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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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馨儿蹙眉,因那“女朋友”三个字。
似是看穿了她心底的疑惑,齐阎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发的邪魅,一字一顿道,“女朋友是用来甩的,女人是用来上的,相比前者,后者才是男女关系存在的真谛。”
包馨儿一惊,没想到齐阎会说这番大胆而低俗的言辞,手中的风车幡然落地,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推齐阎,身体的距离是拉开了,却没能挣脱掉那只紧扣着她小手的大掌。
芬芳馥郁的鸢尾香气息沾染了齐阎身上那股子男性阳刚之气,缓缓的向空气弥散,两臂长的距离是他可以承受的最大极限,眸底涌现的阴寒而诡秘的暗沉之色被墨镜小心翼翼的遮住,压平的唇角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阴冷,不过,包馨儿似乎已经习惯齐阎这张表情变化不多的脸,他笑与不笑对她来说都一样,冷,且深不可测。
半晌后却听齐阎轻轻叹了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车,递给她,语气连同动作都轻柔了许多,只是话中的意思有些令人费解——
“既然认为它特别,就不要辜负自己的心思。”
前半句是包馨儿自已说过的,可加上后边的话,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她一时想不通,正要伸手拿回风车,却见齐阎又收回手臂,他一伸小指将墨镜向下一扒,蹙眉目锁风车的另一面。
包馨儿忍不住上前,歪着脑袋仔细看,寥寥几个汉字,可没一个是她认识的,直到后来,她才认识并会写那几个汉字——
让快乐替我寻回记忆。
“我要了。”齐阎将墨镜往眼部一推,遮住眼底来回流窜的异样光芒,像强匪似的说出三个字,然后拉着她往回走。
“这是店主送我的,还给我。”包馨儿一听,有些恼了,快步蹿到齐阎身前,连跳带蹦地伸着手去够齐阎手里的风车。
齐阎唇角勾起一抹佞笑悄悄地往眸底蔓延,然而包馨儿眼里只有那支五彩风车,全然没有觉察到他神情的变化,他懒洋洋地举着风车,任由她像大兔子似地在怀里蹦来蹦去,就在她一把将风车够到手的时候,齐阎双手忽然握住了她盈细的腰肢,包馨儿只觉得身体像失了重力般离开了地面,瞬间高出齐阎许多
“啊——”
包馨儿一声惊呼,条件反射似地伸出藕白的双臂圈紧齐阎的脖子。
路人纷纷张望,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挺拔的男人像抱着一个孩子似的抱着自己心爱的小女人,女人娇羞低头,男人自信浅笑,一支五彩的风车在男人脑袋后欢乐地旋转着
女人柔软的身子那么真实地贴着他的胸膛,纯净的鸢尾香气息近到只要他张开嘴便可吸食入腹,他得逞地回味着适才展鹰出现时她的承诺,只是,她的身体
一抹纠结意味的光芒在齐阎眼底转瞬即逝,瞅着眼前被红云晕染的纷嫩小脸以及她的纤滑脖颈,低低一笑,霸道而暧昧的语言连同温热的气息呼落在包馨儿敏感的颈窝处,“你,我都要了,你的风车自然也属于我。”
包馨儿只觉他的灼热气息弄得她痒痒的,缩了缩脖子,由然而生的慌乱与促狭令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这样抱着她的是包易斯,她说不定会心里偷着幸福,可是齐阎只会令她的心生出强烈的负罪感,于情,她对不起包易斯,于理,她对不起利伟文。
所以今天,她必须结束掉这场本不该萌芽的情感。不过,在她中午来赴约前的初衷要改变掉,因为他,又救了她一命。
“你”包馨儿一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别乱动!”齐阎沉声言道,嗓音压抑着明显的渴望,“从认识你我就没碰过其他女人,再乱动擦枪走火,我便按你到那边的墙角解决了。”
包馨儿从来不知道男人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还是齐阎与别的男人本就不同,正如尼丽雅说的,他只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已的腿。根。内侧被灼热滚烫的崛起硌得有些生疼,听闻他的话后,马上全身一僵不敢乱动,眸底流露出一丝无措与慌乱,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谁知他又俯下脸,一张口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轻吮慢磨,温热的呼吸更是近距离地落在她的脸颊,身体像是过了电般,忍不住地轻颤
她与包易斯只限于拥吻,甚至舌吻,也只是在他们分开的那一天,而利伟文也没有让她体会过如此可怕而真实的感受。
齐阎一直抱着她回到泊车位,打开车门后,将她与风车塞进了车里,他似乎也没打算要对她做什么,将车门锁上,自己则踱到一旁的木制栏杆旁眺望码头的风景。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人的影子也跟着变得又细又长,失了本来的人的模样。
包馨儿透过玻璃看那抹高大颀长的身影,他身体一侧落在明亮的光线中,明暗参半,更似冷暖参半,她不明白为何像齐阎这么帅气英伟的男人看上去总是周身散发着冷意,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偶尔的笑、偶尔的温柔统统都是假的,如果不是她背负得太多,她真的会天真地被他佯装出的一面所蛊惑。
那个叫正宪的基佬应该是个韩国人,选的浅灰色的t恤与天蓝色的休闲长裤令齐阎看起来温暖了许多,但首先要不去看他那张脸,可包馨儿觉得如果上衣换成白色的t恤,将会是另一种效果,他的脸不再冷漠而是冷酷迷人
就在此时,齐阎高大的身躯忽然转了过来,那张在阳光下显现半明半暗的脸,冷峻漠然,唇角轻轻一勾,一抹邪魅的浅笑漾在唇畔,包馨儿见他大步折回,心头一紧,身体紧贴着车门,小手探进挎包里。
齐阎拉开车门的一瞬,看到包馨儿一副受惊小野驹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然而他邃蓝的眸光在扫过她细微的动作后,一丝犀利的光芒几不可察地在眸底闪过,却又不动声色地摇头一笑,一抬腿坐进了驾驶座,几秒钟过去,才偏过头,神情略显严肃的看向她,嗓音低沉透一丝无奈——
“既然答应了做我的女人,这又是何必呢?”
包馨儿不解地眨了两下眸子,见齐阎系上了安全带,自己也连忙系好,心底刚松了一口气,却听齐阎又说,“你想去酒店呢?还是去我的住所?”
…本章完结…
074蛰伏的欲望()
“我”
包馨儿紧张的哑口无言,伸在包里的小手攥了又攥,就在她准备做择决时,齐阎话锋陡然一转,连带嗓音也变的温柔,“中午我为了等你没吃午餐,晚餐我们吃螃蟹怎么样?”
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多少也会被齐阎感动吧,包馨儿真的不忍心这样暧昧下去,首先对齐阎就很不公平,然而此刻她真的是被齐阎突如其来的温柔迷惑住了才会这样想,如果她能再冷静点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危险。om
人在危机关头时的口不应心,她不信齐阎会看不穿,于是急切开口——
“齐阎对不起,今天下午我骗了你,我当时的话你不要”
“馨儿!”
“当真”二字还未脱口,齐阎扬起明显不悦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一伸大手紧握住她柔滑的后颈,见她蹙起了秀眉,心头一软,松了些手力,微眯了眯眸子,压下眸底涌起的暗光,低声安慰——
“别紧张,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我会对你温柔点。还有——”
见她小脸越来越苍白,他温柔地笑了笑,只是这笑纹透着一抹几不可见的阴寒,说出的话令包馨儿困惑不已,“如果利伟文没有碰过你,我很荣幸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蛰伏的*——
夜来,璀璨的灯光将水域哥拉德利广场(ghirardellisquare)营造成一片绚烂的夜景。
一张靠窗的餐桌旁,一对男女紧挨着坐的亲密画面看上去挺温馨的。
停靠在码头的桅帆上亮起了明黄的灯光,与这片水域的富饶与热闹浑为一体,包馨儿透过明净的窗棱不由的感叹渔人码头的夜色迷人,如果能与心爱的人手牵着手闲散的逛逛这里的夜市,那该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滋味呀。
可惜在旧金山生活这么久,她都没有与包易斯再来过这个地方,甚至其他好玩的地方,她也没有去过,易斯哥哥很忙,她的学业也很紧张。
“旧金山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有机会我带你去。”齐阎一边动作优雅地拆着蟹腿,一边嗓音低低道。
从言谈举止中不难看出他的修养极好,然而包馨儿很清楚这仅仅是这个男人的表象,除却文明外衣的包裹他就像随时会发情的动物。
与齐阎的优雅相比,她动作粗鲁许多,直接扯下一只螃蟹腿衔在嘴里,不是看向窗外发愣,就是垂着眸子解决眼前的美食,对于齐阎的话也是爱搭不理。
齐阎似乎早看出来包馨儿像个没放过风的孩子,却也没有多问,见包馨儿对自己的话题兴致缺缺,他故意将话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其实我很久没来过这里了,有很久没有品尝过邓杰内斯蟹。”
“你不是一直生活在旧金山么?”果然,包馨儿来了点兴致,吐了没汁的蟹腿又衔上一根。
吃螃蟹是讲究方式方法的,先吃腿、钳,再吃蟹黄与蟹肉,而包馨儿先吸走了蟹黄,留着大瓣的蟹肉不吃,先嘬起了蟹腿,齐阎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都这么搞怪,不由得笑了笑——
“如果我一直生活在旧金山,说不定我们早就认识了,而你不可避免地要早早*于我,成为我的女人,我也不至于像个跟屁虫似的成天追着你跑。”
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包馨儿很想一冲动将螃蟹腿吐到齐阎脸上,不过他对自己的形容还蛮贴切的,压住心里腾起的小火苗,眸色平静淡然地看进齐阎炙热翻涌的眸底,又问,“那么今天你带我来这里是重温旧地?”
一丝精明之色从邃蓝的眸波里飘然而过,齐阎不动声色地垂眸掩住眼里的变化,夹起一块蟹肉放进嘴里,咀嚼着轻吐二字,“算是。”
“你还有别的目的?”包馨儿晶亮的眸光流转,脱口而出。
齐阎停下手中的动作,偏过头,神情看似平淡却掩藏着眸渊深处的神秘与冷鸷一瞬不瞬地凝视包馨儿看了许久,语气有些凝重,“女人太聪明未必是好事,不过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用意。”
齐阎不这样说还好,这时她心里像藏了只好奇的小猫,不停地抓挠着,被他那双太过深邃的眸子看得很是不自然,张了张嘴巴,最终压下心底的疑惑,今天晚上该结束的必须结束,又何必再问那么多?
舆洗室里,包馨儿掬了捧凉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这张脸越来越陌生了,就在中午出校门前,她还存着邪恶的心思,许是因为易斯哥哥身陷囹圄太久,她太想他,又见不到他,所以想跟他去作伴
“馨儿?”
中年男人沉厚熟悉的声音令包馨儿大吃一惊,神色惶然地看向门口,“伯父?”
“这里不方便讲话,你跟我来。”包傅舍压低嗓音,他的脸色是包馨儿从未见过的复杂。
一间单独的包厢里光线异常暗,只有窗外的光淡淡地洒进来,包傅舍没有打开灯光,而是等包馨儿进来后,将门从里面上了锁。
“那个男人叫什么?”包傅舍直截了当地问。
“伯父你别误会,我跟他没”
包馨儿急于解释却被包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