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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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锋一愣,是哦,他怎么忘了这事了。
他还想着趁着她现在危险期,多努力努力把孩子怀上了,来年生个大胖小子或者大胖闺女。
唉,还要让她吃药,那药对女人身体又不好。
“对不起阿言,我忘了,还要让你吃药。”
“下次不许再忘了。”
“一定记住。”
“就算是过几天我们把证领了,这半年内也不要孩子吧,我怕我这输液这么多天对要孩子不好。”
左锋心里一喜,抱紧她,“愿意给我生孩子啊?”
许言的脸一红,抿着嘴不说话,心跳得飞快。
是啊,她愿意给他生孩子。
从同意嫁给他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不给他生孩子。
孩子是两个人爱的结晶,虽然她还没有能够爱上他,可是也想要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念念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他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这孩子性格有些内向,跟别的孩子不是很能够玩得来,如果有弟弟或者妹妹,说不定会好一些。
“阿言,你会不会担心以后我们有孩子了,我不会那么疼爱念念了?”
许言一愣抬头看他,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担心过,因为她知道他是真的疼爱念念。
左锋低头亲了亲她,“傻瓜,永远都不会,念念永远都是我们的儿子,如果你不想再给我生孩子,我也不勉强你,我们要念念一个儿子就行了,其实我也担心以后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让念念觉得我不像现在那么的爱他。”
“左锋,谢谢你。”许言有些动容,虽然这样的话他不是第一次说,可是却是第一次让她觉得心里既甜蜜又难过。
“左锋,你真的不介意念念是我跟许诺的孩子,真的不介意我现在依然爱着许诺,以后也会一直爱着许诺吗?”
左锋摇头,丝毫都没有犹豫,怎么可能会介意呢,她爱他,不管是许诺还是左锋,都是他自己呀。
自己吃自己的醋,并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所以他不自讨苦吃。
“如果我介意,我就不会爱你,如果我介意,我就不会想方设法的让你跟我结婚,阿言,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许诺,你可以把我当成左锋,也可以把我当做是许诺,我不介意的,我要的只是你爱我,这就足够了。”
这件事他的确跟她说过,只不过她不敢相信。
“你是许诺……那是不是重生?”
左锋微微一愣,“你听说过重生?”
“看过小说。”
左锋笑了,“算是吧,你就当我是许诺重生了,所以,快点爱上我,爱上左锋,你知不知道想听你说一句我爱你有多难?”
许言知道他是在哄她,可她却愿意相信。
不管是许诺还是左锋,都是她认定的人。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其实有何必去较真呢?
活在当下,既是对死去人的宽慰,也是对活着人的安慰,她幸福,快乐,那些疼爱她的人才能安心,才能幸福和快乐。
她转过身看着左锋,抬起右手去碰触他的脸,一点一点地,用手指拂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巴。
“其实……现在不管你是左锋还是许诺,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将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住了两个人,满满的,很幸福。”
左锋笑了,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低头吻住她。
好一会儿,两人分开后,许言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问他:“如果你是许诺,那左玉堂跟你是同事,对吗?”
左锋面色一僵,脸上一抹惊慌闪过,“他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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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诺言》047: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许言看着左锋,黛眉蹙了蹙,聪慧如她,只是从他的一个表情里便猜到了事情可能并不像她想的那样。
“是不是左玉堂骗了我?”她试探性的询问。
左锋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好大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
“他不是你的同事?”
“嗯。”
左锋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许言,她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安全,他不能,也不敢用她的的性命做赌注。
上次的事已经给了他极大的警钟,所以无论如何,当年许诺的事情不能让她搀和进来。
“阿言,以后不管是谁问起你关于许诺的事情,你均是一概不知,不知道他在南省具体哪个地方工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总之什么都不知道,记住了没有?”
许言皱着眉头,想起当年萧寒跟她说的话,说许诺是经不住*,最终背叛了国家和他的信仰。
难道说这中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吗?
她也从来都不相信许诺是那样的人,所以一定这中间有误会。
她看着左锋,从他的脸上并没有能够看出什么,但是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他的坚持。
她知道,他不让她知道,是为了她好,是为了护她周全。
她最终点点头,“记住了。”
随即,她却伸出手抱住他,靠在他的胸口,抿了抿嘴唇说:“那你答应我,不管今后做什么事,都不可以冲动,不可以再丢下我。”
左锋没有立马回答她,有些话他怕自己说了将来会食言。
因为未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真的不清楚,他跟左玉堂之间的恩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解决的。
那是必须一个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终结的,是注定了要么你死我亡,要么两败俱伤。
他不敢给她承诺,他怕给不起。
许诺就因为给了她承诺,狠狠地将她从天堂摔入谷底。
当年倘若不是意外到来的孩子,她早已不在人世。
他害怕,真的很害怕。
但是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能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竭尽全力去疼她,爱她,给她所有的幸福和美好。
“阿言,我答应不会丢下你,但是未来——”
许言摇了摇头,没有让他将但是后面的话说出来。
她很清楚,未来谁也看不到,做出承诺其实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
可她不想听,她就是要他答应她,永远都不撇下她,永不。
她说:“左锋,你承诺过给我一个家,给念念一个家,你就不能食言,不管你是许诺还是左锋,这都是你该给我的。你欠我的。
的确,未来我们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够放弃。
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是,没有能够陪许诺走完他人生最后的日子,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遗憾。
左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顿了一会儿,想起许诺在人生最后的那段日子所过的非人的生活。
想起她见到许诺的最后一面,瘦骨嶙峋,骨瘦如柴。
那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许诺,可怕的,令她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夜夜从噩梦中惊醒,哭着去厨房做一桌子好吃的,流着泪吃得撑得难受,吃得吐,还要吃,替许诺吃。
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一想起许诺,一想起许诺最后的一段日子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受尽了折磨,身体的,心灵的,她都难受的要死。
她总是不敢去回忆见许诺的最后一面,一想,心都放佛在油锅里煎炸着,疼得难以承受。
左锋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动作仔细而认真。
“阿言,不要哭,你一哭我都不知所措。”
许言抽了抽鼻子,娇嗔道:“那你以后不许惹我生气,不许让我伤心难过。”
左锋抱住她,“那是必须的!疼爱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惹你生气,让你伤心难过。”
停顿了一下,左锋想起左玉堂的事情,很多事情现在还没有浮出水面,所以不能够贸然行动。
提醒她一下,还是好的。
他换上严肃的表情,凝着许言说:“阿言,你以后不要再跟左玉堂有任何来往,他找你,你也不要搭理他,记住没有?”
许言点点头,虽然很想问,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
她听他的,一如她对许诺那般的信任。
“左锋,但是你得告诉我,左玉堂会不会对你做什么事?你会不会危险?”
左锋毫不犹豫的摇头,“不会!这个你不用担心,怎么说我都是他的侄子。”
许言点头,是啊,她怎么忘了这件事呢。
其实,她也分不清到底他是许诺还是左锋了,自己的心里也是一会儿将她当成是许诺,一会儿当成是左锋。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算了,还是就当他是左锋吧。
“左锋,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回去吧,念念晚上见不到我又该念叨了。”
左锋摇头,“不行!说好的三天,第一天都还没有过完,你就想逃跑,想得美!”
许言,“……”
她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反正这男人也是如此的没脸没皮了。
……
许言到底是被左锋缠着在度假村过了三天“暗无天日”的日子。
第四天一早醒来,许言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有种想死的感觉。
她气得一脚将还在熟睡的左锋从广木上踹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左锋被踹下广木了,所以丝毫没有任何的大惊小怪,摔下去后就立马爬起来,重新爬上广木。
许言,“……”
她抓狂地坐在广木上,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种下的大大小小的草莓,气得再次一脚将左锋从广木上踹了下去。
第二次被踢到地上的左锋,这才真正的从睡意中醒来,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广木边上,看着气鼓鼓的某女人,心情愉悦地问:“宝贝儿,怎么了?一大清早起来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
在他再次要凑过来的时候,许言一脚踢到了他的身上,“左锋,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左锋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惹得许言的一张脸顿时红得如同飞了两片枫叶。
“你干嘛?不正经!”
她抽回脚,藏在被子下面。
“左锋,我们一会儿真的去领证啊?”
左锋在广木边上坐下,皱了皱眉,“阿言,你还在犹豫什么?”
许言抿了抿嘴唇,“我……我也不是犹豫,就是觉得突然要结婚了,很紧张。”
左锋忍不住骂道:“你紧张个屁啊,要紧张的人是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晚上都不敢踏踏实实地睡,生怕睡过去了,一睁开眼老婆跑了,你就别折磨我了,赶紧跟我去把证领了。”
折磨?
到底是谁折磨谁啊?
许言在心里愤愤然。
左锋抱住她,晃了晃,“好不好?一会儿我们就去领证,这次可千万不能系统出问题或者停电等任何意外了,要真是这样,我会疯的。”
许言叹了口气,她说不好,他就能真的不好了吗?
问她等于白问,问了她自己也做不了主。
早饭两人都没吃,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左锋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许言去民政局了。
到的时候才早上七点半,人家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还没有上班。
许言很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