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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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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脸凑到束从轩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小,我又不会读唇,只看见当她说完后,束从轩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似的。他像是只剩下一滩血肉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我预感到了什么,赶忙冲过去扶着束从轩,问靳江:“你对他说了什么,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她凄美一笑,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声音却很平淡:“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他,他妈妈之所以会绑架踏雪,完全是他爸爸故意诱导她去做的亲子鉴定。也就是说,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束文安。”

    这一下别说束从轩,就连我都被人抽走了灵魂,我瘫软在地上,不敢置信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娇小的女人。

    “靳江,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还嫌束从轩不够惨吗,你想逼死他吗?”

    靳江蹲下身看着我们,还是那样凄美决绝的笑:“要比惨吗?到底谁更惨一点?当初我被那些变态折磨得血流不止几乎丧命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惨?束文安把我绑起来。在我后背上刻字,刻完了又用辣椒水泼我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惨?束太太逼着我把别人的手脚砍下来丢给藏獒吃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惨?现在你们一个个的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想要对我进行宣判,你们不觉得很无耻吗?”

    我吊着束从轩想要扶着他站起来,可是他浑身软绵绵的,挣扎了好几下。根本没有办法,最后连我也跌坐在他身边。

    我哭喊着:“束从轩,你站起来,你没有那么容易没打倒的,你站起来……”

    骆安歌从外面进来,一看这架势赶忙冲过来把我扶起来,又叫阿穆控制住靳江。

    束从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他跟束文安之前一样,喷出一口血来。

    他几乎是匍匐着抓住靳江的脚,抬起头,气若游丝问:“小江,我就想问你一句,你遭受这些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有我的联系方式?”

    靳江早已没有了眼泪:“从轩,我已经在地狱了,难不成还把你也拖进去?”

    束从轩又开始咳嗽:“那你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

    靳江顿了顿:“也许,也许,我期待着,你可以拉我出地狱。终究是我痴人说梦了,从轩。全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骆安歌使个眼色,阿穆拽着靳江,语气严厉:“靳小姐,我们走吧。”

    靳江点点头,问:“你们是要送我去警局吗?”

    阿穆还没有说话,束从轩突然大喊:“不要。不要,不要送她去警局。”

    他艰难地爬起来,我赶忙扶着他,他看着骆安歌,目光里全是哀求:“骆安歌,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当初拍卖会的时候,我甚至帮着你跟我姐作对。你欠我一个人情,你还记得吗?”

    骆安歌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记得,你说,想要什么?”

    束从轩放心地笑了笑:“帮我送她走,永远不要回来。还有,今天她说的事情,我不希望我们五个之外的第六个人知道。你,做得到吗?”

    骆安歌迟疑了一下,我的心提起来,他要是不愿意帮忙,该怎么办,这件事还真的没有第二个可以帮忙的人。

    还好还好,他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束从轩抓住我的手,笑了笑:“阑珊,你快走吧,不用管我。”

    我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现在吐血了,有可能会死的,我怎么能走。

    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我没事,我只是要去做一些事情,你快走吧,快把小江送走。”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第二百六十章 借刀杀人() 
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我没事,我只是要去做一些事情,你快走吧,快把小江送走。”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他一把推开我,把我推给骆安歌:“快带她走,快送小江走。”

    骆安歌揽着我,我几乎是双脚离地被他拖着往外走,我掰着门框,大喊着束从轩的名字,因为我知道,他要做的,一定是了结这整个噩梦的事情。

    而要了结这个噩梦,需要付出怎样惨烈的代价,我用脚趾头想也可以想得到。

    骆安歌拦腰把我扛起来,我还要挣扎,他在我屁股上狠狠拍几下:“再哭,信不信我收拾你?”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拍打着他的后背,哀求:“骆安歌,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你救救束从轩,你救救他啊。”

    骆安歌扛着我大踏步进电梯,然后把我放下来,把我抵在墙上,微微喘息着:“伊阑珊,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就算上帝来了,也没有办法。”

    他低下头攫住我的唇,撕扯着啃噬着想要阻止我的哭泣。可是我早哭得分不清天南地北了,眼泪鼻涕全蹭在他昂贵的高定西装上。

    我拍打着他的胸膛:“为什么啊,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救救束从轩啊,整件事都不是他的错。”

    电梯已经到了底,骆安歌或许是想在这么密闭的空间里跟我把这个问题讲清楚,他摁了上升,又来啃咬我的唇,把我的唇都咬破了。

    “勿忧,你得知道。我没办法救他。他没犯错,一点错也没犯,可是束家所有的错,都得他一个人来承担。”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束从轩一点错也没有,他顺风顺水地长大,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乐于助人乐善好施,对朋友真诚友爱,连夏琪那样难缠的主儿都心甘情愿把他当哥哥。

    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就因为他是束文安夫妇的儿子吗?

    可是人是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的,就因为他姓束,就要承受这一切么,这公平么?

    我完全是六神无主了,我仿佛已经可以想见束家家破人亡的凄惨场面,我仿佛已经可以想见束从轩倒在血泊里的场面,我不断亲吻骆安歌,呢喃着:“你帮帮他,你帮帮他,这不公平。”

    骆安歌摁着我的头,摁在他胸口,他喘息着:“勿忧,你知道什么叫公平吗?公平就是,束文安强拆害死了那么多人的时候,束从轩正浑然未觉在国外享受他的留学时光;公平就是,靳江被束文安的好兄弟变态地折磨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伟大的为人民服务的束书记,正在主席台上,对底下上万的工作人员讲什么是廉洁为公;公平就是。你在芒康身边水深火热的时候,我们的孩子保不住的时候,你被该死的毒瘾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这个王八蛋,正端着红酒,跟他的好兄弟夜夜笙歌。你知道吗,束家今天所遭受的一切,才真正是上帝最公平的杰作。”

    他说的咬牙切齐,我却从脚底板到头皮都凉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一早知道了?”

    他笑起来:“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他敢害我老婆孩子,就该知道,总有这么一天。”

    我摇摇欲坠快要倒下去,幸亏他及时扶住了我。

    我想要甩开他,我想要大喊大叫什么,我想要说我很害怕,可是我张大嘴巴,什么也喊不出来,最后哇一声哭起来,一张嘴咬在他肩膀上。

    他默默承受着,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现在有人帮我们收拾他,这不是很好吗?”

    我突然觉得恐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恐怖,直到口腔里传来血腥味,我才颤颤巍巍松开骆安歌,盯着他的眼睛:“这件事,你也有份是吗?”

    骆安歌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想我说是,还是不是?勿忧,你不是现在才知道我是睚眦必报的人,你不是现在才知道的,是不是?”

    这么说,束家之所以这么惨,骆安歌在里面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我知道他那么谨慎的人,断断不会亲自出手,借刀杀人,是他们这群商人最爱的招式,简直屡试不爽。

    我呆呆地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啊,再也不是那个我爱着的如沐春风的骆安歌了。

    他看着我的表情,苦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心狠手辣我卑鄙无耻我无所不用其极,还是该死的是我?无所谓了,勿忧,真的无所谓了,不管是谁害的束家这样,在你心里,全都算在了我一个人头上,是吗?”

    心里空了一个洞,无数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我的躯壳吹得四散开来。

    我扑簌扑簌落下泪来:“骆安歌,为什么,你为什么?我只是想教训教训束文安,没想要束家走到这一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

    他不断拍打他的胸膛,哭得差点昏死过去。

    原来,原来,骆安歌一早知道了是束文安联合元笙箫和雷之仪绑架我,害得我失去了孩子。他一直不说,只是在默默地报仇。

    而骆公子决定报仇了,又怎么会动动嘴皮子呢。那他也不会是骆公子了。

    打累了我滑落在地上,不断撕扯自己的头发,原来是我害得束家变成这样,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骆安歌把我拽起来,可是我不敢看他,我别过了脸。

    可是他强硬地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我满是哀求:“骆安歌,我求你,我求你。你别说,我怕你说出一些我不想知道的肮脏真相出来,我怕你跟靳江一样……”

    他面如冰,不过咧了一下嘴角,跟我额头相抵:“勿忧,其实我完全没必要告诉你这件事跟我有关,我完全可以抵赖,反正我做得很干净,你就算有心查,你也查不到。但是我们是夫妻。我不想将来你知道了恨我,我不想你因为这个跟我置气,我不想在你心中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坏人。所以我主动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看我,反正我诚实地告诉你。那么,你准备好,听我讲我的理由了吗?”

    理由?

    他点点头,呼吸喷在我脸上,他微微低头,又一次攫住我的唇,呢喃着:“是的,勿忧,理由。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除了束文安是绑架你害得我们失去孩子的凶手,还因为……因为当年我妈妈的死,跟他有关。”

    我很成功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妈妈的死?”

    他呢喃着我的名字:“是的,妈妈的死。勿忧,其实妈妈当年并不是自杀,她不是自杀。她是……她是……”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我脸上,可是我知道骆安歌浑身都是寒冷的。他的心更冷,就如同我此刻一样。

    我拍着他的脸:“她是什么,你快说啊,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这时候电梯到了顶楼,我赶忙又摁了一楼,抱着骆安歌,感觉他在瑟瑟发抖。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还记得他第一次跟我提起他妈妈的时候,虽然他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太好。但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我忘记了就在刚才我还在埋怨他,我忘记了就在刚才我还满心满眼都是束从轩要怎么办,可是现在我只想紧紧抱着骆安歌。

    我们两个坐在地上,骆安歌把脸埋在我胸前,他哽咽着:“束文安为了让束艾卿在骆家站稳脚跟,不惜叫他那些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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