂欢放纵的时候,年轻的身体,妖娆曼妙,随着音乐舞动,美轮美奂的鸡尾酒,一杯杯下肚……
属于我的夜,还很长。
……
“看那个女人,正点!”
“哪个?”一个俊美的男子口里念叨着,伸长了脖子往人群里张望。
“那个,就那个一头红发,靠着吧台的女人!”
这次,他终于看清了,然后猛的竖起来,
打他们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进来,我就注意到了,经常来尊爵的客人我基本都能认出面孔,这几个看着面生。我不由多看了几眼。
会认出那个实习警察则是在他突然的站起来之后,瞧他那直勾勾盯着我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我憋不住想笑,不就是那天对他比了粗鲁的手势吗?怎的见着我就惊愕成这样,莫非是听说了我什么?!!
玩心就这样被勾了起来,我勾勾手指要了扎啤酒。扭着小蛮腰走向他们:“嗨,我能坐这,吗?”
【62】主场()
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妖娆的指了指实习警察身旁的位置,魅惑的眸子在一群人身上转了个圈最后落在实习警察身上,定住。
“当然可以,坐,请坐,”吴警官起身把身旁一干弟兄向外推,愣是在本就不宽裕的沙发上挤出一个位置来,我纤腰一扭,有意蹭过实习警察站得笔直的身体坐下。
实习警察僵住了,全身如同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唉,你傻了,坐。”实习警察被吴警官用力拽坐下,不想吴警官幅度太大,他坐下去的时候一歪,大半的身子压在了我身上。
他的头不偏不倚正靠着我柔软的胸脯。察觉到这一点,实习警察脑袋轰的一热,挣扎着想起身,不想一条温热的手臂突然搭上他。
“小警察,想不到你这么热情?”我的手顺势摸上他的下颚。轻浮的态度,熟悉的手势俨然已经习惯了这些。
轰的一下,仿佛烟火在黑夜轰然炸开,实习警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他猛的推开我。三步并作两步逃开。
“哎,小陈,去哪你?”吴警官在后面扯着嗓子喊,不明白好好的他怎么就落跑了,“你,认识他?”他用手肘推了推斜倚着的我,“他好像怕你。”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妖娆的笑,“或许吧。”
我起身,当着一众男人的面扯了扯皱起来的贴身热裤,惹得他们直了眼,又秀出那双笔直的腿,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嗒嗒嗒走开。
却有意无意地走的很慢,听着他们的谈话。
“这货正点。”见多识广的吴警官打着响指赞叹。
“对,对,对!”斜里插过来一颗脑袋,如捣蒜般点头。
“打电话,打电话给小陈。”明显喝高了的黄毛拎着酒瓶摇摇晃晃站起来,“那家伙偷偷藏了这么正的妹,也不支会我们一声,快,打电话。”
从上衣口袋摸到裤子前袋,又滑到后插袋,愣是没摸到手机,索性弯腰趴到吴警官身上“上下其手”。
“躲开!”他满嘴的酒气往吴警官身上喷,恼得他奋然起身,一把甩开他,黄毛踉跄几步站稳,昂着头往人群里探。
“哎。不对,你看那人,像不像‘易先生’?”酒酣至斯,黄毛眼神倒也雪亮,眼瞅着我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迷迷糊糊盯着看了半晌,竟也能认出那人来。
“易先生?”吴警官也不迷糊,伸长了脖子朝人堆里张望,他们做一行或许不知道省公安厅长姓甚名甚,可这易先生的名号那可真真是如雷贯耳,不能不知。
在本市,每当是他们要在易先生的地头上办事,也必须先支会他一声,要是他不点头,那他们的行动多半会取消,就是勉强出动了也只是徒劳无功。
这,便是易先生在本市的影响力,也曾有新人好奇的询问他的身份,一干老人对此无不讳莫如深,再有好奇的偷偷进了户籍档案系统妄图找出他的蛛丝马迹,却不想所有与他相关的档案都是加密的,没有一定的权限根本连边都摸不到。
听人说他经常会到尊爵,想不到这次还真就让他们给遇上了。
他左探右望,终于从人缝中看到了那抹傲世的身姿,一袭黑衣倜傥。气势非凡,可不正是大名鼎鼎的易先生,再看他怀里偎着的女子,一头张扬的红发,身段婀娜。生的是那方才调戏了他们的我。
Oh,MyGod!他猛地一拍额头,好你个小陈,这次可玩大了,你!!!
正惊叹着,我突然回头,对着他灿烂一笑,漆黑的眼眸汇聚七彩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线里熠熠生辉,宛若黑夜里天上最明亮的一颗星星。
吴警官用力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借着剧烈的疼痛唤醒自己,再细细看去,灯光迷离,我已经消失不见了。
……
蓝色格调的包间,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我窝在一张凹形的沙发上,右手捏着左手食指上一枚戒指,转过来又转过去。
“怎么,对那个小警察有兴趣?”易先生从冰箱里掏了罐啤酒丢给我,长腿一伸,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
“不是。”我显得意兴阑珊,一罐啤酒在手里丢来丢去,“最近无聊了点。”
言下之意,会那样闹实习警察不过是逗着他乐呢。
易先生宠溺的看着我,倏然探身。抬手揉了揉我一头红色短发,“他叫陈铉,有女朋友。”
“靠!”我猛的起身,烦躁的一脚踹开挡路的矮凳,“这么没劲!”
易先生知道我有自己的原则,却忍不住出口试探,“怎么不试试?把男人从心爱的女人身边夺走不是更有挑战,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