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真年代-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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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找谁找谁,”男人白了高女士一眼,
高女士掏出手机,发狠地看看我:“小比崽子,有能耐你别跑啊,我弟弟就是公按的,我让他把你关起来,”
“好,我不跑,臭三八,”我坐在路边的一个石墩子上,又骂了一句,
“兄弟,要不算了吧,”朱大力过来,小声对我说,他可能是想息事宁人,或者不想让我过于麻烦,
“大力哥,坐,咱俩就在这儿等,我看谁他妈敢抓我,”我指了指另一个石墩子,用半命令的语气说,
朱大力无奈,只得坐上去,
封条很快贴完,那个领头的男人想走,却被他老婆拉住:“老公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咋办,等我弟弟来你再走,”
“懒得管你的闲事儿,”男人甩了她一句,把女人推开,
“哎,姓姜的,反天了你,敢跟我嘚瑟,也不问问你今天的地位是谁给你的,我能让你当这个工伤菊掌,也能把你撸下来,”女人双手叉腰,狠狠地说,
男人怂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站在一旁,?不作声地闷头抽烟,
“呵呵,小比崽子,你胆儿可挺肥啊,知道我谁么,敢在城南地界儿上撒野,你纯属吃饱了撑得我告诉你,”高女士一看丈夫等人没走,又硬气了起来,扭曲着五官,冲我恶狠狠地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笑道,“之所以得罪您,没别的意思,”
“怕了,那你说说,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丑而已,”我憋着笑说,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都被逗笑了,
“你、你、你……”高女士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指了我半天,才憋出来几个字,“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哟,这我可不承认,你长得确实一般,不过跟您比丑的话,我只能甘拜下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大伙儿说说,对不对啊,”我得意道,
围在前面的人没敢说话,只是笑,后面倒是有几个小伙子拉着长音儿高声喊:“对,”
“谁喊的,谁喊的,”高女士左右看看,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哄笑,那时候路灯不像现在这么普及,市区还行,城南这边,路灯很少,这里的照明主要靠理发店的霓虹灯,周围远些地方,都在?暗中,
“丑还不让人说啊,”我嗤笑道,
“让你嘴硬,等会儿看你还硬不硬,”
“呵呵,我硬不硬,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倒是很好奇,你老公对着你这么个丑八怪,到底能不能映啊,”我笑道,上文说过,我确实是喝多了,否则不可能跟她一般见识,嘴也不能这么碎,不过这种人,我不治她,迟早也得有人治她,
这么一骂,捎带上了她老公,不过那爷们挺有涵养,就当没听见,还在那边抽烟,
高女士眯起小眼睛盯着我,也不敢再跟我斗嘴了,
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密集,后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纷纷跟周围的人打听,我又来了好事的心态,就扯着嗓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大家伙交代了一遍,跟讲评书似得,说完后,我又问高女士:“我如果有一句谎话,天打五雷轰,丑八怪,你说我说谎了么,”
高女士张了张嘴,把头别过去一边,
“你不说话,就是?认了,”我又转向听众们,“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公道自在人心,剩下的你们自己分析吧,”
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渐渐达成了共识,纷纷把矛头指向高女士,但没有人敢大声指责她,只是小声“曲咕”,即便如此,高女士也感受到了来自群众的压力,开始躲躲闪闪,不再飞扬跋扈,站的位置,越来越往她老公那边靠拢,
要说城南的出井速度还是很快的,高女士给她弟弟打电话之后也就五分钟,远处就传来了井笛声,两台捷达车先后驶来,马路边的人群让开了一道口子,捷达车门打开,下来四个制服,为首的一个,不用问就是高女士的弟弟,基因太强大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五官堆积不正,一样的肥胖喜感,
“谁他妈欺负我姐,”高胖子耀武扬威,晃着肩膀走入圈内,
“就是他,二胖儿,他骂我,”高女士指着我,原本低落下去的士气,又嚣张了起来,
高二胖上下打量我一番:“给我站起来,”
“哟,二胖儿,”我马上站起,叫他小名,递烟过去,“劳烦您亲自过来跑一趟,您辛苦了,”
“滚半拉去,少他妈套近乎,谁抽你这破烟,”高二胖打开了我的手,不小心打在了手表上,给他手疼够呛,直呲牙,
“这是玉溪,正经好烟呢,”我笑道,刚才自己带的中华抽光了,朱老三从店里拿的烟,好的只有这个,
“少他妈废话,跟我走一趟,”高二胖不耐烦地说,
“为啥呀,”我佯装无辜地问,
“为啥,就因为你骂我姐,”
“呵呵,谁规定骂了制服的姐姐,就得跟制服走了,”我笑问,“再说了,你即便是过来处理治安事件,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抓人,井查菊是你们老高家开的啊,”
“就是,太欺负人了,”周人有群众小声给我帮腔,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老子告诉你,在城南,我高丽伟就是天,”高二胖用大拇指指向自己,霸道地说,
“天,二胖儿啊,你现在把天给捅破了,你知不知道,”朱大力无奈苦笑,估计他跟高二胖有点交情,才会在此“善意”地点他一句,
可惜,高二胖没有听明白朱大力的点拨,还不屑地回了他一句:“草,大力,过两天好日子,皮子又痒了是不是,”
“草尼玛,”我沉下脸,直接开骂,“怎么跟我大力哥说话呢,”
“哎哎,兄弟,没事没事,他就这样,”朱大力赶紧拉住我,
“哎呦我去,”高二胖用手摩挲了一把大耳肥头上的板寸头发,“老子自打出生到现在,净是我骂别人,还头回听见有人敢骂我,你小子挺能啊,”
“我骂过的人多了去了,你他妈算老几,,”我不屑道,
“草尼玛的,老子干死你,”高二胖从腰间抽出防暴棍,劈头盖脸照我打开,没想到他身材虽胖,身手却挺灵活,动作极快,我因为被朱大力拉着,加上喝了不少酒,动作有些迟缓,带着朱大力,堪堪避开他的第一棒子,但第二棒子,我没躲开,被他结结实实地砸了在头顶,
一股热流,顺着我眉心流了下来,
“住手,住手,”我正要反击,外围有人高声喊,
高二胖他姐夫一看我们动了手,也赶紧过来,把他小舅子给拉了回去,
人群再次分开,来车是一台奥迪,下来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一个偏瘦,一个微胖,且头顶斑秃,左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地顺到右边,把秃顶的地方巧妙地给挡住了,典型的棺员地中海发型,
“呀,郑菊,您怎么来了,”姜工伤惊讶地问,
“老姜,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地中海胖子怒道,
“我……电话在车里,”姜工伤支支吾吾道,
“哪位是张东辰同志,”那个瘦子环视一圈问,
“我是,”我擦了擦额头、鼻子上血,淡淡地说,
“哎呀,张正委,您在这儿啊,”瘦子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迎上来,亲切地跟我握手,
“你是哪位,”我问,
“在下西城柿付柿长,周志国,”瘦子对我微微鞠躬道,原来是付柿长,跟我行正级别持平,所以没叫我首长,
“你、你就是张东辰,”姜工伤呆住了,
“什么张东辰,你俩谁啊,多管闲事,”高女士并未听见周志国跟我的对话,冲过来,对胖瘦二人组怒声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胖子地中海,应该就是西城工伤的头头了,我之前让赵倾城帮我找的人就是他,估计赵倾城打电话的时候,这个头头正和高付柿长吃饭,听说我在城南地区遇到了麻烦,就一并赶过来了,应该是这么回事,
“你瞎啊,没看见郭菊跟周柿长么,滚边拉去,”姜工伤低声呵斥道,高女士没听过张东辰,但肯定听过郭和周二人,马上噤若寒蝉,退到后面,把自己老公推进火坑里,
“张首长,您好您好,”郭也过来跟我握手,“在下郭山峰,工伤菊的,我跟您手下的两位宋总,还有白总都熟得很呐,”
两位宋总,指的是宋佳和歆芸,宋佳也一直在打理生意,免不了跟工伤等部门接触,
“你好,周菊,”我说,
“咋回事啊,张首长,”郭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丑八怪,你来说说吧,”我看向姜工伤身后,抻着脖子笑问,高女士赶紧避开我,又往她老公身后躲了躲,然而,她横向太宽,她老公的身躯,并不能完全将她遮挡,
“老姜,咋回事,”郭菊又厉声问姜工伤,
“是这样的”姜工伤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说,
“老姜,可别避重就轻,你得实话实说,”我笑道,
姜工伤冲我点头苦笑,把事件原委,向两位领倒汇报了一遍,
老郭还没等听完,就怒不可遏道:“真是反了天了你们,”
说罢,他又转向我和之周柿长:“两位领倒,这事儿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岂止是你们工伤口的事儿,”周柿长沉着脸说,“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整个城南,都需要整顿,我会向李书机和冯柿长当面汇报此事,正委,如果明天有空,请您一起来,”
“可以,”我点头,协助当地的挡伟、正府,也是龙组分内之事,
“先把这个胖子给我抓起来,给我送市菊去,”周又对高二胖的手下喊道,“袭击龙组首长,知道多大罪名吗,”
高二胖腿都软了,听到要抓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高二胖的手下还没客气,把他架起来,戴上铐子,推上了捷达车,
我对这个处理结果比较满意,分别跟他俩握手,周柿长要请我吃饭,被我谢绝,说还有事,目送他们上了奥迪车之后,我也上了朱大力的车,给安沐枫打电话,问她们在哪儿,安沐枫说在一个叫歌来美的ktv等我们,告之朱大力,开车过去跟她们仨汇合,
在包房里,朱大力作为当事人,绘声绘色地把我如何治高氏姐弟的装比之举,讲给她们听,安沐枫跟赵丽只是笑吟吟地听着,赵颖的眼神,一直在盯着我,朱唇微张,满是崇敬之情,
我谦虚了一声,说赶紧唱歌吧,
唱歌并不是我的长处,不过那天晚上,我许是借着酒劲儿,意气风发,至少自我感觉良好,
唱到十一点多,又喝了些啤酒,朱大力不行了,枕着赵丽的肩膀,酣然入睡,
“嫂子,小颖,姐,要不今天就这样吧,大力哥都喝多了,”我放下麦克风说,
“行,我去结账,”赵颖说,
“你别去了,待会儿我让东子过来结账,你去帮东辰跟小枫安排住处吧,”赵丽“善解人意”道,
我从沙发上起来,脚下有点飘,搂着安沐枫,其实是扶着她,慢慢出了ktv,一见夜风,哇地吐了,眼泪一下子迷糊了眼睛,感觉左右各有一个人在扶着我,把我弄上了车,此后的事情,我就记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