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行天梯-第6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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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乱怀疑?”林永辉更加生气,“那天去家和我被折腾得半死不活,你讲过一句路面硬化的话吗?你视而不见、不闻不问,你说你没有责任,你是省交通厅副厅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老姐又来“交通厅副厅长”,齐昊这下算是认识到老姐从政不比一般的天赋了,两人根本就没有商量过这事,可行起事来就是这么的默契、合拍。
诸葛书记加塞子道:“还是林大小姐站得高看得远,分得清责任,齐昊同志啊,高速公路要建,眼前的问题也必须解决,这才是执政党的领导同志!”
不过齐昊心里还是拿不太稳老姐对这事是有意、无意,心忖如果是无意,仅为了你那个老范,不顾亲情死命把我往坑推,这是典型的重色轻亲人。他目光看向老姐,见老姐目光一闪,咦,老姐目光确有名堂呀!老姐目光再一闪,齐昊完全明白了,老姐是在暗示自己当面向诸葛书记提要求,老姐林家之后,的确不是一般般的,齐昊心里坦实了!
齐昊苦着脸向着诸葛书记道:“路面迟迟不能硬化的情况诸葛书记了解,怎么要我承担责任呢?”
诸葛书记呵呵道:“一个人最大的明智是明事理!”
“那好!”齐昊面色一变,脸上全是坚毅,“我向诸葛书记保证,我承担主干线公路硬化工作责任,但诸葛书记要给我的权利!”
诸葛书记心忖,这小子反过来将自己军了。
齐昊说:“手中无刀杀不死人,不知诸葛书肯不肯给我刀子?”
林永辉一旁道:“只要你肯承担责任,诸葛伯伯还不给你刀子!”
诸葛书记转脸林永辉:“原来你们是一家亲啊!”
林永辉拿出女儿嗲爹本事放嗲道:“诸葛伯伯,我是在帮着诸葛伯伯镇压齐昊呀!”
诸葛书记笑了:“难怪大小姐在白市公认的公主,名副其实!”
听得出来话意,诸葛书记认了这事,一桌人都笑了,人虽然不多,但还是笑出了热烈的气氛。
宴席还在进行,诸葛书记不再讲路面硬化的事情,林永辉不再讲家和建地级市的事情,齐昊不再提要“刀子”的事情,三人如果再提这些事,就俗了,就不符合各自的身份。
林永辉第二天回白市去了。
第三天,省委组织部通知交通厅召开中层以上领导干部召开紧急会议,谢厅长赶紧通知,省组织部一位副部长亲临紧急会议,宣布,免去谢钢同志交通厅党组书记职务,齐昊同志任交通厅党组书记。
副部长宣布文件后讲了话,他的面色冷峻、严肃,话不多,句句纪律、原则,句句强调服从,最后说,高速公路建设、主干线路面硬化工作是交通厅当前和今后一段时间工作的重中之重,两项工作如有懈怠,诸葛书记指示,立即免去交通厅党组书记齐昊、厅长谢钢的职务!
副部长讲完话,饭也没有吃就走了。
当天晚上,齐昊以党组名义通知召开交通厅党组会议,党组成员参加。
谢厅长最后一个到会,人看上去灰头土脸精神不振,他现在任副书记,随便找把椅子坐下,万事与他无关的样子。
齐昊已经没有退路了,组织任命他为交通厅党组书记,给了他“刀子”,能不能杀死人全靠个人本事,诸葛书记对路面硬化的着急超乎寻常,齐昊只能大刀阔斧办成这事。
党组成员到齐,齐昊是厅党组书记,会议主持人,他说:“同志们,占据大家休息时间召开党组会议,会议两个议程,一是听取厅行政汇报察省主干线公路路面硬化工作进展情况,二是研究路面硬化下步工作……”
“我打断齐书记话问一句,厅行政是不是有向厅党组汇报工作的义务和责任?”谢厅长上来就满脸愤懑质问,看来是沉不住气了。说来也是,党组书记没听到一点风声就被齐昊夺去了,谁还沉得住气。
齐昊看眼谢厅长,说:“省执政党、省政府决定,把高速公路建设、主干线公路路面硬化作为全省工作重点,这两项工作近期必须启动。高速公路建设融资资金已经到位,工程承包申请正在审核签定中,高速公路划线工作正在紧张的进行,拆迁安置工作较为顺利,也就是说,高速公路建设工作正在按照计划步骤一步步推进!”
谢厅长说:“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厅行政是不是有向厅党组汇报工作的义务和责任?”
齐昊不理睬谢厅长提问,严肃着脸说:“察省主干道水泥路面硬化省执政党、省政府做出决定后,交由省交通厅执行建设工程,时至今日,省交通厅没有向省执政党、省政府汇报过工作进展情况,也没有向交通厅党组通报过工作进展情况,我也向党组成员了解过这方面工作情况,党组成员也不了解主干线公路硬化工作进展情况。鉴于路面硬化工作急迫、刻不容缓,执政常交通厅党组必须行使执政党关键时刻发挥领导作用的权利,要求厅行政向厅党组汇报工作进展情况,厅行政不得推诿、搪塞,必须如实汇报!”
谢厅长愣住了,齐昊的话有如利刃,他内心不可能不畏惧。
第一0一七章 还想占茅坑()
齐昊才不管谢厅长内有心有无怕惧,继续说:“今天下午,省执政党办公厅紧急通知省交通厅党组,明天上午十时,交通厅党组书记、副书记向省执政党诸葛书记当面汇报主干线公路路面硬化工作情况,省执政党办公厅讲了,诸葛书记要听实际工作进展情况,不听工作计划。由于我、周副书记没有掌握主干线公路路面硬化工作进展情况,所以召开这次会议,首先听取负责这项工作的党组副书记、交通厅谢厅长汇报情况!”
齐昊讲完话,会议室清风雅静,没有人接齐昊的话,连打断齐昊话的谢厅长也不讲话了。诸葛书记明天上午十点要听主干线公路路面硬化工作进展情况,不听计划,谢厅长现在的工作只停留在计划上,他去向诸葛书记汇报工作情况,汇报什么,难道是汇报摘厅长帽子的事情。自己的党组书记帽子组织刚刚不声不响给摘了,谢厅长心里后怕得得要死。
见没有人说话,齐昊说:“下面请负责路面硬化工作的党组副书记谢刚同志汇报情况。”
谢厅长傻了眼,要讲工作进展,至今停留在口头上,开始时也做了一些工作,比如贷款、建拌料场、联系混凝土运输专用车,这些工作因为银行贷款卡住了只好停下来,还有工程设计,华工提出设计不合理,况且他对设计资质疑拒绝签字,工程设计也停下来了,也就是说,主干线公路路面硬化工作处于停滞状态。
谢厅长不想讲话,但他又不能不讲话,主干线公路路面硬化工作一直是他主抓,他没有以口头和文件形式委托某个副厅长或党组成员分管,他现在的情况好比是孟良固战役中的张灵甫,解放军已经冲进指挥部,枪口对准他。没有人再当他的替死鬼。
“哼,咳,呸!”谢厅长看似清嗓子,其实是在动脑筋。这话应该怎样讲,他说,“省执政党、省政府从了解民心、体现民意、畅通主干线公路出发,决定对察省主干线公路实施路面水泥硬化,交通厅党组、行政无不精神振奋高度重视,当即形成了以我为主抓、全体同志参与工作的领导集体负责制……”
“谢厅长,你可没有叫我参与主干线公路路面硬化工作啊,其他同志是不是参与了我不知道,特此申明!”武副厅长打断谢厅长的话。
“交通厅是不是一个领导集体?”谢厅长厉声问,武副厅长的申明可不是好兆头。谢厅长必须得把这种兆头消灭在萌芽里,他突然火起道,“我问你,交通厅是不是一个领导集体?我一贯坚持,交通厅党组、行政是一个领导集体。有人要搞*、独裁是不行的!”
谢厅长发火了,关键是他从正面讲交通厅是一个领集体,他坚决反对儿独裁,*,占理,不好驳斥。
“谢副书记,”齐昊不愠不火道。“交通厅的确是一个领导集体,也不许任何人搞独裁、*,路面硬化工作也是集体领导下开展的,但正如谢厅长所讲自己是主抓,主抓的领同志工作自然要多做一些,情况也要多了解一些。作为党组书记,我还是要请主抓工作的副书记讲,当然,有些情况其他同志了解的,谢副书记也可以请其他同志讲。只要把情况讲清楚就行了,是不是?”
与会同志心扑哧一声笑起来,齐昊的话像捉住了蛇的七寸,蛇还能怎么折腾,只得乖乖的跟着齐昊思维走下去。
谢厅长心里骂齐昊百遍千遍都有了,但就是骂不出声,有什么办法呢,他原本是不讲话的,可现在还只能按照齐昊的要求继续讲,不讲真的还过不去,他说:“省执政党、省政府路面硬化决定后,我立即立项,写论证报告,按照有关规定进入贷款程序,开始银行十分支持,说能源、交通大力扶持,可后来提出质疑,我没少往银行跑,可工作就是做不通,有什么办法呢,连诸葛书记也干瞪眼!”
“谢副书记,诸葛书记绝不是干瞪眼!”齐昊有意无意盯谢厅长一眼,诸葛书记都敢在会议上评论,你胆子不小啊,他说,“诸葛书记是尊重银行质疑,银行的钱是国家的钱,诸葛书记不会让国家的钱有任何的风险。问题在于,你的论证报告让银行看到了风险,诸葛书记也看到了风险!”
“你!”齐昊的话毒啊,毒得要杀人,谢厅长惊吓得目瞪口呆。他知道齐昊在歪曲他话的意思,可经齐昊这么一讲,他仿佛裤裆里涂上黄泥,是屎也是屎、也是屎也是屎。他恨不得一巴掌给齐昊脸上扇过去,然而只是心里有这么个意念而已。
齐昊笑眯眯道:“难道我的话不对吗,谢副书记要不要给我一起去找诸葛书记问问去。
谢厅长胆敢去找诸葛书记问,给他一百个胆子。谢厅长无话可讲,哑巴在那里。
谢厅长无话可说,齐昊正好发问:“听谢副书记话的意思,谢副书记主抓的贷款没成,是不是?”
谢厅长原本是不回答的,但见齐昊的目光盯得死,说:“可以这样讲吧,但我做了最大的努力!”
齐昊说:“没有做成的事情又回到原地,也就是说,谢副书记主抓的工作还在原地踏步,是不是?”
“这话什么意思!”谢厅长火了,“我从前当过团长,前面所做的工作就相当于侦察兵侦察敌情,什么路线走得,什么路线走不得,可以避免部队在前进中不造成损失!”
齐昊笑眯眯道:“那么,谢副书记说,银行这条路走得还是走不得?”
谢厅长彻底哑巴了,说走不得,要是齐昊走通了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说走得,自己走不通,自己无能,他处在两难境地,然而谢厅长的头脑转得飞快,一下子有话讲了,他说:“我讲了,交通厅是集体领导,齐书记不是召集大家开党组会研究讨论这事吗?”
“谢副书记讲得好,今天召开会议就是集体解决主干道路面硬化工作问题!”齐昊看着谢厅长,“这项工作一直是谢副书记主抓,我现在要问,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