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别来无恙-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嗯了一声,然后说:“住习惯了,一直没搬。”
我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完整整地说完,张竞驰随即一把将我拽进怀里紧紧拥住,他的脸贴着我的脸,经过了长达十几分钟相拥无言之后,张竞驰缓缓开口说:“困了吗?”
我点了点头。
他很快站起来,一个弯腰下来将我横腰抱起来,其实不过是两步路而已,他说:“我抱你去睡觉。”
他很快把我放在那张小小的床上,他拉过单薄的被单给我盖上,他说:“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我撩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我侧过身来对着他问:“你晚上住哪里?”
张竞驰轻车熟路地帮我整了整被子的一角,他淡淡地说:“我有住的地方,别担心。”
我望他:“那是住在哪里嘛?”
张竞驰冷不丁指了指窗外,他说:“喏,我住在那边。”
我郁闷了,我们对面那边是商品房啊,好像是只卖不租的呀!
似乎一下子看透了我的心思,张竞驰嘿嘿一笑说:“嗯,我在那里买了个小房子。”
卧槽!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好像是,买了一颗大白菜似的!
我简直郁闷到肝痛啊!
想想他十几个小时之前还说结婚之后让我管钱,我那时候还觉得谁管不都一样嘛,现在想想,还真不能让他拿着钱,不然按照他这种花钱的方式,没多久我感觉我就得跟着去睡天桥了!
实在是郁闷得无以复加,我问:“你又福建定居,你在这里买房做什么?”
张竞驰的手忽然覆上来,他拍了一下我的脸说:“你那么倔,我怎么知道要追多久你才能答应我啊,想着也是持久战了,我总不能天天住酒店。所以就买一个住一下。”
我简直郁闷到正个人都不好了:“买一个住一下?张竞驰,你这样花钱,后面会不会咱们得吃馒头配开水,还要整个凉席去天桥上面找个位置啊?”
他咧开嘴笑了,他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脑袋,他说:“说什么傻话呢,我能花的前提是我能挣。而且就算后面咱们真穷成这样,我宁愿自己饿着,也不会让你饿着的。”
我把他的手挪开,我说:“瞎贫嘴。你回去睡觉吧,晚了。”
张竞驰却执意拉了我家里唯一的一条板凳过来,他说:“不,等你睡着了再走。你要真想让我早点回去睡,那你就赶紧的闭上眼睛睡觉。”
我还为他买了一套房子的事闹心,想了想我说:“额,那个后面我们回去深圳了,那个房子怎么处理?”
张竞驰又伸手过来帮我理了理头发,他说:“如果你想留着,偶尔过来这边玩玩可以住也行,那我换别的方式酬谢一下红姐,如果你不想留着,那我就把它送给红姐吧。她是真的对你好,帮我照顾你那么多,我感激她,我除了几个钱,别的没有,只能用那么俗的方法。”
我当然感激红姐,但是我觉得张竞驰动不动就要挥掷给她一套房子,那么土豪的做法,会不会把她给吓傻了?
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张竞驰说:“那是个小户型,只有五十多平,值不了多少钱。这个由我来跟红姐说,她会收的。好了,你别纠结这事了,快睡吧。”
这段时间留在深圳照看张竞驰,我几乎是没个好觉可睡,又坐了那么久的车摇摇晃晃的,我确实是困乏到了极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是这一觉我并没有睡得多安稳,不断有断断续续的可怕梦境入侵,我最终吓得半醒了过来。
有些迷迷糊糊地想要转个身,却一下子发现我的手被紧紧地握住,我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等我适应了那些黑暗,我看到张竞驰伏在床边上,他的脸侧着朝外,他的手握着我的手,睡得正香。
原来他没走。
我确实不忍闹醒他,但是我更不忍他坐在板凳上面凑合一晚,于是我轻轻碰了他一下,叫了他名字。
他很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有些模模糊糊地说:“橙子,你怎么醒了?是我打鼻鼾吵到你了?”
我摸索着看了一下,才凌晨三点,我想着他现在走回去我也不放心,于是我拉开床头灯说:“你到床上来睡吧。”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人瞬间来了精神,张竞驰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他挺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你这是引我犯罪。我是有组织有纪律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肯定是经得起考验的,我是不会接受诱惑的,我是不会跟你做什么的!”
我简直被他的胡掰弄得很无语,我瞪了他一眼:“你的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啊?没说要做别的,就是看你坐小板凳上面睡,怕你明天手脚麻痹!为你好你还啰啰嗦嗦的话多!”
他还真是没骨气,就是专门讨骂的,被我一骂,他还嬉皮笑脸的,他很快腆着脸磨蹭着爬到床上,他一下子挨着我躺下来,他说:“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真是受不了他了!
怎么越来越会丢糖衣炮弹了!
我在心里面甜蜜地吐槽了一句,然后又顺手关了灯。
张竞驰的手忽然覆过来,他说:“我就抱着你躺一会,我保证在咱们扯证之前,都对你规规矩矩的。”
在我历经生活的更迭之后,在我见识过太多浅薄的男人之后,我总算明白了张竞驰这不是矫情,他只是用行动在告诉我,我李橙,我这个浅薄的女子,确实是他的珍宝,他愿意把我捧着,他不会再想着把我给摔了。
我把手攀上他的胳膊,最终沉寂安睡。
这大概是我这四年来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被闹钟闹醒的时候,我还有些意犹未尽。
可是,我还是得赶紧的起来,回去工厂干活。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一直跟红姐凑在一起东奔西跑,不断地去拜访客户,离别的伤感,我以为都要被那么忙碌的交接给冲淡了。
等到跑完最后一家客户,跟红姐吃了散伙饭,我办完了离职手续,就要离开公司的时候,之前对我不冷不热的同事或者是看在张竞驰的面子上,不断地跟我说以后有空常来。
而平时对我亲如家人的红姐,却一言不发。
等到中午下班铃响了,那些同事散去,红姐忽然紧紧握住我的手,她却是对张竞驰说:“张总,我这时候就先不以供应商的身份跟你说了,我是以李橙她姐的身份跟你说,她吃了很多苦头,你后面得对她好一点,你要对她对她一条心,不然我就把她喊回来,给她介绍别的好男人。你别以为她跟过你就没别的优秀男人喜欢了,她是个好女人,她比你还有市场。至于你说的那个房子,我帮你照料着,哪天你们过来,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从小没姐妹,我是真把李橙当我妹妹了,我对家里人,不需要被用那么厚重的方式来感激。”
要是别人说什么给我介绍男人,估计张竞驰挂不住了,但是这一刻他却像个孙子似的不断地点头,他大概也理解了红姐的脾性,他没再提房子的事,他还是那样恭恭敬敬地说:“红姐,你放心,我会的。”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红姐已经推搡着我说:“行了,反正后面有机会见面的,妹子你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们走吧。”
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我发现红姐的眼眶彻底红了。
我没想到自己还能那么矫情,但我的眼泪瞬间奔腾而下,我说:“张竞驰,除了邻居和上司的身份,红姐就跟我家里人一样,这四年我们基本什么事都在一起商量,我现在总觉得我你把自己的家里人抛弃了。”
张竞驰的手忙不迭地帮我擦眼泪,他另外一只手随即从我的腰间穿过去,他很快将我稳稳搂住,他说:“我知道。别哭啊,以后我多些来发富出差,还会带上你的,福建离深圳又不远,坐飞机很快的。”
就这样,我当初因为和张竞驰闹,太过失意被徐志勇摆布,割舍下深圳的来到的福建,而时隔四年之后,我又因为期待着与张竞驰的新生活,哪怕带着伤感,也割舍下在福建的,回到了深圳。
我以为,阳光万丈的新生活真的要开始了,却不料,原来哪怕是甜蜜得一塌糊涂,我也得承受接下来的一地鸡毛。
140这个我不关心也没兴趣()
原本张竞驰的意思,是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先从深圳直接去我家,拿了户口本之后再折返深圳,然后马不停蹄地去扯证。
但是我考虑到,我必须早些回到深圳揪着张竞驰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身体复原得怎么样,他拗不过我,只得听我的。
回到深圳之后,陪着张竞驰去做完身体检查,我就动手把从福建发过来的行李彻底收拾了个遍。在我彻底把张竞驰对面的房子占领了之后,我就差没弄一面旗帜竖在那里占山为王了。
疲惫了两天之后,一大早的我起来,收拾完最后一点尾巴,看到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我玩心起来,抱着那一盘柠檬树就说:“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这里过,留下买路财。”
没想到张竞驰挺能闹,他挺爱演地很快从裤兜里面掏出一把车钥匙说:“我口袋里面没钱,把车给你好不好?”
我看他那么配合,当然是很快接过来那个车钥匙,我说:“很好,看在你那么配合的份上,本大爷就不把你抓回山寨里面当压寨夫人了。”
张竞驰随即扑上来一把将我的柠檬树接过去摆好,然后他腆着脸挨过来说:“反正你拿走了我的车子,也得到了我的灵魂,你顺便把我的**也一并夺去吧!”
说完,他就凑上来死死贴着我,我闹腻了,就把车钥匙递回去给他说:“算了,车子不要了,你的灵魂和你的**,也先留着,哪天本大爷来兴致了,再拿也不迟。”
但是,张竞驰的手却仅仅地团过来,将车钥匙团在我的手上,他说:“嗯,这车我买来给你代步用的。就停在B区39,不想你后面还跟以前那样,我没空载的时候,你就去挤公交车。”
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巧还是真的那么巧,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张竞驰的响了。
他接了没一阵回来,挺郁闷地说:“橙子,我得回去公司一趟。”
原本我们是说好今天好好休息,晚上驱车回去我家拿户口本的,也难怪他那么郁闷。
但是有正事干当然是先去忙正事,所以我说:“那你先去呗,我再看看有啥需要收拾的。咱们下午再休息也行,不着急。”
又跟我墨迹了几句,张竞驰这才出了门。
他出去才一个钟头呢,我的就来了个陌生电话。
我看着是深圳的码,也没多想,就接了起来。
也不知道对方是谁,电话接通之后,我喂了两声,对方都是默不作声,我正要挂掉,那头才响起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他说:“我是张竞驰的外公,我有事需要跟你面谈一下,地址我找人发给你。”
他说完,也不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没一阵,我的里面收到了一条短信。
言简意赅,连称呼都没有,就是一串的地址,并且语气强硬地让我十一点钟之前必须赶到。
我看完了之后,正想打给张竞驰说他外公找我,他的电话就过来了。
他挺急的:“橙子,刚才李叔给我电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