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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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收回这句话吗?”尼丽雅迟疑。
“好不容易我有心情陪你逛街,敢放我鸽子,拿叉子叉你。”包馨儿佯怒,晃了晃手里明晃晃的叉子。
尼丽雅配合装出一副好怕好怕的样子,“你的肚子还不到四个月吧,明显比别人的大好大呢,还是觉得你回庄园午休,我心里踏实。”
包馨儿没有遂尼丽雅的心思,硬是拉着她在商场里逛到了天黑才罢休。
最后亚科过来接走了满载而归的尼丽雅,包馨儿却是两手空空,她没有逛商场的经验,没有与齐阎在一起时,她的衣服要么是包易斯准备的,要么就是杨红英按照包易斯指定的品牌去购买的。而现在因为自己有太多漂亮的衣服,还有用之不尽的生活用品,所以在面对形形色色的商品时,只觉得眼花缭乱,丝毫没有消费的**。
推着购物车,置身超市琳琅满目的商品与人流之中,她觉得自己是孤独的,心头挥之不去的名字,还有他温存时迷人的模样,此时此刻,她异常渴望他宽阔的胸膛里的温暖与安宁……
“太太,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耳边,是陌生男人的声音,包馨儿模糊不清的目光一点一点凝聚起来,这个高度与齐阎相差无几,可是这张脸,待她看清晰是保镖时,绵绵地问,“齐阎什么时候回来?”
保镖见她身子都有些摇晃了伸手扶住,“太太,属下送您回庄园吧。”
“我不要!”包馨儿却恼了,一把推开,若不是双手撑着购物车,非得一头栽地上,“从今天开始,我不要回庄园住了,我要住酒店,我要住希斯顿皇家大酒店的套房。”
保镖显然一愣,见包馨儿状态确实不太好,想了想道,“希斯顿皇家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有齐阎先生长年的包房,我这就送您过去。”
“我不用他的,我有自己的钱,住得起。”包馨儿甩下一句话推着购物车向一边的鲜奶区走去。
保镖只能不远不近的跟过去,毕竟这里是超市,离包馨儿太近会引人注意。
包馨儿疯狂地向购物车里扔自己爱喝,齐阎却霸道地将其代替为纯奶的蓝莓酸奶,她要买来自己喝,喝个够。
她的举动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位小姐——太太。”一名男导购员礼貌上前,见她的着装与微隆的腹部,连忙改口,“您确定要一次性购买这么多吗?”
包馨儿闻言“太太”二字,一股无名之火蹿上了心头,动作倒是利落,很快将货架上的蓝梅酸奶拿空了,苍白的小脸一沉,口气生硬,“补货。”
“您如果要买很多的话,我们可以为您安排送货。”这名导购员一眼便认出了包馨儿身上的衣服品牌,就算是a货,也是普通工薪阶层望尘莫及的,所以不会傻乎乎地去提价格的事情。
“不需要。”包馨儿拒绝,瞪得大大的眸子溢出显尔易见的愠色,再加上她受齐阎耳熏目染,神情中威严的成分被她拿捏得当,眼睛一眨不眨,“换货。”
导购员意识到自己遇到一个难缠的客户,马上给经理打了电话,不一会儿经理亲自推着一叉车的蓝梅酸奶过来,他是个典型的白种人,瘦瘦的样子,一看便是很精明的家伙,先是向包馨儿做了自我介绍,然后指了指身后成箱的蓝梅酸奶说,“您要多少有多少,我们可以帮您装到车上,也可以。”
结果包馨儿丝豪没理会经理的友好态度,红着眼眶,指着他鼻子,“我只要货架上的,马上摆上去,我要买。”
“您要多少呢?”经理许是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客户,依旧耐着性子。
包馨儿气得胸腔都快要炸裂了,心情糟糕到极点,嗓音尖细低吼,“我说你这个人还要不要做生意,让你摆你就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白人经理被一个矮自己一头多的中国女人吼的脸不脸鼻子不是鼻子,如果不是她说得美式英语口音标准字正腔圆的,他才不会如此好态度,就在他尴尬的正不知何以言对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包馨儿忽然间一声抽泣,张着大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433 撼卫婚姻(2)多少想见他()
保镖见包馨儿那边出了状况,准备上前却看到不远处一抹高大熟悉的身影。
周围的人都朝包馨儿这边看过来,白人经理也吓了一跳,连忙四处张望,这一看,才看清顾客的眼神多么奇怪,槽糕,他们一定是认为他欺负了这个女人。
为了不影响顾客购物,白人经理只能硬着头皮去拉包馨儿,至少“请”她到办公室或者人少的地方,她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可手还没碰触到女人的胳膊,一抹颀长的黑影挡在了他面前,“这没你什么事了。”
白人经理正愣怔,已有人左右架起了他,扭头一看身旁的人,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黑社会,惊得大气不敢出。
泪水模糊了视线,包馨儿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难受,没有人知道这三个月来她是怎么度过的,每一个漫漫长夜是何等煎熬?为了不让庄园时的人起疑,她只能每天强颜欢笑,在他人眼里,她如同一只快乐的鸟儿。她不轻易地释放自己的情绪,因为徐妈说怀孕的女人千万不要哭,否则生出的孩子会是个爱哭鬼……
“齐阎,我讨厌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联系我……”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是蹲得时间太久了,还是商场的灯一下子灭了,总之什么都看不清了。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啊,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似的缥缈,却又是如此之近。
一时间包馨儿哭得昏昏沉沉,只觉吸入鼻腔的空气越来越多地涌入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是齐阎吗?
她抬起泪眼,却什么都看不清,“齐阎是你吗?”
一团遒黑的影,她伸手捞摸一把,似乎扯住布料似的东西,紧接被强劲的力道带起,软绵绵的身子撞向一樽铜墙铁壁,双腿已经失去了站立的力量,幸而紧圈着她腰的力道不轻不重地勉强支撑着她不倒下。
心一下子变得极为激动,可是下一秒,她又陷入深深的失望中。
她这么久都不接他电话,他应该生她的气才对,又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空气中淡淡的气息闻着难过的想死去,她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落下一声叹息,接着身子一轻……
她觉得自己是在梦中,否则怎么可能哭那么久?哭得那么伤心?
透过眼睑,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包馨儿小脸贴在一樽宽阔的胸膛,她知道有人抱着自己,却懒得计较是谁,至少不会是齐阎,因为他还在中国。
身下一软,是舒适柔软的大床,是谁这么贴心送她来到了希斯顿皇家大酒店,因为只有这里的床才该死的这么柔软,曾经希望齐阎可以将龙景庄园的大床也换成这么柔软的,可是齐阎却说睡太软的床并不好。
眼皮子沉重得如同坠着两块大石头,身体空前的疲惫,沾床的一瞬,她下意识地轻抚了一下弧形的小腹,眼角噙着泪沉入梦中。
梦中,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要吻她,她一巴掌扬过去,正要怒斥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却被他死死按住,强行对她索吻,她摇晃着脑袋躲来躲去,却没能躲开……
“死男人,不要吻我。”包馨儿是被那个梦可怕惊醒的,蓦地坐起身,惊恐地打量着眼前的环境,澳洲长毛地毯,奢贵的装饰,英伦复古的大床,纱制的雪般幔子轻轻飘动,转过头来,紧挨着床的是一整面落地窗。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轻轻吁了口气,然而一低头,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居然一丝不挂!
“啊——”一声尖叫,她只觉自己头皮都要扯裂了,也没能想到昨天谁带她来到了这里,只隐约记得是个男人,显然这间总统套房不是齐阎常住那间,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被人**了,否则为什么感觉骨缝像被拆分过似的疼!
卧室连着客厅,杨红英正收拾着医药箱里的东西,被包馨儿这一声悲怆的惨叫声惊得差点魂飞魄散,她冲到床边,双手捧住包馨儿的脸,惊诧地看着她,夹着哭腔道,“馨儿,怎么了?别吓我!”
眼前蹿过来的杨红英令包馨儿痛得快要撕裂的心一下子又整合到一起,眸底狂闪着激动的光,“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帮我脱的?”
杨红英点头,“不脱你衣服怎么给你针灸啊,你胎气有些不稳,师傅教过我的一个偏方就是针灸耻骨,所以……”虽然都是女人,杨红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偷窥了包馨儿身子似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包馨儿揉了揉眼睛,还好刚才只是悲愤地叫了一嗓子。
“早晨,不过现在已经中午了。”杨红英不解她这是怎么了,小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包馨儿眸波微微闪烁,有一种预感正在心里悄悄滋生。
“这间套房里就你自己,还是保镖为我开门的呢。”杨红英毫不迟疑地摇头,一句话覆灭了她所有希望。
“哦,那我再睡会。”包馨儿像被抽了筋骨似的倒在床上,腕子有气无力地抬起,抻高了被子。
“好吧,你睡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杨红英一心想今天是为展鹰作检查的日子,顾不上包馨儿的低落情绪,帮她掩了掩被子,起身离开。
躺在床上的包馨儿越想越不对劲,昨晚送她来酒店的人一定是个男人没错,不可能是保镖,因为除非她倒在大街上了,否则保镖不可能僭越抱她,那么是谁呢?
她傻了吗?保镖不就在门外吗?问他们不就行了。
包馨儿发现自怀孕以来自己真的变笨了。
裹着被子在房间里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件浴袍,还是男士的,还好这件浴袍没有像齐阎的睡袍似的长到她的脚踝以下。
三两下将自己包裹严实后,绕过客户厅冲到门口,房门展开与张开口几乎是同一时间,“谁……”
可是只说了一个字,她的嗓音戛然而止,看着眼前的来人,她的目光闪过一瞬的激动,却不得不平静压回心底。
“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我正打算推门而入,你就这么热情地来迎接我了,当真是荣幸万分呢。”曾经深爱的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她是他唯一的暗恋,初恋都算不上。只是仿佛六年之中那些点点滴滴从未结束,她还留在他的身边,他心里明白自己的这种想法有多么地自私,相比包馨儿的残疾与一身伤疤,远不及他对她的思念。
再次相见,从她领口处看下去,看得清晰明白,她身上的伤疤不见了。
还有她可以完全不需要拐杖站立,他努力了六年,也没能见证她一点点站立起来,而齐阎,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将包馨儿恢复得比以前还要美丽动人。
包馨儿脑子飞速运转,首先她不会认为卫钦不请自来,而且他没在邮件中提到要来旧金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然而卫钦接下来的话,将那抹死而复生的希望又给扼杀了,“我是昨晚入住的这里,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到商场买东西还能到遇你,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昨晚哭什么?”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