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妖妃:执念千年终不悔-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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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泽微怔,不明其意:什么用意?
然仅刹那,阚泽脑中一念成!
难道…幽暗的离开乃是调虎离山?
那么…皇上来此并不是看小姐,而是……
这…是说莫离其实是皇上的人?!
可是当年买下隐忧莫离二人入府侍奉,他们查过二人的身世,都是清清白白的百姓……
若那些消息都是假的,那么……
想到此,阚泽不由的打个颤不敢再想下去:当年所查身世滴水不漏,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相信了莫离将她留在主子身边伺候,那么…到底是多大的势力,才能将“假”做的那么真?
……
她…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人?
或者,其实莫离代表着另一个势力,皇上找上她只是为了合作?
又或者,是他们多虑了,皇上只不过发现了莫离的心思,所以将计就计,想要利用她一二罢了……
阚泽想的有些头大,只是,虽然弄不懂莫离是黑是白,但是皇上对贤王府有所图已然是事实。
只是,他想不通皇上为何这样大张旗鼓不加掩饰的暴露自己的目的……
他这样明显的举动,究竟是觉得贤王府即便是有了防备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他想要借此事做掩还有别的图谋……
“主子,要不要让人盯着莫离?”
“盯着?”
就怕盯不住啊……
“罢了,由着她去吧…”毓筱轻声吩咐一声。
“主子…”
阚泽还欲言,想要说服毓筱,可是看毓筱一副沉思的模样,显然,她心中是有数的。
看来,是他多虑了……
阚泽拱手告辞,退出了屋子。
第691章 又一年春05(言非言)()
毓筱重又回了榻上,开始翻看“京城记事。 ”
她从最后一页翻起,先了解当下事才是当务之急。
第一笔:二公主景月嫁蒙骑和亲。
毓筱的心又惊了一回:重阳节好似还在昨日,回首却发现人已在千里外,嫁做人妇……
只是,蒙骑王子雷特是蒙骑大首领的老来子,是与景月一般大的年纪……
思绪飘远,回想起初见……
宫宴上那个以言语试探于她的女子,有些小心思,却只为保全自身……
可她小心翼翼保全着的,不过别人一句话,便什么都不复在……
女子的命运总是握在他人手中……
再随手翻阅几页,皆是些无关紧要之事,这般看起来,京城好似一池静水,只是不知内里的暗波汹涌又是如何,会算计着多少权?多少利?多少人命?……
将书卷置于一旁,毓筱并没有着急去看墨家事。
她要禁足的日子估计很长,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再者,看一看天色,该是祭祖进香的时候了,她得要去做准备了……
祠堂,焚香,四人跪拜。
然,毓筱预料中的家法并没有来,想来,贤王是各种的心疼,舍不得施家法的。
这家法有一份是齐芷柔当受的,而她自承德归京就没有过过一天踏实日子。
而钰麒,他昏迷许久,化无之药一直用到第十份之数他方才身体转好,如今虚弱的好似一阵风便能吹散了他,又哪里能经得住家法?
对于毓筱,想必贤王是有心要责罚的,只是奈何那两位的都免了,她的也只好作罢。
从祠堂出来,钰麒随着毓筱一同来了筱悠阁。
屋子里碳火烧得暖烘烘的,钰麒和毓筱二人品茗下棋,好不惬意。
除夕守岁,兄妹二人惯常是一起的,只是今年经历了太多,二人都有些沉默不知所言。
茶香萦绕,落子声清脆,这一处好似独立于尘世外,宁静致远。
棋局已过半,胜负已明了,屋子里的二人终于闲聊了几句,只是这一段话却是说的驴唇不对马嘴。
“哥哥因何热症?”毓筱听闻此事心中存着疑影,此刻便要详细一问。
钰麒似不愿提及,顾左右而言他:“筱筱夜宫之行可有收获?”
毓筱不言夜宫之事,对热症一事颇为执着。
“可是因为瑾儿的病?”
对于钰麒为瑾儿配药试药之事,她也是略有所闻的,只是那时候,她的伤久久不愈,时常被墨宸盯着,而钰麒又是一颗心系在瑾儿身上,两人甚少走动,所以她也就没有机会问及这些事。
钰麒依旧纠于夜宫事。
“筱筱进了百事阁?”
“还是说,哥哥的病是因为在冥城里出了什么事?”
“筱筱在百事阁可看了“冥城記事”?”
“哥哥和瑾儿在冥楼里遇上了谁?”
“筱筱在记事里看到了什么?”
“我记得辰宫说:有人毁了司命的眼睛。那人,是哥哥吗?”
“筱筱在记事上知道了守宫人?”
“我知道,司命好娈童。”
“你知道,司命好娈童…”
二人原本的自说自话竟落在了一处,屋子里一下子重归宁静。
……
“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将屋子里的二人吓得惊了一惊。
原来,已到了子时……
“哥哥走些去休息吧,身体虚着,得好好休息才是。”毓筱轻轻嘱咐一声。
“筱筱也要早些睡。”说着,钰麒起身离开,背影被夜色遮蔽,看不到……
第692章 又一年春06(出招)()
新春再至,雪历1004年已走到了终点,只是这一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是难以抹去的一年。
这一年可谓不太平,蒙骑虫患民不聊生,饥肠辘辘的百姓南下千里从蒙骑广阔的草原来到了繁华的京城,背井离乡只为一口食。
奈何京城繁华富贵地,有几人能懂饥肠苦?有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生于富贵长于繁华的人,宁可挥金如土也难施一饭恩!
而京城……
人生哪有百事好,京城有京城的好自就有它的不好,看不见的暗影,看得见的厮杀,京门封闭二十余日,百姓关门闭户日|不出,人心惶惶!
纵使那些日子过去了,留下的残影依旧在!
只是,不论记得多少过去,日子总是不停留,一步步往前走。
年节至,红灯悬,喜联贴,鞭炮燃,一片喜乐,处处欢颜。
皇宫清平宴的宫宴上,一曲歌一支舞轮回流转不停歇,丝竹管弦叮叮咚咚如击筑,美酒醇香四弥散,推杯换盏染醉颜。
歌舞初歇,喧杂的宴会静了下来,九层高台上的小皇帝比起初登基时君威更甚了三分。
威严的眸光扫过下面坐着的一众臣子,眸光落在了贤王身上,缓声开口道:“皇叔,朕有些事情不明,想要请教皇叔,还望皇叔可以解惑。”
贤王优雅起身,行拱手之礼,道:“臣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上唇角微勾,一抹笑意有些微凉。
“好!”
转瞬,他收敛了笑意,眸子如鹰锐利,紧紧盯着贤王一瞬不转。
“听闻皇婶医术了得,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一众大臣俱是一惊,而后便是各形各色,隐隐窃语些什么,听不真切。
坐于女席的齐芷柔脸色不由白了白,由矮桌遮住的双手在腹前扣紧,指尖微微泛着白。
贤王依旧长身而立,面容淡然沉静,没有一丝躲闪之意,开口道:“不知皇上何处听闻此言?”
皇上眸子中的锐利不知何时已全数散去,面容上笑意微暖,甚是柔和,看一看贤王,转头吩咐道:“安子,带人来。”
一众大臣都伸长了脖子等着来人,对于此甚是好奇。
不一会儿功夫,安公公带着一位女子入了清平宴的大殿上,众位大臣并不熟识。
贤王淡淡瞥一眼女子,亦是不曾识,眸子里浅浅疑惑色。
然而,坐在女席的齐芷柔却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原本微微泛着白的脸色此时已白如宣纸。
这女子,她自是认得的,当日麒麟居里发落了一众人,这一位,便是挨了打被发卖的落心!
落心立于大殿上,恭敬下跪,拜见皇上:“民女落心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皇上对女子的态度倒算是温和,少了些威严:“你便是落心?”
“民女正是。”
“朕听闻你说贤王妃擅医,不知何出此言?”
“回皇上,民女本为贤王府婢女,在蝶依姑娘去后侍奉于世子的麒麟居,世子前些日子不慎沾染风寒,重症昏迷,民女去请王妃,王妃行至麒麟居未曾传府医问诊,而是大发雷霆处置了麒麟居的下人。那时,奴婢曾随行入内室,亲眼所见,王妃为世子断脉问诊。”
“哦——”
皇上这一声“哦”若有所悟,转眸看向站在殿中的贤王,片刻后又转眸看向席中坐着的齐芷柔。
齐芷柔此时的神色已说不得苍白,而是难看。
她医从药王谷,仅凭这一点就足以置贤王府和汝城齐家于死地。
然此刻,且不说医术源于何处,就只说这欺君之罪,也不是好担当的。
在皇上的目光下,齐芷柔已然是坐不住了,缓缓起身行至贤王身旁,与贤王站在一处。
第693章 又一年春07(拆招)()
贤王自然知晓齐芷柔心中所忧。
今日这一局措手不及,柔儿长于江南,京城的步步危机于她,到底还是生疏的……
他暗暗伸手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暖暖的温度温暖着她冰冷的指尖,由指入心,安抚着她的不安。
看着二人许久,皇上终于开了口,道:“皇婶,朕想听听您怎么说。”
皇上果然是聪明的,工于心计。
齐芷柔不善权术计谋,遇上这般情况,自然是问询于她更能得到想要的真相。
齐芷柔不知该如何回答。
抵死不认?
可是落心所言确实属实,两方相持,皇上必会深查,那么,究竟会翻出什么样的惊天秘密,绝不是可控的……
点头承认?
可这医术来源如何说?万一皇上要问一个欺君之罪又该如何?毕竟,贤王府的特殊身份,就注定了沾上“医术”二字就等于站在了悬崖边缘。
正当齐芷柔犹豫无措时,指尖轻轻被点三下——是贤王传于她的讯息。
二人曾有约定:遇两难之境,点两下为“否”,三下则是“是”。
如此,便是要她认下医术之事。
只是……
齐芷柔心中担忧未息,却也知皇上的问话不能再拖,答道:“回皇上,臣妇确实略通医理。”
“哦?”
皇上的眸色深了些,盯着齐芷柔的目光有些锐利之感,似是没想到她竟会供认不讳。
“朕怎么从未曾听闻此事?”
齐芷柔担心的问题终于来了,心中忍不住忐忑几分。
然,却在感受到掌心所写“齐”字时,一下子安下心来。
“回皇上,臣妇自幼好医理,家父便允了我学习医理之事,所以略通些,只是难登大雅之堂,便未曾言说。”
是这些时日诸事繁琐才会让她失了分寸,竟连这些事也应付不得了。
齐家怎么说也是闻名江湖的“四世家”之一,身为嫡女,会些医术又有何妨?
女儿家会些什么小手艺,不过是持家之法,又哪里需要言于堂前?
皇上闻此言,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