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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部分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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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简走后,李世民围着房遗爱转了几遭,喃喃道:“朕本想立刻杀了你,但长安百姓数以万计全都等着看你这位新科状元!”

    “朕的好爱卿,朕的好贤婿,朕的何榜首!去吧,朕给过你机会!”

    房遗爱被说的一头雾水,无奈下只得谢恩告退,“谢万岁。”

    手捂被李世民踹的生疼的心口,房遗爱忐忑不安的走下暖阁,心底思忖的尽是李世民刚刚所说的话语,“万岁给过我机会?给过我什么机会?”

    见房遗爱从暖阁走出,万花厅中群臣再次炸了锅,一个个翘首打量,却没一人敢擅自走出万花厅。

    将身站在一众新科进士的队伍当中,房遗爱赫然便看到了插花披红的长孙津、萧敬明、张文三人。

    三人屈居房遗爱之下,分别考中了榜眼、第四名、第十一名的一甲进士,前仇旧怨加于一身,此刻恨不得李世民一剑将房遗爱劈死,到时候他们的名次也会水涨船高,而且还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白简这才端着木盘,满头大汗的回到了御花园当中。

    站在一旁,白简对着房遗爱招了招手,接着便带着他走进了万花厅侧厅。

    “兄弟,这是万岁赐给你的状元袍服,快点穿上吧。”

    “连累总管受苦了,暖阁恩情房俊有生之年没齿难忘!”

    房遗爱双手捧起蜀锦材质的状元红袍、以及左右两侧插着金花的纱帽,正要将袍服披在身上,双手刚一抖搂,一件白色粗麻材质的罪衣便从状元红袍中掉了出来。

    眼望落在地上的白麻罪衣,房遗爱、白简二人面面相觑,眼望罪衣上那醒目刺眼的乌黑“罪”字,不由惊得房遗爱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三百四十四章 状元游街() 
    房遗爱手指罪衣,看着上面刺眼的墨黑“罪”字,对着白简支吾道:“哥哥,这是?”

    白简双手不断揉搓着蝇帚木杆儿,表情颇为为难道:“兄弟,这是万岁爷的口谕,我也没招儿啊。”

    “万岁爷的口谕?状元红袍中夹藏罪衣”

    “这是万岁给我的机会!”

    将罪衣跟李世民之前的话儿两下对照,大祸临头的房遗爱瞬间便悟出了其中深意,“万岁是叫我昭罪天下?当着满城百姓谢罪?”

    见房遗爱眼望罪衣时笑时皱眉,白简眸中满是惊恐,“该不会吓傻了吧?”

    嘟囔一声,白简伸手捅了捅房遗爱,语调轻声却又急切的催促道:“兄弟,十八名新科进士都在外面等着你呢。快点换衣裳吧!”

    房遗爱受到催促,来不及细想,连忙在白简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将罪衣和红袍套在了身上。

    白简将插花纱帽给房遗爱带上,左右正了几下,苦笑一声,“还别说,我兄弟还真有个状元公的样儿。”

    见白简三番两次跟自己兄弟相称,饶是房遗爱再心焦,却也看破了他的心思。

    房遗爱拱手,义正言辞的说:“白总管,若此番能够蒙圣恩大难不死,房俊愿与总管结为忘年之交!”

    “好兄弟,哥哥的身份有些特殊,金兰之情在你我兄弟心里也就是了,万不可对别人说起啊。”

    说完,白简收起眉开眼笑的表情,神色凝重的走出偏厅,径直朝长孙津等新科进士走了过去。

    房遗爱撩着衣襟随后而出,众人在看到身着红袍、头戴纱帽的状元郎后,尽都发自内心的赞叹了一声,“好俊的状元公。”

    等到房遗爱将身站在新科进士首位,白简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吉时已到,众位进士随咱家从东华门出宫啊!”

    白简带着房俊等人缓步向前,可愁坏了万花厅中的一众文臣。

    房玄龄透过青纱竹帘儿,细细打量儿子,眼中忧虑呼之欲出,“刚刚万岁在暖阁跟爱儿说了些什么?爱儿此番跨马游街岂不是打了万岁的脸面?”

    “哎,都怪我老糊涂了,怎么没看出爱儿竟有如此高深的才学,他是跟着谁学来的?杜如晦?”

    房玄龄看向身旁的杜如晦,得到的却是这位老伙计颇为无辜的摇头摆手。

    长孙无忌、萧瑀并肩而立,眼望缓缓向前的房遗爱,眸中一时云谲波诡,双目阴晴不定,倒也跟房杜二人一样,猜不透暖阁之上那位千古一帝的心思。

    李世民一番拳打脚踢的发泄过后,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耳听白简带着众人去往东华门唱名出宫,鬼使神差下悄悄拨开窗扇,朝着帽插金花的房遗爱打量了过去。

    李世民居高临下俯视房俊,见他身着红袍风华一时无两,沉吟了半晌,这才发出了一声近乎无声的冷哼,“若是还像以往一样锋芒毕露,何以成其大事?!”

    房遗爱跟在白简身后,在走到暖阁下时,竟自冒着大不韪抬头向上张望了一眼。

    在看到李世民身着的明黄龙衣后,房遗爱忐忑的心瞬间安稳了几分,连忙收回视线挺身向前,心心念念的全是被隐藏在状元红袍下的粗麻罪衣。

    穿行在宫廷廊道间,长孙津、萧敬明、张文三人眼望新科进士最前方的房遗爱,一个个眸中全都流露出得意与嘲笑的神采。

    “不管你是何足道还是房遗爱,得罪了我长孙家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房俊!你夜入天牢毒杀我萧锐兄长,此仇不报,我萧敬明誓不为人!”

    “嘿嘿嘿,还叫我爬街丢人现眼,待会我看你是如何跨马游街,这全都是报应啊!”

    来到东华门前,两名内侍臣早已捧着红绸等候多时了,在他们身旁有三匹白色骏马,骏马一个个神骏无比,显然是皇家御用的西凉马匹。

    当间的白马胸前绑着一团红绸花球儿,背上的鞍恚У嬗幸黄プ笥乙怀叨喑さ幕粕刻校刻杏缙锵缘闷剖悖烂骰粕强墒腔始易ㄓ玫难丈诮裉烊粗挥凶丛刹拍芄幌硎艿秸庋馊俚拇觥�

    白简转身看向房遗爱等十九人,高声道:“新科状元、榜眼、探花上马跨鞍,余下新科进士步行跟随。”

    白简话语落下,一旁的两名内侍臣打开红绸,开始了古代文人梦寐以求的“东华门唱名”。

    “今科一甲头名进士何足道,状元及第、蟾宫折桂,上马!”

    唱到“上马”二字时,内侍臣故意拉长了尾音儿,听得房遗爱一阵心血上涌,背地想到:“东华门唱名,方是好男儿!”

    说完,这位状元公竟自做出了一个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的举动——脱袍。

    房遗爱三下五除二将状元红袍、胸前红绸绣花儿取下,接着便露出了那件在今天格外刺眼的白麻罪衣。

    将红袍折叠整齐,房遗爱双手递给白简,拱手道:“还请总管代为保管。”

    房遗爱摘下头上插花纱帽,将用白布绾系的发髻露了出来,等到白简不明就里的将纱帽接过,房遗爱这才大步向前,径直避开内侍臣前来的白色御马,踱步朝着宫门外走了过去。

    状元郎这一系列出奇的举动,早已将看傻了连白简在内的一众人。

    “这什么意思?状元郎穿着罪衣游街?自从盘古立地天,这事儿还是头一次听说啊!”

    张文目瞪口呆的看着房遗爱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何足道被吓傻了吧?”

    “哼!”长孙津冷哼一声,拂袖道:“区区苦肉计,就想得到万岁的宽恕?他的罪衣从哪里来的?”

    带着满腔疑问,榜眼长孙津与探花相继登上鞍恚В诹矫谑坛嫉耐扃执硐拢癫赊绒鹊某磐庾吡斯ァ�

    内侍臣牵着原本为房俊准备的御马,看向白简喃喃道:“总管,这马”

    “马怎么了?没看到我这儿还端着状元郎的红袍纱帽吗?跟着走吧!”

    训斥过不开眼的内侍臣后,白简带着红袍、纱帽大步向前,背地里不由为房遗爱捏了一把冷汗,“我兄弟这是怎么了?待会去到长安闹市众百姓见他这副扮相,还不得炸了锅啊!”

    房遗爱率先前行,走出东华门后,眼望早已将站满了百姓的大明宫门外,低头苦笑一声,“布衣榜首,今朝要颜面扫地喽!”

    在禁军们惊恐的注视下,房遗爱缓步走出大明宫,刚一走出宫门,便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天爷嘞!走在最前面的人儿,是不是状元郎?”

    “何榜首怎么穿着罪衣出来了?他不是应该插花披红跨马游街的吗?”

    “莫非是琼林宴上吃醉了酒,把万岁爷给打了?”

    “别胡咧咧!状元郎的酒量我之前在五凤楼是见过的,再说了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何榜首能喝多吗?”

    房遗爱走进人群之中,围观众人纷纷侧身让路,望向他的目光或惊骇、或费解,反正没有一个正常的表情。

    长孙津乘马走在房遗爱身后,眼望他背后的墨黑罪字,这位榜眼郎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阴鸷的私语道:“布衣榜首、状元郎、武状元经此一事,威望犹如东逝水一般,一去不回头了!”

    走在闹市之中,房遗爱目光灼灼的直视前路,面对众人的询问、惊叹视若无睹,但在听到一个不大的语调后,他早已豁达的心竟自瞬间提了起来。

    “这不是房丞相的二公子,当今新科武状元,高阳公主的驸马,房俊、房遗爱吗!”

第三百四十五章 满城皆惊() 
    围观百姓中,有人认出房遗爱的真实身份,话刚说出口,便招来了一众气急败坏的谩骂声。

    “去你的吧,这可是布衣榜首何足道!新科状元郎,怎么可能是房俊呢!”

    “是啊,我之前在五凤楼有幸见过何榜首的容貌,这位身着罪衣的人儿千真万确就是何榜首!”

    “我说这位哥哥,你是眼瞎了吧!何足道怎么可能是房遗爱呢!”

    那人之前曾往公主府送过蔬菜,偶然间曾经见过房遗爱两次,此刻心中疑惑脱口而出,被众人这么一骂,心里登时犯了难,“莫非这人不是房驸马?我之前明明见过他啊。”

    房遗爱耳听众人争吵的难分难解,索性停下脚步,拱手道:“众位,在下确是房俊!”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擦眼翘首盼望,眸中惊骇之色溢于言表。

    起初大家还不相信那卖菜翁的话儿,可眼下“何足道”亲口承认身份,也不由得他们不信,霎时间名震京华的布衣榜首突然变成了房遗爱,这云泥之别的转变让众百姓惊骇不已,仅有少数的几个人迅速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联。

    “何榜首是房驸马?房驸马是何榜首?莫非他们二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人!”

    “什么!何足道和房遗爱是一个人?冒名进入国子监、参考科举、武举这可是欺君大罪啊,是要杀头的!”

    “怪不得状元郎身披罪衣游街了,原来是化名身份被万岁识破了!”

    随着一阵唏嘘声,满头雾水的多数百姓在少数聪明人的引导下,瞬间便意识到了房遗爱“化名”一事,而这个弥天大谎在揭破的同时,也化身成了一道滔天巨浪,以迅雷之势急速在长安城中蔓延了开来。

    “何榜首就是房遗爱!”

    “当今状元郎乃是房遗爱化名假扮的!”

    有些个毛躁百姓在得知了“房俊化名”一事后,仿佛挖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已经瞪圆了眼睛看向房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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