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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部分

摄政王-第141部分

小说: 摄政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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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斐同站起来,“不急在一时,不如吃个午饭再走?”

    表哥摇头,“家有悍妻,哪个敢留?走了走了。”

    说罢挥挥手,带着自己的人离开,沈斐去送他,朝曦在他俩身后跟着,快到门口时他表哥突然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好险沈斐扶了一把。

    “表哥路上小心。”事后沈斐站在门口,目送表哥上了马车走远。

    等拐入转角彻底消失不见朝曦才从门后走出来,踢了沈斐一脚。

    刚化了雪,路上潮湿,朝曦这一脚直接在沈斐雪白的衣裳上留下个大黑脚印。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有万分不满,“晓得我在门口偷听,故意败坏我的名声,指引我过去破坏,好拒绝你表哥说亲?”

    不得不说他俩越来越默契,沈斐不知道从哪看出她在门外偷听,故意说她‘很凶很粗鲁’,好给她的名头,叫她出来搅局。

    朝曦自个儿也不想沈斐被人说亲,不得已配合,胡闹了一场。

    这还没嫁过去呢,名声先差了,瞧瞧他表哥走时那脚步,生龙活虎,崴着脚了也没见有半点影响,麻溜上了马车,跑的飞快。

    “咦?”沈斐毫无诚意地拍了拍腿上的泥,“被你看出来了。”

    朝曦又是一脚踹来,这回换了一边,正好一腿一个对称。

    沈斐这个王八蛋,连她都算计!

    朝曦气不过,又接连踹了他好几脚。

    沈斐受不住,折身一把抱住她,“你也不想大过年的,一顿安生饭也吃不上,还有人塞妾室膈应你吧?”

    朝曦消声。

    老是有人给沈斐说亲确实挺麻烦的,这才一个开头,往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虽然沈斐这王八蛋用的法子不光彩,可确实有用,家有悍妻,谁还敢给他介绍妾室?

    “以后有人约我出去吟诗作对,吃酒喝茶,我也有个理由拒绝。”

    “然后你好宅在家里吗?”这个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

    “陪你不好吗?”沈斐无辜的看着她。

    朝曦无语。

    是陪她吗?明明是自个儿赖在床上看书,衣裳都懒得穿,毫无形象披着被子盘腿坐着,不时泡个茶,那水稍微凉一点,指头都懒得沾,宁愿等几柱香的热水。

    朝曦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懒的人,沈斐除了自个儿光鲜亮丽,其它的几乎不堪入目,如果不是这么多丫鬟伺候,搞不好屋里跟狗窝似的。

    他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身材好,有才华,架不住有个天大的缺陷,懒,上天是公平的,不可能真的将人捏得完美,沈斐这样的都有缺陷。

    一旦得空,猫儿似的,能睡一天,睡不醒一样,懒洋洋窝在被窝,伸出秀气修长的手儿,搁在火上烤。

    最近好了一些,好歹知道每天早上练剑,晚上晨跑,完成任务似的,一丝不苟,完了继续赖在床上。

    说实话朝曦也不是那么讨厌他赖床,毕竟不喝酒,不沾花惹草,连朋友都少的可怜,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总比外出不归要好的多吧?

    而且赖床的沈斐总让她有一种小孩子气,需要照顾的感觉,看在他小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见识,偶尔还会坐一边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无聊,有本书看,有壶清茶就能待上一天。

    认识的越久,越发现沈斐其实不大喜欢穿繁琐的衣裳和束发,一旦在家,一头顺滑好摸的黑发便简单只用束发带系住,衣裳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像个不桀的诗人,不受拘束的画家,哪里有半点把持朝纲摄政王的模样。

    他表哥刚走,那厮便又回了屋,衣裳一脱,鞋一甩,赤脚上了床,边看书边裹紧被子,偶尔伸出一只手倒茶,活的既懒又悠哉。

    在朝曦看来就像吃饱就睡,睡醒就吃,没有追求的猪。

    人人只道摄政王权倾天下,风光无限,其实他背后猪一样不讲究。

    作者有话要说:  像不像麻麻眼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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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给压岁钱() 
猪只有晚上洗自己的时候才会勤快。

    沈斐别的地方懒; 但是他爱干净,洗澡洗头勤快的很; 比朝曦还勤快,朝曦可以两三天不洗澡,沈斐不行。

    他一天不洗就难受; 无论再忙再累,也会每天空出一个时辰,或者半个时辰用来洗澡。

    衣裳也是一天一换,从来不隔夜,毛病多; 还不爱动,衣裳让旁人洗,洗澡水让别人烧,饭也是别人做的; 算哪门子的洁癖?

    有种自己洗,自己烧,自己做啊。

    沈斐就是懒; 挑剔,难伺候,当初在山谷下; 不是不想挑; 是因为寄人篱下没得挑,人要有自知之明,朝曦如果是他的丫鬟; 看他挑不挑?

    每天喝稀饭也不是因为身子不方便,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嫌弃,嫌弃是她做的,后来饿着了才吃。

    果然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饿他几天,脏他几天什么毛病都没有。

    沈斐懒,朝曦不懒,像个勤奋的小蜜蜂,开始剪红纸熬米糊,用来贴对联,对联让沈斐写,里屋加外面的,门框加门,楼上和楼下,差不多要写上百个,累死他个孙子。

    往年都有管家忙活,沈斐从来不掺和,只会用嘴吩咐一句,这样有什么意思,今年朝曦物尽其用,哪个都没放过。

    沈斐负责写对联,管家带人打扫房间,后厨做饭,朝曦自个儿也有一大堆事要忙,红纸除了裁成长条写对联,还要剪些小块,用来包压岁钱。

    沈府八成的丫鬟小厮都是买来的,为了避免羁绊,找的都是孤儿,无父无母,沈斐就是他们的第二个父母,要给他们压岁钱。

    压岁钱,又称压祟钱,是一种习俗,寓意辟邪驱鬼,保佑平安。

    既然想让丫鬟和小厮忠心,就要让他们有归属感,包压岁钱也是一种拉拢人心的手段。

    往年管家找人包,今年朝曦自个儿动手,压岁钱是不一样的,看年份,来沈府的日头长,压岁钱也多,有的人整整一贯钱,有的人就二三十文,管家写了个本子,叫朝曦按照上面的包,包好给沈斐写名字。

    要裁的纸太多,朝曦一个人裁不完,镜花和水月,还有另外几个丫鬟也在,屋里难得热闹,让他们进来的时候沈斐还包着被子,他自个儿无所谓,倒叫其他人吃了一惊。

    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公子。

    沈斐会装,原来十几年从来没暴露过本性,自从朝曦来了之后大概是把自己卖出去了,所以不太在乎了。

    还老是说是跟朝曦学得,朝曦先这样他才这样的。

    倒也没说瞎话,确实是朝曦先这样的,朝曦特别喜欢蒙着被子数钱,自从回了家之后,由她管家。

    沈斐的家很大,包括良田,铺子,和做生意所得的钱全都交给她。

    朝曦哪算过账,沈斐也不为难她,差不多得了,没指望她能算对。

    朝曦也不是那块料,还真没算对过,不是多钱,就是少钱,但她还是每天都很认真的算,上交的都是账本,和每日的银钱,给她过目之后才会锁进库房。

    朝曦很喜欢上手数钱的感觉,每天晚上沈斐看书,她便蒙着被子认认真真地数,都是很大额的银票,数起来难度挺大,朝曦很少数对。

    开始很懊恼,后来释怀了,走的就是个过程,对不对的无所谓。

    被子只有一床,晚上朝曦蒙着数钱,白天沈斐蒙着看书,今儿没让他看,只给了一只笔和红纸,压榨他的劳动力。

    沈斐字写的不错,是整个府上最好的那个,不让他写可惜了。

    许是急着干别的,沈斐写的很快,还不带重复的,两个丫鬟一个拉着,一个拿去挂才能忙得过来。

    朝曦这边也差不多,剪一个拿去,剪一个又拿去,除了门对还有窗花,雪花的,枫叶的,动物的,各式各样,另外有几个手巧的丫鬟编红绳,编好了挂在花盆和树上,势必要将整个王府搞得红红火火,有点人气。

    沈斐的宅子太大,又没几个人住,显得格外冷清,他的春夏秋冬四个院落都是给自己住的,下人丫鬟在外院,偏房,内院只有沈斐孤零零一个人,如果不是朝曦住进来,瞧着怪可怜的。

    每天自己吃了睡,睡了吃,然后看书,洗澡,就没别的事了,自从朝曦住进来,沈斐差不多要多烦一倍的事,连什么时候睡觉都被朝曦限制住,没有以前自由。

    忙活了一天,终于将所有年货准备好,沈斐的对联也写完了,挂灯笼,放鞭炮,贴对联,准备年夜饭,都是朝曦逼着他亲力亲为,发压岁钱时也让他过了手。

    这人定是从来不关心自己府上的人,以至于大家瞧见他来,竟还有几分惊喜,就像期待母亲夸奖的孩子,各个笑的见牙不见眼。

    朝曦突然有些心疼他们,特意叫沈斐多待了一会儿,与他们聊聊天,也没什么好聊的,沈斐沉默惯了,架不住她在后面就差拿刀抵在他脖间,教他怎么说,这人才勉强多说了些。

    性子十分被动,非要人逼着,陀螺似的,不抽不动。

    期间玩了些小游戏,譬如女子比女红,男子比棍法,点到为止,谁赢谁拿彩头,沈斐亲自给的,大家热情很高。

    朝曦瞧见旁人比武,手痒也想比,也就是盯了一会儿的时间,突然发现沈斐不见了。

    这王八蛋去哪了?

    回头找了找,没找到,朝曦不得已将彩头交给管家,自个儿去其它地方找,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沈斐也跑不了多远,很快叫她在后院廊下找到。

    所有人都在前院看比武,他一个人跑来后院干什么?

    朝曦跟上去,发现沈斐越走越偏,一直到院里的假山后才停下,确定四周无人,伸了洁白无瑕的手出来,没多久一只黑乎乎的东西落在他指头上。

    是一只老鹰,被驯养的那种,瞧它腿上绑着的东西,应该是用来传信的。

    沈斐不知从哪变出吃食,喂了老鹰几口,然后解开它腿上的信封,自顾自看了起来,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表情逐渐凝重。

    有麻烦了?

    朝曦慢慢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拆穿沈斐,沈斐已经将鹰放走,回身望她,“不好好在前院看比武,跟过来做甚?”

    “看看你背着我做了什么?”朝曦去抢他手里的纸条。

    本以为会遇到阻碍,谁知道沈斐一点都不阻止,轻而易举被她拿在手里。

    “写的什么?”朝曦展开看了看,信上只有一句话,“百寒子出宫了?”

    “嗯。”沈斐点头。

    “什么意思?大过年了还不让人消停?”本以为百寒子再急也会等他们过完年,这才过去一半,怎么就开始行动了。

    他突然这时候出宫,朝曦本能觉得是想对他俩下手。

    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仇?连点单独过日子的时间都不给,本来过年还很开心,喜悦一下子被他冲淡。

    朝曦对百寒子的感情越发复杂,表面上要为师祖报仇,私底下她欠百寒子一个人情,可现在百寒子要杀她,她是该遵从师祖的命令,与百寒子斗呢?还是将那份人情债还上?

    救命之恩,没办法还,朝曦其实已经有些放弃杀他,算是报答救命之恩,但她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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