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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摄政王-第84部分

小说: 摄政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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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把剑不是君子剑?”

    他的剑没断,说明这把剑跟他的一样,也是凡胎凡铁。

    “好啊,你敢骗我!”赫尔辛德一恼,剑锋一转,从上至下,要将沈斐整个劈开。

    沈斐摇头,“赫尔辛德,你比我想的还要强,中的我的毒居然还能挺到现在。”

    赫尔辛德刚上了一次当,哪能再上?

    “休要花言巧语,接我一剑!”

    沈斐冷笑,“是花言巧语,还是真有其事,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

    他边打边退,“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昏眼花,耳鸣气短,手脚冰凉,心口骤疼?”

    赫尔辛德一惊,还真被他说中了,所有迹象他都有,“快把解药给我!”

    他赤红了眼,完全不顾自己,拼着自损八千,伤敌一千的打法也要逼迫沈斐将解药给他。

    人只要一乱,自然没有章法,赫尔辛德很快露出破绽,被沈斐一脚踢倒,一剑横在他脖间。

    “蠢,上了我一次当,居然还能上第二回。”

    君子剑是假,哪那么巧,正好要打仗的时候多了一把剑,而且有这把剑的话为什么原来不用?非要等到现在?

    本身就是个阴谋,只是赫尔辛德靠的是武力,没动脑子想过。

    也或者是他小瞧了沈斐,觉得不用与沈斐硬碰硬,也能拿下沈斐,加上心疼自己的武器,一直让自己处于吃亏的状态。

    沈斐的剑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挑在他的腕上,耳朵上,脖颈处,一来是这些地方脆弱,他的假‘君子剑’能割开皮肤,见了血,不至于让赫尔辛德怀疑他的剑假。

    第二,赫尔辛德身上很多小伤口,积少成多,流血过量,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动作越来越缓慢,喘的气也越来越重,头重脚轻,眼花耳鸣,心口骤疼,重重迹象加在一起,便真的以为自己中了毒,实际上不过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罢了。

    “你……”赫尔辛德绷紧了脖子,眼中宛如藏了火,愤怒的看着他。

    沈斐蓦地使劲踩在他胸口上,赫尔辛德没有防备,本能注意在胸前,忘了护住要害,被沈斐一剑抹了脖子。

    还是觉得不放心,‘君子剑’狠狠插入赫尔辛德的胸口,拔出,再插,一连捅了他三四剑,这人才死透。

    死透了沈斐也等于没了顾虑,蹲下来说了实话。

    “其实君子剑是真的。”

    父皇临死前真的传了他一把君子剑,可惜不是实物,是一把藏在心口的君子剑。

    

92、我怀孕啦() 
沈斐使了些力气; 将手里的剑从赫尔辛德胸口拔出。

    赫尔辛德刀枪不入; 尤其是醒的时候; 肌肉绷紧; 刀剑更难伤他。

    即便现在死了,胸口还是很硬,他的剑刺入和拔出都很辛苦。

    剑上染了些血,沈斐掏出手帕擦拭,人也站了起来; 转身刚要离开; 脚腕突然一紧; 被人死死握住。

    朝曦的马跑得不慢; 又是一个人; 半个多时辰赶上互相厮杀的两帮人,她没功夫细看; 刚到便大声喊道,“沈斐!”

    没有人应她; 朝曦心沉到了底; 又担心是战场上太混乱; 沈斐没听到; 换了个地方继续喊,还是没人应。

    朝曦手脚冰凉; 也顾不上那么多,又跟上回似的,先踩在马背上; 一跃跳到别人的脑袋顶,借力狂奔,四处寻找沈斐的身影。

    人实在太多,比上回多了三倍左右,全挤在一起,尽是人头,头盔都一个色,敌我完全分不清,朝曦也懒得分,无论是谁都踩,全心全意寻找沈斐。

    一边找,一边喊,没喊到沈斐,倒是喊到了水月姐姐,她也不犹豫,连忙寻着声音跑过去,与水月姐姐汇合。

    “水月姐姐,沈斐呢?”朝曦手快,解决了自己这边的敌人,还顺手帮水月姐姐也解决了一个人。

    “公子与镜花姐姐在一起。”水月撑了许久,累得手软。

    “去哪了?”这个才是重点,水月姐姐没有镜花姐姐机灵,如果是镜花姐姐,根本不用她问,一看到她便知道她的目的,直接告诉她。

    “好像去了那边。”水月姐姐百忙之中抽空指了一下。

    是西北方向,比这边的位置稍高,离得也不是特别远,偏偏运气不好,起了雾,朝曦方才竟没察觉。

    她只瞧了一眼,突然拎起水月姐姐的衣领,带她离开被包围的局面,这才一个人朝她指的方向跑去。

    站在下面看时,觉得这个坡不高也不远,真的想上去时才发现不仅高,还远,朝曦跑了一柱香,终于爬了上去。

    位置越高,雾气越重,伸手不见五指,朝曦只能喊,“沈斐!镜花姐姐!”

    也不知喊了多少声,终于有人回她,“这里!”

    是镜花姐姐的声音。

    朝曦松了一口气,还有空回她,声音也中气十足,说明没事,她没事,沈斐更不会有事。

    镜花姐姐护主,沈斐如果死了,朝曦毫不怀疑,镜花姐姐会陪他一起死。

    所以她好好的,就间接证明沈斐也好好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朝曦没看到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拼命找着借口,想证明沈斐安康。

    她咽了咽口水,缓步朝大雾中迷茫行去,也没走多远,肩上被人拍了一下,镜花姐姐面上带着笑,“公子杀了赫尔辛德。”

    朝曦瞪大了眼,“真的?”

    “嗯。”镜花姐姐拉着她过去看。

    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身形修长高挑,被一件黑色披风从头盖到尾。

    风吹过,刮起他的帽沿,露出一张五官精致,俊美无双的脸。

    朝曦在看着他,他似乎也在看着朝曦,目光专注而认真。

    想了想,朝曦走过去,“厉害嘛,居然一个人杀了赫尔辛德。”

    以后再也不能说他很弱啦,沈斐根本不弱,竟然一个人把赫尔辛德干掉了,说句老实话,她都不一定能办到。

    沈斐依旧站着,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狭长的睫毛被风吹动,轻轻颤了颤。

    “干什么不理我?”朝曦咬住下唇,“是生气了吗?”

    沈斐还是不说话,她到了身边有一会儿,这人眼珠子都没朝她转一下。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啦。”朝曦保证,“无论别人怎么说你,我都站在你这边,只信你的话好不好?”

    她认错认得诚恳,那边沈斐还是一动不动,一点回应也没给。

    “过份了啊,我都认错了。”朝曦叉腰,“好歹表个态啊。”

    沈斐还是老样子,静静站着,目光瞧着远处,仿佛一副画,固定了似的,从她到了跟前,到说了那么多话,这人始终那个表情,那个神态。

    “难道就我一个人的错吗?”朝曦有些委屈,“你明明知道外面怎么传的,流言沸沸扬扬也不知道找我解释,我还当你是心虚默认了呢。”

    “这事咱俩都有错。”朝曦瞪他,“我都找你认错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能跟我也服个软吗?”

    她死死盯着沈斐,沈斐自始自终没给她一个眼神,就像个做的与真人一模一样的蜡人似的,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朝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人还是一动不动。

    不对劲。

    “你怎么了?”

    她去推沈斐,沈斐一个踉跄朝后倒去,朝曦吓了一跳,连忙抱住他,撑住他所有的重量。

    沈斐脑袋软软的垂着,朝曦还要空出一只手撑住,那手接的匆忙,只包了沈斐半个脑袋,朝曦换了换位置,不小心看到自己指头上的血。

    她来这里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找沈斐,没跟人缠斗过,顶多解决了几个人,当时手上干干净净。

    朝曦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紧紧搂住沈斐,空出一只手朝他背后摸去,试探似的,摸的小心翼翼,先是触到一片潮湿,很快碰到一把厚重的剑身。

    “大夫!快去请大夫!”

    朝曦喊的撕心裂肺,叫了几遍才想起来自己就是大夫,可她全身冰凉,手足无措,往日那些本领各个消失了似的,一个不记得。

    该怎么做?

    平时都是怎么做的?

    朝曦脑子一片空白,半响才想起来,应该先探探他的脉搏。

    手本能摸上沈斐的手腕,不知是静不下心的原因,还是沈斐真的死了,腕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朝曦不死心,又去摸他的脖颈,还是没反应,她换成了心脏,手直接撇开衣裳,摁在沈斐胸口,没有声音,没有跳动的迹象。

    沈斐……死了?

    他就这样毫无预兆,悄无声息的死了?

    怎么可能,一年之期还没到,还欠了她小半年,他怎么能死?

    元国没有纳入版图,好几次对他下死手的太后还活着,他怎么甘心死?

    药蛊还在他身上,也没来得及还,凭什么死?

    等等,药蛊?

    朝曦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重新燃了一丝希望。

    药蛊护心,如果沈斐死了,药蛊也会死,两者宛如签了生死契,同生共死,危及到自己小命的事,谁不着急,谁不拼命?

    药蛊即便为了救自己,也会不断的给沈斐输送养分,护好他的心,如果时间不久的话,说不定能救回沈斐。

    记得书上有记载,曾经发生过一起匪夷所思的迹象,心脏和脉搏同时停下,也没有呼吸的人被封入棺材,突然又活了,叫嚣着要放他出去,家里人吓得要死,还以为还魂,实际上就是没死,只是进入假死状态。

    沈斐也有可能进入假死状态。

    朝曦连忙绕到他背面,去看他身后的伤口,一把长达五寸的巨剑斜着从下至上捅入沈斐体内。

    赫尔辛德人已经凉透,两只手一只攥住沈斐的脚腕,一只牢牢握住巨剑,因为他,才会出现奇观,沈斐受了这么重的伤依旧保持站立,不是他自己站的,是被赫尔辛德撑起来的。

    上面的剑伤没有东西朝曦不敢乱碰,但是抓住沈斐脚腕的手朝曦可以随意处置。

    她本来打算踩掉,谁料赫尔辛德临死前执念太深,手死死握住,无论朝曦怎么踩,都踩不下来,没办法,她只能砍掉,砍掉了那手还挂在沈斐脚腕上。

    朝曦眉头蹙紧,眼瞧着镜花姐姐已经带来了随军打仗的军医,也顾不上旁的,连忙与那军医一起,配合着先将巨剑从沈斐体内拔出,镜花姐姐快速摁住伤口,不让血喷出。

    沈斐现在这个样子,一丝一毫的血都不能浪费。

    赫尔辛德的剑又厚又重,还宽,伤口长达四寸,还好赫尔辛德被沈斐所伤,一连刺入好几剑,身上已经没有余力,那剑只插入一半,没有两边对穿。

    朝曦扒开衣裳仔细瞧了瞧,沈斐实在太幸运啦,没有伤到心脏,似乎是赫尔辛德的剑太重,赫尔辛德力竭握不住,剑稍稍歪了一些,正好避开心脏

    这对大家来说是个不小的惊喜,心脏没事,沈斐能活的几率更大。

    他不知怎地,眼睛一直睁着,假娃娃似的,眸里空洞无神。

    身上没有多少体温,朝曦怕他凉透,伤口洗好包好之后哪都没去,牢牢将他抱在怀里。

    脚腕上的手也被人硬掰了下来,按照朝曦平时的习惯,一定会把沈斐里里外外清洗几遍,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只紧紧搂住沈斐,对大家说,“你们先去忙吧,我想跟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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