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2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馨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尹妙人,你陪馨儿去。”齐阎想亲自陪包馨儿去的,却又怕自己阴晴不定的脾气不受控制。这也不能完全怪他,这几天太忙了,人休息不好,脾气容易暴躁。
利安琪也急着去方便,碍于刚才的气氛不好,没好意思开口,于是自告奋勇保护两名孕妇。利圳见今天不是谈女儿与阎玉川婚事的好时机,借口身体不太舒服,便先行离开了。
阎玉川掏出身上的香烟,扔给利伟文一根,利伟文接过,放在桌子上,没有要抽的意思,阎玉川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刚要将刁在嘴里的香烟点燃,齐阎长臂一伸,从他手中直接将火机夺了去――
“馨儿不喜欢这个味道,而且她怀孕了。”
阎玉川轻嗤,“原来你还记得她现在是个孕妇啊,那么你对她下重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更加不喜欢你那样对她?”自包馨儿进门,阎玉川就注意到她手腕上那两道淤红的印痕!
齐阎眸光沉了沉,嗓音冷然,“馨儿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对待她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你的妻子?”阎玉川疑问的语气,莫名地令齐阎窝火,只见他又看向利伟文,“如果我欺负你妹妹,你会怎么样?”
“你敢!”利伟文大手一拍桌子,一副要和阎玉川干架的气势。
阎玉川又看回齐阎,“看到了么?这就是有亲人的好处,我就是想欺负安琪,也不敢乱来。可是馨儿不一样,她受了委屈找谁诉说?她跟杨红英的关系好,但这种事,她不会告诉杨红英,因为她不想多一个人替她担忧,跟包易斯说,就算你不介意他们来往,她也不敢。”
齐阎微蹙眉宇,轻抿了口红酒,“说这么多废话,你倒底想说什么?”
阎玉川看着齐阎,“你是她的丈夫,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请善待她。”
“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再来管别人!“齐阎神色轻谩,扔出这句话,起身出去。
利伟文看着包间的门关上,转过头对阎玉川说,“你不怕齐阎像对付我与包易斯那样,对付你吗?”
阎玉川摆了摆手,“他不会。”
“何以见得?”利伟文不怎么相信。
齐阎这种人,能不动声色地吞并家族企业,侵占汤普森家族与之两立的成员手中的股东股,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在帝克集团取缔th…son集团后,又胁迫其他成员,那些曾经大力扶持他登上总裁之位的人放弃手中股份。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像他这种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
阎玉川唇角微微勾起,“因为我们是兄弟。”
――――
东方之珠饭店不知何时变了风格,一派古典的中国风越来越倾向于欧美风格,走廊的两面墙壁上挂着抽象的女人果体画,女人面前是各种美食,祈祷之姿,优柔曼妙。
包馨儿身后是尹妙人与利安琪,还有吉恩领着几名保镖,像看管犯人一样,步步紧跟。
无意中瞥见墙壁上貌似一个女人端着食物跪在男人脚跟前,包馨儿忽然想到昨天晚上,齐阎很晚才回到龙景庄园,他摇醒了她,将她从床上拖到床下,抓了个枕头扔到她脚下,她还没完全清醒便被他一个大力按跪在枕头上,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硕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她的嘴
利安琪叽叽喳喳地跟尹妙人报怨阎玉川表里不一,包馨儿羞赧地低着脑袋,快步冲向洗手间。
“走路不长眼啊!”一女人扶着脑袋大叫,包馨儿推门推得急,门板一下子撞到那女人的额头。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包馨儿低着头道歉,抬眸的一瞬,像噤了声的蝉,呆愣住。
被撞的女人像是阎玉佳的朋友。
阎玉佳扶着被撞的女人,问道,“你没事儿吧?”
“你被撞下试试,疼死我了!这是要毁容吗?咝”女人斜眯了眼包馨儿,总觉得有些眼孰,好像在哪见过,一时想不起来,疼得鬼叫了两声后,又道,“愣着干嘛,叫救护车啊!”
“请稍等!”包馨儿被那人吼得回了神,没马上叫救护车,而是招来吉恩――
“快送这位女士去医院,我我不小心撞到了她。”
吉恩淡淡地看了眼那女人,朝属下挥了挥手,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上前,二话没说,捂着那女人的嘴,像拎小鸡仔似的,将那女人拎了出去。
这一幕令在场的女人多少有些愕然。
“包馨儿,我有话对你说。”见包馨儿没上洗手间,转过身就要走,阎玉佳叫住她。
利安琪替阎玉佳挡住包馨儿的去路,看着阎玉佳,笑得不怀好意,“有什么事儿,叫上包易斯一起去包间里谈吧,正好咱们成双成对,畅所欲言。”
一听到包易斯这三个字,包馨儿心口骤然一缩,瞪了眼利安琪,伸手推她,“你让开。”
“干嘛呀,馨儿,你心虚什么?”利安琪拉住包馨儿的手,用力拽住。
“你干嘛,放开我!”包馨儿眼底划过一抹异样,她挣不开,也走不掉,恨不能踢利安琪一脚,大吼,“吉恩,你是摆设吗?”
“易斯他不在这儿。”阎玉佳像是窥探包馨儿的内心似的,从利安琪手中拉过包馨儿的手,扯着她向一旁走,“你跟我来。”
吉恩正要制止,包馨儿却又朝他吼了一句,“不要跟着我!”
阎玉佳带着包馨儿进入自己订的那间包间,吉恩没听从包馨儿的吩咐,带着属下检查了一番后,才放心地退至外门。
窗外的夜色不及齐阎眸底的深邃,明亮的灯光洒在他的侧脸,明暗相交处,是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高瘦结实的身形透着一丝厥冷。
从包间出来后,他没急着去找包馨儿,踱到窗台前,思索着昨晚齐谭对他说的话。
或许外祖父说得对,十年了,有些人,有些事,他已经放下了,只是自身还没意识到,外祖父还说,希望他尝试将庄园里的花都除去,以及后坡那座坟墓
他身后,利安琪与尹妙人早已回了包间。
齐阎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居然过去了一刻钟!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转身之际,大踏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却在离洗手间不远的包间前看到吉恩带着属下站在那里。
齐阎疾步如飞,上前一把扯住吉恩的衣领,“馨儿呢?”
吉恩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没有挣脱齐阎的束缚,抬起一脚,踢开房门。
“嘭”地一声!门板摔到墙上。
却不见任何人影!
空气里浮着一丝红酒的香甜,比适才进来时淡了不少,吉恩不安地看了看齐阎,见他暗沉的脸色仿佛乌云密布般,顿时令人心头笼罩一片阴霾。
吉恩大意了,他万万没想到阎玉佳所订的包间暗藏玄机,明明一堵及房顶的大墙,下方竟然是屏风式的,可以随时撤去,将两个包间合并到一个空间里。
那道敞开的屏风仿佛在耻笑某人的愚笨!
齐阎也在看着那扇屏风,缓缓松开吉恩,朝屏风走去,“你自己动手吧。”
273蝴蝶爱事(4)跳梁小丑般的女人()
吉恩闻言,掏出身上的手枪,抵住自己的右臂,扣下扳机,子弹崩出枪膛的声音经过消声处理,只见鲜红的血瞬间染湿了他黑色的西装,顺着袖筒滴滴嗒嗒地流。
齐阎一拳打倒了与墙体颜色同样白色的木制屏风,一道裂痕贯穿,屏风一分为二,孰不知他的心也与这屏风一样,像被人拿锋利的刀子劈成了两半,猝不及防,防不胜防!
紧攥的拳头,骨节处肌肤崩裂,血肉模糊,齐阎却没感到丝毫的疼,真正令他痛不能自已的是他的心,心头的肉如同被人偷偷地狠狠地剜去
“馨儿”他低声唤着心爱女人的名字,仿佛身处十年前那个血色的夜,他的嗓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邃蓝的眼珠子像浸在血泊里,腥红渗人!
“啊――”
一声悲痛的嘶吼,震荡华丽的灯光,划破夜的宁静!
只见齐阎伟岸如山的身躯摇晃一下,双膝如磐石砸落般跪在地上,像在乞求上帝,又像是抗议上帝的不公
吉恩惊愕,顾不得手臂的伤势,马上给齐谭去电话
――――――
月光如银,透过天顶的窗户倾洒进黑暗的角落,像避风港温暖的一隅,然而四周却是冰冷冷的铜墙铁壁,墨黑的大理石地面更是令人从脚底凉到了头顶。
两个女人,脚踝上锁着厚重的铁圈,那铁圈上,一条极粗的铁链子像豢养牲畜般,束缚她们的自由。
包馨儿蜷缩在那抹月光下,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腿,仿佛只有这样,她的身体才不会感到冷,心才不会害怕。
阎玉佳扯着嗓子,像个疯子似的鬼叫半天也没人理她,最后嗓子沙哑了,实在叫不出声音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包馨儿,眼里的恨意,心中的怒气,汹涌地燃烧――
“包馨儿,你真个扫把星,谁接近你,谁就会倒大霉,前有包易斯,后有利伟文,接着又是齐阎,现在连我这种跟你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也跟着倒霉,我真后悔没直接买通杀手杀了你!”
“别拿易斯哥哥说事,他的遭遇,你心里最清楚。”包馨儿懒得理她,却无法忍受别人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呵呵”阎玉佳冷笑几声,“我一直很好奇,那个短命的梅德西到底有没有得手,他要是真的风流了一把,也不枉搭上性命,要是没有,估计做鬼都不会甘心的。”
“你住口!”包馨儿抬头,苍白的小脸与周围的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透着一丝凄然的美,“梅德西再坏,也坏不至死,帕尼就他这么一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你能体会吗?我实在不明白,你是跟他有仇还是有怨?他人都死了,你还要诋毁他!”
“啧啧我算是明白了,梅德西一定把你给睡了,他一定很温柔吧?要不就是那方面很强大,否则怎么会令你念念不忘,替他说话呢?哈哈”
“住口,住口”包馨儿捂着耳朵摇头大叫,想要用嗓音压过阎玉佳阴冷的狂笑。
包馨儿越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阎玉佳越是笑得轻狂,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感觉,简直是大快人心。
阎玉佳笑得眼角都湿了,笑了好一会儿,终于笑够了,“喂,我说你别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不是男人,不会心疼你的。”
“阎玉佳,如果第一次在易斯哥哥的办公室遇到你,就知道你心肠这么坏,我一定一刀捅了你,毫不犹豫!”包馨儿眼里全是悔恨,女人嫉妒心如同无形的刀子,当意识到她的危险时,却为是晚矣。
阎玉佳面色一怔,笑了,“看不出你还是个狠角色,是因为爱包易斯吗?”
“是以前爱。”包馨儿纠正她的话,也是在提醒自己,“现在的我,不配再爱他,也不配得到他的爱。”
“说得你好像挺有自知之明的,为什么还要给易斯希望!”阎玉佳咬牙切齿,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黑暗像毒蛊似的浸染她美丽的脸。
“你说这条脚链吗?”包馨儿指着脚踝上的接吻鱼脚链。
在东方之珠饭店的包间里,阎玉佳上一秒还在说如何如何深爱包易斯,下一秒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