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医嫡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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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听我的吩咐,那可就说不准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回头救你们,不过当府上少了两个丫鬟罢了。只望你们能熬得住大刑,别把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招了就好。”
朱纱默默朝素月点了点头,小声道:“小姐,奴婢听你的。”
苏尚彤猜的果然不错。太子妃听说妹妹昏倒,一直守在白宁馨床前,哪里还顾得上见她。见她的,是太子侧妃姚玉瑾。她脸上平静无波,好像同样昏迷不醒的姚玉琳和她并无一点关系。
姚玉瑾双眉修长,眉间若蹙,一双眼睛生的跟桃花瓣一般的模样,晶亮亮的。满头的青丝梳成了一个斜斜的坠马髻,带着淡淡的慵懒气息。此刻,她人也是斜斜的靠在青鸾雪梅团刻紫檀椅上,戴着点翠衔红玛瑙凤头步摇,穿了一袭杨妃色的宫装,上头用金线滚边绣出的牡丹金玉富贵图纹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褶褶生光。
苏尚彤跪下请安,迟迟听不到叫起的话。她想到这位侧妃是姚家人,也只能在心中微叹了。
姚玉瑾的手白皙修长,此时正轻轻的摩挲着身侧的茶盏。
“苏小姐,听说是你救了宁馨和玉琳。”她不叫苏尚彤起身,却已经开始问话,这是让苏尚彤跪着答的意思了。
“回娘娘的话,只因在陈夫人的筵席之上,白小姐和民女多说了几句话,不知怎么的,竟惹恼了姚小姐,想来,该是民女的不对。民女身怀愧疚,离去之时想跟姚小姐告个罪,谁知姚小姐却是气得很了,先坐马车走了。民女见白小姐没了马车,就想着要送她回来。行了半程的样子,就见姚小姐摔倒在路边,马车也不见了。到底是何缘故,民女也不知晓。至于白小姐,她也因为这一变故,吓得晕过去了。”
姚玉瑾笑的温柔:“这么说来,倒是玉琳的不对了。她如今这样,也是活该不是?”
“回娘娘的话,姚小姐性子虽然直了一些,可白小姐在车上还跟我说起,她行事做人还是千般万般好的。只不知是哪些目无王法的人做出了这般的恶行!民女也望能早日找出那劫车的歹人,给姚小姐一个交代。”
“你又如何知道一定是有人劫车的呢?”姚玉瑾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慵懒,可眼中却是露出了凌厉之色。
苏尚彤轻笑,抬头望着她:“回娘娘的话,民女不知。只不过见姚小姐乘着马车走的,却带着伤躺在路边,才有这般猜测而已。”
“猜测吗”姚玉瑾端起茶盏轻啜了一下,皱了一下眉头,似乎不是很喜欢这茶,“本宫可不信!听梁公公说,见着玉琳的时候,她正躺在大道的中间,那马车行驶过的地方。那又怎么可能会是被人从马车让扔下来的呢?本宫只听梁公公传述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试问,苏小姐在当场看了那许久,如何会看不出来?”
苏尚彤笑道:“娘娘容禀。因为民女到的时候,姚小姐已经躺在那里了。那时,民女也看出姚小姐摔倒的位置不对,这才觉得可能是姚小姐摔下来的时候被马车碰到,伤了筋骨,所以才不敢让侍婢去碰她。不然,民女怎么可能让姚小姐躺在那大庭广众之下?这话,民女也是向梁公公说过的。”
姚玉瑾端起茶盏,掩去了眸中的厉色:“苏小姐行事说话果真是滴水不漏,实有乃父之风!”
“娘娘谬赞了,民女愧不敢当。”
“这是在干什么呢?三堂会审吗?”门外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姚玉瑾缓缓的站起,迎了两步:“殿下,这是那和宁馨一道,碰到了玉琳的苏小姐。玉琳那般不明不白的晕在路上,所以梁公公才把她一道带回来问问情况。太子妃姐姐没时间,妾身少不得要问两句”姚玉瑾此时的声音娇柔软糯,与刚刚同苏尚彤说话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苏小姐?难道,你爹是朝中的那位苏相?”
“回太子殿下的话,正是。”苏尚彤虽然对苏向宇恨得牙痒痒的,可因为父女亲缘,她在旁人眼中总还是与苏向宇脱不开关系。
太子低笑了一声:“相府的千金呵!玉瑾可是问完了?”
苏尚彤不知姚玉瑾会说出什么来,心中咚咚直跳。这是在姚玉瑾的宫中,她即便是颠倒黑白,也不会有人为自己作证。
姚玉瑾斜了苏尚彤一眼,挑眉一笑:“已经问完了。她去的晚了,什么也没看到。我看她与宁馨要好,不如让她去看看宁馨再走吧。”
苏尚彤不知姚玉瑾为何会放了她一马。可是她后面的话确是让苏尚彤一惊。她怎么忘了,太子素来与李沐交好,也对她爹没什么好感。如今,太子听到宁馨和她交好,肯定会对白家生出嫌隙来。这姚玉瑾倒是好算计。
太子听姚玉瑾这么说,也紧了眉头,对苏尚彤说:“你既然与白家妹子好些,就同我一道去看看她吧。”语气听不出好恶。
苏尚彤只得随着太子去了一间小室,只见一个身着紫色宫装的妇人正坐在白宁馨床前抹泪。
太子上前,握住她的手宽慰了几句,又说:“淑儿,这位是苏姑娘,宁馨就是坐着她的马车回来的。”
第50章 冰火莲子()
那妇人打扮的女子回过头来;朝苏尚彤望了过来。只见她身量窈窕、眉目婉约,一双灵动的眸子流转之间脉脉含情;未施脂粉的脸上似有泪痕。这位应该就是太子正妃白宁淑了。
苏尚彤上前见礼,还未跪地;就被太子妃身边的宫女扶起。
白宁淑声音轻柔:“苏小姐多礼了;今日还要多谢你才是。”
苏尚彤之前听别人说起,只以为这位太子妃必定是那等性子不讨喜、长相平平的女人。今日一见,竟发现这位太子妃比起姚玉瑾来丝毫都不逊色。倒也难怪姚家那么不放心,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了。
只听太子温声说道:“淑儿;太医院的张医正在外头,你先带这位苏小姐下去说说话;宁馨醒过来了我再派人去寻你。”
太子妃点点头,目光却是流连在白宁馨的脸上。她亲手替白宁馨仔细合上了湘色的帐幔;转头朝苏尚彤一笑:“苏小姐请。”
苏尚彤哪里肯动,只等太子妃抬脚了才跟在她后头出去了。
太子妃笑道:“一见馨儿这般,我却是慌了神,倒让苏小姐看笑话了。听说玉琳也没醒呢,我也该去看看她才是,苏小姐同我一道可好?”
苏尚彤哪里能说不好,只恭敬的答道:“娘娘所言甚是,姚小姐那里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路上,太子妃也问了几句她见着姚玉琳的情况,苏尚彤也大概说了两句。
姚玉琳的房间要比白宁馨的大上不少,屋里摆满了金银玉器,富丽堂皇的。里间,姚侧妃已经在了。她本是靠在屋里的椅子上,见太子妃携着苏尚彤来了,莞尔一笑,施施然站起,迎了两步。
相互见过礼之后,姚玉瑾拉着太子妃的手,扶她坐下,笑着说道:“姐姐来看玉琳,那宁馨必定是醒了”
太子妃眉头轻蹙:“馨儿身子弱,现在还睡着呢。那些丫鬟拿了好些薄荷叶什么的来给她闻,人中都掐红了,就是醒不过来,药也吃不下。这会,还劳动殿下请来了张医正,真是不省心,待她醒来,我要好好说说她!”
姚玉瑾“噗嗤”一笑:“姐姐你哪能舍得说宁馨呢!既是张医正亲自来了,姐姐就不必担心了。我之前听苏小姐说,宁馨也就是在路上被惊了一下,想是无大碍的。倒是玉琳,伤成这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个好好的清白姑娘光天化日的躺在路上,还不知怎么的就没了马车,这像是什么话呢!如今我那叔叔婶婶托我照看几日,要是他们知道了此事,说不准要怎么骂我呢!”
“哪里能是你的不是了?听苏小姐说,那时路上并没什么人,若是有人看到了,可不得马上报官救人呢!我看,知道这事的就是苏小姐和我们宫里的几个下人。苏小姐定然不会到外头去乱说,那几个下人让梁公公去训诫一番也就好了。现如今,最重要的是盼着玉琳快些好起来,告知我们谁害了她才是。”
太子妃绝口不提姚玉琳撇下白宁馨一个人回来的事,走到姚玉琳床前替她整了整被子。
“可找太医来”太子妃这话还没问完,就听姚玉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太子妃虽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了两步,到底是合眼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总算是醒了!”
谁知姚玉琳越哭声音越响,怎么都停不下来似的,应当是被吓得狠了。
待到她抽抽噎噎的时候,姚玉瑾面上都有些许不耐,但还是温声哄着:“玉琳,别怕了,你已经回来了,现在在自己屋里呢。别哭了啊”她眸光轻飘飘的从太子妃和苏尚彤脸上略过,又柔声说,“玉琳,别哭了。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非但你不明不白的倒在路上,宁馨也至今都昏迷不醒呢”
姚玉琳好似听不到她的话一般,眼神直直的看着那头的帐幔:“瑾姐姐有人劫车,有人劫车!都是很强壮的男人,他们还威胁我不许出声!”
“真的有歹人劫车?”姚玉琳忽然转头盯着苏尚彤,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
“是真的,有人劫车!他们还自称是什么补天帮的人”
苏尚彤面上纹丝不动,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补天帮那些头目都在护国公府关着呢,哪里会去劫你的车呢?何况,她今日所见,那些大户人家的马车俱都是两轮的,四轮的马车恐怕也只有宫里和几个王府才有,补天帮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劫车。更别提那个假的叶慕离根本就是康亲王府的人,背后操控补天帮的说不准就是康亲王府和姚家,他们又哪里会好好的劫姚玉琳的马车呢?
这个时候,门外跑来一个小太监,隔着门喊道:“玉妃娘娘可是在姚小姐这里?殿下正到处寻您呢!”
姚玉瑾让身边的小丫头出去应了,自己缓缓抬手拢了一下发髻,略微扬起嘴角,朝太子妃告了个罪。
“殿下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妹妹你呢!你快些去吧,玉琳已经醒了,我和苏小姐在这陪着就好。”
那厢,白宁馨房里。
那位老医正得知白宁馨昏迷不醒就已经皱了眉头,给白宁馨诊脉之后更是大惊失色:“这这是回太子殿下,这位姑娘是中了毒,还是那无解的白日沉”
太子听了他的话,久久没有开口。张医正双腿有些打颤,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却不敢去擦。
“确定是白日沉?”许久之后,张医正已经觉得自己双腿麻木,再也跪不住了,太子才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回太子殿下,老朽十几年前也诊过一例,这样的症状和脉象,却是白日沉无疑。这白日沉”
“好了,你回去吧。”太子挥挥手,神色之中有些不耐。
白日沉没有解药。但是,“百日沉只卖给姓白的人”可不只是一句空口规定,并不是谁自称姓白就能买到的。要知道,那白日沉根本是有价无市,并不是在药房或是郎中哪里就能买到的东西。因为是无解奇毒,所以那个白姓老头派人给几个白姓大户的家主都留了一块小小的玄色令牌,若是有人经过家主的同意,要用那白日沉,需要拿着那块令牌顺着一支箭的箭头擦整整一百下,一下不能多,一下不能少。再将已经变成黑色的箭头绑在信鸽的脚上,待放出去的信鸽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