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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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阎终于见识了,原来女人的醋劲这么大,他只是将一个不想看到的女人给凶走了,却莫名地栽进了醋缸里,不过看她眼角有些湿润,他抬手,轻轻揩了一下,语气转冷,“那个女人惹你哭了?”
“我刚抿了一口你杯子里的红酒,不小心呛了一下。”说着,她垂眸,掩下眼底再度窜起的伤感,拿过齐阎的酒杯,一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
“咳”咽得太猛,这下真的呛到了。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犯不着再示范一次。”齐阎哭笑不得,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缓解她的不适,另一只手掏出随身带的白色绢帕帮她擦拭嘴角。
女人身上的馥郁之气与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缓缓地萦绕在一起,温柔着彼此,安宁着彼此,此刻齐阎眸底的柔情也在不经意间流露,纯粹的,由心而发,仿佛一缕春风拂过,那颗坚硬冰封的心正在悄悄融化
然而这样温情的一幕却被另一双腥红的眸子纳入眼底,她双拳紧攥,漂亮精致的妆容因为心中顿生的愤恨而变了形。
“你看什么呢?”与黛婕拉同来就餐的女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向下一楼层,看到一对男女恩爱的场景,不由得感叹――
“那男人长得真是帅气,如今这么温柔体贴皮相又好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看来,像我们这样的成熟女人确实老了,不如娇小柔弱的小女人惹男人疼惜。om”
“小女人如花,成熟女人似这杯红酒,花开再艳会败,而红酒喝下肚想吐出来就难了。”黛婕拉收起眼底的异样,执起盛有红酒的水晶杯,笑靥如花地说了一句令好友半知半解的话。
舆洗室里,带着强压的水流随着水龙头拧开,发出急促的唰唰唰地声响,包馨儿没有洗手,双臂绷直撑在光洁映人的舆洗台上,不难看出她的紧张不安。
齐阎就在外面,他就像个看管囚犯的卒子似的一步不离地盯着她,如果刚刚不是阎玉佳突然出现,而齐阎只是给了泊车小弟小费,让其将风衣取来,那么她早就逃开了。适才她故意喝呛了酒,才又寻到这个机会,却没想到齐阎会陪着她一起来,如果不是她撒娇劝说,他估计要跟着她进女厕。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单厕的门打开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嘘――黛婕拉!”包馨儿两步蹿上前,一把捂住了黛婕拉的嘴,看着她,就好像看到逃离的希望,压低嗓音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想请你帮个忙。”
黛婕拉眼底划过一缕轻讽,握在包馨儿腕子上的手正要蓄力,听闻她要请自己帮忙,倏然压住可以将眼前这个自不量力的女人撂趴下的冲动,眉心透出一抹好奇,“我和玉川是好朋友,你又是玉川的女友,所以有什么忙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一定竭尽全力。”
阎玉川说跟黛婕拉没什么交情,而黛婕拉却说与他是好朋友,为什么两人的话出入这么大?不过包馨儿没有心思揣摩这件事情,也没有时间解释自己与阎玉川的关系,略思索了一下,脸上强扯过一抹痛苦的表情,黯然神伤地开口――
“我很爱玉川,玉川也爱我,可是齐阎偏要我做他的女人,还要强行与我发生关系,现在他就在外面,你帮我把他支走好吗,我想去找玉川。”
包馨儿话音落下的同时,伤心的泪水模糊了眼眶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只见黛婕拉的神情犹为复杂,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齐阎十几年前抢了玉川的初恋,现在竟然又要抢玉川爱的人,他怎么可以这么不顾及兄弟之义!”
夜色的晕染,变得浓重,温柔的蛊惑,终是那么短暂。
玫瑰西餐厅的浪漫温馨与浅笑传情,随着一声枪响,一哄而散。
“齐阎,住手!”骆威尔拿枪抵着齐阎的后脑勺,神情紧张地低喝一嗓子。
齐阎完全不理睬他,掐着黛婕拉喉咙的大手再一次收紧,如冰魄般阴寒的蓝眸暗沉无光,好似月全食来临之时的诡异无常,嗓音冷寒如霜,“说,你把包馨儿弄哪了?”
被摁在冰凉墙壁上的黛婕拉脸色泛白,像一只高贵的天鹅仰着脖子,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就好像干等着齐阎一把用力将自己给掐死,多少年了,她都不曾见过齐阎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恼怒过,扯了扯嘴角,吃力地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
“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你一样是个失败者。”
“我不需要她的心。”齐阎凑近黛婕拉,凛着眸光一字一顿道,此刻他的隐忍已经到达了极点,“包馨儿人呢?”
“我把她杀了。”黛婕拉神色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黛婕拉真是不知死活的倔女人,这个节骨眼了,怎么还敢激怒齐阎,骆威尔心重重地“咯噔”了一下,见齐阎揪着黛婕拉的脖子向上提,他心里一横,收枪的瞬间掏出闪闪发光的手铐,下一秒,朝齐阎的手腕拷去,这时齐阎另一只大手一挥,一个利落的反擒拿将人高马大的骆威尔反按在了墙上,只听“卡塔”一声,手拷下了锁,只不过拷住的是骆威尔与黛婕拉的手腕。
“齐阎,你这是袭警!”骆威尔拔高嗓门喝了一句,但脸上没见得有多恼火,好似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相比之前这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若想脸上挂彩,我必定满足你。”齐阎勾唇,嘴角漾出一抹阴险的弧度。
骆威尔马上闭了嘴,他可不想被齐阎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暴打得满脸开花。
但是他的此举总算是救下了黛婕拉。
走廊安静下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黛婕拉,现在齐阎已经不是你十几年前认识的那个齐阎了,你要是想死,麻烦你避开公众场合,避开我好么?”
骆威尔觉得自己的点很背,凡是齐阎与女人有纠葛的时候都让他给撞见了,在英国是,回了旧金山也是,如果不是因为黛婕拉的家世背景与汤普森家族渊缘颇深的话,他才懒得管今天这桩闲事。
“为什么抢走了我的心,却又不要我,呜呜”黛婕拉捂着脸哇哇大哭起来,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阎玉佳见齐阎离开,才现身出来。
“齐阎已经走了,怎么还不打开手拷。”忽略黛婕拉烦人的哭声,她蹙眉看向骆威尔。
“用你手机给我下属打个电话。”见阎玉佳不解,骆威尔气愤地补充了句,“齐阎那个死bt,摔烂了我和黛婕拉的手机,手拷钥匙也冲进了马桶。”
阎玉佳拿出手机,正疑惑骆威尔为什么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竟惊奇地发现,他的双脚也被拷住了,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契约,你的人包括命――――
天上的星亮晶晶的,如同孩子那一双双天真的眼睛,一眨一眨。
包馨儿裹着齐阎的风衣瑟缩在玫瑰西餐厅对面的街角,看着齐阎驱车离去,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攥了攥黛婕拉给的一叠美元,起身截了辆出租车。
旧金山花旗银行旁的咖啡馆全天营业,包馨儿选了个最偏僻的角落,要了杯热乎的牛奶,虽然靠着窗,可由于光线较暗,却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今夜的暮色湛蓝,处在这个被城市灯光映托得明明暗暗的地方,竟也可以看到几颗发亮的星子,包馨儿趴在桌子上,仰脸看着它们,眸光变得越来越亮
…本章完结…
124契约,你的人包括命(1)()
时间仿佛回到了一年以前——
“这是什么?”包易斯看着眼前这个包装不怎么考究的纸盒子。om
“今天是你生日啊,你忘记了,这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包馨儿笑得神秘兮兮的。
包易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拉过包馨儿轻轻揽在怀里,吻了吻她馨香的秀发,唇角的笑纹扬高,“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还好有馨儿惦记,太幸福了。”
可是打开纸盒的一瞬他的笑容僵住了,接着拿起纸盒里的东西,细细端看几眼,目光移向怀里的包馨儿时,整个人都严肃起来——
“馨儿,私自购买。枪支是犯法的懂么?你又哪来的那么多钱购买m1911?一个女孩子家去黑市上买。手。枪,不要命了!”
包易斯气急,一把将纸盒与枪扔到了地上,特制的铜色子弹四处迸散,第一次,他冲包馨儿动了这么大肝火。
包馨儿委屈地从包易斯怀里挣开,低着头蹲下身去捡,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想掉又不掉下来,嗓音透着哭腔,“对不起易斯哥哥,事先我应该跟你说的。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个型号的手枪,就很想买给你,但是我没有去黑市,而是拿着你的持枪证从一位藏家手里买的,当他看到你的持枪证时说在狙击赛事上见过你,所以也没有要我多少钱。”
包易斯一愣,眼底浸满了懊悔与疼惜,上前重新将包馨儿拉进怀里,“不怪你,是我不好,什么都没问就冲你发火,吓坏你了是吗?易斯哥哥发誓,再也不凶馨儿了。”
“那你要再凶我怎么办?”包馨儿的笑脸又扬了起来,因为孩子般天真的性情,不开心的事情说翻篇就翻篇,其实刚才她也知道包易斯是担心她才会那样的。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看着她湿润的眼眶,包易斯很自责,将包馨儿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自己去捡四散在地上的子弹。
包馨儿唇边噙着笑,晃着两只小脚丫,故意将拖鞋甩得远远的,“那就变小狗吧。”
“我先把你变成小母狗。”索性子弹也不捡了,包易斯挥着两只大爪子,朝包馨儿的胳肢窝探去。
男人的笑声与小女人娇笑的求饶声久久回荡
“这位小姐,你醒醒?”
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扰断了梦里男女甜美的笑声,包馨儿只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在梦与现实之间,她很不情愿地将自己的意识归回了后者。om
“现在几点了?”包馨儿睁开眼后,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不到八点。”这位中年妇女就是这里的老板,她看了眼腕表,坐在了包馨儿的对面,“孩子,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睡了一夜?”
“我——”包馨儿支吾了一个字,眸子不自然地眨了眨,将话锋一转,“我会给你加钱的。”
女老板一愣,笑了,看着这个清纯漂亮的女孩,眼底透出一丝柔软,“傻孩子,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要钱的地方。”接着,她起身给包馨儿端来了热乎乎的牛奶与糕点,“吃吧,孩子,吃得饱饱的,回家去吧。”
下一秒,包馨儿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只是她无声的哭泣令人看着揪心,女老板看着她,不由得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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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馨儿探监包易斯时,包易斯说在花旗银行的保险柜里有房产证、保险单,还有去年包易斯生日时,包馨儿为他买的m1911式手。枪。这次救杨红英,她不会跟上次一样傻头傻脑地带一把菜刀,拥有一把厉害且能致命的武器是首选,她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救不出杨红英,她也不打算活着离开ghostnight夜总会。
从银行的保险柜里取出手。枪后,她双手颤抖着将脚链取下来,放进了保险柜,3月19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包易斯送了这个脚链给她,彼此定下终生之约,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