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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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长夜,他伏下身,他眼底的痛,就那么清晰地映在她的眸底,她有多痛,他的痛,未必会比她少
“没事,我们这就去医院,我会亲自主刀,不会让你受疼。”齐阎云淡风轻地坐在那儿,说着云淡风轻的话,那双鹰眸,透出的笑,依旧冷淡。
“那请为我全身麻醉。”隔着空气,包馨儿担忧的心思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浇醒她的意识,多么可笑啊,他那样不知吝惜地对她,她竟还心疼他,也是贱到了骨子里!
――――――
圣康奈私立医院,贵宾室。
包馨儿像座雕像似的坐在沙发上,护士来叫了她三次,她都没有应声。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第四次被推开,她似乎是没有听到沉重却极快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一双锃亮男士的皮鞋,倒映出她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而吓了一跳。
“你还在犹豫什么?”齐阎温声落下,平静的眸光,暂时没有动怒。
顺着视线油走,一双修长而坚实的腿掩在白大褂下,齐阎换了手术室医生的服饰,头上还带着一顶白色的帽子,手指间不知何时拈起她的发丝,正往指腹上绕着圈圈玩。
她抬眸,脑袋向后一仰,发丝从男人的手里逃走,小脸早就挂满了泪花,颤着嗓音,不知在向谁哀求,“我好害怕,谁来帮帮我,我想当母亲,不想失去这个孩子,不想”
闻言,齐阎弯下身,毫无预警地将她打横抱起,吓得包馨儿惊叫一声,下一秒,齐阎将她紧紧锁在怀里,直接抱着她出贵宾室。
走向手术室的路不长,却是煎熬与痛苦。
包馨儿像个没有理智的小孩子般,一个劲儿地在齐阎怀里挣扎,嘴里一个劲儿地乞求,“齐阎,让我留住这个孩子吧,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离开你,求你了,求你了。”
她也是真的疯了,这个孩子就算现在发育是良好的,可出生以后呢,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病,可能会早早夭折,就算平安长大,孩子的孩子难保不受影响
“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这个孩子重要!”齐阎俯下冷鸷的脸,从唇间呼落的气息与他的呼吸都是冰冷的。
“我不想抛弃这个可怜的孩子。”她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可片刻后,她依然开口哀求。
她的生命就是一场悲剧,记忆当中,她的母亲没有像普天下的母亲那样给过她母爱,那怕是一个笑脸都没有,小小年纪的她一人守在家里,从天亮等到天黑,直到有一天,母亲走了以后,再也没有回来
她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父母亲人的疼爱,将来自己组成家庭后,生儿育女,做一名称职的母亲,努力地疼爱呵护他们
“骗子,在你的心里,我永远不及旁的人重要,包易斯、杨红英,甚至于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包傅舍,也令你放下高傲的身段,用卑贱的方式取悦我换取他的狗命,你以为我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吗?就算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也会考虑拿掉!”齐阎气坏了,他最受不了包馨儿用留在他身边这种虚伪的砝码作交换!“你留与不留,由得了你吗?一直都是我说了算!我真想一把掐死你,再一枪毙了自己,与你做一对鬼夫妻,只有我们两个人,让你全心全意地爱我!”
一股子莫大的悲哀席卷过来,将她彻彻底底的吞噬其中,她的心跟着齐阎沉痛不已的神情一揪一揪往外泛疼。
可能他说的是对的,在她的心里,她所在乎的人,好像一直以来真的没有齐阎的位置。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曾爱过他。
在无数次欢愉的过程中,她渐渐爱上了这个令她沉陷欲海难以自拔的男人,正如他所说,她的身体很诚实,越来越不受控迎合男人的强势索取,这场由身到心的势力极不相当的战争中,她输了心,输得一败涂地!
即便,他是她的亲哥哥,在这几夜*中,她不一样享受着他给的震撼,不是吗?
齐阎凝着怀里的女人,她惊慌失神地回看着他,她的骇然与无助,令他呼吸着她身上的体香都能感觉到胸口一阵阵窜疼。
“馨儿,我不能保证这个孩子健康地长大,我也是为你考虑,不想你为了这个本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孩子操碎心,我是你哥哥,因爱你,因为舍不得离开你,已经强行将你禁锢在身边了,我已经很自私了,我不能再让这个孩子牵绊你的一生。”
第306章 304 幸福,别走(4)那就一起疯()
齐阎嗓音听上去,极为无奈,又是那般地温存,而他说这些话时,怀里的女人安静的像只小猫咪,他非常自私地想要留住这一刻的时间,就这样抱着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可是,他心里却十分恐惧,她越是安静地在他怀里多呆一秒,他就会多一秒的恐惧,就像十年前那个夜,他抱着安静的女人,女人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
对她的爱,他怎么也抽离不开滞留在记忆深处的重影,她的模样,尤其是她身体的味道。
不可否认,他自私到了*的地步,换作正常的男人,在得知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亲妹妹时,一定懊悔得自杀,可他没有,而是怕她又多了一个离开自己的借口。
相爱,不是相互伤害,对他与包馨儿来说,他永远是伤害她最多的那一个,有多少次,不是他逼她就犯的呢?
包馨儿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有那么一丝明显的不安流淌在她眼底,他看得真切。
“馨儿,我们去把手术做了,就算你要恨我,也要全心全意地恨我。”齐阎平静地笑了笑,盯着她看的眸光如两汪清澈的温泉碧水,他的语气明明是痛苦的,听上去却那么温柔感性。
包馨儿听着他的话,控制不住地点了点头,她真的好纠结啊,竟被他温煦的样子所迷惑,她很少见他这个样子,要知道,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爱上的齐阎,就该是这副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令人痛苦而煎熬。
包馨儿轻轻敛下长睫,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来到手术室门前。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放弃,她的第一个孩子
“我是个心狠的女人,你说我还会遭受怎么样的报应?”微弱的嗓音如一缕游丝飘进空气,却像针尖似的钻进齐阎的耳朵里。
“如果要报应就报应我吧,馨儿,没有快乐,我陪着你一起痛苦。”齐阎嗓音低柔,抱着她的力道很轻,像抱着易碎的水晶娃娃般小心翼翼,举高双臂的同时,脸轻轻压下去,薄唇抵着她冰凉的额头,情不自禁地落下一个轻吻。
这一刻,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薄唇微微轻颤。
真正心狠的何止是做出抉择的包馨儿,最心狠的人是他!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将自己的亲妹妹当做一个女人对待,他齐阎*不如!
他在悔恨吗?
不,他只是懊恼而已,甚至他想在这次引产过程中,顺便将节育手术也给她做了!
“馨儿,这是我最后一次伤害你,我发誓,以后用会心疼爱你”眼底闪过的决然透着一丝阴狠,唇角浅淡的温柔逝去,递一个眼色出去,展鹰为他推开手术室的门
“齐阎先生!”身后,急切的声音叫住他。
齐阎转过头,蹙眉看向宁。
宁被齐阎阴戾的眼神看得发怵,咽了一下口水,“那个,包包易斯自杀”
“不!”话音未落,包馨儿一声痛彻心扉的尖叫,和着一团血,从她的喉咙喷射而出!
血雾,迷蒙了齐阎的眼
他的心蓦然停止跳动!
――――――
豪华的病房,灯光柔和。
包易斯靠在*头,搭在*边的手臂,腕子处裹着厚厚的纱布,却还是有鲜血渗出来,殷红的颜色格外刺目。
鹅黄的水晶灯光映亮他一张惨白的脸,额头的短发长了许多,几乎遮住他黑亮的眸子,他眼神空洞,正盯着齐阎看,又好似是透过齐阎在看另一个人
齐阎站在*前,高大的身躯在无影灯下,形不成黢黑的影,他就像来自地狱的撒旦,冷涔涔的眸光近乎可以将包易斯给吞了。
“你的花样倒不少,怎么不直接从楼上跳下去!”齐阎隐忍着一枪毙了包易斯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馨儿曾经说过,跳楼自杀的人会变得面目全非,投胎后,会找不到自己上辈子的爱人。”包易斯的目光与他的语气一样,轻淡而无力。
“荒谬!这样的话你竟然当真?呵呵我真是高看了你!”齐阎气得肠子要断了,实在想不通包易斯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包易斯收回目光,又落向窗外,天又黑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害怕黑夜的来临,因为他被警察带走时,便是傍晚时分,天色黑了,他失去了自由,包馨儿失去了她,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她死死地拽着他拷着镣铐的手,一遍遍乞求警察放了他
“馨儿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她的笑,她的伤心,她第一次吃芝士时开心的样子,我抱着她,她每一次害羞的模样,还有她跟你在一起后,每一次强装幸福却神伤的眸光”
“你给我闭嘴!”齐阎霍地向前冲了一步,极力控制住撕碎包易斯的冲动。
“你嫉妒了?呃,不对,你是她的哥哥,有一个男人关心她爱护她,你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怎么能嫉妒呢?”包易斯不怕死地又补充一句。
因为他知道,齐阎不会杀他,要他活着!
“啪――”
一记阴狠的掌风挥过去,只见包易斯的脸瞬间歪到一边,唇角浸出了鲜血,那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不难看出齐阎下手多么地重!
“你找死!”齐阎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我说到你的痛处了?你抓狂了?呵呵”被打了一巴掌的包易斯淡定自若的看着齐阎,好像被打之人不是自己,然而在他心里,这一巴掌打的还真不是他,“手很疼是吧,疼就对了,因为你打我有多疼,包馨儿就有多疼,你也就会有多疼!”
“包――易――斯!”齐阎差一点将枪拔出来,然而猛然一想到身上的枪是包馨儿送给包易斯的那把,说什么也不肯露出来。
包易斯没有理会齐阎的愤然,抬起另一只完好的右手,按了按左手腕子处的伤口,蔓延的疼痛扩散开了,仿佛吸进肺里的空气都能令人感受到一丝难过,“你不想我死,却又恨不得我早死,这种矛盾而痛恨的心情不光你一个人有,因为我也有,然而我没有痛恨过你,而是痛恨自己的无能,不瞒你,我一直深爱着馨儿,明知她已不再爱我,可我还是不可自拔地爱着她,因为太爱,我不忍心看着她夹在我与你中间受良心的谴责,所以我主动放开她,放开她,不等于我要放手,而是希望她幸福快乐地生活,那样,我也会感到幸福快乐。你能懂这种爱吗?齐阎?”
齐阎没接话,伸手拿过*头柜上的廉价香烟,衔一根在嘴里,打火机腾起的火苗子,瞬间飘出一股子难闻刺鼻的烟草味,尼古丁麻痹了神经,似乎心口不那么疼了。
“馨儿是个令人怜惜的孩子,跟我在一起生活六年,她几乎没跟我说过她的过去,总是在面对我的时候,笑得没心没肺,我给她买一件衣服,为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