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医嫡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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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话本上写的法子,故意落了一方帕子在李念必经的回廊上,又假装回来找。
李念百花宴之时,就已对余盈盈痴迷不已,如今见到佳人就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哪里还能控制的住?他还不止余盈盈此番就是来找他的,故意隐了身形,待余盈盈以为李念未来,那话本上的计策不管用的时候,“呼”的从后面跳出来,猛地抱住余盈盈的腰。一时间,上下其手,好不快活。那余盈盈虽心里有些害怕被发现了,可又想着那王成敏哪里大的过李念,心中也憎恨他竟然把自己当做舞姬、不闻不问,只想着他来看到了,落了面子才好,便也半推半就的应了。
李念想来看到美人就走不动道,如今见余盈盈默许了自己的施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揽着余盈盈在王家的园子里就办起事来。余盈盈早在离京之时,就从余夫人那里得了一些话本,也听了好些教诲。加之,自己又偷偷看了好些你侬我侬的话本,更是着意撩拨,婉转承欢。一时间,真正是温香软玉抱满怀,露滴牡丹开
李念见余盈盈成了王家的舞姬,却还是处子之身,更是欢喜不已。余盈盈口中又曲意奉承,只说她那日百花宴时见着李念,心中便只有他一人,身子自然不会让别人夺了去。李念听了这话,感动不已,心头舒畅,第二日,就直接要走了余盈盈。那王成敏见手中的麻烦被别人抢了去,哪里还会不依,赶忙答应了。
因着第一次李念在园子里尝到了甜头,故而总爱在园子里作弄余盈盈一番。如今,到了康亲王的府邸,也不避讳,差点就吃了苏尚彤的迷药。苏尚彤去了虚无之地一遭,也想到了那化身丹的妙用。心里想着正好趁着李念和余盈盈在时,用化身丹逃走最好。苏尚彤听李念还在跟余盈盈说着李沐的不是,悄悄从假山上方的洞口处撒了一些刚刚取出了迷药下去,待到李念晕倒之后,化作了他的样子,揽着失去意识的余盈盈,大摇大摆的坐着安王府的马车离开了康亲王府。
苏尚彤盯着倒在马车里没有意识的余盈盈,一想到明明是她家的人谋反,却嫁祸到外祖头上。外祖还因为她的喊叫,丢了性命。她本该远远地在江州老家做王家的媳妇,却偏偏要跑到京城来与人做妾,偏偏又到了李念府上。苏尚彤心中的恨意怎么都止不住,伸手就给了余盈盈几个耳光。
她赶到马车似乎跑的慢了一些,似乎外面驾车之人有些奇怪李念竟会打余盈盈。苏尚彤看着余盈盈双颊红肿的样子,想到余盈盈前世仅仅一句话,就间接害的自己毁了容,为此被李念嘲笑的不敢出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喊了一声:“停车!”
外面驾车的仆从只道是这位世子又看上了谁家的姑娘,赶紧拉着缰绳,让马车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苏尚彤看着仆从老实,指着余盈盈吩咐道:“你,朝她脸上挥一鞭,用点力,一定要见血。”
她想着李念当日对自己说的话,知道能让李念厌恶余盈盈的方法很简单,只要稍微在她脸上留个疤痕就好了。
康亲王府中,康亲王刚送走了安王,就来到李沐房中。
“沐儿,今天怎么没有喝药,那个小大夫呢?”
“孩儿不知,可能是昨日孩儿说错话了,她有些恼,所以今日才没有给孩儿送药来。父王,您别怪她,都是孩儿的错。”
康亲王盯着李沐比昨日憔悴了不少的脸,看着他眼下微微现出的青紫,开口说道:“沐儿,我原先只以为她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你若是喜欢,就把她纳进府来。可是”
李沐轻咳了一声:“父王,孩儿并不想把她纳进府来我想娶她为妻!那块”
李沐话还没说完,就被康亲王狠狠打断:“胡闹!”
“父王,我知道没有显赫的家世。可父王您已经是当今皇上的胞弟,皇上和太子又待我们极好,我为什么就不能娶自己喜欢的人呢?之前,您已经拆散了我和表妹,我已经认命了。如今,孩儿好不容易又喜欢上一个人,您就不能让孩儿如愿吗?况且,她”李沐这话说的极慢,还未说完就闭上眼睛,似是不愿再睁开。
康亲王眉峰蹙起,刚要开口训斥。可看李沐说话之时眼中竟是从未流露过的忧伤之意,转而放缓了声音:“不是父王要拆散你!你表妹的路是她自己选的。至于这个,你可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吗?”康亲王见李沐抬头望他,才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小大夫,她是苏向宇的女儿!”
第43章 送予我吧()
“小姐;你可回来了!”朱纱见到苏尚彤,忙急急地迎上来。
“出了什么事?可是祖母派人来找我了?”苏尚彤在康亲王府留了快三天;自然有些担心。
朱纱点点头:“老夫人昨日派人来找过小姐,说是头有些疼;想叫小姐去看看。”
“让我去看?”苏尚彤有些奇怪。她才学医两年;即便师父是神医,这么短的时间祖母也知道她不会有太大的进益才是。况且,祖母并不知道她为人诊过病。如今有了病症应当直接去请大夫,怎么会好好的来请她?
“小姐;听说当日张姨娘在老夫人房里。张姨娘进去荣华园不到一刻钟,老夫人就派人来请小姐了。”朱纱扶苏尚彤坐下;喊了小丫头送热水过来。又亲自从柜子里取了舒适的衣裳来,放在床头。
“张姨娘?不是余姨娘么?”苏尚彤想到方才余盈盈脸上的那道印记;眼睛眯起。
“是菊院的张姨娘。”朱纱很肯定。
苏尚彤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你接着说。”
“是冬梅亲自来的。奴婢把她迎进屋来,只说小姐午觉歇的晚了,还没醒呢,冬梅只把老太太的话带到,就走了。当时奴婢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只盼着小姐能及时赶回来。若是小姐那时赶不回来,老太太知道小姐这么多天不在府中可如何是好!那两位姨娘少不得又要念叨好些时日。若回说小姐身子不爽利,不能去,我们屋里又没有请过大夫来瞧,只怕还是会担个不孝的罪名。偏这个时候墨鱼来找小姐,我见他问,就跟他说了。谁知他竟不管不顾的自己跑去了老太太院里。说是小姐病着,他也是无为居士的弟子,要帮老太太看病。”
“墨鱼?他这两日又好些了?”
“是好了一些。听冬梅说,开始墨鱼不管不顾的冲进荣华园,把老夫人吓了一跳,险些发了火。后来听了他说的话,老夫人乐的不行,也不再寻小姐了。究竟是什么情况,冬梅没细说,奴婢也不好追着问。”
苏尚彤知道墨鱼憨傻,想是无意中说出的话顺了祖母的心意。只是不知,祖母明明那日还让她不要跟墨鱼玩耍,怎么今日听闻墨鱼又到了自己房门口却没有生气。
恰逢此时,墨鱼又来了。
“彤彤,你回来啦。”
苏尚彤笑着点点头,朱纱上前招呼他进屋里来坐着。
墨鱼跑到苏尚彤旁边,一坐稳就问:“彤彤,你去哪了?”
苏尚彤不想提起在康亲王府的事情,只笑着说:“墨鱼,我知道这次是你帮了我,还没有跟你好好道谢呢。”
墨鱼的话中透着几分狡黠:“道谢那有没有谢礼啊?”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你的都可以啊。”苏尚彤见他模样可爱,也随着笑了起来。
“嗯”墨鱼仰头望天,似乎是在思考,又把目光滴溜在苏尚彤身上转了一圈,才说,“彤彤,你把那块玉佩送予我吧。”
他说的正是苏尚彤从不离身的那块墨鱼玉佩。
苏尚彤忽地变了脸色,一瞬不瞬地盯着墨鱼的脸瞧。墨鱼目光清澈,带着几分希翼,对上苏尚彤眼光的时候,似乎知道她有些不高兴,脸上尽是懊悔,一下子就站起来,抢到苏尚彤面前,摇着头喊:“我不要玉我不要谢礼了”
她忽地有些不忍心,轻声问他:“墨鱼,你为什么想要这块玉佩?可是想起了什么?”
墨鱼见她不生气了,也小声答道:“朱纱姐姐说,姐姐的玉佩和我的名字是一个意思呢。”
苏尚彤望向朱纱,见她点了点头,才又问道:“墨鱼,你至今一点之前的事都没想起来吗?”
墨鱼垂头想了会儿,才笑着摇头。
苏尚彤摩挲着那块玉佩,思虑了半晌,终还是解了下来,送给了墨鱼:“我既说了,你要什么都会给你,哪里能哄你呢。”
墨鱼得了那玉佩,眉开眼笑的,握在手里,捂得死紧。朱纱怕他一时不察,给打坏了,赶紧过去要替他系上。谁知墨鱼只是不让,攥紧了那玉佩不撒手。
苏尚彤只笑着说:“随他去吧。”
墨鱼走后,苏尚彤由朱纱服侍着洗浴,笑道:“你怎么什么都赶着跟他说,也太口无遮拦了。如今若是祖母听闻我身上的玉佩竟和他的名字一样,可怎么得了!”
“哪里呢!那日墨鱼从老夫人那里回来,我陪着说了两句话。他本就喜欢问东问西的,那时候问,每人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只从奴婢的开始问起。奴婢想着,留墨鱼在门口说话,也省的别人疑心奴婢怎么不去叫小姐起床,就一件一件的慢慢和他说了。他又不懂那些意思,奴婢少不得要捡些他见过的东西,讲给他听。后来,他问起自己的名字,奴婢说的惯了,随口说起小姐身上就有一块墨色的鱼形玉佩,想他是看过的。谁想他竟没看过似的,今日会找小姐要呢。”
苏尚彤在康亲王府提心吊胆的,如今回来了,好容易能舒舒服服泡个澡,也只“嗯”了一声,闭目躺在里头,不再开口了。
待到晚间,吃过饭,她才问朱纱道:“你可打听到了张姨娘到祖母屋里去说了什么?怎么昨日会好好的派人来寻我?”
朱纱轻轻摇了摇头:“小姐那时候不在府里,奴婢哪里敢再跟旁人提这些事情。就是这屋里的小丫头们都只道小姐是有些头疼脑热的,在里屋睡着呢。”
苏尚彤点点头:“若是让她们起了疑心反倒不好。只是,这张姨娘平日里从不主动得罪人,不过是附和余姨娘一两句罢了。怎么这次会如此反常?”
朱纱也是一脸的不解。忽地,想到了什么,悄悄说了句:“前两日,素月好像提过,张姨娘的妹妹被安王世子撞到,带进府里去了。张姨娘这几日可是长了脸了。”
“安王世子?这事我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在苏尚彤记忆里,前世的张姨娘一直未引起她的注意,也从来没有听说张姨娘有妹妹进了安王府。转而又想到,百花宴后的一个月,李念就放出风声来,说是要娶余盈盈为妻,应该不会在那个当口去招惹别人,让余盈盈对他失望才是。而即便李念招惹了,余盈盈是余娇的侄女,也是李念亲口许诺的正妻,张姨娘的妹妹最高不过是当上姨娘,哪里还会在府里宣扬,哪里敢打余盈盈的脸呢?
“小姐,就是安王世子。这几天张姨娘走路脚底都带着风呢!这次怕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之前张姨娘自己失宠,又没有孩子傍身,家世又比不上余娇,所以在府里一直是没什么地位的,就是余娇身边得脸的丫头,都能给她脸色看。如今,她小妹进了安王府,虽说只是个妾室,倒也算是和皇家沾了亲,自然得意些。只是苏尚彤平日也不大理她,倒是余娇常常指使她,也不知为什么这次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