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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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阎冷毅的脸上觉察出一抹类似于温柔的表情来,像是由心而发,而不再是透着阴冷的那种。
“齐阎先生?”见齐阎面色忽然起了变化,那抹似有似无的温柔瞬间被凝重阴沉所替换,齐阔不由得唤了齐阎一声,他的话音刚落,却见齐阎一转身要走,“你去哪儿,不是说好今晚陪我的么?”
齐阎顿住脚步,回头,邃冷的蓝眸凝向与自己一样人高马大长相不凡的齐阔,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阔,这么多年你拿我的当挡箭牌刺激尹正宪,败坏我的名誉,我从没说过什么,但是以后,你要摆正自己的态度,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还有——”见齐阔黑眸子瞪得贼大,吃惊地看着自己,他干脆将话一说到底,“你跟正宪结束不正常的关系吧,我相信,你会喜欢女人的。”
“正宪不喜欢女人!”齐阔心里憋得慌,嗓音陡然扬高,然而跟将话给**喊出来的同时,他便意识到自己以下犯上了。
齐阎不怒反笑,勾唇看着他揪扯衣角的别扭动作更是觉得好笑,扔出一句话,“正宪看到漂亮女人时,眼睛会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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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色湛蓝,一抹乌云慢慢浮动,终于遮住了月色的皎洁与柔美。
暗黄的夜灯朦朦胧胧,却清晰可见病榻上,纯白的被单掩盖不住女人娇躯的妙曼线条,隆高的丰盈是她身体发育完全的性征,蜡白的小脸透着病态的娇美,如翼的长睫倒映出两条美丽的剪影,闭合的眼睑很长,令人忍不住想看她睁开眼睛黑眸如水晶般闪亮动人的模样。
齐阎坐在榻边,抬手用指背轻轻刮了刮她秀挺的小鼻梁,指背滑落至棱线分明的人中,悬在有些肿胀泛白的唇瓣上,下唇的残破处结了深红色的血痂,她竟把自己咬成这个鬼样子!
记得他强拥她的那个微冷的晚上,她为了挣开他的怀抱居然发狠地用额头撞击他的下巴,当时觉得自己的下巴差点脱臼,大概是被她惊人的壮举给震住了,他竟然也没感觉到疼,反而有些担心她把自己给撞坏了。
包馨儿,绝对是一个对自己下得去狠手的女人,让他更加肯定这一点的便是昨天晚上,她丝毫不迟疑地拿着刀子划自己的手腕。
失去知觉?真是异想天开,难道她不知道事后照样会痛吗?
大手上移至额头,齐阎探了探她的额温,还有些发烫。当听到她高烧39度8时,他吓了一跳,这女人真不会照顾自己,烧成那样,她就没感觉么?还傻乎乎地跟着阎玉川去赴宴,该聪明时反糊涂,阎玉川那个家伙两面三刀,稍稍用点心思,便可看清伪装下的真实面孔,可是她却被那张看似温柔的脸瞒骗得扎扎实实。
温柔,是齐阎跟阎玉川学的,可惜,他做不到像阎玉川那样对每一个女人温柔,更做不到时时刻刻保持温柔的一面。
床头柜上纱布与勾兑好的酒精是齐阎进病房时带进来的,他深深地凝着包馨儿,眸底漾起一抹如波纹般细腻而温柔的暗光,一伸手,向下卷了卷被单,修长的手指弹开包馨儿的衣领,将完整如天鹅般的白颈裸露出来,拿过蘸了酒精的纱布细细擦拭,为她降体温。
纱布掠过她性感精致的锁骨时,喉结不由得滚动一下,他一伸另一只手,又解开了几粒扣子,衣襟向两边拂开,白色胸衣包裹着玲珑诱人的丰盈。身材性感火辣的女人他见过得太多,用齐阔的话说,这女人真的是“清汤寡水”,不过她整个人是娇小的,那一对丰盈的比例也算得上完美,胸衣勾勒出的沟壑不深倒也吸人眼球。
食指一伸,欲将那对丰盈暴在他的视线下,然而勾住那胸衣的蕾丝边时,他却犹豫了,食指轻轻抚过沟壑到最深处,再抬起时,阖上她的衣襟,快速地系住了钮扣。
虽然他要的是一个可以承欢的女人,很想情不自禁要了他,但还是因为那张处在高烧中过分苍白的脸而犹豫了。
本来要给她擦拭腋窝的,为了不让今夜太难捱,便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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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的包馨儿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知觉,齐阎用酒精为她降温的过程中,她的羽睫不曾颤动一下。他忽然有些自责,记忆中,他没有主动关心过任何一个女人,包括自己的母亲,他很少生病,不,应该说,他一直病着,却不曾被这些头疼脑热烦扰过,他身边没有固定的女人,虽然他学过医,对人的身体很熟悉,但他想象不到女人的身体会这么脆弱。
记忆深处的那个美丽女人似乎不怕疼,刀划在手臂上也只是轻轻皱下眉头,她的手法很高明,伤口工整却不深,更不会去割自己手腕处的动脉。
掀开床尾的被单,齐阎蹙起了眉头,大掌一伸握住她纤白的玉足,拇指轻柔地抚着那青肿的细小脚趾,眼底一抹暗涌一闪而过,迅猛地滑进心底深处,竟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形容不清楚的情愫——心疼。
…本章完结…
079兽之夜,温情旖旎(2)()
纱布在她的足心轻轻划动,他小心翼翼握着她的小脚,换另一脚时,足踝处一条闪光的脚链吸引了他,早前,他就发现她脚踝上戴着一条非常漂亮的链子,尤其在晚上,闪着明晃晃光亮的样子映衬着她的足踝纤细柔美,不过他却从没细看过这条链子。om
这是一条白金脚链,一对亲吻在一起的小鱼看上去挺有意思的,脚链的每一次凸起都是圆润的,估计是怕弄伤她细嫩的肌肤。相比佩戴一身的首饰,齐阎倒喜欢女人身上干干净净的,像包馨儿这样,肌肤瓷白无瑕,最好什么也不要戴。
医用酒精的味道不比红酒香醇,却别有风味,它很好地将她身上馥郁的鸢尾香释放了出来,芬芳的气息盈满整个空间,裹着一丝酒精味,越来越浓厚,越来越醉人,齐阎贪婪地呼吸,似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打开了,像迎接着离散已久的爱人似的,恨不得将所有的熟悉的久违的气息容纳住,深锁住
齐阎眼神越来越压抑,凝着她小脸的蓝眸里始终浮动着暗沉的光芒。那种在女人面前从来都不需要的自持力此刻起了作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女人面前一再隐忍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冲动,曾经他尝试了太多的方法都没有实现这种在自然而然条件下窜起的情。欲,却在这个名叫“包馨儿”的女人身上实现了。
他该高兴的,该将这种冲动完完全全的释放出来,以此来证明,他本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这时候的齐阎自认为得到了最合适自己的女人,却又怕一旦真正味尝了她的味道之后,再也找不到这种令他欲罢不能的冲动感。
因为这种由性。欲而生的冲动感是他从未体验到过的,煎熬的叫嚣,痛苦的想要释放而出,却愉悦地享受着本该拥有的原始魅力。
暗色的灯光下,病榻上的女人沉睡得像个疲累至极的孩子,为她擦拭了几遍手心脚心后,齐阎又一次选择了隐忍自己的欲。望。
他合衣而躺,高大的身体侧在不大的病榻上,修长的腿超出榻沿好长一截儿,大手一捞,将散发着鸢尾香气息的娇小女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巴掌大的小脸扎在他胸膛前,显得得娇憨可爱,垫在她脖颈下的长臂隔着衣料轻握着纤柔她的肩头,另一只手与她的小手紧紧相扣,他像是得到无上至宝般变的小心翼翼,先是在她的额头轻落一个吻,然后将与她相扣的小手抵在唇边,一张口,含住一根葱白细指,像个恋奶的孩子般轻轻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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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清晨的阳光,阎玉川拎着保温桶推开包馨儿的病房时,不由得皱眉,一股子清淡的酒精味与一股好闻的气息充塞了整间屋子,莫名地透着几分暧昧的男女糜糜之气,看一眼病榻上酣睡的女人,他几步走到窗前,一伸手,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倾进室内,顿时一地金黄,一下子将莫名的气息驱走了。om
目光扫过,落在榻前的垃圾篓里,几块纱布与一只空了玻璃瓶,浓浓的酒精味就是从这个地方散发出来的,看样子应该是昨夜有人用酒精给包馨儿降体温了,记得昨天晚上离开前,垃圾篓里并没有这些东西,难道是利伟文?
不是说昨晚齐阎约了他谈事情,没空陪床么?
阎玉川抬手触摸包馨儿光洁的额头,体温倒是降下来了,想着昨天中午到现在她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便俯下身轻声唤道――
“馨儿,醒醒,起来吃点东西”
这时一位女护工推门进来,连忙上前阻止他,“这位先生,病人还在昏迷中,不过有人已经喂她吃过早餐了。”
阎玉川眉宇间闪过一丝尴尬,轻轻一笑,接着将手上的保温桶递给她,“送你了。”
女护工一愣,小脸又红了,就在刚才,有一位极品冷酷帅男冲她温柔一笑,独特蓝色的眸子邪魅不堪,那笑简直是倾国倾城,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说了句令所有女人都想大病一场的话,“麻烦你照顾好我的女人,晚上我还会来的。”
现在又有个男人笑的花儿都失色了,虽然他的爱心没送出去,可他长臂一伸,递东西的动作好帅气。阎玉川见女护工光顾发花痴了,无奈一笑,只好将保温桶往垃圾篓里丢,女护工这才从他手中将保温桶夺下来,一把拎起垃圾袋,顶着张比红苹果还红的脸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很奇怪,usf那么多女学生都冲他发过花痴,为什么包馨儿没有呢?或许她的花痴表情只在面对包易斯的时候才有的吧。
“你怎么还不死心?”利伟文见门虚掩着直接推开,却在看到阎玉川时脸色都变了,嗓音高扬,冒出一句愠色的话。
此时,利伟文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昨天那身,他手拿着医院开具的消费清单,精神抖擞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一个陪床一夜的人。阎玉川心有狐疑却也没立场去质疑什么,毕竟包馨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我就是来看看这个倒霉的孩子退烧了没有,既然已经退烧了,那么我走了。”
大手刚要拉开门,却听利伟文的嗓音又扬了起来,不过音量变小了――
“昨晚齐阎跟你在一起?”
闻言,阎玉川忍不住哈哈一笑,见利伟文的脸难看极了,轻咳了一声,“你不会又被齐阔给耍了吧,你说说你被那个基佬耍多少次了。”
“如果是齐阔,我一定不上他的当,这次是齐阎亲自打电话约的我。”利伟文有些不能接受地摇了摇头――
“齐阔说话十句有九句是不可信的,可是齐阎一向言出必践,他爽约并不是件多大的事情,而是他此举的原因。”
阎玉川转回身子,高大的身体往门板上一靠,神情看似懒散,说出的话却很严肃,“齐阎对外唯一的好口碑就是说一不二,如今他连这点诚信都不在乎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你们结梁子了。”
“这不可能。”利伟文坐在榻边,沉思几秒后,大手一扬否认道,接着又说,“齐阎那个没人性的家伙,以前他在英国时,我去英国时都躲他走,避之唯恐不及,现在为了金门海峡的地皮,我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