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证道-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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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大师兄之前没有把这一切告诉你,只是源于大师兄的一点私心,因为我担心你会拒绝。但是大师兄已经在这里待了近百年,而且孕灵夔牛的化形大法即将大成,届时幻奇山的一切便会随之消失,只能存在于这里的我,自然也难免魂飞魄散的下场。所以,请原谅师兄的自私,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师弟,你我就此永别了。但愿你从此好自为之,不管师兄日后身在何处,都会为你默默祈祷,深深祝福。虽然这个世上并没有真正的破境丹,但师兄的传承,也相当于是你拿到了破境丹了吧……”
怔怔地听完战长天留给自己的话,凌霄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滋味。
你要说他是害自己,那是无论如何也说不通的。从见面到现在,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个时辰,但他给予自己的,远比之前任何一场奇遇所能得到的都多!
但是,这样一场天大的造化,战长天却采取了一种强加于人的做法,这未免就让凌霄的心里在起初不免有些微微的抗拒。特别是,这一安排还让他莫名其妙地就失去了童男之身……
当然,夺去自己“贞%7C操”的是滕宝儿这样一位绝代美女,凌霄的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窃喜,毕竟男人都是视觉的动物嘛。而且,在听完了战长天给自己的全部留言之后,他对大师兄原本就不多的那一点埋怨,全部化作了烟消云散。
“大师兄也是被逼无奈啊……另外,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啊……”想到这里,他不禁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旁边兀自处于熟睡状态之中的滕宝儿。此时的她,双颊晕红,云鬓散乱,身上还带着极乐之后的点点香汗,看着真是令人心旌摇荡。
一股淡淡的柔情涌上他的心头,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之前虽然宗静雪口口声声跟他已经怎样怎样,但他并没有太多具体的感受。但是眼前的滕宝儿却是不同,毕竟那可是真刀真枪的亲身实践啊。那种美妙的滋味,让他现在想起,都仍是荡漾不已。
刚刚想到此处,凌霄觉得自己身体的某处,似乎又有一些蠢蠢欲动的姿态,吓得他在心里大骂了自己几声禽兽,赶忙转开目光,闭上眼睛,心里好一番自我调整,很是费了一番工夫,才把那股子倏然升起的旖旎之念强行压抑了下去。
就在这时,凌霄注意到滕宝儿的睫毛轻颤,眼皮子底下的眼珠不住轮转,似乎马上就要苏醒的样子,不禁心里一慌,顿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那个……那个一会儿见到她,我……我应该说些什么呢?嗯,你辛苦了……呸呸呸,哪有说这种话的!还不如对她说,宝儿姑娘你好……不行不行,太生硬了,毕竟人家都跟你那个啥了!要不,我叫她娘子吧……呵呵,那样进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不过我们现在也算是夫妻了,这样叫也算说得过去吧……唉,大师兄你可把小弟坑死了,这种具体的程式上的事情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声招呼……啊哟,我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正在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之际,滕宝儿的双眼已经缓缓地睁开了。
她只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很羞人却又很甜蜜的梦。梦中,她与自己的心上人一起,既羞涩又幸福地,从一个女孩子慢慢变成了一个小妇人。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里奈君何……那一幕幕恩爱甜蜜的场景,还有他在自己耳边的那些仿佛春风一样的呓语,此刻回忆起来,都依然还像他在梦中最温柔的轻抚,令得她的娇躯仍是一阵轻颤。
“郎君,让宝儿……看看你的样子,好吗?”刚才还在他的身前纵情承欢、抵死缠绵的滕宝儿,此刻静静地面对他的真人,忽然觉得害羞起来,不由得红着脸儿轻声地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 翻脸()
不知怎么回事,眼前这个与她已经有了世间最紧密关系的男子,面上却始终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云雾似的,模模糊糊总是让她看不真切,让滕宝儿觉得好不甘心。
因此,这句话从此时的她嘴中说出,竟是说不出的低回婉转,说不出的荡气回肠,就算是铁石心肠,恐怕也忍不下心来加以拒绝。
听她这样说,那男子突然俯身到她耳畔,轻声调笑道:“你为何想要见到我?难道刚才那般,你还觉得不够?”
滕宝儿不依地轻轻在他胸前咬了一记,嗔道:“人家什么都给了你,难道还不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那男子似是一怔,接着又是一笑,道:“嗯,宝儿此言有理,那好吧。”
听他叫自己“宝儿”,滕宝儿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甜得化了一样,正要说话,那男子已用一支手掌轻轻盖上了她的双眼,柔声道:“下面我数三下,然后你再睁开眼,好不好?”
滕宝儿嗯了一声,使劲地点了点头。
“一,二,三!好了,睁眼吧!”
一听这话,滕宝儿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美眸。
眼前一阵柔柔的白光,照亮了她的双眸。只见自己的头顶之上飘浮着一颗月光石,四周的环境显示她仍然处在刚才的地洞之内。
一人向着她俯身下来,宛然的眉眼此刻已是清晰可见。只是,当她看清那人的面容,娇躯不禁猛然一抖。
因为,她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想象之中的、刚刚还在与其深情缱绻的那个良人,而是凌霄那张关切而又有些尴尬的笑脸。
他问:“宝儿姑娘,你醒了,你……呵呵,还好吗?”
“你是凌霄……啊……怎么……怎么会是你?”
滕宝儿这一惊非同小可,芳心一阵剧跳,不是羞的,而是吓的。
凌霄呵呵一笑,挠了挠头,道:“就是我啊,呵呵,此事一言难尽。不如咱们慢慢再说……”
“啊……”
一声惊叫赫然从滕宝儿口中叫出,因为意识逐渐恢复的她此时蓦然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凌霄的身侧!而且,更恐怖的是,自己还是身无寸缕!
“啊……”滕宝儿一声极度惊恐的尖叫,猛然将身下的一件袍子一裹,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同时双足一点,飘身而起靠住了山壁。
她浑身激颤,娇躯抖得像是一片风中的树叶:“你……你刚才都对我做了什么?”
其实,从自己身上某个部位传来的那种明显是激情过后的不适感受,已让她的心里有了大祸临头的感觉,只是她兀自抱着自欺欺人的念头,想从凌霄这里得到一句鸵鸟似的安慰。
凌霄却完全理会不了她这样的心思,他挠了挠后脑勺,蓦然发现滕宝儿的衣物就在自己脚边,便呵呵一笑,拿起递了过去,不好意思地道:“呵呵,这个事情还是以后慢慢再说吧,不如你把衣服穿上再说……”
“你……你下流!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跟你那个混蛋师兄定下的奸计是不是?从我们一跌入地洞,你们的计划就开始在施行了,对不对?你说,你说!”
滕宝儿感觉自己都要气疯了。自己完美无瑕的人生,怎么能如此莫名其妙地就毁在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手里!而且,这个家伙还是那种丢进人堆里面,就再也找不到的大路货!
虽然,滕宝儿不否认之前的确对他有着些些的欣赏,但是,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与其发展到这种层面的关系!
而且,这个关系里面,她分明是被人设计构陷到了这样难堪的境地!她失去了一个女孩子最珍逾性命的清白之身!
不行,绝对不行!我滕宝儿,决不允许有人这样欺辱!
凌霄见她一张俏脸板得铁青,顿时觉得不妙。现在他也看出来了,敢情人家根本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像他自以为是的那样,柔情款款,从此嫁鸡随鸡地倾心顺服……不仅如此,滕宝儿的样子看着还是那种即将大爆发的前奏。
“唉,我的大师兄,你为了你的传承大业,可是让小弟背上了一个天大的黑锅呀……”凌霄心里暗自对战长天一阵腹诽起来。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先安抚一下眼前这头即将暴走的“女龙”,否则,他可是首当其冲的池鱼之殃啊。
凌霄一声干笑,斟酌着道:“咳咳,宝儿姑娘,此事阴差阳错,说来话长……”
面对着即将暴走的滕宝儿,不知应该如何处理这种难堪局面的凌霄,本能地想要暂时回避一下,等局面稍微缓和一下再说。
虽然整件事,他跟滕宝儿都是战长天这个局里的棋子,但是身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他还是本能地对滕宝儿觉得有些理亏,特别是在对方又被自己那个了的前提之下。
“少来这套!你那个混蛋师兄呢,叫他出来,叫他出来!我滕宝儿今日若不能杀他,宁愿自刎以谢!”
滕宝儿觉得自己浑身要憋炸了,自己明明站在云端的小仙女,却在这样一个破地方,被两个居心险恶的混蛋设计坑陷,而眼前的这个混蛋之一,居然还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听她提起战长天,凌霄脸上不禁一黯:“我大师兄他……他刚才仙逝了!”
“他死了?”滕宝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他已经是一个灵魂体了,他怎么会死?你还在骗我,是不是!”
凌霄黯然地道:“我大师兄的确是去了,他……唉,总之这件事情不是一两句说得清楚的……”
“哈哈哈……”滕宝儿静了片刻,忽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忽然背过脸去,香肩不住抽动,竟似嘤嘤哭泣起来。
凌霄见她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如此激烈冲撞,担心对她身子不好,想要劝她两句,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干干地道:“宝儿姑娘,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我再去给你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这个登徒子,居然还想用这招来骗我!”滕宝儿心中杀意顿起,刚才原本还因为他那个混蛋师兄,有点没有把握的忌惮,但现在那个大恶魔已经死了,只要再杀了凌霄,今日之事就会永埋此间,自己又能变回从前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滕宝儿了。
想到这里,那股子杀意顿时止也止不住,面上却是嫣然一笑:“好,那我送你!”
见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有如春回大地,凌霄不禁心中一荡,连忙干笑道:“不用,不用,你现在应该多歇息歇息……”
此话一出,凌霄忍不住就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嘴巴,这不等于是在提醒滕宝儿,我刚刚才跟你那啥了吗?那不是要这头“女龙”恼羞成怒!
果然,滕宝儿一听,一张俏脸立即涨得如血通红,片刻之后就由红转青,同时一股极度森寒的杀气暴溢而出。
“该死的登徒子,去死!”
如果说刚才她那句“我送你”还是竭力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杀意,不想将自己的目的表露得这么明显,以防引起对方察觉的话,那现在听到凌霄说的这句“多歇歇”,在她看来,就是凌霄在对自己毫不掩饰地进行示威和挑衅了。
刚刚那句表示关心的话,经过滕宝儿大脑的演绎,呈现出来的内容变成为凌霄对她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在这里待着就是了……”
听到这里,一向自视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