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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部分

错嫁成妃:王爷,请自重-第205部分

小说: 错嫁成妃:王爷,请自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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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再见了。

    我什么都无法再给你,连说话也不能陪你了,这样的我现在是这样的不堪,我还有什么资格在奴婢身边呢?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凌偲影是最适合你的女子。

    我想,把最完美最完整的自己送给你,陪你一生;可如今,我已不完美,只能悄悄离开,让你重新拥有新的爱人,新的幸福。

    傅琼鱼到了镇上,买了两件衣服和一把剑,背着包袱又给南风兮月写了一封信:

    “南风兮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事情我都知道了,谢谢你从未嫌弃过我,给了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感情。可曲终人散,我们总有分离的一天。我们从未拜堂,也就并非真正的夫妻。所以,日后,你娶她人,我嫁他人,也再无干系。望你好生珍重,再觅良人,没了珞烟、没了傅琼鱼,我想你还会有第三春,望好生珍重那个人。想做得事情放开手去做吧,我会在遥远的地方祝福你。不要再找我,即使再相遇,我也不会来见你。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世间亦有一种感情,叫做放手。我并后悔与你在一起,也不后悔今日离开你,凡是种种,此生难诉。只想对你说,对不起,我没有遵守约定,在那里等你。这一次,就让我先离开。后会无期——傅琼鱼留。”

    她写好书信,叹了一声就让人给南风兮月稍带了过去。

    她也去了医馆,得知自己只是“胎位不稳”,但因为中毒,老大夫说这孩子也生死难保。待大人身体好一些,最好是拿掉孩子。至于她的声音,那大夫直摇头,说她声带被破坏,只怕很难医治。她原本买了堕胎药,煎好之后却一直没有喝下去。也许,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个孩子能活下去。她坐了一天,也没有喝下那碗脱胎药。夜里,趁着夜色,她骑着五尾兽离开。目的地——虞国,她要去报仇!

    ————

    虞国京都虞城。

    傅琼鱼再次回到这里,已经没了那么多的感概,只想让傅沉霜品尝她给她的痛苦。她也不知北堂无冥怎么样了。他知道她“死”了会不会去报仇?可又怎么再进宫,做太监吗?她现在也不会说话,打哑语未必别人就听清楚。而且,驼背仙说,以血莲保胎最好,但她也没多少银子了,皇宫是免费吃药的地方,自然也是不二之选。

    傅琼鱼在虞城盘桓了两日,拿着北堂无冥的画像四处打听,也去了他们当初一起去做太监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人。她只能希望北堂无冥无事,毕竟他武功已经恢复了,应该不会被人杀了

    的。

    第三日的时候,她转着大街的时候,就看到许多年轻的姑娘聚在一起,十分的热闹。好奇的走过去,点了点一个姑娘,指了指前面,少女答道:“你不会说话吗?”傅琼鱼点点头,少女答道:“这是在选宫女。”

    选宫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傅琼鱼也挤了过去,有几个人正在看姑娘的长相、手啊,有点儿像选美。傅琼鱼在一张纸上填了自己的名字,面试官是几个官吏,中间夹着几个老女人,正在挑着。老女人拿过纸,看了她一眼:“傅沐欣?长得还不错,今年多大了?”傅琼鱼举着手比划,十八岁。

    “哑巴?”老女人眉毛一挑,傅琼鱼略点头,拿着笔在纸上写道:我什么都会做,就是不会说话。请您让我入宫。老女人一看:“认识字。伸出手来,让我瞧瞧。”傅琼鱼伸出了手,她的手算不上细腻,老女人翻了翻看看:“以前做过粗活没?”傅琼鱼点头,老女人略踟躇,打量着傅琼鱼:“在宫里生活,就是要话少能干活的。你去收拾收拾,一个时辰后来这里集合。”傅琼鱼连忙谢恩。

    丫,她现在就是一个奴才相吧?做了一回太监,现在又做宫女。当然,她还是易容了的。

    下午的时候,她就跟着一群少女入了宫,换上了粉色的宫女服装,又被宫内的老麽么领着去训练。走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悠闲散步的兰轩贵妃——傅沉霜。小樱扶着傅沉霜,依旧是那天看到的模样,傅琼鱼心中却已经忍不住想要出手杀了她们。

    若不是她们,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她还是跟着那群宫女退到一边,弯身行礼,看着傅沉霜和小樱离开,她眼中只有恨!

    傅沉霜,我不管你是不是从宁的主子,从我踏进皇宫那一刻起,我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有一个老麽么教她们礼仪、规矩。傅琼鱼不会说话,且做事小心低调,旁人也没把她放在眼中。几个心高气傲的宫女说自己的出身如何,和几个容貌较好的女子第一天就形成了对立。傅琼鱼直暗叹,女人之间的斗争永远都这么毫无道理,都是给人做丫鬟的命,还***的斗什么。她进宫本来就一穷二白,除了南风兮月送她的翡翠簪子,身上也没有值钱的物件了。

    等到天一黑,傅琼鱼偷偷的溜了出来,直奔原来做烧火太监的地方。这里,她曾经生活过一段时间,她还以为张公公是一个好人,结果却是要了她的命的人。她直奔张公公住的地方,屋内一片漆黑,显然张公公还没有回来。

    傅琼鱼手里冒出一个光球,在张公公的房里翻着,结果翻出一打银票和很多的赏赐。傅琼鱼将银票直接揣进怀中。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傅琼鱼灭了光球,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传来张公公的哈欠声。傅琼鱼站起了身,张公公正往里走,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屋内:“谁?谁在哪儿?”

    傅琼鱼拿过翻出来的精致小刀一下就跃到了张公公面前,刀子锋利的抵在张公公的脖子前,嗖的一声,烛火亮了,张公公看到傅琼鱼吓得脸色都白了:“你是谁?”

    傅琼鱼拿着刀子又进了一步,直接将张公公的脖子割出血来,张公公吓得浑身打哆嗦:“侠女饶命,侠女想要什么,杂家都给你。”

    傅琼鱼露出笑容,她没想这个张公公这么怕死。拿了绳子绑住了老太监,又用布条塞进他嘴里。傅琼鱼找出了纸笔,写出了几个字:张公公不认得我了吗?

    张公公惊恐的看着傅琼鱼,呜呜着,傅琼鱼拿着刀子在他面前比划。又写了几个字:张公公的记性真是差啊,我十几天前才被你毒死。我是小南子。

    张公公一听两眼都瞪直了,看鬼一般的看着傅琼鱼。傅琼鱼冷笑了一声,又写到:如果是别人欠我的,做鬼我也会讨回来。小北子现在在哪儿?

    傅琼鱼拿下了布条,拿着刀子继续在张公公的脖子前比划,张公公吓得尿了裤子:“你……你是人是鬼?不是我要杀你,是樱姑娘让我杀了你!”

    傅琼鱼指着小北子在哪儿几个字,张公公哆嗦的回答道:“小……小北子,不见了。在……在你死了之后,他就不见了。他还杀了我两个徒弟。我说得是真的!”

    这么说,北堂无冥应该是知道她死了,然后去找她了?他出宫了也好。

    傅琼鱼比划着:“欠账还债,天经地义。张公公,你想怎么死呢?”

    “小南子,你饶命,我不想死!”张公公流了满头大汗。

    “你能听懂手语啊。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早死早超生,我觉得很对呢,不,应该说,像你这样没用的老太监早死早超生。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其实不是太监,我是……女人。”

    锋利的水果刀滑过了张公公的脖子,张公公连呻吟都没呻吟就死了。傅琼鱼抬起身,将她写过字的纸烧成灰烬,又在墙上用张公公的血写了八个大字:欠账还债,欠命还命,直接将刀子插在了桌子上。她扬长离开。

    傅琼鱼又去了太医院,她现在依旧会感到恶心,这个孩子一定还活着,他一定也渴望活着。不管如何,她都想,都要保下这个孩子。也许这个孩子是她和南风兮月之间唯一的牵绊了,也是她现在唯一最想做的事情。

    太医院里静悄悄的,值班的老太医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盹,傅琼鱼从后面点了太医的穴道,太医趴在地上睡着了。她快速的找着血莲,终于在一个格子里找到了血莲,还有其他的保胎除毒的药丸,傅琼鱼找到纸张将血莲都包了起来了,又找到了许多的药,人身也一同包了起来,最后又找到一块布全部包裹起来。她又出了太医院,可去哪里熬药成了难事,又不能让人发现。

    她一直在黑暗中飞驰,躲过了侍卫,来到了一座宫前,她

第666章 第三春() 
傅琼鱼和翩舞服侍褚千双睡下,翩舞看似把褚千双当作了主子,劝道:“皇上既然来了,必是极为宠爱娘娘的,娘娘为何不能对皇上好一点?娘娘已经成了皇上的妃子,如果没有了皇上的宠爱,只怕日后的日子比一般的宫女都要难挨。矓眰璩匝”

    “我要睡了,你们都下去。”褚千双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说道,翩舞和傅琼鱼只得又出来。

    “娘娘的脾气好怪。”傅琼鱼比划着,翩舞瞪了她一眼:“娘娘现在是我们的主子,娘娘得到恩宠才有我们的好日子,若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话,莫要怪我不客气。”

    傅琼鱼笑着点头,然后回了自己的屋子。她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听到子时的更声,她就从床上起来了,因为要去喝药了。

    穿好了衣服,她悄悄打开门,关上门就飞了上去。成功的躲过所有的御林军,傅琼鱼直接跃进了那荒废的宫殿里。打开了暗格,又将暗格关上,然后用偷来的炭火,架起砂锅熬药,动作十分熟练。她摸摸肚子,娘现在只能先这么保你了,孩子啊,你要争口气,只要有一线生机,娘亲都不会放弃你。

    等药熬好,她将药倒进了碗里,因为嫌暗格里太憋闷,她又将药端了出来放在了满是灰尘的桌子上。她揉揉耳朵,唏嘘几声,又搓搓手像是要品尝美味。

    而在房梁上正躺着一个人,那人完全隐藏在黑暗中,唯一露出来的那一头的长发,那头长发如同瀑布一般从半空中落了袭来,轻轻的浮动着。

    他倚在房梁上,看着底下的女子正吹着,一股浓浓的药味侵满整个屋子。傅琼鱼端起了药,刚要喝下去,头上就响起了淡淡的声音:“如此美味,姑娘怎能一人独享?”她愣神之际,手中的药碗已经被人捞了去,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傅琼鱼才察觉手中一空,药碗没了,不禁恼怒,但她也说不出话来。只想骂哪个不要脸的在上面,竟然连她的药也抢。

    傅琼鱼飞了上去,那黑影却是一转飞了下来,手里端着药:“这是上好的滋补品还是安胎药?”

    男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暗哑,傅琼鱼恼羞成怒,又飞下来,结果男子又飞上去,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房梁,衣衫沿着房梁露出一角来,傅琼鱼气得跺脚,不得不用密语骂道:“你是个男人,抢我的安胎药做什么!难不成你也要生孩子!”

    房梁上的男子听到她“说话”未动,只低头看着她,然后端着药碗飞了下去:“敢问姑娘是与哪个男子暗结珠胎?姑娘的娃若是没有爹,我来做他爹如何?”

    “无耻小贼,还我药来!”傅琼鱼打了过去,脚底一滑整个人都倒了下去,砰……她的腰身被人搂住,碗里的药撒出几滴,当傅琼鱼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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