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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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需要见面的谁来完成?”
“他说这你不用担心,”她说:“他还说,要你找到孩子就打给他,注意身体。”
我说:“到时我会打给你的。”
“是他。”她强调。
我说:“我这就走了。”
她点头,却又朝繁音的车子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不要怪我啰嗦,你的手真的不是被他打得吗?”
“不是。”
“那你真的是因为女儿出走,而不是因为他欺负或者威逼你才突然说要去德国吧?”
“真的是因为女儿。”我说。
“那就好。”她笑了一下,说:“那我不耽误你了,我相信孩子一定没事。”
“那我走了。”
我转身正要走,她忽然叫住我:“灵雨。”
我扭头看向她。
“我觉得……”看样子她这句话憋了很久,她的样子有些纠结:“他看起来很不一样了。”
我说:“那只是你看起来而已。”
前几天我也以为他很不一样了,然而昨天我才知道那只是我的错觉,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利己。
然后我便回了车上,他正打电话,我来后便挂了。我问:“是念念的消息?”
他一边发动了汽车一边说:“是准易,飞机等不了太久,催我过去。”
“哦。”
“别担心,我觉得她多半只是自己躲起来。”他说。
我没说话。
繁音这么说,我的担心确实没有太多,因为我总是相信他,因为他很会算计。
不过根本不可能完全不担心。
从这里到机场不算太远,但也开了好一会儿,这一路上我们基本没有对话,而且我实在太累了,不停地打盹。
到机场后自然是先匆匆忙忙地上了飞机,不多时便起飞了。起飞前繁音又给家里打电话,但还没有新的消息。
我这会儿清醒了一些,问他:“念念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要离家出走的?”
“我这次来之前。”他皱起眉头:“你不是之前才问过?”
“是突然说的?”
“现在想想,应该是知道老头儿联络你了。”他说:“她要我务必把你弄回家去。”
“你没问她是为什么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觉得是因为知道你爸爸联络我?”
“我叫她盯着老头儿,没事儿就给我汇报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挑拨离间。”他说:“他对我妈妈唯命是从,会挑拨一点也不稀奇。”
“你妈妈好点了么?”
他瞥我一眼,“她好不好跟你有关?”
“……”
他又道:“她心里很明白,让我进精神病院的直接原因是因为第二人格,不是因为你的那句话,她只是非要有个怪罪的对象而已。我讨厌她这样不理性的样子。”
我说:“她只是爱你而已。”
“爱我就不会干涉我娶老婆。”他说:“专心带她的外孙就是了。”
我问:“你妈妈都有外孙了?”
“外孙女也有了。”他问:“要不要看照片?”
“看看。”
大概是因为从来都没见过吧,我对繁音他妹妹的印象始终都是她才刚刚离家出走,浑然不觉时间已经过得飞快,这么多年了,人家也长大了。
繁音便让林准易去拿电脑,从里面调出照片。两个孩子看着差不多大,男孩子皮肤白得很,女孩子也不知为何,晒得挺黑,皮肤也有些粗糙。
我问:“你妹妹的皮肤很黑么?”
我知道这俩孩子是费怀信的,因为都跟他长得特别像,结合繁音之前告诉我的事便不难推测。
繁音说:“不黑,小女孩出过一段时间事,没有在他们身边。”他爱怜地抚着照片,笑着说:“你看怀信运气多好,双胞胎。”
我问:“没儿子你遗憾么?”
“不遗憾。”他熄灭平板电脑屏幕,果断地说:“反正你也不同意复婚,我再娶个年轻姑娘,儿子有得是。”
我点头:“不错的想法。”
他又白了我一眼,面容还算平静,但目光中透着老大不爽的意味。
我这才想起戒指还没还他,便打开皮包,从夹层里拿出包着戒指的小包裹,幸好它在夹层里逃过一劫。
我递给繁音,他明知那是什么,却还是问:“什么?”
“戒指。”我说:“还给你。”
“你好意思?”他挑起眉峰:“我给你时候它还是整的。”
“我知道。”我说:“但我现在没钱修理它,你先帮我放着。”
我的包之所以丢东西,就是因为我平时并不出入于人多的场所,拿着包只是为了美,没什么防盗能力。这戒指就算碎了也昂贵极了,我没地方放它。
繁音用下巴指了指桌子:“放那吧。”
“你连个保险箱都没有么?”
“没有。”
“又发神经。”
“已经送你了,哪有退回来的道理?”他皱着眉头说。
“我没说要退回来。”我说:“我只是怕弄丢了让你帮我暂存一下。”
“少扯。”他说:“丢就丢了,只要你还跟我复婚,我给你买一车。”
我鄙视道:“年纪大了反而开始吹牛了,你有多少钱?还一车。”
“总之你自己放着。”看来这个话题又令他不快了,他的脸再度沉了下来。
接下来他一直不说话,我便有些犯困,正开口想问他借卧室,林准易便进来了,说:“查到了,爸爸,那个条子今年二十六岁,去年破了一件连环杀人案,不过他升迁的主要原因是他爸爸是警察局长,而且是个贪官。”
繁音还没说话,我便问:“你说的是谁?”
繁音道:“刚刚跟你眉目传情的那位。”
“你不忙着找孩子居然查他?”我说:“念念是不是根本没有离家出走?”
“告诉你她十有八九只是搞怪了。”繁音说:“何况两件事不冲突。”
665 你想不想要()
算了,多说无益。我闭上了嘴巴,哪知繁音又问:“你俩都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说点什么话来刺激他,但今天不行,我担心得很,“他要留我的电话,我跟他说我已经结婚了。”
“所以电话没给?”
“给了一个。”我说:“不过那个一般都有助理在过滤。”
他笑了起来:“还算懂事。”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真是怀疑念念真的没丢。”
他摆出一副不屑与我继续聊下去的嘴脸,对林准易说:“虽然我们灵灵拒绝了,但还是得让这个小条子受受教训。”他做出认真思考状,然后说:“就让他老爸进监狱吧。”
我说:“我连他长相都没看清。”
“那还替他说话?”他傲慢地回。
“……”
“去吧。”繁音对林准易说:“越快越好。”又问我:“你还有一次机会可以用。”
“什么机会?”
“求情的机会。”他说。
“我想用你的卧室躺躺。”这事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我觉得作为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被人搭个讪再正常不过了。
“不准。”
我见他眼角带笑,知道他是开玩笑,但没有精力和心情跟他逗,便闭上眼睛靠到椅背上。
过了一会儿,繁音的声音传来:“你俩都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
“你表情可不像。”
“……”
“看着倒是挺年轻,长得也还不错,”他说:“不过那身警服太丑了,另外体格实在是一般。”
繁音这评价倒是挺中肯,小警察看着骨架不小,但跟繁音比起来,体格的确稍弱一些,这是因为繁音那个身体就像被变态科学家改造过一样,比一般人要来得有力。
我睁开眼,看着他问:“看上他的其实是你吧?”
他眼珠子滑到眼角,同时发出一个颇有些意味的鼻音,“嗯?”
“两分钟不到就看得那么清楚。”
他笑了一声,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我这是基于恐慌。”
“恐慌?”
“我老婆被年轻小男人看上了,我好担心自己年纪大了,魅力不足。”他先是感叹了一会儿,突然毫无预兆地把话锋一转:“汝娇娇的事最后压在他老爸手里,找到了我妈妈,给了他不少钱。不过这几年那老家伙快要退休了,总是打来电话搜刮我妈妈。”
我险些没反应过来:“这怎么还……”
想起来了,我们所住那房子的小镇隶属于这个城市,是归这间警察局管的。
当时繁家一塌糊涂,这事经了公。
韩夫人是怕沾上这事的,因此不敢叫它传出去。
我说:“所以你早就想除掉人家。”
“也没,养他到死也没关系。”他一边说,一边探身拿来我的包,抽出钱夹,说:“主要是这小子居心不良。”他打开了我的钱夹,从其中一张名片后抽出了一张纸片。
我一看顿感意外:是繁音跟我的结婚照。
我问:“我钱夹里怎么会有这个?”
“我放的。”他一边说,一边放了回去。
“你放它干什么?”我没问他是怎么放得是因为他有太多次机会了。
他瞟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有些无趣,便说:“真没想到。”
“什么?”
“怎么每一个接近我的男人都有目的。”我说:“就没有人是单纯地喜欢我的。”
“怎么没有?”他把我的钱夹塞回包里,又将我的包搁回了桌上,“我啊。”
我没说话。
他是最错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他开了口:“去休息吧。”
“如果念念有消息就立刻叫醒我。”
“嗯。”
还没到卧室的床上,我就困得快要跌倒,躺倒床上时眼皮已经酸得不行,说起来,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怀茵茵时候,前几个月我总是很困。
或许是因为睡前想到了怀孕生孩子这些事吧,我居然梦到自己怀孕了。准确地说,我是梦到了自己第一次怀孕的事,那天我跪在楼梯间,而繁音站在我面前。关于那天的一切,我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包括那时的疼,其实我都记不太清了。这倒不是因为我记性差,而是那事实在太痛苦,除了没出息地选择忘了它,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处理。
不过,这个梦与现实是不同的,在这个梦里,他没有选择打我,而是转身下了楼。而我也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往楼上的卧室走,但一走上楼梯,前方便陷入了一片刺眼的白光。我一步一步,越走越高,我能感觉到双腿越来越沉重,膝盖越来越疼痛,肚子一圈圈地变大,但那楼梯始终没有尽头……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我睁开眼睛,身子本能地弹了起来。
隔了一会儿思绪才慢慢平静下来,眼前也渐渐清楚。房间里静悄悄的,机窗旁开着一盏阅读灯,下面是繁音的眼睛,再往下则是一本看不清书名的书,虽然现在很暗,但我知道那里是个沙发。房间里飘着一股咖啡的香气,我突然有点反感这味道。
见我醒了,繁音也放下了书,问:“怎么醒了?”
“突然听到有小婴儿哭。”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