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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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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再探讨这个问题,为了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紧张的关系,我说:“伊广山,我饿了,你给我煮碗面条,成吗?”

    我爸进厨房后,我回卧室,把床单被套全拆下来,换了一套干净的上去,突然有一个东西滚落到地上。

    我捡起来一看,是一颗琥珀色的袖扣。

    这种男士专用的东西出现在我卧室里,那就证明,昨晚到我房间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杜樊川。

    杜樊川没有用袖扣的习惯,昨晚他穿的是休闲服。

    我攥紧那颗袖扣,心突突突跳起来,真的会是那个人吗?

    吃面条的时候我爸就帮我打扫卫生,我让他放着,他不听,嘴里絮絮叨叨:“你性子倔,容易吃亏。杜樊川那温温吞吞的性子,不适合你。”

    我笑起来:“伊广山,我又没说要嫁给他,你怕什么?生死我命,你来啰嗦?”

    他佯装发怒:“死丫头,老子关心你,你啰嗦什么?你要是有你姐那福气,能遇到一个好男人,我才懒得替你操心呢。”

    我嘴里塞满了面条:“得得得,您老万岁万岁万万岁。”

    打发走我爸,我揣着袖扣出门,打车去阑风集团。

第五十章 跟踪() 
我嘴里塞满了面条:“得得得,您老万岁万岁万万岁。”

    打发走我爸,我揣着袖扣出门,打车去阑风集团。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格式化的笑:“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勒个去,要是有预约,我在这里跟你废个什么话?

    看我没有回答,她轻蔑一笑:“小姐,我们总裁很忙的,不是谁都可以见的。”

    我开门见山:“你就告诉我,你家总裁在不在公司,我也不会去打扰她。”

    她故意逗我:“你猜?”

    我笑起来,掏出电话点开一张照片:“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给你。”

    她瞪大眼睛:“你……你怎么会有我家总裁的照片,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一招果然管用,真是十个女生八个花痴,她左看右看,生怕别人知道似的,跟我谈起了交易:“我告诉你,你保证把全部照片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晃了晃手机:“可是我只有三张照片啊。”

    她激动得脸都红了:“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三张照片换来骆安歌在公司开会的消息,想想也是挺划算,前台小姐一脸花痴拿着手机看,我戴上墨镜出来,在旁边的咖啡馆找了个有利位置坐下来等鱼儿上钩。

    四点多的时候,骆安歌那辆宾利车果然驶出地下停车场。

    我快速起身出门,拦了辆出租车跟上。

    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我死死捏着那枚袖扣,手心里全是汗。

    脑海里回想着两个问题,要真的是他,怎么办,不是他,我又该怎么办?

    宾利车开到南郊一处私房菜馆停下来,出租车司机放慢速度问我,还要不要跟上去。

    我让他停在路边,我看见骆安歌下车,身后跟着朱邦,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他们进了私房菜馆,我看了一眼名字,还挺好听:立春。

    我把钱给司机,下车跟进去,迷宫一样的庭院里,假山池沼绿树红花小桥流水人家,我看了十秒钟,看见骆安歌的身影出现在竹林后面的小洋房的三楼。

    确定他进了第三个房间,我才装作来吃饭的走进去。

    我在康城生活了二十年,从来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这样皇宫般的私房菜馆,那些端着菜踏着小碎步着装统一的服务员,真像清宫里踩着花盆底的宫女。

    我顺利摸到三楼,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注意我,我才大摇大摆迈开脚步走到走廊。

    才到第二件包间窗子那里就听见骆安歌的声音:“老四,你输了,给钱。”

    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大,你看看骆安歌,整天地欺负我,快点给他找个女人吧。”

    另一人呵呵笑起来:“哟哟哟,骆安歌,你今天怎么穿这么正式,又不是见岳父母。”

    “老六,把你的手拿开。”

    “哟哟哟,骆安歌,你脖子怎么了,谁抓的,也忒狠心了。不会是人家姑娘不从,你强上吧?”

    一屋子的人都笑起来,骆安歌骂了一句:“闭嘴,信不信我抽你。”

    “哟,咱哥生气了,说说,是哪家的姑娘?诶诶诶,不会是那个未成年吧,你是不是魔障了?不就几年前北京一面之缘吗,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的,莫斯科的生意都不要了。”

    我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谈话,听了这么半天,也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腿都麻木了,就在我想着简单粗暴地找麒麟帮忙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干什么呢?”

第五十一章 谁派你来的?() 
我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谈话,听了这么半天,也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腿都麻木了,就在我想着简单粗暴地找麒麟帮忙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干什么呢?”

    四个黑衣人站在我背后,我下意识就跑,跑了一截发现这栋楼的楼梯是单边的,也就是说我跑向了死胡同。

    四个保镖黑压压逼近过来,我听见骆安歌的声音:“阿穆,出什么事了?”

    为首那个保镖回答说:“公子,没事,应该是狗仔。”

    我想说你瞎啊,狗仔不是应该有摄像机什么的吗,我什么也没有啊,哪里像狗仔了?

    骆安歌的声音:“拎进来,看看拍什么了?”

    我观察着周围的地势,对我非常不利,下面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池塘,池塘周围全是树,可是距离我有点遥远。

    叫阿穆的保镖伸出手:“交出来。”

    我装模作样护着包包:“有本事你来拿啊。”

    他做了一个包抄的手势,另外三人围过来,我攀着栏杆,纵身一跃,荡秋千一样荡了两下,有惊无险落在二楼的走廊上。

    我不敢停留,拔腿就跑,跑到楼梯那里,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夹杂着阿穆的声音:“堵住她,别让她跑了。”

    我几乎是飞奔着下楼梯,可是从庭院里涌过来更多的人,有保镖,还有拿着锅铲的厨房大婶。

    我跳起来越过台阶边的灌木丛,朝着门口跑,按照我的身手,要躲开他们,虽然不容易,总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我低估了人类的智商,他们喜欢训练畜生帮自己干事,就如同现在,七八只藏獒从前面窜过来。

    我吓得硬生生刹住脚步,想要找一颗树爬上去躲避,可是最前面最快那一只已经咬住了我的包包。

    我吓得叫起来,就在这时候,楼上有人吹了一声口哨,那些藏獒训练有素,丢开我,朝着来时的路飞快跑去,几秒钟就消失了。

    我松一口气,突然发现阳光消失了,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过来。

    十多个人围追堵截把我围起来,那个拿着锅铲的大婶张扬跋扈指着我:“说,谁派你来的?”

    我扭过头去,骆安歌叼着烟站在栏杆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阿穆扭着我推开门,原本乱糟糟的包间突然安静下来,出了骆安歌之外的人都看着我,好像有些吃惊。

    我临危不惧,也看着他们……

    除了骆安歌之外,面对着门的是三十岁出头的男人,长得跟骆安歌有几分相像,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而坐在他旁边的,是二十七八岁的一位花美男,有点像最近大热的某部韩剧里的男一号,眼睛特别好看。

    接下来是那位,乍一看像是女生,细皮嫩肉美目流转,一笑万种风情。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江城幻很喜欢的某个女演员被爆出来跟某财团少爷同游日本,就是这位了。

    而坐在骆安歌身边那位,戴着金丝眼镜像大学生那位,朝我挥挥手。

    骆安歌问扭着我的阿穆:“怎么回事?”

    阿穆看我一眼:“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看样子听了好一会儿了。”

    骆安歌把手里的牌放下:“知道怎么处理吧?”

    阿穆迟疑了一下:“知道,老规矩。”

    “嗯,去吧。”

    这时候戴眼镜那人咂咂嘴:“小舅舅,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你也舍得,不如送给我吧?”

    年纪稍长一些那个开口问我:“姑娘,你找谁?”

第五十二章 还不如去伺候猪() 
阿穆迟疑了一下:“知道,老规矩。”

    “嗯,去吧。”

    这时候戴眼镜那人咂咂嘴:“小舅舅,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你也舍得,不如送给我吧?”

    年纪稍长一些那个开口问我:“姑娘,你找谁?”

    我指着骆安歌:“死变态。”

    财团少爷一口水喷出来,喷在他身边的花美男,那人一脸嫌弃大喊:“龙小六,你是不是找死?”

    阿穆知道他的主人生气了,他扭着我要把我抓出去,我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然后我指着骆安歌:“死变态,死太监,东方不败,我知道是你。”

    全部人笑起来,花美男似笑非笑看看我,胳膊搭在骆安歌肩上:“骆安歌,你脖子上的伤,该不会是这位小妹妹所赐吧?昨晚玩得好好的你突然跑了,是不是把人家吃了?东方不败,这名字有意思。”

    骆安歌推开他,看着我:“老五,你胡说什么?”

    我忍住冲上去撕碎他的冲动,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总会找到证据的。

    花美男又说:“小妹妹,男人都喜欢温柔一点的姑娘。我们骆公子好多年没有女人了,你可得好好伺候。”

    我呸了一口:“伺候你个头,老娘又不是出来卖的。他那么脏,伺候他我还不如去伺候猪呢。”

    他们又笑,年长一些那个也笑,骆安歌咳嗽了一声,他们立刻装模作样打牌,不过眼光都是瞟向我。

    骆安歌很不耐烦,挥挥手:“阿穆,把人带走。”

    我甩开阿穆:“我自己走。”

    到了外面我走得飞快,阿穆跟在我身边,走了一截我停下来,不耐烦地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还怕我杀了那个死变态不成?”

    他面无表情:“这位小姐,你得向我保证……”

    我吼了一句“你才是小姐呢”,跟他打起来。

    他有些懵,多年保镖的经验让他出手还击,我立马大喊大叫非礼,他害怕了,手上的动作放缓,我趁机打了他几拳,然后跑出来。

    好在他并没有追出来,我看着被藏獒撕烂的包包,心里很难过。

    那是考上大学那一年杜樊川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舍不得扔。

    骆安歌家真是大啊,感觉院子里没有声音了,我推开后备箱,麻利地爬出来。

    对了,在私房菜馆跟阿穆打架的时候,我偷了他的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又把钥匙丢在我们打斗的那块草坪上。

    死变态超级有钱,房子盖得跟皇宫似的,搞得我从窗子爬进厨房的时候,被那个比我家还要大的厨房还有里面各种精美绝伦的碗碟震到了。

    几个仆人在讲话:“四嫂,公子需要醒酒汤吗?”

    “不要了,热一杯牛奶端到书房去。”

    趁着她们讲话,我猫着腰出了厨房,借着餐桌和椅子作掩护,摸到了楼梯上。

    旋转型的楼梯,我快速往上,摸到了三楼,一间一间打开看,终于找到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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