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烙GL-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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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大汉此话一出顿时引得众人惊呼连连,几个人听了这话之后就开始追问起来。
“你真的见过么?你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赫燕霞的武功真有那么厉害么?据说她的万魈刀法快到连影子都看不到。”
“那你知道她那个仆从的事情么?她真的会为了一个仆从生死不顾?难不成那仆从真是个神仙般的人物?”
众人连连问他,他却只是端着茶杯喝水,一副想要慢慢道来的姿态。
最开始说赫燕霞八卦的男人此时被他夺去了所有注意力,心里十分不快,见众人都围在他那处,有些不快地说道,“只怕都是骗人的吧,见了赫燕霞还能活着回来,还敢在酒馆里讲她的事情?有谁胆子能这么大?这位兄弟怎么看都是胡扯的。”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赫燕霞杀人如麻美艳无比那不都是你们道听途说,你又有何证据说我说的是胡扯呢?”
“好啊,那你就说说看,赫燕霞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也叫咱们这些‘道听途说’的人开开眼界。”先前那男人心中更不快,轰着他说下去,那胡子大汉听了却丝毫不生气,反倒更来了兴致。
“第一个嘛,你们说这赫燕霞美艳逼人就是错了,我们两天前才在来贺州的路上见过她……说实话,赫燕霞最多算是长得清秀罢了,要说她是绝世美人实在是太言过其实……”
赫燕霞和穆紫杉听了这话,再仔细一看这胡子大汉,才发现这人是当日那些山匪中的一人,也不知他怎么没跟着那富商一道,难不成那些人真敢违了赫燕霞的约,半路把人丢下?还是甚至直接趁二人不在就又开始打起那富商的主意?
赫穆二人看了看这汉子对视一眼,疑惑片刻,还是决意听完他说的再做定夺。
旁边的人听了他的话却全都不服起来。
“好多名门正派的前辈见过那魔头,都说赫燕霞美艳逼人,难不成他们所有人都是撒谎,就你看到的是真的?”
“你说不定见到的根本就不是她,要不你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我自然有辨认她是真正赫燕霞的依由,我可是亲眼看到绯雨刀和她的芙蓉牌,芙蓉牌是琼英宫重要人物才会有的令牌,绯雨刀又是赫燕霞从来不离身的东西……这两样东西在一起,那人怎么可能不是赫燕霞……”
那胡子大汉见所有人不服,便拿出至要的证据,众人听了芙蓉牌和绯雨刀之后也不再多口,有几个还埋下头相互窃窃私语。
赫燕霞听他说自己姿色中等也只是轻笑一声,这人想必将易容后的穆紫杉认作了自己,所以才会误以为真正的赫燕霞就长得那副模样。
“不过你们所说那个随从我可以亲眼见到。”
见众人议论纷纷,那胡子大汉又扔出一个惊雷,吸引回来众人的注意。
“难道那随从真是天仙般的人物?还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是说赫燕霞和她随从关系暧昧,这位兄弟可看出什么来了?”
“这二人关系的确不一般。”胡子大汉等众人问过之后扔出这句确定的话,各人心中猜想得以落实,脸上均显出兴奋之色。
“那仆从是个四十左右的大汉,长相也不出众,只是武功高的很。”
胡子大汉接着说下去,众人一听这描述,便开始猜测起来这个年纪武功又很好的会是哪一路的人。
“而且,那汉子竟然还喊赫燕霞叫娘子,还和她亲密得很,看样子那仆从估计是赫燕霞的奸夫。”
赫燕霞本来端了杯茶边喝边听,听到这里时忍不住一口扑出口中茶水。
酒馆中其他人也有不少吃惊不已的,是以也没怎么注意到这个被惊得喷茶的少年公子,众人惊讶片刻之后也纷纷询问这汉子,那奸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赫燕霞喷完一口水之后也有些愤愤然地瞪着那汉子,只巴不得用眼光将这人劈成十八块,被人说成是自己的奸夫,这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微妙。
“那奸夫竟然能制住赫燕霞?那还真算他有本事……连那种女魔头都能制得住。”
“说不定是那人床上很厉害呢?”旁边一人说道,嘴里狎昵地笑起来,那笑声听得赫燕霞很不舒服,巴不得一掌把这人劈开两半。
“而且赫燕霞还很听那男人的话嘞,那奸夫说了一句什么,赫燕霞就跟着他做什么……简直就像赫燕霞才是他奴仆一样……”那胡子大汉又继续说下去,一句话蹦出来又惊倒不少人,本来赫燕霞肯屈居人下已然让人吃惊,现在竟然还能被人呼来唤去,众人都觉得那场景无法想象。
赫燕霞在一旁一边听一边阴森森地磨牙,苦苦按捺住将这群男八婆砍死的冲动,结果这群人却越说越离谱,越说到后来得到的结论越稀奇古怪,像是赫燕霞其实长得很难看,只是武功高强,所以才逼着败给她的人出去宣扬她是个美女,还有她的喜好也很古怪,不爱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却偏爱农夫样的中年大汉,而且还特定是虎背熊腰的那一种,甚至还有说赫燕霞喜欢折磨别人,其实只是因为她有受虐的爱好,所以才会跟在她奸夫后面像个小媳妇一样,任他差遣命令。
听到后面,赫燕霞磨牙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强,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比最开始又阴森了几分,没办法真的拿这些人怎么样,只能在心里将他们凌迟一百遍一千遍,可是越想就越是觉得不快,然后就越发觉得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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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对面的穆紫杉看到她这副模样,却忍不住笑了,没有笑出声,笑容也浅淡到几乎难以察觉,只是这嘴角浅浅一弯的样子刚好被赫燕霞看到。
等穆紫杉回过神时,才发现赫燕霞一直盯着自己看,她的怒气不知何时消弭无踪,甚至脸上还多了几分温情。
看到赫燕霞盯着自己,穆紫杉瞬间清醒,又换回往日那副冷淡严肃的神情,赫燕霞却像没瞧见一般,微微笑容比往日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
“我还是头一次看你笑……”过了半晌赫燕霞才缓缓说道,像是掘到什么宝物一般。
一句话让穆紫杉恍惚了片刻,怔怔望着赫燕霞,不明所以,看着这人心中思绪越发繁杂。
赫燕霞看她愣住,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拉了拉她的手,和她说了一句“走吧。”
“我们去哪儿?”赫燕霞突然说要走,穆紫杉不住问她。
“耽在这儿也没多大意思,我们先去别处逛逛。”赫燕霞也没再说什么,说完就叫来小二,付了帐,拉着穆紫杉一道离开。
酒馆中关于她的话题还在继续,赫燕霞却像是突然想开了,将那些烂七八糟的传言全部抛诸脑后,懒得再去管。
像是突然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这些烦人的东西也不再有任何意义。
紧扣着穆紫杉的手指,拉着她在街上乱逛,也不顾身身旁的人一脸冷淡,赫燕霞的笑容益发明艳。
与此同时,一人站在酒馆二楼的包间茕茕而立。
望着两人牵手离去的身影,这人嘴角也蔓起一丝浅浅笑容。
40毁约(三)()
拉着穆紫杉在贺州的街上走了一会儿天色就暗了了,只是街道上亮起了各色彩灯鲜艳耀目;热闹明亮直逼白日。
只见街上各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头攒动;熙来攘往,整个贺州灯光盈市,华灯布满长街连绵不绝。
贺州的街上也热闹无比;变戏法和耍猴的游行艺人;耍偶人的傀儡师,吐火吞刀的杂技艺人遍布各处,二人走到热闹的地方就驻足观看,赫燕霞一路心情很好;时不时还被这些表演逗得哈哈大笑,心情好起来花钱也慷慨,赏银大把大把地丢出去,引得一众卖艺者连连谢她。
逛了一回二人还去猜了灯谜,赫燕霞没几下就赢走老板一堆花灯,老板一副为难不乐意的样子,可是看到赫燕霞给他的银子之后便喜笑颜开,二人临走还说了一堆“佳偶天成”“天造地设”之类的好话,赫燕霞一乐又赏了他好些银两。
二人一路走一路看,看到有什么小吃便去尝,有什么有趣的事物也随手买下,逛到后来二人手上被一堆大小不一的纸包占满,四手几乎再腾不出一点空隙来。赫燕霞见此刻天色渐晚,估摸着河上的游彩船也快开始了,便和穆紫杉提了东西往河边酒馆去,想趁彩船还没游出前赶到再坐下慢慢观赏。
酒馆的隔间是二人早先就已订好的,二人一到门口店家就迎出来说早已恭候多时。
二人到定下的隔间放好东西,赫燕霞叫来小二点了两壶酒跟几道下酒菜,还加上几盘贺州特有的甜点,店家不一会儿就备好了东西,端进来时拿了一张小桌放在临河的小台上,供二人赏彩船时享用。
贺州城里这条河是分隔二国的洛河的分支,平日里是供货船往来的水道,节日时就供彩船行游。
河的一岸搭了些简易的棚子提供给当地居民和外来游客赏游船,河的另一岸则设了许多往外搭出小台的酒馆,若是不想花什么钱就要去棚子里跟人群拥挤,若是想舒舒服服地赏船喝酒,就掏些银子在酒馆里订一个隔间,隔间伸出一个小台,可以坐在上边边喝酒边赏船,不但看得更清楚,还多几分悠然自得的清爽。
像赫燕霞这样乐于享受的人自然不愿意去跟人拥挤受苦,是以才从褚家拿出些金银就来这店里订了最大的一个隔间,打算晚上好生享受下这难得的佳节。
赫燕霞点好东西叫穆紫杉在她旁边坐下陪她一起赏船,穆紫杉听了却只是婉拒,说愿意把整个隔间让给宫主,自己在外守卫就好。
“就今天,陪我看看彩船吃点酒。”赫燕霞换下了命令的口吻,对穆紫杉温和一笑,口气中还带着些少有的恳切。
赫燕霞突然换上朋友一般的口气,穆紫杉却没有像她别的属下那般受宠若惊,甚至心中还有几分莫名的抗拒。
“属下赏不来花灯彩船,只怕扫了宫主的性子。”穆紫杉听了赫燕霞的要求,仍是淡淡的拒绝。
赫燕霞也知道再要求也是无用,索性直接拉了她往身边椅子上一按,将她定在椅子上。
“不要动,坐在这儿陪我看。”
想了想,赫燕霞又在后面加上一句。
“这是命令,不是要求。”
说罢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下,不再问身旁穆紫杉的意见。
二人没坐多久彩船巡游便开始了,远远看见河水一头游来一艘色彩艳丽的船,船上挂着五彩纱灯,各式形状的彩灯装饰船身,彩船艳光四射犹如海市蜃楼中的华美宫阙,散出各色彩光堆叠,映得水面一片斑斓,犹如珠光撒海,众人见了连连称好。不一会儿第二艘彩船也跟着游出,船上绘着各色鲜花图案,艳丽斑斓,船身也挂着做成各种花形的彩灯,水中倒映着各色花卉荧光闪烁,彩船游到人最密集的一段,船舱里钻出许多妙龄少女,手执花篮,朝着河中洒出芬芳花瓣,花香馥郁,花影盈盈,众人只觉身处花海,一船游过后众人均觉妙不可言。
赫燕霞看着河上一片灯海,脸上笑意盈盈,一边怡然自得地喝酒吃菜。
穆紫杉见她笑容灿烂,就如河面上盛开的花海一般,不似她平日里讥嘲或森冷的笑容,而是带了十足十的温度,也不知是为了何事这样开心,虽然心有疑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