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擒故纵,前妻不二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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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那一句,不同意,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这夏乔就别想以我的儿媳妇自居!”忽地白雪声音拔高,一屁股坐在了不远的床上。
她一直坚定着,夏乔不合适,一点都不合适。
“妈,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程嘉木想起了什么,忽然提起。
白雪没好气地瞪了眼,“你说。”
“其实这几年,大哥过的很不好。”程嘉木的目光落在白雪生气的脸上。
他的母亲温婉地如池子里的一池荷花,可是三兄妹,只有程嘉涵的性子像极了母亲,程嘉铭戾气盛,几年前娶妻之后,两人便搬离了程家,而家里人也只知道,这位大嫂因杀人入狱。
程家出了一名杀人犯的消息,曾经在京城闹得满城风雨,程锦鹏一度气得心病发作。
“。。。。。。”白雪没吭气,靠在床上,眼底的忧愁涌了出来。
程嘉木一步步走近,更是说,“当年,大嫂和大哥门当户对,妈妈您是费了多少心力,大哥明明有爱的人,但是您却一手拆散。口口声声说为了大哥好,硬是让大哥娶了在牢里的那位。后来,大嫂坐牢,大哥也一直独身,这是不是算是家庭婚姻的悲哀?”
程嘉铭的婚姻败笔是白雪心里的痛,这些年一直没人敢对她说这些话。
可是程嘉木说了,口口声声告诉她,这是家庭婚姻的悲哀。
这意思是,如果不是她的安排,或许自己的儿子能够更幸福?
白雪眼泪委屈地簌簌直掉,这些年程锦鹏没怪过他,程嘉铭也从未说过她的过错,本以为这个错误就能藏在心底,没想到还是被挖了出来。
心好疼。
“可是。。。可是我是为了他。。。。”她是为了嘉铭好啊!
程嘉木走过,坐在牀边,拉着母亲的手,“我知道,只是我们都长大了,你不能再绑住我们了。”
他们已不再是雏鸟,终有一天是要飞向蓝天的。
可是,白雪的脸倏地一冷,泪珠还没有干透,一滴一滴滴在衣襟上。
“绑?呵呵,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一点,你不是没体会过。毕竟是做了爸爸的人。”白雪不是不想和程嘉木好好说话,这是有些事不得不提了。
“妈,这事以后别再夏乔面前提。”程嘉木的脸一下子沉到了零下几度。
那个孩子,是个意外。
白雪忽然咬牙,“说到底,这夏乔在你心里的位置比我这个妈妈还重要!”
她不是想和夏乔比,但心里的不舒坦开始扩大。
“这件事我想亲自和她说。”程嘉木垂着头,盯着自己的手。
“只怕一切未必在你的算计。”白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贝贝在嘉涵那里整天吵着要回家,难免有一天,嘉涵会把孩子领回来。”
程嘉木凝着自己指间的薄茧,“一切会有一个结果。”
“可是,没有哪个女人会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了孩子!”白雪恨不得一掌打醒程嘉木。
“有一天,孩子母亲回来怎么办?你要如何是好?”白雪也不得不为程嘉木着想。
程嘉木嘴角一勾,很倔强,“那就把孩子送回去。”
“你!”你怎么这么冷血!
好歹还在在他身边养了几年,难道就一点情感都没?
程嘉木从床边站了起来,身上阴暗之气更是化成了他的绝情。
“我的孩子,我只和夏乔生。”他饶是说道。
可是错误却已经犯了,这个孩子,是程嘉木这一生始料未及的一个错误,可是后来发生的,却让他走向毁灭。
程嘉木转身,“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一下母亲,婚礼的事还需要您的操持。”
白雪沉默,胳膊拧不过大腿,但还是问了,“夏乔未必会想和你复婚。”
按照夏乔的倔脾气,这离了婚,没有了感情,要复合就是登天之难。
程嘉木一步步往外走,拉开门之际,一句话让白雪差点没晕厥过去。
“我们从来没离婚,何来复婚之说?”他紧接着又说,“她想要离婚,也要问过我肯不肯。我若不肯,她死也是我的人。”
白雪的泪苦涩地流进了心里,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
同日,阳光染了金桂的黄,铺成了一地的金沙。
偌大的病房内,唯独有一张床是美得像一幅画。
白色的薄被慵懒地挂在一尊染着暗色梅花的白色裸背上,一朵朵梅花像是在冬日里大雪之下怒放那般的热烈。只是躺在被下的人一动不动,海藻般的秀发蒙了她的脸,纵是连光都投不进去。
夏乔累极了,一场花事让她几日都没恢复过来,她像一颗黄豆,从饱满被压榨地干瘪,从磨盘上留下腥甜的汁液,最后只得软趴趴等待着重塑。
这几日,她拒绝了外人的探访,说是自己需要亲近,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愿见人,也不愿让人看见自己这一身的痕迹。
程嘉木的话,始终成为她梦中的主宰,不堪的字眼,恶毒的诅咒,也记不得有多少次了,她都是从梦境中惊鸾而醒。
敲门声已经在十分钟内响了两次,夏乔把头发拨弄一边,饶是把病房当成家了,冲外面吼道,“谁?”
站在门外的人,手停了,战战兢兢地回答,“夏小姐,有人来看你。”
就连小护士也疑惑,这住在病房里的病人拒绝一切探视,除了每天必要的检查,就把自个儿关在这屋子里,每次只要有人来,下场便是毫不留情地被撵出来。
不过大多数时候,她们也是敢怒不敢言的,人家自个儿都是医生,什么症状也知根知底,再者,前段时间程嘉木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在科里震惊不小,也知道这女人和程家匪浅的关系。
有人说,这是程家的儿媳妇。
也有人说,这是程家的女儿。
但大家偏信前者居多,这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傻子都能看明白,哥哥妹妹?笑话了。。。。
见里面没声儿,小护士不免再敲了敲,“夏小姐。。。。”
“不见不见。”夏乔连牀都没有下,埋着脸就开始赶人了。
这两天都是如此,每天都有人告诉她,有人来看她,又或者是,见不到她就不走了之类的话。
但她知道,她在帝都并没有这么多的朋友,能来医院的无非就是在当天接到走出的风声的记者。
虽说程嘉铭打通了一切媒体关系,对于坠塔事件避而不谈,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被金钱yu惑的八卦周刊还是宁愿冒着风险。
“可。。。可是人说,你不开门,她就。。。。”小护士颤悠悠地看了眼身旁瞪着眼跟个老虎似得人。
就什么?
门里门外似乎都差一个答案,夏乔接连吼出声,“我就不开门,都出去,别打扰我休息!”
可话一说完,小护士没等回答就被不耐烦地推开,白色的衣服上落下一只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下一刻,人就不见了。
“哎呀,你废话这么多干嘛,她不开门,我就闯进去啊,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传得跟个小宫女似得。”这话,只让小护士听见一个尾音。
接着,门哐地一声关上了。
夏乔有气无力,趴在牀上,很困,就是想睡觉,再者,心情也不好。
听见动静,她立即蹙起了眉,脾气很不好,扬手,抱枕便飞了出去,“我说过——”
“哎呦呵,几天不见长进了,都知道暴力了!”话没说完,夏乔耳边熟悉的声音透着一股贱贱的味道。
夏乔蒙着脸,居然也没有惊讶,“是你啊。”
接着,她扯了被子,整个人埋了进去,像只躲在壳里的小鸡仔。
顾回眸打扮的很是时髦,皮衣短裤,打底衣是低胸的,两颗半球白花花的肉像是随时能跳出来似得。
“你这。。。”顾回眸脾气不小,见着夏乔有些不对劲,上前就掀了被子。
靠!
“你这女人怎么裸睡?”顾回眸把被子扔回去,大吼。
病房的屋顶都要被掀翻了,因为她的尖叫。
夏乔整个人很不对劲,搁平时,她早和顾回眸开始打架了,可这一次,无动于衷,可把顾回眸吓坏了。
再一看,顾回眸使劲儿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指尖在夏乔的裸背上碰了碰。
夏乔终于动了,一扭头就大骂,“你神经病啊!大白天的摸我背干什么!?”
许不说她的背很敏感,只是顾回眸这一碰,更让她想起那日程嘉木的手,流连在她性感的蝴蝶谷,滚烫的唇瓣留下一枚又一枚暧昧的红痕。
顾回眸眼睛先是一怔,后又咯咯笑了起来,“小夏,你行啊,医院都还有艳遇,不错不错,老修女总算要谈恋爱了。”
“闭嘴。”夏乔眼睛肿起,没睡好,瞪着顾回眸的样子一点也不严肃。
顾回眸笑个不行,指着她的背,“难道我说的不对?这些可是证据啊,你可别唬我,姐姐我见过的市面比你多,是纹身还是吻痕,我可是一下子就看得出来。”
夏乔瞥了她一眼,是啊,明眼人看都看出来了,她矫情个什么劲儿?
索性起床,被子拉着挡住了胸。
顾回眸立刻坐床头,发出一阵阵感叹,“你遇见禽兽了吧?亲的这么狠?”
她说话不忌口的,向来有啥说啥。
夏乔裹着被子下床,从凳子上拿了衣服,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如缎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还真让顾回眸大开眼界。
可是瞧着夏乔这样儿,却一点都不像是受了爱情的滋润。
反到像个怨妇。
她盘着腿坐在夏乔的床上,拿起床头的苹果,用手擦了擦就开始啃。
苹果很甜,她舔着唇瓣继续说,“亲爱的,说说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改天也让我见一见。”
夏乔穿衣服的手一怔,松了,衣摆滑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声音更是平淡,“是谁,你比我更清楚不是?”
一声问,足足让顾回眸把苹果抢在了喉中,咳了好半天,脸几乎就是冲血的样子。
顾回眸赶忙把苹果一扔,啪嗒啪嗒拖着没穿好的高跟鞋走到夏乔面前,无辜地笑,“你说什么呢?”
她想拉着夏乔的手,却被挡了回来,双手落了空,心里也空落落的。
好似两人的友谊有了一个缺口。
夏乔没说破,叹了口气,“回回,有些事你想知道问我就好,何必去找他?”
她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当日顾回眸来家里送衣服,定不是自己找来的,连她自己都说是受人之托,那人必定是程嘉木无疑了。
顾回眸脸上不自然顿显,急忙拉住夏乔的手解释,“姐妹儿,我也不想啊,是人自己找上门来,我有什么办法拒绝?”
当日的确是有人找到了她,说是帝都程家,这个名字何止是耳熟,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
来人解释了一番,这才知道,夏乔是程家人,也陆陆续续知道了些她受伤的事。
当日,也有事她不知道的。
夏乔显然没想到这一层,拍了拍顾回眸的手背,摇头,“没事,我又没怪你。”
顾回眸立即松了口气,给她理好衣服,“你啊你,就是这么弱,每次都给人欺负!原来在工作上欺负欺负也就算了,地底下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