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别来无恙-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ジ瞧破し⒀椎趿思柑煺耄髅魈野炙担灰桓龅缁埃裁挥谐鱿帧N夷鞘焙蛲骋晌也皇撬咨摹!�
说完这番话,张竞驰若无其事淡淡地嘿嘿一笑,他很快又说:“如果你那时候给我送把伞或者送一个创可贴表示一下关心,说不定我马上从了你了,你还用暗恋那么辛苦嘛!”
他越是若无其事,我越是听得有些心疼。
我把手伸过去覆在他的脸上,我难得很是矫情地说:“可是我觉得我暗恋得很值得,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很明显的张竞驰无福消受我这另类的夸奖,他说:“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在给我发好人卡。”
我的表情变得很囧,我赶紧解释说:“额,我的意思是指你是个好男人。”
这下他受了,他立刻变得很嘚瑟那样说:“当然,你捡到宝了。”
正聊得火热,我另外一只手一直找不到放置舒服的姿势,一直在那里挪动着,好不容易放好了,却觉得触碰到了一个很热的东西。
天地良心,我那时候没反应过来,才会没心没肺地蹭了一下,然后让自己的手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
也就是那么一下,张竞驰迅速松开我,他的气息又微微变得急促起来,他说:“把你的手从我那里拿开,不然等下我会忍不住把你给办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我闹了个大红脸,迅速把手抽回来,但是我觉得我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吗,于是我嘀咕了一声说:“色狼。”
我说得很小声,但是张竞驰还是听到了,他还真是能折腾,他又欺身上来将我压在身下,他的目光灼热差点把我给烧着了,他就这样慢腾腾地说:“你刚才说我什么了?”
我撇了撇嘴,不好意思把刚才那话重复一遍,只得硬着头皮乱扯说:“夸你帅。”
可是张竞驰却不好糊弄,他不依不饶地说:“我明明听到的是两个字。”
我那时候还没学好撒谎的功力,三两下就熬不下去了,我只得别过去脸老实说:“色狼。”
除了没本事一个挥手就几百亿上下,这一刻张竞驰就跟个霸道总裁似的,他伸手将我的脸掰正过来与他面对面,他忽然极度认真甚至是义正言辞地说:“我是一个正常的气血方刚的男人,我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我要抱着你一点儿反应都没,那你就要哭了。”
瞧他那认真劲,我哦了一声,顺嘴就说:“这样啊,那好吧。”
忽然有些愤愤的,张竞驰点了点我的鼻子说:“你当然好了,就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住在一起大半年的,自己姑娘儿露着大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还得忍着不动手动脚。”
嘴贱啊,一聊欢脱了我就收不住嘴,我直接没经大脑地问:“你忍着干嘛?”
忽然有些无奈,张竞驰郁闷地说:“说你傻你还真是很笨,因为爱你呗。我们第一次的那晚,我觉得你完全是心情不好借着酒劲冲动了,事后你肯定是后悔了,我那时候要牵你的手,你都躲开了。我那时候也很懊恼,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趁火打劫的禽兽,我就暗暗的想着下一次等你完全愿意了我们再这样。但是没想到第二次,我还是个禽兽。”
我忽然听得好生感动。
我的手不自觉地攀附在张竞驰的脖子上,好一阵我小声地问:“忍着难受吗?”
更郁闷了,张竞驰说:“废话。我姑娘大夏天的光着个白白的大长腿在我面前跑来跑去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勾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凑上来吻住了他。
张竞驰先是含糊地说:“你再闹我就忍不住了。”
但是没几秒,他的吻随即铺天盖地反馈过来。
在这个漫长而热烈的激吻里面,我忽然感觉到一凉,在亮的耀眼的光线里面,我有些迷惘地扫了一下自己的上身,我衣服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一大半,而他的睡衣全不见了,他裸露的身体在我面前一览无遗。
我的脸涨得通红,小声地说:“先关灯好吗?”
很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好,张竞驰竟然抱着我一路轻吻着走到开关处关了灯,然后又是一路摸索着抱着我回来,我们双双倒在了床上。
这一次的感觉比一次都猛烈,我被他温柔而又霸道地送到云端上,我紧紧地抿着嘴,却总是忍不住逸出低迷的几声来。
待到平息了之后,张竞驰翻身下来,他帮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随即他拿过他的睡衣将我团住,他极尽温柔地说:“你全身都是汗,我抱你去洗洗。”
等我折腾着洗完澡出来,张竞驰拿着吹风筒站在那里说:“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我坐在那里,他站着,他的手很轻很轻地挑起我的头发,吹风筒发出的闷闷的声音,把整个房间都弄得吵起来。
好不容易张竞驰帮我吹干了头发,他把吹风筒放到一边,他又是横腰将我抱起来朝着床边去,他把我放在床上:“你太轻了,以后我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也爬上床,挨着我躺下,他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他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脸说:“肯定是累坏了,早点睡。”
我想起原本他是说要我帮他看看图纸给建议的,所以我拉开被子的一角问:“图纸不看了吗?”
张竞驰笑笑又拍了拍我的脸说:“明天我早点起来看就好了,你累坏了,睡觉吧。”
他说完,用他的胳膊给我枕着,我的耳朵刚好靠近他的心脏处,我听到了他均匀的心跳声。
我确实是全身没点力气,累到了极点,不知道怎么的,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很沉,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拉开被子,看到卧室的门关着,张竞驰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下床,光着脚走出去,我想着他可能在书房看图纸,就去书房门口瞄了瞄,却没有见人。
来到大厅的时候,我才赫然看到茶几上有一张纸条。
依然是苍劲有力的字迹,张竞驰说:“橙子,公司那边有个急事,我要出差去上海,见你睡得很熟,我没叫醒你。你看到字条的时候我可能在飞机上,会暂时关机。等我到了打给你。早餐我做好了,你热一下再吃。给你留了点零花钱,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对了,你手掌上的伤口没全好,记得别沾水,爱吃什么就叫外卖。爱你。”
我拿着字条,不断地将后面那两个字重重复复地看,我的心里面第一次那么安然自得跟喝了蜜糖一样甜。
我原本以为这会是我们之间甜蜜的开端。但是我错了。
我不知道原来残酷和疼痛就爱在我爬的高高的时候袭来,现实的面目如此残酷与狰狞,我人生中的暴风雨正嚣张着席卷而来,我在后面需要为我今天获得的为数不多的甜,而吞咽下数以百计的苦水。
092我需要你做什么;你就能做什么吗?()
而我在当时却浑然不觉,我极度高兴地将那张小纸条放进衣兜里面,我又拿起张竞驰放在纸条旁边那叠钱,我没数,但是按照厚度目测有一万来块,我就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吐槽了一下说:“真有钱。”
我刚刚吐槽完,我的就在卧室里面瞎嚷嚷地叫了起来。
我以为是张竞驰打过来了,我一下子惊喜地奔着进去拿起,却发现打给我的是徐志勇。
有些失落,也有些神烦徐志勇在我休假的时候打过来,可他好歹是个领导,而且他是个小人,我就有一次没接到他电话,他特么的就敢给我乱安罪名说我失职。
怀着巨大的心理落差,我把电话按了个接听。
好歹昨天被张竞驰打得落花流水,但是似乎徐志勇的心情一点儿也没受影响,他还是用那种我听一次就想弄死他一次的傻逼笑声作为开头,直笑得让我毛骨悚然才停住。
我忍住想要冲着话筒骂笑你大爷啊笑的冲动,平淡而努力礼貌地问:“徐总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不知道中国移动他有股份还是咋的,反正我问完之后,他隔了一分多钟才慢腾腾地说:“你今天就回来销假上班,我有工作安排给你。”
他昨天竟然**裸地陷害我,我现在一听他说有工作安排给我,我大脑里面的防御机制一下子启动了,我问了句:“什么工作?”
嗤笑了一声,徐志勇很鄙夷地说:“哟,好大的派头啊!我都差点有错觉你才是我的领导了。像你这样角色,我当然是安排你出国去跟各个国家的领导聊聊天喝喝茶,还能怎么样?”
傻子都听得出他是在讽刺,但是我懒得跟他计较太多,我想了想,好歹也休息几天了,不干活就没钱,还是回去吧。
我回到公司的时候,找完行政部的同事销完假之后,已经是11点了。
我上到16楼,徐志勇的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了他在敲桌子的声音。
我走过去,轻轻叩了叩门。
我大概在门外站了三分钟,里面才缓缓传了一句:“进。”
走进去之后,我轻轻带上门,径直走到徐志勇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问:“徐总,我过来了问有哪些是需要我做的吗?”
徐志勇的嘴里面正叼着一支烟,那些腾出来的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他带着玩味的笑意往前一倾,盯着我慢吞吞地说:“我需要你做什么,你就能做什么吗?”
用个膝盖也能想得到,他没半句好话,于是我抿着嘴,没应他这句话。
我没搭腔,他也不嫌自讨没趣,他盯着我,他果真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最需要你做的事,就是你主动脱光了,求我上你。”
我的脸一下子被这句话气得有些煞白,我急急后退了一步,掷地有声地说:“徐总,我今天销假上来,是来上班的,不是来这里听你的胡言乱语的!”
哈哈大笑了几声,徐志勇将吸了一半的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面,他随即意味深长地说:“我相信我会等到这样一天的。”
他说完,随手拿起一个牛皮大信封丢到我面前说:“把这个送到美兰格,要亲手交到陈总的手上。”
我一想到那晚在陈亮家里发生的事,我就心生尴尬,想了想我说:“徐总,能找别的同事给送一下吗?”
很是鄙夷地扫了我一眼,徐志勇不咸不淡地说:“哟,原来张总的女朋友在博联是有特权的,连送个文件,都不乐意了?”
不想再跟这丫丫的耍嘴皮子下去了,我淡淡地说:“徐总,我马上送去就是。”
硬着头皮把文件揣上,我转身就走了。
可是,我还没带上门,徐志勇又特么在后面来一句说:“哦,蠢货,提醒你一下,跟着你家张总去出差的同事,叫邱佳玲。”
我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最终加快脚步朝着门那边走去。
我感觉徐志勇他是一百只鸭子变成的,才会废话那么多,明明我不理了,他还添了一句:“不信的话,你可以借我的名义去行政部查看一下公司人员的出差记录。”
我当作没听见似的,加快脚步迈出了他办公室的大门,顺手“砰”的关上了门,总算把他的聒噪挡在里面了。
振业大厦站台就有366线公车可以直达塘坑,我运气好,一去到就有车来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