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真年代-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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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短信,手指不听使唤,只能打电话过去,低声问:“咋了,”
“哥,他们搜过了,没搜着我们,你在哪儿呢,咱们赶紧回县城吧,太危险了,刚才那人带着刀呢,”小花说,
“没事,你俩好好睡觉,天亮了再回去,挂了,”我挂掉电话,调成静音,揣回口袋,继续等待,
又过了半小时,我都快冻成僵尸了,那几个小伙子终于从高国庆家里出来,哈欠连天地往大门口走,我将头埋进雪里,一动不动,
听他们议论,高国庆说我已经逃出村子,很可能回了县城,等明天早上,他们再进城去抓我,
看来这几个小伙子都是事件参与者,其中有两个是外村的,面生,估计是高国庆的亲戚,剩下都是本村的,王铁柱也赫然在列,
等他们走后,高国庆出来,将大门上锁,回到自家门口,居然也学我的样子,在雪地里埋了不少木板,距离太远看不清,但上面应该有钉子,
高国庆进屋,关门,进了东屋,五分钟后,东、西两个屋子先后熄灯,西屋应该是高菲在睡觉,农村基本都是这样,父母住东屋,孩子成年了睡西屋,
反正已经冻了这么久,我索性又在雪里捱了半小时,每过两分钟,慢慢活动一下四肢,保持身体机能,
半小时后,我看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钟了,整个村子都重归宁静,唯有我家那边,还向空中冒出缕缕青烟,
我这才爬到高国庆家的墙上,溜进院子,贴着墙根来到他家房子前,避开那些隐藏在雪地下的木板,先移动到东屋的窗根底下,听见了高国庆的呼噜声,刚要再去西屋偷听一下,我突然听见一个女声,
“老高,老高,醒醒,我咋感觉外面好像有人呢,”是高国庆媳妇的声音,女人的直觉简直太可怕了,连我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动静,
“嗯,嗯,哪儿呢,哪儿呢,”高国庆惊醒,两秒钟后,呼啦一声,窗帘被拉开,房间里的灯光照射出来,将窗棱、还有他们夫妻俩的身影投射在房前平台的雪地上,特别清晰,
我紧贴着窗台蹲着,屏住呼吸,他家外窗台挂着不少黄玉米,除非他们把脑袋探出来,否则不能看见我,大冬天的,农村的窗户缝隙都会糊上纸,防风,打不开,
“你他妈被那小逼崽子吓魔障了吧,哪儿有人啊,睡觉,”他俩往外瞅了一圈,没发现异常,高国庆气愤地骂了他媳妇一句,身影从窗口消失,
“老高,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要看你去看,老子睡觉了,”高国庆不耐烦地说,
“你不看我也不看,哼,”高国庆媳妇嘟囔了一句,身影也从窗口消失,不多时,房间里的灯关了,呼啦,窗帘被拉上,
我长舒一口气,好险,他们要真出来,肯定能发现我,那样,我就不能搞他们个突然袭击了,
继续在窗户底下蹲着,直到高国庆的呼噜声再次响起,我才借着他呼噜的掩护,跟着他呼噜的节奏,每打一下,我移动一步,免得再被高国庆媳妇察觉,这回她并没起来,我顺利来到西窗台下面,听了听,没听见里面高菲的动静,
我转身,准备移动到门口,想办法进去,一个不小心,左脚踩中一块木板藏在雪里的部分,咔吧,一声脆响,
我怕惊醒高菲,赶紧停下,熟料,从窗口传来的一句柔声细语,让事情变得简单了,
“是你吧,栓子,”是高菲的声音,
栓子大名叫高向南,比我大几岁,本村的小伙,他好像是高菲的同学,初中毕业就在家务农了,刚才那几个小伙子里,就有栓子,
难道他和高菲……想到这里,我立马学栓子的低沉嗓音,“嗯”了一声,
“嘻嘻,就知道你会回来,等我会儿啊,马上出来,”高菲小声说,
150、谈判()
无意中撞破高菲和栓子的尖情,不用我想招开门了,不错,
我四处踅摸,在高菲家中间屋的窗台上,找到一把割韭菜用的短柄镰刀,刃口很钝,但是吓唬高菲足够,农村就是这点好,到处都有武器,我拿了镰刀,移动到门口旁边等待,
没到半分钟,就听见屋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这时间都不够高菲穿衣服的,是没穿,还是本来就没脱,
轻微的门栓打开的声音,门向内凹陷,
“栓子哥,”高菲探了上半身出来,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她好像穿着毛衣,轮廓曲线明显,我在门边没动,
“嗯,”高菲疑惑,走了出来,我这才忽地起身,从侧后方扑过去,想搂住她的脖子,熟料,自己的左腿因为僵硬时间太久,没站直,一下子扑在了高菲身上,
“呀,”高菲轻声叫了一声,“小心点啊你,”
说完,她居然转过来,紧紧抱住我,开始亲嘴儿,把我都给亲蒙圈了,不敢动,只能配合她,等亲了两秒钟,我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是“栓子”,
高菲技术不错,许是在大学练过,我要说自己没任何反应,那是撒谎,不过,一码归一码,等高菲亲够,俩人嘴唇分开的时候,我还是把镰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同时捂住她的嘴:“想活命就别叫唤,”
“呜呜,”
如果这是赵小姐,肯定不会出声,也不会挣扎,等有机会再反杀,可高菲毕竟是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开始激烈地反抗,无奈之下,我只得用镰刀刀柄敲击她的脖颈大动脉,这样会使她晕厥,两下之后,她的身子瘫软在地上,
这时,东屋传来高国庆媳妇的声音:“丫头,干啥呢,”
我没吱声,跨过高菲的身体,快步进了房间,站在东屋门口,门帘动了一下,我马上起脚踹过去,只听高国庆媳妇哎呦一声惨叫,我撩帘冲进去,直奔炕头,拉亮灯绳,用镰刀横在依旧躺着的高国庆脖颈之上,
这时高国庆才睁开眼睛,妈呀一声,
“别动,动就给你放血,”我厉声道,
“不动,不动,狗剩,你别乱来啊,”高国庆战战兢兢地说,
我转头瞥了高国庆媳妇一眼,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也惊恐地看着我,
“起来,”我将镰刀挪开,向后移了两步,高国庆知道我现在的身手,谅他不敢胡来,
“好好,你别冲动啊,我这就起来,”
“丫头,快跑啊,”高国庆媳妇终于倒过气来,杀猪似得嚎,
“别喊了,你女儿睡着了,”我笑道,
“你把我姑娘给杀了,”高国庆媳妇睁大眼睛问,
“没有,打晕了,你再喊,我杀你全家,”我用镰刀指向高国庆媳妇,吓唬道,她往墙角缩了缩,不敢吱声了,
我刚要转头过来审讯高国庆,忽觉耳畔风起,我下意识向后躲避,一道寒光,贴着我的鼻子下来,削掉了我衣服上的两颗纽扣,
敢偷袭,我一胳膊肘怼过去,正中高国庆胸口,嘡啷,砍我的那东西落地,是把锋利的菜刀,好险,
高国庆被我重击,闷声坐在炕上,我捡起菜刀,拍在他脖颈上:“不想活了,是吧,”
“要杀要剐,可我一个人来,别杀我姑娘,”高国庆难得地大义凛然一次,楞了我一眼,
“我不想杀谁,杀了还得坐牢,犯不上,你老实儿呆着,我给你听个东西,”我小心地抽回菜刀,高国庆一脸疑惑,没敢动,他的枕头翻到了一边,这把菜刀,之前许是藏在枕头了下面,
我往后退两步,左手掏出手机,翻开,播放那段录音,
高国庆听完,脸都绿了,
“我已经复制了一份,传给我县城的同学藏起来了,”我坐在椅子上,骗他道,“怎么样,咱谈谈吧,你这可是故意杀人未遂,作为一村的头头,你应该比我更懂法律,刑法上讲,故意杀人未遂,仍按故意杀人追究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我这录音要是交上去,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你肯定跑不掉,再加上纵火罪,造成重大财产损失,也是十年以上,再加上,你欺负我家小花的事儿,三罪并罚,你觉得你这条命,能保住吗,昂,”
高国庆眯起眼睛:“你说这些……啥意思,”
“你是个明白人,”我掏出烟,点着,“我捅过你,如果你反举报,我也得进去,但我年龄小,不会量刑过重,最多进少管所关两年,跟你比起来,算是轻的多,我不惜鱼死网破,也敢跟你拼,可你敢吗,你不敢,不过,我不想浪费这两年,所以……”
高国庆想了想:“所以,你想私了,”
“我有没有这个资格,”我晃了晃手机问,
“说个数吧,就知道你小子是图财来的,拿了钱滚蛋,把录音给我,”高国庆轻蔑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吧,想用钱买自己的命,你命值几个钱,昂,”我笑道,“也不看看,现在刀在谁手上,我就是宰了你能怎么的,这是报仇,你想要我命在先,我让我姐帮我找个好律师,说不能还能判我个正当防卫啥的,”
“你到底想说啥,”
“条件我给你摆出来,接不接受,你自己掂量着办,”我笑道,
“少废话,快说吧,多少钱,”高国庆不耐烦道,
“你还没听明白啊,不只是钱的事儿,”
“大兄弟,你赶紧说吧,啥条件我们都答应,”高庆国媳妇插了一句,
“你他妈闭嘴,败家娘们,刚才让你出去看你不出去看,”高庆国骂道,
“咋还赖上我了呢,”
“行了,你俩呆会儿再吵吵,”我猛地将菜刀剁在椅子扶手上,他俩马上闭嘴,
“第一,给我五十万,村里那些荒滩、还有东山那片林地,都几把让你给贱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徐会计可没少从里面捞银子,五十万没问题吧,”我笑狮子大开口,这事儿几乎人尽皆知,但他身居要职,家族势力又大,在村里一手遮天,没人敢吱声,
“行,第二呢,”高国庆咬咬牙,答应了,
“第二,录音,我不能给你,”
“啥,”高国庆怒道,
“我得留着,万一你报复我怎么办,”我拔出菜刀,在手里拍了拍,告诉他现在谁说了算,
“那你啥时候给我,”高庆国问,
“你觉得我有可能不留备份,都给你吗,”我眯起眼睛笑道,这是实话,
“你小子玩我,这不是讹钱吗,”
“没错啊,谁让你干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就他妈讹你了,怎么地,草你妈的,”我怒而起身,拎着刀走到炕边,再次把刀指向高国庆,“老子和小花,还有我朋友,再加上我家房子,值不值五十万,值不值,”
“值,值,值,我给,我给还不行吗,还有没有第三条,”高国庆吓得直往后缩,
我撤回菜刀,穿着粗气,刚才是真的动怒了,
“第三,我爸妈的坟在小南山里,以后我除了扫墓,基本不会回村,我跟你姓高的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再敢找我或者小花的麻烦,可别怪我把你,还有你那几个帮凶都给捅出去,第四,只要你不乱来,到了合适的时间,我自然会把录音销毁,让你放心,”
最后一条,是虚晃一枪,我才不会傻到真毁掉呢,即便高国庆死了,还有孔二愣子,还有王铁柱,他们是帮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