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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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我都清楚,但苏悛哥哥以前真的很照顾我。”其实我觉得这件事的成功率很低很低,但我还是想试试,因为完全没有行动会让我良心不安:“求求您了,只替我跟他说一下……”
韩夫人答应后,我就坐在电话机旁等。
说不怕是假的,我已经在脑子里勾勒出了几十种死法。
只是纵然如此,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但一直等到深夜,都没有等来一个电话。
我便先去睡了,梦里突然觉得痛,忍不住发出声音,下颚却突然传来剧痛,喉间蓦地传来剧烈的恶心。
我张开眼睛,立刻傻了。想要合上牙齿,下颚却被捏得几近脱臼,只好拼命地用手指抠他的手臂,扭他的肉,却无果。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忍受完的,推开他冲进洗手间,拼命狂吐,连胆汁都呕了出来。胃里火烧火燎的,眼前也酸得不行,我感觉自己被他彻底地糟蹋了。
直到我再也呕不出任何东西,忽然听倒繁音的声音:“感觉不错。”他笑得异常兴奋。
我循声望去,他正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神色悠然:“跟苏悛也这么玩过?”
我霎时便说不出话。
显然,他是在用男人惩罚女人的终极手段惩罚我。
这样一来,我的确无话可说。
他却变了脸色,走过来攥紧了我的头发,迫我仰起脸。他凶狠地问:“觉得我恶心?”
头皮痛得仿佛已经被他撕开,但只要他没杀苏悛,我就谢谢他。
“我告诉你。”他手上明显加了一股力,我的发根被拽出。他咬牙切齿:“他已经死了。”
我愣住。
“明天一早就出新闻。”他松了手,得意地冷笑:“记得去网上找,图片有点恐怖,记得吃好速效救心丸。”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我连忙追出去问:“什么时候杀的?”
“接你电话的一小时后。”他扭过头,睥睨着我冷冷地问:“想不想知道死法?”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给我“是我加速了他的死亡”这种心理压力。
我感觉自己就要虚脱:“你说……”
“我们把他绑了起来,找了个女人让他起反应,然后……一刀切下去,喷了好多血。”他走过来,捏住了我的下颚,声音很大又很清晰,脸上挂着嚣张的微笑:“从他的手指开始剁,一个关节一刀。他不是个男人,只撑了二十多刀就一命呼呜了。”
我忍不住颤抖,满脑子都是那个恐怖又恶心的画面。
这个、变态!
“死了以后,再放火,彻底烧成一把灰。”他突然间松开我的下颚,脸贴了过来:“难过么?心疼么?痛苦么?”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心都要碎了:“不是故意刺激我?”
“我为什么刺激你?”他伸出手掌,轻拍我的脸:“早知道你还跟他有一腿,我早就派你去下毒了。”
这个贱人。
杀就杀,居然还这样虐待!
我怒极反笑:“让你猜中了。”
他皱起眉。
“你以为我干嘛替他求情?”我一步一步地靠近他,发誓绝不让他好过:“因为我为他做过你一直都想让我给你做的事。你以为你强塞进我嘴里就赢了?没有,这会显得你更、加、变、态!”
他嗖然变脸,目光开始发冷。
毫无意外的,他的手掌扇上了我的脸颊。
比哪次都重,我的耳膜嗡嗡作响,陷入了短暂的失聪。
我捂脸的同时,手臂就被他扯住,拖到床上,他将我翻了过去。剧痛来势汹汹,险些要了我的命,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能恶心至此,失声痛叫。
他再度攥住我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问:“这个呢?他也玩过?”
我已经快要疼死,但还是挤出了一抹强硬的冷笑:“不止一次。”
他攥紧了手,却没再说话。
在我失去知觉之前,他始终没有放过我。
再醒来时,我依然躺在卧室里。
手上挂着输液瓶。
我在露台方向看到了繁音。
他正靠在躺椅上抽烟,手边摆着那盆竹子,脸上的神色悠闲而自在。
身上的剧痛不断地提醒着我,我在拉斯维加斯时对他萌生出的那一丁点温暖有多可笑。我不信他本来的目的也是要虐杀苏悛,他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目的就是要刺激我,他甚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想保他。在他眼里男人跟女人之间只有上床、上过床、想上床这三种关系!女人只有婊子这一种人!
我可真是记吃不记打。
刹那间,新仇旧恨一齐涌上来。我决定不管不顾了,抽出手背上的针头,疯狂地朝他跑过去,一手握住竹子的嫩绿,另一手握住竹子的枯黄,狠狠将它掰成了两半。
手腕果然被攥住,但我已经得手了!
还没仰起头,脸上已经传来剧痛,伴随着繁音狂怒的声音:“你疯了!”
“你以为只有你爱过别人?”虽然我没爱过苏悛,但他是我童年中十分珍贵的一部分。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是白搭,我要复仇!
繁音依旧瞪着我,却没有说话。
我就在他的面前,把那竹子的根从土里揪出来,能掰就掰,掰不断的地方就扔到地上狂踩。每个人心里都有不想被人毁掉的东西或是一个人,就像这盆竹子之于他,就像苏悛之于我!他至少温暖了我孤独的童年时光。
我今天就要让他尝尝珍贵的东西被残忍毁掉的滋味!他虐杀我的哥哥,我也要虐杀他的宝贝竹子!
繁音始终没说话,但他攥紧的手指,以及他眼里的心痛已经充分表明我的目的达到了。
我一直将它们跺成一滩烂泥,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动作。
繁音依旧盯着它,仿佛已经不会动了。
很久、很久,他突然噗通一声从躺椅上跌了下来,跪在地上,颤着手捧起了那堆残骸。
他浑身颤抖,目光中满溢着悲伤与心疼,半晌,他的眼圈开始泛红,许久,眼泪开始溢出,一颗一颗地滴到那堆东西上。
对,就是这种感觉?他体会到了吗?他哭了是吧!看来是真的心碎了!
早知道效果这么好,早在我流产后就拔了他这根破竹子!就免得被他假惺惺的温柔哄得犯蠢,差点就让我儿子白白死去。
报复的快感汹涌而来,我忍不住开始笑。
身后传来开门声,毕竟我跺了这么久的脚,肯定把林叔他们招来了。
“难过么?心疼么?痛苦么?”这是他问我的话,句句都在戳我的心,现在我终于还给他了!“繁音,觉得爽不爽?你这个变态!”
他撩起了眼皮,面色惨白,满目仇恨。
“打我呀。”反正要挨打,我不怕了:“就算你打死我你的破竹子也回不来了,它已经被我一脚一脚地踩成碎片了!”
“堵上她的嘴,把她拉出去。”繁音盯着我的眼睛,轻轻地开了口:“剁碎喂狗。”
男佣走过来,将我的双手手臂背到身后,且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081 谁想占有()
我一路被拖至楼下,朝着后院的方向继续拖着。
大门方向突然传来声音:“住手!”
是韩夫人的声音。
林叔立刻让佣人们住了手,扶我起来,推搡着我。
我循声看去,发现她正站在楼梯间的栏杆上,穿着睡袍,长发草草地绾着,显然是匆匆赶来。
我赶紧跑上去,韩夫人问:“出什么事了?”
“他要把我拖去喂狗。”
韩夫人皱起眉,说:“跟我上来。”
“我跟他离婚。”我说:“但我不上去了。”
“离婚也先把事情说清楚。”韩夫人攥住了我的小手臂,说:“放心,有我在,借他个胆儿也不敢打你。”
林叔跑来打开卧室门,一路从外间进到里间。
进门后,床上的狼藉和床边的输液瓶让韩夫人狠狠皱起了眉。她松开了我的手,踩着高跟鞋,疾步走向还在露台上跪着的繁音,拎起他的衣领,狠狠地在他脑袋上抽了一巴掌,看得人特别解气!
繁音抬起眼睛,瞅着她。
“不跟你爸学好,学他打老婆!”韩夫人怒道:“人家陪你吃陪你睡救你的命是为了让你打的?”
繁音重新低下头,充耳不闻。
韩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愕然问:“怎么变这样了?”
繁音还不说话。
我小声说:“是我弄坏的。”
“你好端端地为什么把它弄坏?”韩夫人有些生气。
“他说他把苏悛哥哥砍碎了。”
“他没砍。”韩夫人说着,弯腰摸了摸他的脸:“音音?”
他还不说话。
她便跪了下去,抱住了他的头,抚着他的背,柔声说:“坏了就坏了,妈妈把我家的那盆给你拿来。别伤心了,好不好?”
他依然没说话,用手搂住了她。
有妈妈真好。
他丢了一盆竹子,他妈妈就这样抱着他安慰。
我丢了一个近乎是亲人的哥哥,还被他这样侮辱欺凌,此刻也不过是这样杵在这里,自己安慰自己。
这画面让我的心有点酸,便转身到外间去坐着。
许久,韩夫人才走了出来,坐到我旁边说:“他没杀苏悛。”
我不由一愣:“他没杀?”
“他答应我了。”她说:“现在说说你的理由。”
“我以为他把苏悛哥哥杀了……”
“那你现在知道他没死,应该愿意去道歉了吧?”
“他真的没死?”
“随便上网去搜索新闻就好。”
“我还是不想道歉。”
韩夫人露出疑惑:“因为他没告诉你?我跟你说过了,音音心眼小,可能是想气气你。”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他打你?”
“也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都是女人应该没关系吧,虽然她是我的婆婆,跟婆婆讨论这个很丢脸,可我没有妈妈,她应该能理解吧?我鼓起勇气说:“他对我那样……”
韩夫人露出一脸茫然:“哪样?”
我用手比划着:“就这样。我没同意,他硬来的。”
“哦。”
“我觉得他很不尊重我。”
“哦。”她问:“你为什么不同意?对这个有洁癖?”
“也不是。只是因为他总背叛我,我觉得很恶心。”我说:“我不想亲他。”
“哦。”她又问:“那换成另一个,你愿意么?”
“也许愿意吧……”小甜甜也没这么要求过。
“不嫌脏了?”
“毕竟他没有背叛我。”小甜甜在心理上还是个小处男,也只有我一个女人,从未背叛过我,这很重要。
“嗯。”她点了点头,随即笑了起来:“孩子,其实性不是性,而是一种关系,一种有来有往,有高有低的政治关系。”
我没听懂,所以没吭声。
“一段关系中,谁主动谁被动,谁强谁弱,谁有情,谁无情,谁想占有,谁想逃避,谁惴惴不安,谁胸有成竹……任何事情,别的或许会说谎,只有性不会。这段关系的实质是如何,也只有性会告诉你。”她笑着说:“你明白他想让你这样做的意思了么?”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