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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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让你去别的男人身边吗?”江衍在她的面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你休想。”
“那如果我有一天喜欢上别人呢?”
“那不可能,这世上,只有我的尺寸跟你完美契合。”
“。。。。。。”明明是这么严肃的话题,干嘛开车!
秦挽歌不理他了。
两人插科打诨了半天,要凌晨两点了。
江衍拍了拍她的脑袋:“时间快到了。”
秦挽歌咕噜一下爬起身来,拿了毛毯跑出帐外。
江衍跟在她身后,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秦挽歌看了看挂满星星的夜空,扭头问他:“江衍,你没有准备望远镜?”
“没有,这流星可以用肉眼看到。”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流星是为你一个人下的。”
秦挽歌没听懂他的意思,可下一秒,她懂了。
因为就在那一瞬,夜空忽然展开无数绚丽的烟火,像是这世上最美丽的花在一瞬间竞相开放,将整个天空都照亮。
那是为她一个人而绽的流星。
比她看过的任何星星都要绚烂。
每一次烟花的炸裂,最后都会在天际凝成一行字——秦挽歌,我爱你。
它们明艳的挂在天际,那是最简单也是最深刻的表白。
漫天烟火中,她扭头去看江衍。
他静静的看着她,眼里像是落了万千烟火,他浅浅的笑着,那是世上最耀眼的笑。
他说:“快许愿。”
秦挽歌闭上眼,双手合十,就在那一瞬,所有的回忆纷至沓来。
于空白处,于朦胧处,像是第一缕阳光洒下,遮盖了所有的乌云。
蒙在她心上的那层纱,没了。
她睁开眼,笑着去看江衍,眼泪却落下来。
她问他:“江衍,那天你许了什么愿。”
火光映亮她的侧脸,也映亮她的眼眸,他从她的眼眸深处,看到了自己,那么安静,那么清晰。
他同她十指交叉。
他又想起那天漫天的流星里,他缓缓闭上眼,那一刻,他的愿望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转眸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也是。”
他们都一样,在时光的某一瞬间,有这样一个坚定的念头——陪着自己身侧的这个人走下去,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生老病死。
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他们都,这样深切的爱着彼此,不需要只言片语,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心意相通。
那一瞬,秦挽歌看着江衍,哭的不能自己。
她伸手覆上他的胸口:“疼吗?”
江衍摇摇头。
秦挽歌说:“对不起。”
江衍深受扣住她颤抖的双手,他的薄唇贴上她的:“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不需要你道歉,抱紧我。”
秦挽歌紧紧的缠上他的脖颈,狠狠的去吻他。
这里没有任何人,烟花从后山绽放,江衍故意将人安排在了那里,没有人会影响到他们。
秦挽歌心无旁骛的将他按在毛毯上,在漫天的烟火下,在深邃的夜空下,在寂静的山野中,不顾一切的交出自己。
毫无保留。
她曾想过倘若这一生她再想不起他,她再不会爱上他,她该怎样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
可时光终于不曾亏待他们。
她记起来了,虽然有些晚,可还是记起来了。
真好。
爱上他,真好。
她闭着眼,眼泪和喜悦混合在一起,她同他教缠在一起,风拂过他们的身体,这感觉是如此美妙。
汗液,体香,麝香,所有的味道一并挥发开来,却又很快消散在风里。
月光静静的流淌,洒在这寂静的山野。
地上有土,有灰,也有小石子。
空气里有漂浮的细小微尘。
他们的身下,只有一条毛毯。
可秦挽歌觉得,这里很干净。
时光这样的安静,山水却又这样的包容。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对她说,爱吧,尽情的爱吧。
她仰头看着他面前的男人,月光下,他的身材被覆上细碎的光点,散发着迷人的光线,他的身上覆上薄薄的肌肉,运动间,却又那样的有力。
她像是一艘小船,漂泊在他这汪洋大海中,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
他的动作由快到慢,秦挽歌紧紧抱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大口喘息。
最后,他闷哼一声,满足的喟叹,沉沉的压在她身上。
他们浑身是汗,夜风一吹,舒爽极了,好像身体所有的毛孔都张开来。
许久,热气散尽了,喘息声也淡了。
江衍拿散落的衣衫遮了两人的身体,把秦挽歌抱进帐篷里。
拉了被子盖住身体。
秦挽歌光溜溜的抱着江衍,他很热,这感觉像是抱着一个火炉。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臂。
她睁开眼去看江衍时,没看到江衍的脸,只看到了他的下颌,而他的下颌往下,往乡下,是那道伤疤。
那是她亲手刺的。
秦挽歌一个翻身,爬到江衍的胸口处,不是重重的压下去,只是虚虚的靠在他胸口。
她盯着那伤口,心口一抽一抽的痛。
许久,她颤抖着,抚上那伤疤,沿着线,至上而下,一点一点。
江衍给她摸的有些痒,他按住她的手。
秦挽歌去看他的眼睛,他在笑。
可她却笑不出来,这一刀刺下去的时候,该有多疼。
她心疼的去吻那伤疤,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心疼至极。
江衍忽然拽住她的手往下一拉,遮在某处,他声音喑哑:“女人,你在挑火。”
秦挽歌一愣。
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又被江衍压在身下。
这次,不是传统的方式,江衍叫她趴起来,背对着他。
他扣住她的一只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尽情的驰骋。
秦挽歌既感到羞耻,又莫名的觉得很刺激。
像是坐过山车一般,被抛到最顶端,再落下。
那晚,他们做了很久,最后在夜色下沉沉睡去。
又是一年,年关将近。
江哲希回来了,小秦念高兴的不得了。
除夕那晚,秦挽歌包了饺子,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围坐在餐桌前,电视机里播放的是一年一度的春晚,虽然无聊且枯燥,但却是一种传承的习惯。
这一瞬,不管有多远,所有人都载着满腔的激动回到了心里向往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家。
说好的要守岁,临近十二点时,小秦念却睡着了,江衍眼皮都没抬一下招呼了江哲希照顾妹妹睡觉。
江哲希抱着小秦念上楼。
江衍没皮没脸的把秦挽歌往怀里一搂:“老婆,良宵美景,咱们是不是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公司事情忙,他几乎每晚在加班,回来时,秦挽歌早睡着了。
好不容易他不忙了,秦挽歌大姨妈又找上门了。
这么一算,他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尝过肉的滋味儿了。
秦挽歌翻一个白眼:“我要看春晚。”
电视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江衍一把抱起秦挽歌:“不巧,春晚结束了。”
秦挽歌抬手戳戳江衍*的胸肌:“你跟老色狼。”
“色狼我承认,至于老,咱们床上见真章。”
“。。。。。。”
江衍将秦挽歌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覆下来。
此时,十二点整,窗外,除夕夜的第一朵焰火自天际绽放开来。
江衍的面容一瞬间被照亮,英俊的不可思议。
秦挽歌捧住他的脸,吻了过去。
这一瞬,闭上眼之前,他和焰火同在。
秦挽歌想,真希望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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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南哥》番外 一:他的唇瓣停在她唇畔()
七月盛夏,大雨倾盆。【 //ia/u///】
蒋家陵园挽歌哀鸣。
所有到场的人皆穿一声漆黑,无声伫立于墓前,手里撑一把黑色雨伞,雨水洒在伞面,再四溅开来,偶尔溅到人面上,冷到刺骨。
雨水冲刷着墓碑,墓碑上的照片年轻英俊。
蒋佳然一双眼静静的盯着墓碑,眼底的水汽像是这大雨漫进眼眶的雾,一点一滴的浓重开来。
这照片上的人,曾对她有恩。
她的命,是这家人给的。
泠泠雨声中,身后忽有脚步声混杂进来,不似寻常的脚步声那样厚重,这脚步声沉稳却轻盈,隔着空气传来,蒋佳然好似听到那双脚踩碎雨珠,踩着脚下的荒草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飘渺。
她和所有人都一同回过头去看。
黑衬衫,黑西装,黑西裤,他从雨中而来,像是同漫天的雨水融在一起。
他没撑伞,身上却没沾到哪怕是一滴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随从,随从撑了一把黑色的伞,将他完完全全的遮在伞下,连同那张面容。
蒋荣的现任太太阮曼云在他行至墓前之前终于出声:“谁?”
那端没出声,只见那男人微微侧了首,并未说话。
不够几秒,那随从便将伞面稍稍抬起。
伞下,露出一张英俊至极的脸来。
英挺的剑眉像是要飞入鬓角,眉下是一双沉黑的眼,那眼极黑,乍一眼看过去,像是同那伞面融成一色,叫人辨不清,高蜓的鼻,不算削薄紧抿的唇,浑然天成一股自内而外的王者之气。
他周身气息深如瀚海,同这七月的雨,一样的冷。
那脸,同蒋荣的脸有七分相似,余下那三分,是蒋荣一辈子都比不上的野性。
包括阮曼云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蒋荣曾往纽约寄过一笔钱,三百万,在那个百万富翁寥寥无几的年代算得上是一笔大数目,不只是阮曼云,蒋家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
曾有传闻,蒋荣在外有私生子。
这传闻流传很多年了,后来渐渐被人遗忘,如今,时隔近三十年,那个传闻,又一次浮现在众人的脑海。
而他们眼前的这个人,似乎,证实了这传闻。
那人步伐没有停顿,缓步走至墓碑前,转眸看向阮曼云:“作为蒋家的大少爷,我总该来看看老爷子。”
阮曼云嗤笑:“蒋家没落了你才回来,蒋家大少爷,这里可没有好处可以捞。”就算有,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
蒋南收回视线,像是没将阮曼云的话听进去一样,一双眼直视着墓碑:“我不过是回来看看,即日就会启程离开,太太,在老爷子面前还是别失了态,你说呢?”
一句话,阮曼云冷哼一声,闭上了嘴。
蒋家送葬是有规矩的,按年岁的大小和血缘关系亲疏站位,阮曼云排第一位,蒋南第二位,他的身侧,正是蒋佳然。
方才那一瞬,她将身侧这个男人的所有神态尽数敛进了眼底。
他的漫不经心,他的不怒自威,他的不动声色,这个男人,就像是从暗夜里生出来的鬼魅,无声无息的操控了一切。
她的身边没有这样的男人,就连江衍,论血性,都不及他。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嚣张又肆意的血性,那是一种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