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心上刺青-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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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家,她淡淡的道;“谢谢你。”
张译知道她谢的是什么,笑了笑,陈默虽然嘴硬,心里还是担心江修哲。
第二天,陈默和江修哲合影的照片自然的上了娱乐版的头条,大肆宣染说江少难忘旧情人,不惜以五百万拍下前女友画作讨她欢心,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再次对前女友公开示爱遭拒。
这个新闻让孙琦大跌面子,虽然江修哲没有公开承认过两人的关系,但媒体早已拍到两人亲密同行的照片,受访也多次暗示她和江修哲关系非浅。
孙琦虽年轻,但也是精明的很,很快落落大方的跟媒体表示,她和江少只是普通朋友,比起当年的程楚楚头脑聪明可不是一星半点。
朱姝很没节操的打电话质问她,这样的劲爆的新闻怎么不通知她一声,陈默毫不留情的把她电话给掐了。
台里同样是流言蜚语,走到那儿都有人悄悄对着她指指点点,经历这样的事多了,她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心道你们爱说说去,嘴长在你们的身上。
陈默没打算去看江修哲,放了心之后心底又有些报复的快意。
江修哲伤后的第二天,她还是接到他的电话。
即使隔着电话也能感到电话那头熊熊的怒火,“你给我滚过来,就现在,马上!”
她在这边轻描淡写,“你找错人了,我又不是医生。”
“我警告你,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否则我一定出现在你们电视台,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说完这句,那边已经把挂线了。
陈默知道他做的出来,也好,事情总得有个了断,人是她推下去,她肯定要给个交待。
她比江修哲想象中来的更快,开着自己小钢炮,一路完全是超速行驶,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
不用说自然是高干病房,顶着一张祸害的脸,随便逮个护士也能知道江修哲住那个病房。
雪白的床单,刺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陈默看的心里一阵刺激,对医院打心底感到恐惧和反感。
江修哲坐在床关,头包着厚厚纱布,左肩膀半裸着,缠上了绷带。
见她进来,江修哲很快就打发走了看护。
她皱了皱眉,“我不是医生,对你也没什么帮助,你别有事没事打电话行吗?我很忙的。”
江修哲抬起死死的瞪住她,眼里隐隐透着怒火,“陈默,你觉得我们这样就算了吗?”
她站在床头这边没过去,轻飘飘的笑了笑,“你是要告我谋杀未遂还是失手伤人?我都认罪,绝不抵赖,这样能你消心头之恨吗?”
江修哲闻言一下跳下床,怒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去摸她的脸,怪笑道:“你吃准了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吧!”
她虽然嘴硬,终归是理亏,也不敢转身跑。
只是下意识撇过脸去躲,她越躲,他就越似无忌惮的在她脸上横行,又一把嵌住她的下颚,力气大的捏的她生疼,他暴怒要吃人的样子,她不敢反抗,她知道江修哲不会这么轻易算了,她来就是让他解气的。
“怎么不推开我了!你不是有的是力气吗?现在我就一个手了,现在装出这副委屈的样子给谁看。”
她抬起头,有些愤怒,只有他有脾气?
“那你去告我吧,因为你活该,就跟上次一样,只要你对我动了龌龊肮脏的念头,我就是想要你死。”
“肮脏是吗?那晚是谁在我身下呻吟喘息,欲仙欲死的,现在说肮脏,你太可笑了吧。”
他们就象两条疯狗,总是恨不得立刻就能咬死对方,等咬到对方的痛处,发现自己痛的更厉害一些。
他是疯狗,她再咬一口也是一嘴毛。
她有些烦了,任他骂,等他不做声了,才缓缓的开了口,“为什么要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你也觉得累吧。”
他顿时怔住,冷硬的心里仿佛被人敲开了壳,心尖又酸又痛,他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位置,她则把他踩在了脚底下。
她又问,“抱着这样的执念,你很累吧。”
累吗?当然是累的,她一直那抗拒和排斥他,他只能默默的站在身后,可是放手了,心会更累,所以他不能放手。
“如果你不解恨,那怕你让去坐牢我也去的。”
“让你去坐牢,你明明知道我不舍得拿你怎么样,故意气我是不是。”
“不舍得拿我怎么样吗?那你放过我,我也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江修哲神情僵了一会,蓦的直冷笑,又抬起她的下巴,定定看进了她的眼里,“你休想,我不会放开你的,到死也不会放开!”
她的眼睛冷漠的没有半点温度,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了下去,柔软却有些清冷的气息,她象个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的脸,仿佛她只是一个旁观者,看他吻着别人。
江修哲有些绝望的伸手遮住她的眼睛,“陈默,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呢,你曾经不也象爱着季含那样爱着我吗,或许我们可以忘了过去,重新开始。”
她脸上浮现一丝悲凉的笑,“忘了,刻在心上的怎么可能忘了呢?”
他急切道,“你不用忘了他,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他,但是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成不了那个第一,让我努力做你心里的那个第二?好不好,陈默?”
“不好,你怎么不明白,我们两早在那个孩子没了时候就结束了,再也不可能回去了,我的心里是另外一个人,满心里都是他,有一种感情是渗进了骨头里,除非死了才会散去。”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恳求道:“可以的,陈默,我现在才知道我以前犯下了多大的错,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你看见了,我在变,我在改,就是犯了罪的人也总有个刑满释放的机会吧,那个孙琦,我不是喜欢她,可是她长的象你,你总是不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觉得我要疯了,所以我才找的她,我把她当成了你,可她终归不是你,回到我身边来吧,我不介意你心里有他。”
“你不爱我,你从来都象一个要糖吃的孩子,你习惯了别人顺着你宠着你,越是越要不到,越觉得那是美味的,就越想要,等你到手了,你会发现这未必是你想要的,这不是爱,这是偏执,不要让你偏执毁了你,回到你原来的生活的轨迹去吧。”
“不是的,我心里有你,你相信我,那一定不是偏执,死去的人毫无知觉,什么都不会知道,活着的人才痛苦,你不觉得我可怜吗?”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吻下她的脸,
“如果你真的爱我,放开我吧,我的心很小,只装的下一个人,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你。”
他身子一震,颓然的松了手,
“是啊,我真的是妄想了,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了。”
113 你解脱了()
半个月后,陈默收到那幅她捐出去的油画,快递直接送到她的办公室。
上面有一封信,拆开来是陌生的字体,她鲜少见过江修哲的字体,就是他们曾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发邮件的,从不曾给自己手写过信。
只有寥寥几个字,“它对你而言是珍宝,对我却没有任何意义,我还给你,以后,请好好珍重。”
她有种解脱感又有些怅然若失,把信收起来小心放进办公室的夹层里,她向来决绝,感情也是一样,该断的她即便痛彻心扉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收到这幅画的日子,她知道那天也是江修哲出院的日子。
她知道他以后的路会很好,会顺利接班,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这才是他要走的路,他们未来不再会有交集
她爱过他也恨过他,从此一切又归于平静,晚上做了个梦,都是他们曾经经历的片断,醒来的时候心跟着一阵阵抽痛。
拧亮了台灯,看着窗前的那幅油画,心又慢慢的静了下来。
第二天是周末,她起了个大早,手指弹了下床边的像框,“早上好。”
打扫卫生,又去了菜市场,做了好多吃的一起打了个包带到工作室。
钱乐猛夸她,“手艺越来越好了啊!”
这多少有拍马屁的成份,不过至少比他们快餐好点。
工作室的效益远没季含在的时候好,那时候是依托了季含的名气,现在少了他,就大不如前了,工作室原来请了几个助理都走了,看着季含的心血如些凋零,陈默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少了勤杂的小妹,他们的办公区里也很乱,所以有时间的时候尽量会过来帮忙。
他们在外头吃饭,她在办公区帮他们整理,又探出头个问,“我反正闲着,你们还有没订单没录系统的,我帮你们录好了?”
“你自己找找,那些封面没打勾的都是没录的。”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陈默的存在,在他们的心里,陈默一直是老大的媳妇,也不是外人。
她整理的差不多,他们才吃完饭,赵政仁给她倒了一杯茶,“累了吧,歇一歇。”
她正干的专注,冷不丁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手一挥就把那杯热茶给打翻了。
弄得桌上到处是水渍,水又沿着桌角往抽屉里淌,“真是不好意思。”
赶紧抽了桌上的纸巾去抹,又蹲下来去抹抽屉。抽屉里放了好多资料,水透到里边,她索性一一抱出来,看到信封的收件人写着陈默两字。
字体很陌生,她有些惊疑的抽出来,才好现那信已经拆过,她去看赵政仁,“我的信?”
赵政仁也发现她手上的信,有些讪讪的,想要拿过来,“就是一些广告,没什么好看的。”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有事瞒她,她不高兴的转过身去,再看看那个发件日期还是半年前的,更是可疑,“我看看。”
抽出信纸看了看,呼吸都跟着一滞。
“陈默,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和师兄在一起了,你说的对,害死他的人是我,我有什么资格留在这个世上。我病好了,可已经没有意义了,你让我去死,我就真的去死了,你看到这封信该笑了吧。
我以前觉得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那样再也见不到师兄了,我一直梦想着那天病好了做个健康正常的人,能跟师兄在一起,做他的新娘,这是我从十七岁以来一直的愿望。
你不知道师兄以前我有多好,一直照顾我纵容我,那怕我设计让他初恋女友误会离开了他他都原谅我了,我总以为师兄是心里有我的,可是你的出现彻底打碎了我的梦,我不甘心,甚至不顾父母的反对来到了江宁,我知道师兄不会不管我的。
我见到了你,师兄看你的眼神瞬间刺疼了我,任谁都出他喜欢你,我发了疯的嫉妒你,我也在时尚圈工作,我听过甚至打听过很多你的事,劣迹班班,你对他不好,你活的意气风发,志得意满,总是对他若即若离,你只考虑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感受,要名要利还想要更多的爱,无视他的存在,我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你什么,我想他总有一天会看透你会厌烦你。
可是没有,甚至你和江修哲暖昧不清他都能原谅你,他竟然还要跟你结婚了,我几乎要疯了,师兄是我的全部世界,是我的天,没有了他我的天就塌了。我如愿的让你们分开了,可是他并没有跟我再一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