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没有然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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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二十岁生日那天,男朋友跟我姐姐在我卧室滚床单。我怒剪渣男的命根子不成,反而伤了小三的胸,自己也落得个胃切除的凄惨下场。渣男和小三想美美出国的愿望落空,小三把一切罪责推到我身上,而那个被我撞到的“贾宝玉”,居然想趁机吃我豆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对着他的裤裆就是一脚。谁知道骆安歌居然说他那方面出了问题,要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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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捉、奸()
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好几个月前杜樊川就神秘兮兮告诉我,要给我一个惊喜。
当时我以为他是要带我去民政及领结婚证,窃喜了好几天,后来被闺蜜浇了一盆冷水:我生日是除夕,民政局早放假了。
我拎着晚上要用的烟花上楼,打开门换好拖鞋,突然听到房间里有声音。
这两年我家都是和杜樊川家一起过年,一大早我爷爷就带着我爸妈去杜家忙活去了,家里不可能有人,莫非是进了小偷?
我顺手从鞋柜的盒子里抓起一把剪子,屏息朝着房间走去,最终停在我的卧室门口。
压抑的喘息声,娇滴滴的声音:“樊川,亲爱的,爱我,爱我……”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宝贝,全给你……”
虚掩的门缝里,男人的衬衣西裤、女人的蕾丝连衣裙内衣裤从门口蜿蜒到床边,距离我最近的,是三个月前我用辛辛苦苦兼职的钱,买了送给伊华阳的生日礼物粉红色高跟鞋。
而原本属于我的那张大床上,不堪入目的一幕正在上演:一个长卷发的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正一上一下做着恶心的动作,而男人满足的呻、吟,微微直起身子,两只手抓着女人。
原来五雷轰顶就是这种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喷薄而出的愤怒使我一脚踹开门。
正在床上缠绵的两个人吓得叫起来,我捏着剪刀走过去,因为愤怒和恶心,浑身颤抖着。
伊华阳吓得缩在杜樊川怀里,杜樊川拉了被子护着他,挺起胸膛面对我,脸上是不要脸的激、情之后的潮红:“阑珊,阑珊,你冷静,你千万要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把手背过去推了推伊华阳,示意她快走。
我冷笑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剪刀对着杜樊川的命根子。
我说了什么,愤怒使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最后说出来两个字:“贱人。”
杜樊川捂着胯间的东西往后缩,我铁了心要弄死他,于是半跪在床上,摁着他的肩膀。
被子被我剪了两个大口子,我猩红着眼大喊:“贱人,我弄死你们。”
我的动作很快,我爸教了我那么多年的近身格斗,一直没机会用,没想到第一次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阑珊,阑珊,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的,你别冲动……”
他钳制住我的双手,可是我用更快的速度翻转着手腕挣脱开,剪刀划在他大腿上。
我冷笑着,再去划的时候,伊华阳推开杜樊川,挺着白花花的胸部迎上来。
剪刀不长眼,划在她胸口上,血溅了我一脸。
伊华阳哭天抢地喊起来:“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我根本无心管这些,我只想着弄死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我拉开抽屉,把爷爷送我的匕首拿出来,一手剪刀一手匕首,那一瞬间我就是嗜血的恶魔。
当我又一次把剪刀伸向杜樊川的时候,他硬生生用他的双手握住了剪刀,床上到处是血,他的眼神里,写着决绝。
而伊华阳,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有很多人冲进来,几个人连拉带拽要把我拉出去,可是我完全失去了控制,挥舞着剪刀和匕首,就是要弄死那对狗男女。
我爸抱着昏迷不醒的伊华阳出来,他快要哭了,而我那哭哭啼啼的妈抓着一件大衣盖在她的宝贝大女儿身上。
最后出来的是杜樊川,他裸着上身,胡乱穿了裤子,满手的血,甩开他爸往外跑。
楼道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我被两个人摁倒在地,触摸到冰凉的地板的那一刻,我侧过脸,看见我的卧室里,一片狼藉,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
第二章 羞于启齿()
我嘶嘶吐着气,问摁着我的人:“松开。”
有一人要松手,另一个立马说:“你冷静下来我们就松开你。”
是我爸那个得意门生,那个屡破奇案的刑警周帆。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冷笑一声,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双掌成拳,打在那两个人身上。
周帆纹丝不动,看起来年轻一些那个被我打得蹬蹬后退两步,扶着椅子才站稳。
周帆又要来拿我,我大喊了一声,抓起面前的凳子,朝着他砸过去。
他抬起手来挡,小小的木凳子,断成好几块。
我往外面跑,他抱住我的腰把我摔倒在地,膝盖顶着我的腰,背着我的手,气喘吁吁大喊:“勿忧,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全被人抽走了,我哇一声哭起来:“我怎么冷静,要是你哥哥跟你女朋友睡一起去了,你冷静一个给我看看?”
他微微愣神,我甩开他,跑到门背后的暗格里,抽出我爷爷的军刀,指着又要来拿我的周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要是再动一下,我死给你看。”
他后退了一步,摆着手试图缓解我的情绪:“勿忧,听哥哥说,都已经发生了,冲动于事无补,你说呢?”
我懒得跟他废话,转个身往外跑,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呼啦一下全散了。
一口气跑到楼下,才意识到电话在响,是我妈,她哭哭啼啼:“你爸正在气头上呢,你姐伤得挺重,你别来医院。”
我没有说话,我妈提高了音量问我:“你是要气死你爸是不是?”
去不了医院,我只能去杜樊川家。
杜家只有老眼昏花的杜奶奶在,整个屋子喜气洋洋,弥漫着一股过年的菜香。
老人家正在厨房煲汤,颤巍巍出来,问我:“丫头,樊川不是说要给你过生日么?”
我哭着进杜樊川的房间,把我送给他的羽绒服、衬衣、t恤撕烂了丢在地上,把我们俩的合影摔在地上,把我们一起买的黑白格子的床单用军刀划几个大口子,把他书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杜奶奶冲过来阻止我,被我推了一把,她踉跄着倒在墙上,捂着胸口问我:“丫头怎么了,告诉奶奶,是不是樊川欺负你?”
其实我知道老人家没错,可是我的愤怒越来越盛,我用军刀指着她:“请您转告您孙子,从现在开始,我跟他情断义绝。他爱跟伊华阳鬼混,就鬼混去,我不爱他了,我不要他了。”
说完这句话我迈开步子要走,杜奶奶大喊着造孽来拉我:“丫头丫头,告诉奶奶,到底怎么回事?”
我哭起来,推开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要我怎么说出口,我生日这天,在我的卧室,我的姐姐跟我的男朋友,不知羞耻地搞在了一起。
这么肮脏的事情,我真是羞于启齿。
走到门口,我扭过头去看气喘吁吁快要站不住的杜奶奶,她眼里写满了期待,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念叨要我做她的孙媳妇,她一直对我很好。
我笑起来:“杜奶奶,对不起,我没有那个福分做您的孙媳妇了。”
她捂着胸口,喊着我的名字,倒在地上。
第三章 软禁()
我笑起来:“杜奶奶,对不起,我没有那个福分做您的孙媳妇了。”
她捂着胸口,喊着我的名字,倒在地上。
猝不及防的一幕让我彻底傻眼了,我跑过去,手忙脚乱去她身上搜速效救心丸。
我恨不得把杜樊川大卸八块,但是我从没想过要伤害杜奶奶的。
她气息不匀地抓住我的手:“丫头……丫头,你原谅樊川……原谅她啊……”
这时候杜樊川的妈妈惊魂未定从外面进来,大约是从医院回来,她手上还有血迹。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两人沉默着合力把杜奶奶背到楼下,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上空传来嘭的一声,我扭过头去,楼上不知道哪家的窗口喷出来一个红色的火球,又转为黑色的浓烟。
尖锐的声音从天而降,周围的人纷纷躲避掉下来的碎玻璃。
杜阿姨一屁股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哭起来,我这才明白过来,那不是杜樊川家吗?
我仰起头看那团黑色的烟雾不断升腾不断升腾,心里升起一些悲凉。
已经是陌路了吗?
再也回不去了吗?
那天晚上,家家户户团团圆圆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我们家冷冰冰的一片,我妈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
我爷爷冷着脸站在阳台上,而我,被迫跪在我爸面前。
他拿着军刀坐在我面前,过了很久问我:“伊阑珊,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我站起来:“伊广山,你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没错。”
他扬起手,冰冷的军刀拍在我腿上:“你给我跪下。”
我坚决不跪,冲着他大喊:“伊广山,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有本事你就当没生过我,有本事……”
啪一声,我捂着脸,忍着疼,冷笑起来:“你今晚要是不打死我,我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弄死那对狗男女。”
我把狗男女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爸怒从心起,扬起军刀对着我就是十几下。
我没还手没动没申辩,就是默默站在那里,恶狠狠地盯着他。
最后他累了,气喘吁吁坐下来,我擦一擦嘴角的血迹。
他被我的眼神刺得受不了,一脚踹过来,我还无防备,往后倒在地上,他问:“怎么,翅膀硬了,想跟我打?”
我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时候我爷爷咳嗽了一声,走出来,站在我面前,冷着声问我:“没办法收场了,你说怎么办?”
我不说话,他拍着茶几大喊:“我的老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你说,怎么办?”
我依旧倔强地立在那里,跟木桩似的,不动不说话。
我爷爷还想说什么,我爸把一直守候在外面的周帆叫进来,两个人把我扭送到距离小区不远的老房子里,把我软禁起来。
第三天我趁着周帆进来送饭,用高三那年参加比赛赢回来的奖杯打晕他,跑了出来,顺带偷了他的钱包。
我没去医院杀狗男女,我也没去找伊广山理论,我只想做一件事情:我要忘记那个渣男。
小时候每次爷爷喝酒,都会用筷子蘸一点喂我,但是长到二十岁了,我从来没正儿八经的喝过酒,更别说喝醉。
却原来酒是个好东西,人家说醉生梦死,那境界太高了,我不要,我只需要忘记杜樊川。
我只需要想起他的时候,心不要痛的无以复加。
一开始觉得难喝,后来习惯了就觉得跟白开水似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怎么喝都不醉,怎么喝都会想起那个贱人。
当我喝得不分白天黑衣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当我吐得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时候,我隐约意识到自己是趴在马桶上,而马桶里,全是红色的液体。
第四章 我嫌脏()
当我喝得不分白天黑衣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当我吐得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