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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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嘻嘻笑着,赶忙吊着他的胳膊撒娇:“哎哟,我都忙死了,哪里有时间喝果汁?”
他无奈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汹涌的人流,问我:“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还是吊着他:“我们一起去。”
骆安歌本来就引人注目,虽然他经常到学校陪我吃饭,但是每次来都是那些花痴女生尖叫和围观的对象。一开始的时候我特别不适应,总觉得那些人围观猴子似的,现在倒是适应了,管人家说什么,说我们秀恩爱也好,说我麻雀变凤凰也好我都无所谓。
骆安歌知道我爱吃地三鲜,伸手给我要饭卡,然后问我:“两个够了吗?”
我点点头,两个是够了,但是队伍排那么长,到我们的时候还有吗?
前面的女生回过头来对着我们窃窃私语,还有人掏出拍照,骆安歌由着人家拍,揽着我旁若无人问:“下午没课陪我去公司好不好?”
这几天我也累了,反正该查的资料也差不多了,于是我点点头。
谁知道这家伙附在我耳边低语:“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去无忧岛。”
我赶忙摇头,这段时间每到周末他就带我去无忧岛,本来就没事干,结果整天被他在床上折磨,快要累死了,我才不要去呢。
听说我约了江别忆一起逛街,骆安歌有点不高兴:“宝贝,你好几天没陪我了。”
我笑起来:“晚上不是陪你么,我们去看电影?”
他还是不高兴:“不去。”
我在他胸前撒娇:“骆安歌,去嘛去嘛,我们去看电影。”
他又凑过来:“晚上你给我。”
我脸红起来,发现周围的人都盯着我们,不过我现在心理素质很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继续跟骆安歌一起端着餐盘打饭。
回到餐桌之后我问骆安歌:“鲍嘉现在在哪里?”
他摇头:“不知道,爷爷不许我插手这件事。许是。被元笙棋关起来了。”
“你不会想去救她吧?”
他耸耸肩:“与我无关。”
吃完饭我们就去看电影,骆安歌这时候反而来了兴致,主动去排队买票,又殷勤地跑前跑后买我爱吃的零食。
进了放映厅我终于明白过来这家伙的意图,他又像以前一样,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
然后,电影中自然是看不成了,我连自己怎么出来的都不记得了。
回到家骆安歌抱我去洗澡,我环着他的脖子,累得不想动:“骆安歌,以后能不在公众场合做那件事吗,要是被人发现,还不羞死?”
他心情很好,呵呵笑着:“好,下次我们换一个地方。”
洗完澡躺在床上接到夏琪的电话,她好像很高兴,絮絮叨叨跟我讲今天何俊熙送了她一套chaumet的首饰,她说她很高兴,生命里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我也为她高兴,她又告诉我,何夏现在越来越帅了,长大了一定迷倒一票姑娘。
她说等何夏大一些之后,准备再生一个,反正何俊熙喜欢孩子,希望她一直生下去。
她又说:“他在帮我们弄户口的事,算不上移民吧,但是要把户口弄过来这边。阑珊。我是真的不想再跟过去有什么牵扯了。”
我赞同:“那很好啊,以后你就是香港人了。”
“你呢,什么时候要一个?”
我无所谓地笑:“我们现在也没有避孕,反正看缘分吧,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要,不强求。”
“阑珊,我很幸福,我会一辈子幸福下去的。你也是,你也一定要幸福。”
我们约定假期的时候带着何夏去丽江玩,还约定将来我们的孩子要是一男一女就结亲,我们聊到好晚才结束。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她有爱她的男人,有孩子,有好的父母好的公公婆婆,有好的姐妹。我也有爱我的男人,有哥哥,有爸爸妈妈有两位爷爷,还有那么多对我好的人,我从来没想过,灾难降临的时候,根本不给你时间准备的。
第二天关山远请吃饭,他现在是政坛最炙手可热的新星,到了康城后推出一些列改革措施,可谓是赢得了老百姓的一致好评。
吃饭的地点定在立春,我们到的时候,盖聂和江别忆两口子也带着小瓶盖下车,小瓶盖一见了我就扑过来:“阑珊阿姨,我好想你啊。几天不见,你越来越漂亮啦。”
我抱着他,捏了捏他细皮嫩肉的小脸,本来就有他爹那样颠倒众生的脸了,再加上这一张甜死人不偿命的小嘴,我都可以想象,将来,会有多少姑娘为他奋不顾身啊。
进了包间才发现好久不见的郑南风也来了,好久不见他好像瘦了些,身边坐了一位美女,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
我们互相打了招呼,龙玦对着我招手:“三嫂,这边,找你有事。”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横看竖看没看见麒麟,就问他人娶哪里了。
“正要跟你说这事呢,老幺他爸逼着他去相亲。据说对方是海归,身材和脸蛋都是一级棒。”
我点点头,这事好事啊,这群人不是就喜欢脸蛋和身材都一级棒的女人么,莫非麒麟转性了?
龙玦无奈地摇头:“老幺不知道怎么地,跟他爸大吵一架,他爸被他气得心脏病复发,现在还住院呢。我的意思是,他挺听你的话,你去劝劝他呗。”
我看了一眼正跟郑南风说话的骆安歌。麒麟都出这事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突然想起来,麒麟以前不是有女朋友么,一直说要带来给我看看,怎么就没有下文了呢?
龙玦不屑撇嘴:“那是老幺闹着玩的,他哪里有女朋友?他要是有,我们得高兴死了。”
吃吃喝喝正高兴的时候,我的电话响起来,我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座机号,以为是打错了就挂掉。
可是那边又打过来,我接起来,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何俊熙的哭声:“阑珊你们快来啊,琪琪出事了。”
我吓得站起来,打翻了碗筷都顾不了,大喊:“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何俊熙说不出话来,只是哭,我从来不知道有泪不轻弹的男人哭起来也可以这么伤心,伤心得像是要死了一样。
下了飞机我打何俊熙的电话,打夏叔叔一家和何家一家人的电话,可是全部关机,我突然有一种预感,夏琪这次很严重,严重到我不敢想象的地步。
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主治医生跟何俊熙还有两边的父母说着情况:“下体严重撕裂,出血不止,子宫内膜受损,伤口长达七厘米不止如此,患者腹腔内盆腔内全是血而且患者的求生意识很弱,你们要有思想准备。”
我突然瘫软在骆安歌怀里,因为我看见医生的话刚说完,何俊熙也跌坐在地,而且他穿着睡衣,白色的衣服上面全是血,他手上也全是血。
我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梦,这只是我的一个噩梦。
昨晚我们还通话那么长时间,她还告诉我她很幸福,我们还约定假期要带着何夏去丽江玩,我们还约定这一辈子都要狠狠幸福下去。
为什么只是过了一天,就变成了这样?
苏阿姨靠着墙,早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而夏叔叔抱着她,原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张大嘴巴却沉默着掉眼泪。
何俊熙突然抓住医生的手,哭喊:“医生,求求你,救救我老婆,想尽一切办法救救我老婆。”
医生点头:“我们会尽力,但是不敢保证能救过来。”
我几乎是被骆安歌拖着走过去的,我早已经哭得话也说不出来了,连问何俊熙事情经过的力气也没有。
下体撕裂意味着什么我清楚。但是我不相信这是何俊熙做的。
他那么爱夏琪,怎么舍得伤害她,那么到底是谁?
何俊熙像跟木桩一样杵在那里,不管骆安歌跟他说什么他都没反应,最后是何阿姨告诉我们:夏琪说出去见一个朋友,然后一直没有回来,也不通。后来有人给何俊熙打电话,说在当初他们结婚的那个酒店外面见到夏琪,好像是受伤了。
我捂着嘴巴:“他去见谁,又是谁给你打电话?”
何俊熙还是不说话,何阿姨摇头:“不知道,琪琪的找不到了。”
我突然后背一阵阵寒冷,这肯定不是一般的伤害,这一定是预谋已久的,那么会是谁,要这么残忍?
我们在手术室外坚守到半夜,只看见护士端着血袋,进去了一批,很快又进去一批,到了最后我害怕得浑身都是汗。
我死死抓着骆安歌,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好像我要是松开,就再也见不到夏琪了。
骆安歌不断帮我搓着麻木的手指,安慰我:“我问过了,是香港最权威的专家,夏琪会没事的。”
我颤颤巍巍问他:“你怎么看?”
他看着我:“像是仇家寻仇只是这人未免太残暴了些,连女人都不放过。”
何俊熙完全傻了,不说话不动不哭,就是呆呆坐在那里。
后来保姆抱着啼哭不止的何夏赶到医院,也许是母女间奇妙的心灵感应,保姆说孩子一直哭,一直哄不乖,只好送到医院来。
可是何俊熙视若无睹,他甚至都没抬眼看一下孩子,继续保持着呆傻的表情坐在那里。
苏阿姨接过孩子,突然哇一声哭起来,我赶忙过去把孩子接过来。
孩子早哭得喉咙沙哑了,在我怀里挣扎着,我早已止住的眼泪又刷刷刷流出来。
我把孩子抱到何俊熙面前,何夏认出来爸爸,伸出小手要爸爸抱,可是何俊熙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默默流下两行泪。
我正想开口,他突然接过孩子,紧紧抱住,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说也奇怪,当父女俩抱在一起的时候,何夏居然奇迹般地止住了哭泣。
东方亮出鱼肚白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我们全部人都站起来,我突然没有了勇气迈过去,因为我害怕一声摘下口罩说出的会是“节哀顺变”四个字。
我无法承受那样的结果,我觉得我会死。
骆安歌揽着我走过去,全部人把医生围起来。一声摘下口罩,长长松口气:“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还在昏迷,我们给她用上了呼吸机”
何俊熙泣不成声,抓着医生的手一个劲说感谢的话。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我从医这么多年了,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祝福你们吧。”
夏琪被转到重症监护室,我们站在外面,看见何俊熙抱着何夏坐在病床前。
夏琪病床前是笨重的呼吸机,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我看了一眼就不敢看,吓得躲在骆安歌怀里哭。
骆安歌紧紧搂着我,亲吻我的头发:“好了好了,我们振作起来,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
他转头问夏叔叔:“报警了吗,警察怎么说?”
夏叔叔哽咽着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骆安歌安慰他:“你们好好照顾夏琪吧,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我坚持要留下来陪着夏琪,可是骆安歌反对:“她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你留下来没用。先回酒店,以后需要你的地方很多。你可能需要长期请假留下来照顾她,她需要你。”
我又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