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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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简单,如果克莱尔没有讲的话,这说明克莱尔不够热爱自己的工作,那么,如果包馨儿承认克莱尔说了,就等于答应了利扬媒体的邀请。”
“我无所谓,这要看齐阎同不同意。”包馨儿将难题抛给了齐阎。
安尼轻轻一笑,“好吧。”
齐阎再次出现在宴会厅,是在半个小时以后,他的神情有些严肃。
他与汤普森家族的那些长辈打了个招呼,便大步来到包馨儿这边,梅莎与克莱尔识趣地让出座位,坐到一旁。
“才这么会儿不见就想我了。”他坐下,伸手搂住包馨儿的肩膀。
“尼丽雅与亚科呢?”包馨儿没接齐阎的话,故意忽略掉他眸底那抹得意的趣味。
“尼丽雅家里来电话说有急事,亚科送她回去了。”齐阎一瞬不瞬的看着包馨儿,旁的人真的犹如空气,梅莎有些坐不住,克莱尔见自己的经理都没走,也只能硬着头皮做电灯泡。
“哦,那只能改天请他们用餐了。”包馨儿有些失落。
“好,我做东。”齐阎宠溺道。
“呵呵……”这笑声如同黄鹂鸟啼鸣般清脆,安尼调整一下坐姿,左腿优雅地叠放在右腿上,细长的腿被肉色丝袜包裹得线条柔美,“看不出齐阎先生对您的太太百依百顺呢。”
齐阎靠在沙发上,慵懒的揽着包馨儿,两人像极了在家里那般幽闲自在,实际上包馨儿却感觉压力山大,一方面当着齐阎族人的面搂搂抱抱,自然遭诟病,另一方面,她自个儿本就是个脸皮薄的女人。
齐阎这才将目光落至安尼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此时安尼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脸上的微笑很职业化,“可能齐阎先生不记得我了,我们见过几面,最后的一次是在帝克集团的记者招待会上,我曾向您提过问题。”
齐阎接过名片,瞅了一眼放下,语气幽冷地扔出几个字,“你不在邀请之列。”
安尼顿时脸面有些挂不住,勉强一笑,介绍了一下自己与琼斯的关系,八杆子打不着的那种,说完之后,看了克莱尔一眼。
克莱尔一个机灵,马上难为情地将事情一五一拾地说出来。
齐阎听完,点头淡笑,“参与利扬媒体的财经专访,显然我的太太还不够格,我最合适不过,但需要你们利总亲自邀请。”
安尼的心潮随着齐阎的话大起大落一番,最后一场空,在旧金山,谁不知道利伟文是那种对齐阎唯恐避之不及的人?
包馨儿捧着杯子品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牛奶,微微眯下眸子的一瞬明显捕捉到安尼眼底那抹强烈的不甘,哦不,用嫉妒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您的意思,我会向利总转达的。”安尼尴尬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宴会结束,包馨儿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从里面出来的人,齐谭一一介绍,然后包馨儿要甜甜地称呼对方一声,然后再恭敬地欠一下身。
一旁的记者架着摄像机将最后的情景全摄录下来。
夜,微凉。
齐谭先一步回龙景庄园,忙完以后,包馨儿饿得差点晕倒,偌大的宴会厅,汤普森家族的人以及客人全被请了出去。
“为什么现在才让我用晚餐,还有中途你上哪去了,为什么尼丽雅与亚科找了你那么久?”包馨儿扔掉拐杖,整个栽到沙发上,对于侍者重新端上来的饭菜,视而不见。
“刚才是陆海来的电话,有关你公司的事,我自然要挂在心上,说着说着,话就多了些。”齐阎没有撒谎,他确实是接到陆海的电话后,离开宴会厅的,但后来遇到的人,闻言的事,他避口未谈。
“陆海找你什么事,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你就不该跟这种人有任何的合作。”包馨儿不知齐阎与陆海搞什么项目,但就陆海这个人,包馨儿是真的不喜欢。
“好了,先吃点东西。”齐阎端起一碗粥,先尝了一口。
“你不用这么谨慎。”见齐阎又是如此,包馨儿心头的火气灭了不少,直接夺过碗。
“馨儿,还记得六年前我们在这里相遇吗?那不是偶然。”
“你想说这里不安全吗?我理解。”包馨儿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有些事,她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可怕,从一开始就被人算计,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正在被人监视着。
齐阎等着包馨儿喝完,接过碗放好,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刚才见过包易斯。”他纠结一番后,还是决定告诉她。
包馨儿眸光一震,“你为什么见他,是不是因为包母?”
“是因为他母亲的事,他主动要找的我。”齐阎算是解释了句。
“那……”到底要不要刨根问底呢?
“你不要瞎想馨儿,我说过,包母的事情我会解释给你听的,你再坚持几天,只几天就好。”齐阎胸有成竹。
他就知道包馨儿无论无何地都非常在乎那个曾经给过她家的感觉的男人,包括与他有关一切人、事,与其看着她低三下四地央求,不如他先放下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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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 冲不散的迷雾(1)春梦有痕()
——————冲不散的迷雾————————
夜色迷蒙,风从错开的窗缝处钻进来,卷着一丝丝的凉。
卧室里微微光亮,不是灯光,而是银辉的月光透过窗棱,倾泻一片淡淡的鹅黄。
月光如薄纱般落在床头,床榻上的女人睡得香甜,似是感觉有一点点的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被子盖得并不严实,身后泄露大片肌肤,斑驳的颜色与纹路仿佛刻画在齐阎心口,泛着深深的疼。
齐阎从书房回到卧室,淋过澡后,便像一座山似的屹立在床边,身后,是被月光拉长的、一片漆黑的影。
他凝视着她,邃蓝的瞳仁深处似翻滚着一团墨般的黢黑,隐约浮动着,似海平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掌心间握着一支药膏,几乎被他的掌力捏得严重变形。
他与李霍翻遍了中国医书,终是没有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除却包馨儿身上的疤痕,唯有现代医学整形,或许还有机会令包馨儿的肌肤恢复如初,可是……疼痛会要了她的命。
齐阎有时候也在想,如果不是最初因为她的体味而爱上她,直到现在爱得不能自拔,那么只是单纯地面对一个疤痕嶙峋的女人,他绝不会多看她一眼,莫怪他薄情,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都是视觉动物。
齐阎将药膏扔到一边,既然没有什么效果,而他与她完全不需要这种东西,他又何必趁着她熟睡,偷偷摸摸地往她身上涂?
于她身侧躺下,原本只是轻抚她发丝的大手改变了方向,捏着被角缓缓下移,女人娇小的身躯仿佛婴儿般,没有任何防备。
包馨儿正做着一场怪异的梦,梦中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雾气,只有她一人,但是她一点都不感觉到害怕,不停地向前走着,脑海里存着一缕曙光,而她也正勇敢地寻找那一缕曙光……
雾气似乎越来越厚重,空气也似乎越来越冷,低下头看,竟看不到脚下的路,她快步走着,走了许久许久,渐渐双腿变得疲备,仅存在脑海里那一抹希望,渐渐消耗,殆尽。
她不知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继续走下去,感觉好累好累,好想坐下休息一会儿,可不知为什么,她竟不敢停下前行的脚步,好像身后有什么凶险的东西,在不停地追逐!
忽然,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到她身前,将她倏然一搂。
她看到了,是一双男人宽厚的大手,充满了力量。
她紧靠在男人身上,很奇怪,她竟然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有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将她密实笼罩,令她心安,令她信赖。
她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倚靠着,没用回头,便仿佛知道他是谁。
“馨儿……”男人的气息呼落在她头顶,蜿蜒着,掠过发丝,钻进她的耳**。
她轻轻“嗯”一声,小手攀上男人的大手,却被男人的大手自然而然地反扣,将她的双手完全包裹,一股暖流从手指蔓延至全身,很舒服,引得她一声低低的喟叹……
梦中,男人的吻轻轻落下,温柔而炙热的气息从发丝滑下后背,好似有一股强劲热浪从身体深处炸开,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渐渐加促,无法言状的舒服与感动像是深深交织在一起,促使她想要得到男人更多、更多的爱抚……
轻轻的呢喃落在耳畔,她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他很温柔,每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
她的身子被翻转过来,她没有去看他的脸,隐隐约约看到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还有一尊伟岸宽阔的胸膛,她觉得这尊温暖的胸膛是属于自己的,小脸就那么贴了上去,任由男人的大手临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啊——”她一声尖锐叫喊,因为身体被滚烫硕大的力量一下子撑开了!
接着双眸蓦地睁开,瞪大!
梦里最后一刻,光芒万丈,男人的脸一下子清晰,正是齐阎!
时间像是定了格,一抹暖阳落在床榻上,正在一点点冲散梦中那些交缠缱绻的画面,半晌后,包馨儿转头看向窗外,刺眼的光线,令她双眸微微眯住。
是一场春梦吗?可整齐的病榻仿佛不曾有第二个人睡过,就连她身上的睡衣还好端端地包裹着她不忍直视的身体,然而为什么觉得浑身酸涨厉害,像是被人摔打了一整夜似的?
也许是梦境太真实了,也或许齐阎这个她唯一的男人,每次欢爱都带给她无比震撼的感受……拐杖还靠在原来的位置,包馨儿现在能够自己坐起,用齐阎的话说,这是每晚“运动”的结果。
扳着不能动的腿放在床沿,然后伸手拿过拐杖,慢慢起身的一瞬,体内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原来不是梦!
可恶的齐阎,居然趁着她熟睡……
心里不知咒骂了多少遍,却由于行动不便,只能翻找出来手机给齐阎去电话,这个时间还早,齐阎应该还没有去上班。
不一会儿,齐阎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碗香甜的粥。
见包馨儿坐在床边,他温柔一笑,“我帮你洗澡,然后我们一起用早餐。”
眼前男人邪魅的笑脸加上他端着早餐款款温情的样子,对女人来讲,绝对是致命的蛊惑。
“齐阎,我严重鄙视你!”包馨儿眼底愠着一丝恼怒,瞪着他。
齐阎放下食物,走到包馨儿面前,双手伸过去,轻轻箍在她的双肩,低低一笑,“没关系,你不鄙视我的服务能力就好。”
“你真是……”包馨儿不知该恼,还是该怎么,低吼了一句,没了下文。
齐阎却笑得意味深长,瞅着包馨儿的小脸好一会儿,才言,“好了,别生气,你是知道我的,对你压根就没任何抵抗力,再说了,谁让你睡觉不盖被子,故意引诱我。”
包馨儿拧着眉头看齐阎,也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不可能!是你自己的原因。”
“对!”齐阎干脆坐下,将她搂进怀里,大手不老实地钻入女人的睡衣,一抹坏笑漾在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