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狂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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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我出家前也是过来人,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又怎么分得清什么是讨厌,什么是喜欢呢?”
了音师太笑了笑,继续说道:“知秋,这世间,最让人看不透的,也就是情之一字。佛说,有情皆孽,无人不苦。佛渡有缘人,你连自己的本心都还没弄明白,佛又怎么渡得了你?放下执念,一切随缘。”
叶知秋反问道:“姑姑,我若放下心中执念,我还是那个我么?”
“这……”了音师太踟蹰起来,叹道:“说不得,也不说好。但若放下的话,你会轻松得多。”
“姑姑,其实我真的很讨厌他的。”叶知秋秀气的唇角微微上翘,“不过,他要是真的死了,我想我应该会特别难过。”
“你说的是陆师侄吧?”了音师太突然问道。
“这……”叶知秋脸颊更红,咬着牙,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陆师侄是有大气运之人,绝对不是早夭之相,这一次,是劫难,也是机缘,老尼带你诵读一段吧。”了音师太说道。
叶知秋点了点头。
庄严的诵读声再次响起。
了音师太带着叶知秋,诵读的是一段《地藏经》。
释迦牟尼佛称扬赞叹地藏菩萨“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之宏大愿望的经典。
本来以地藏王的修为,得证大果位是很容易的事情。
他却放弃成为佛陀,而是立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甘愿只做一位菩萨,真真诠释了慈悲二字。
“若有临命终人,家中眷属,乃至一人,为是病人高声念一佛名。”
“是命终人,除五无间罪,余业报等,悉得消灭。是五无间罪,虽至极重,动经亿劫,了不得出。”“
承斯临命终时,他人为其称念佛名,于是罪中,亦渐消灭。”
了音师太带着叶知秋诵读完毕,跟叶知秋说道:“知秋,你心如明镜,无尽无垢,是少有的明心见性、不染尘埃之人,你虔诚祷愿,菩萨一定会听见你的心声,保你所念之人逢凶化吉。”
叶知秋点了点头,明媚眼瞳里满是希冀的光,再次跟了音姑姑道了声谢,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那一天,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还能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上匍匐,不为觐见,只为还能紧贴你的温暖。”
“那一世,在佛龛前叩首了千遍,不为修来世,只为还能闻你诵经的真言。”
这一刻,或许只有仓央嘉措的字句才能契合她的心声。
陆然啊陆然,我是那么的讨厌你,也是那么的喜欢你,你一定要答应我,活着回来。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什么百合攻,也不是************的双性恋,我是个女孩子,如假包换的女孩子。
我也如同别的女孩子一般,会那么的讨厌一个男孩子,那么的……喜欢一个男孩子。
…………
…………
第265章 :许延昭()
金陵。
陆然真的消失了。
且消失了半个月。
这半月来,戚曼青、赵兰蕤、白茉莉,两大一小三个姑娘都快疯了。
虽然已经确定是一个叫齐惊蛰的女人把陆然绑了去,而这个女人又是陆然父亲陆伯言的义女,就算有些矛盾,应该也不会害了陆然性命,但三个姑娘,还是担忧不已。
尤其是,在白茉莉探查到一个小时,在陆然消失的第二天,日本月流宗一大帮高手,也从金陵出海之后,那就更着急了,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但焦急归焦急,实在是找不到人,又有什么办法?
陆然若是消失三两天,到不至于出什么篓子,但凭空消失半个月,即便是张大标等人,都有些军心浮躁了。
金盾牌安保公司里面,甚至于隐隐有了传言,陆爷已经被日本人给杀了。
谣言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张大标听了之后,大发脾气,辞退了好几个在公司里嚼舌头的人。
这天一大早,王猛跟李小红绷不住了,私底下找张大标合计,都没了主意,说张哥,陆爷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不会真被日本人给……
张大标摇摇头,说道:“小红,猛子,别人不知道陆爷的本事,你们还能不知道,陆爷怎么会死,陆爷永远不会死。”
王猛跟李小红对视一眼,俱都点了点头。
王猛想了想,无比凝重地说道:“张哥……万一,我是说万一,陆爷真不在了,老子绝对跟那帮日本狗拼命,还有陆爷留下来的这些个基业,叫到赵家大小姐名下吧,我相信陆爷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猛子,放…你…妈…的屁,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鸟嘴,陆爷还活着,绝对还活着。”李小红嘟囔道。
“陆爷当然还活着,我是说万一……万一……”王猛结巴道。
“屁的万一,没万一,陆爷就是还活着。”李小红强调。
“对,陆爷肯定还活着,陆爷不经常说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短命的主儿。”张大标想了想,无比严肃地说道。
他揉了揉脸上的肥肉,吩咐道:“小红,猛子,虽说我们是平级关系,但现在陆爷不在,哥哥我痴长你们几岁,就暂时替他发号施令吧。”
“猛子,金盾牌是陆爷投入心血最多的公司,你名下的兄弟,也是跟陆爷关系最铁的,应该出不了什么篓子,我这边,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虽说天风保全公司,还是苗经纬留下来的产业,哥哥我掌控不深,但苗天龙这家伙命根子被陆爷给捏着,绝对不敢耍什么花样,倒是小红,你管理的那个斗狗场,带着些灰色性质,却是最来钱的买卖,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一定要小心行事。”张大标吩咐道。
李小红点点头,想了想,正色道:“张哥,有件事儿,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什么事儿?”
“前几天,斗狗场来了个人,问我谁是管事儿的,说是要收购这个斗狗场,当然,我肯定没同意,再说了,我也做不了这个主。”李小红正色道。
“是谁?”张大标连忙问道。
“他说他叫许延昭。”李小红说道。
“许延昭?”张大标皱起眉头。
其实这帮人,他是跟着陆然时间最久的,也是跟陆然交流最多的,倒是听陆然说过不少事儿。
这个叫许延昭的,他也听陆然说过,是正一道的第三代弟子,不过被陆然给废掉了修为,另外,此人还是京城一个大家族的公子,跟赵家大小姐还有些亲戚关系。
“小红,这孙子来者不善呐,是想趁着陆爷不再,整什么幺蛾子呀。”张大标狠声道。
见两人不解,张大标就把陆然跟许延昭的矛盾,跟两人说了。
两人恍然,都皱起了眉头。
正在此时,李小红接到了一个电话,斗狗场那边打开了,接通之后,他直接开了免提。
“李哥,有麻烦了,那个叫许延昭的,带了三条狗过来,看架势是要来砸场子的,我们斗狗场最猛的那条西班牙加纳利都被咬死了。”
“什么?”李小红脸色一变。
一般形容纨绔子弟,都会用熬鹰斗狗四个字。
这其实是满清那帮闲的蛋疼王爷贝勒们捣鼓出来的玩意儿,尤其是斗狗,传承了上百年,已经是贵族圈子一个很流行的娱乐活动。
而斗狗场的表演节目,一般分为两类。
一者就是纯粹的表演赛,观众买票就能进入,看那些世界知名斗犬厮杀,不过都是有驯狗师控制的,一般不会出现斗犬被咬死的情况。
毕竟培养一条斗犬可不容易。
中看不中用的藏獒都能被炒到几十万上百万一条,那些个真正凶悍的,如比特、高加索、加纳利等猛犬,就更贵了。
特别珍贵的斗犬,几百万一条都有可能,可比人金贵多了。
只有第二种比赛,生死赛,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斗狗,这种比赛,若炒作得当,内场家外围,赌注甚至能到达四五亿。
中间牵扯到一个极为庞大的利益链。
可以说,没有点儿背景,这斗狗场,绝对开不起来。
而电话里说的,被咬死的那头加纳利,是斗狗场最昂贵的一头斗犬,身价至少五百万。
被咬死,损失极大。
“李哥,那个家伙押了足足三千万,一比三的赔率,加纳利死了还不算,我们得输出去六千万。”电话里继续说道。
斗狗场的狗,根据凶悍程度不同,外来的客人想带狗来挑战,都是有赔率的。
譬如这条加纳利,作为斗狗场的金字招牌,赔率最高,高达一比三。
客人压一千万,若是输了,就得赔三千万。
三人对视一眼,眉宇间都有些不安。
“李哥,这个叫许延昭还想继续挑战,放言要把我们斗狗场剩下的十八条斗狗全都给咬死,这事儿可就大了,您还是快来吧。”
“成,你先稳住那个家伙,我跟张总、王总马上来。”李小红连忙说道。
…………
…………
第264章 :劣根性()
“哦!”
齐惊蛰点了点头,当即明白过来。
打地鼠这种游戏,她还是玩过的。
果然御堂斋要从哪里出来,她就跃身向前,狠狠踹上一脚,御堂斋顿时就哎哟一声,又掉进陷阱了,再次被开水一趟,复而嗷嗷大叫,惨绝人寰。
就在这哎哟哎哟声中,这位道基真人,竟是被困在这么个陷阱里面,好似一倒栽葱的萝卜,不能自拔,也没法子自拔。
“秋津君,秋野君,你们还不救叔叔出来!”
御堂美幸见势不妙,急得大叫。
“美幸小姐,连师叔都不是陆然的对手,我们上去有什么用?”草稚秋津冷笑道。
“不错,御堂斋师叔那么厉害,肯定自己就能爬上来。”草稚秋野也冷笑。
两人看着御堂美幸的目光,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和尊敬,分明就是奚落、嘲讽,以及……仇恨。
御堂家的人,杀了他们草稚家两个子弟,焉能不恨?
“你……你们……”御堂美幸神色大变,咬着嘴唇,“你们这是背叛月流宗!我要告诉宗主……”
“美幸小姐,那也得你有那个命见到宗主才行。还有,月流宗是月流宗,你们御堂家是御堂家,什么时候,御堂家就能代表月流宗了?”
草稚秋野冷冷一笑,欺身上前,一把抓出,瞬息之间,就把御堂美幸也制服了。
御堂美幸就算没受伤,也不是草稚秋野对手,更何况她还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
而御堂斋渐渐地开始体力不支,竟是没了声响,似乎是已经死掉了。
齐惊蛰疑惑着,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死没有。
陆然摆摆手,说大姐你先别忙,这家伙最是奸诈不过,可能在使诈,咱们再煮他半个小时再说,到时候不熟也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陆然话音刚落,就传来御堂斋中气还算足的声音,破口大骂,陆然,我要杀了你,你卑鄙,你无耻!
陆然乐呵,大笑不止,说老子没大爷,你日个锤子,再说了,你那话儿估计都被煮熟了,还日个毛线,还有……小爷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