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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部分

毒女戾妃-第188部分

小说: 毒女戾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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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娥吓得不清,这庵堂里怎么会有歹徒进来?借着闪过的灯笼光,她抬起头看像那人。

    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突然停住,她惊得一时忘记了呼吸。

    丫头打着灯笼走过去了,这里又恢复了昏暗。月色隐隐绰绰看不清对方的脸上的表情,赵玉娥的脸一下子红如胭脂。

    但好在夜色正浓,她正好可以藏起情绪。

    谢枫看着丫头走远,飞快的松开了捂着赵玉娥的手。

    他走到赵玉娥的面前认真的行了个礼,说道,“对不起,姑娘,我以为你是我妹妹,所以——,你勿要胡乱猜想,在下并不是有登徒子,只是因为如果刚才在下就走开的会,你的叫喊会惊起丫头的注意,这样,于你的闺誉不利。”

    谢枫弯腰深深的行着礼。

    赵玉娥打量着他,她微微叹了一声,唉,这个人啊——

    她正要说话,她的丫头丽儿提着灯笼又回来了,一边走,口里依旧一边喊着,“小姐,你在哪儿啊?穿了披风再去看曦小姐啊!”

    谢枫一怔,这婢女怎么又回来了?

    但面前的小姐又不说话,让他很是纠结,这是原谅他呢?还是正发着火呢?他走还是不呢?

    这回是赵玉娥反应快,将他往树后一拉,两人又藏了起来。

    赵玉娥靠在谢枫的胸口,一颗心狂跳个不停。

    谢枫的下巴就搁着女子的发髻上,女子身上淡淡的幽兰香直沁他的肺腑,他脸上一红。身子更是僵硬得如一块石头。

    丽儿提着灯笼走到他们附近,背对着二人,不走了。

    她将手里的灯笼挂在一旁的树叉上,开始整理手里那件有些散开的披风,重新折起来,认认真真的卷了个包,夹在胳膊下面。

    这才又取了灯笼一面喊着“小姐”,一面朝前走去。

    谢枫眼神冷冷的看着那个提灯笼的丫头的背影,心中愤恨道,这是谁家的蠢丫头?动作如此之慢,折件衣衫的时间都可以喝碗茶了!

    等那个丫头走远后,谢枫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他才挪开一步,又听到前方一个女子的声音喊起来,“玉娥姐,你在哪里啊——”

    谢枫心头一惊,挪开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谢枫抱怨:曦曦身边怎么总有不怀好意的人?可恨!

    一秒钟后:

    谢枫抱怨,曦曦是女土匪头子,没人喜欢可怎么办?这么大了还没有人来提亲,唉——

    某作者:

    你丫的还是操心你自己吧,一把年纪了,还没老婆,鄙视!

041章 夏玉言中毒() 
谢枫这回可更慌了,怎么会是赵小姐?

    他整个人的身子比刚才变得更加僵硬,脚步不自觉的往外退去。

    只是才动了一步,又被赵玉娥给拽了回来。

    她抬头看向他,指着不远处的云曦摇了摇头。

    谢枫只好不动。

    云曦那丫头可是鬼精得很,要是被她发现,赵家小姐岂不是很尴尬?

    两人隐藏的地方也算不上特别隐蔽,一个磨盘粗细的树勉强能遮住二人的身影。

    谢枫穿着藏蓝色锦袍,赵玉娥是一身朱红八片裙,两人都是深色的衣衫。因此,在蒙蒙的夜色里,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有人在。

    但是,两人却是因为紧张依旧是紧紧的挨着。

    刚才,赵玉娥将谢枫拽过来后,拉着他的胳膊就一直没有放手过。

    云曦坐在离二人三丈来远的一块大石头上,正训斥着赵玉娥的丫头。

    丫头的手里拎着小灯笼,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说你这小丫头是怎么当侍女的?怎么会将你们家小姐弄丢了?玉娥姐可是老夫人心尖上的人儿,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看老夫人不打断你的腿!”

    丽儿怯怯的说道,“曦小姐,你不要跟老夫人说好不好?小姐胆子小,断然不会跑到外面去的,想必还是在这庵堂里,庵堂里的房舍又多,她一定是走到哪里看佛像去了,奴婢这就去找。”

    云曦哼了一声,“你上哪儿找?几十间屋子呢!还有,她走的时候说了什么话没有?有没什么奇怪的举动?心情好不好?你快快说给我听听,先让我分析分析——”

    于是,丽儿将赵玉娥离开时说的话,以及表情举动等,一五一十的说了。

    云曦听后又开始训斥,七七八八零零总总数落着丽儿。

    丽儿吓得头也不敢头,规规矩矩的低着头站着。

    说了一会儿,她又清了清嗓子,“我口渴了,你先去倒茶水给我。”

    丽儿不敢违抗,只得回禅房里去倒茶水。

    喝了茶水,谢枫以为云曦这下要走了吧,哪知她又开始啰啰嗦嗦的说起了丫头。

    谢枫在心里更是厌恶那个叫丽儿的丫头了。

    太老实了,云曦在胡说八道呢,她怎么就全听着?

    同时,他更恼火着云曦,小小年纪的女孩子,嘴碎得像个老太太。

    差不多说了一个多时辰,云曦终于叹息一声,“我说的话,你可是全记住了?下回可不能将小姐弄丢了。”

    “曦小姐,奴婢下次一定看好我家小姐。”丽儿恭敬的回道。

    云曦从石头上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伸手朝前方的小路指去,“走吧,我同你一起去找玉娥姐。”

    谢枫的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两人终于走了,待前方的灯笼光完全淹没在了夜色里,谢枫才敢走出树后。

    他朝赵玉娥行了一礼,“赵小姐,多有得罪,枫并不是有意的……,请……”

    赵玉娥浅浅一笑,“你不用放在心上,我……”

    她朝他走去,哪知因为站得太久了,腿脚发麻,这一挪动步子,脚上竟忽然一阵钻心的痛。

    身子也朝一边倒去,“啊——”,她低呼一声,吓得伸手去抓一旁的大树。

    谁知大树太粗,手指从树上滑过,身子快速地朝地上倒去。

    “赵小姐——”

    谢枫一惊,纵身飞扑过去,同时伸手飞快地一捞,将她抱在怀里,焦急问道,“你怎样了?”

    “脚——”赵玉娥疼得“咝”了一声,一指右脚,“腿站久了麻了,这一走动,好像扭着脚了。”

    口里说着话,声音都在打颤,可见伤得不轻。

    “你的禅房是哪间?我送你回去。”谢枫抱着赵玉娥朝前走去,又抱怨说道,“曦曦太啰嗦了,唠唠叨叨的居然说了一个多时辰,你站了这么久,腿不麻才怪呢。”

    赵玉娥忙说道,“曦妹妹也是担心我才责怪丫头,你别这么说她。还有,你要是说她了,否则——”

    云曦一准猜到谢枫来过,她还不得羞愧死?

    谢枫一怔。

    他怎么只顾着自己训斥妹妹了,全然不管是不是会扯进别人?遂赶紧又道歉说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不会去找她的。你别担心。”

    好在夜色沉沉,庵堂的后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谢枫抱着赵玉娥一路往禅房里走去。

    臂弯里的女子身娇骨软,谢枫感到手都在发烫,抱怨着这段路怎么这么长?

    赵玉娥看向前方影影绰绰的庵堂房舍,不禁微微挑眉,这么快就到了?

    小院寂寂无声。

    赵玉娥指着中间一间宽敞的屋子道,“我住中间屋子,你将我放在屋门口就好了。我再叫醒住在隔壁的奶娘。”

    她也看出谢枫面对她时浑身不自在,要是让他将她一直送进禅房里,只怕他不愿意。

    再说,强拉人家进女子屋子,倒显得自己没有教养。

    但谢枫却说道,“先帮你看看脚吧,天已经这么晚了,你让人去叫醒住持佛姑,也会惊动老夫人身边的林嬷嬷,又是一番劳师动众。她们也是必会对你一番询问,你怎么圆谎?”

    赵玉娥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多谢你了。”

    谢枫歉意的一笑,“谢我什么啊?要不是我的莽撞最先认错了人,也不会让你陷入尴尬,也就不会让你一直躲在树后站了那么久,更不会伤着脚了。”

    谢枫抱着她走进了小院,

    赵玉娥没再说话,左边一侧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奶娘已经睡下了。她担心在院中说话吵醒她。

    一路进了屋子。

    谢枫摸索着找到了椅子,将赵玉娥放下,这才点了烛火。

    赵玉娥有点不好意思的抚了抚脚,“好像不严重呢。”

    谢枫看了她一眼,“脚崴了后,起初是不严重,但第二天却肿得更厉害,不及早抹药,会持续几天都没法走路,还会越来越疼。”

    他弯下腰来,轻轻的退了她的鞋袜。

    女子的脚白皙如瓷玉,脚指甲泛着浅浅的紫粉色,似一扇扇珠贝。

    他耳根一红,赶紧将目光挪开,轻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脚裸。

    赵玉娥低呼一声,“啊,疼——”

    女子的秀眉拧成一团,两只大大的眼睛里正滚着泪珠。

    谢枫心头很是愧疚。

    “你忍着点,我给你上点药。”他将她的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从腰间小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瓶来。

    他拔开瓶塞,抬头又对赵玉娥说道,“会有一点火辣辣的疼,但一会儿就好。”

    赵玉娥微微笑道,“我不怕,你抹药吧。”又见他腰间的荷包里还有其他的小瓶子,便问道,“枫大哥,你平时都随身带着这些小药瓶吗?”

    谢枫将瓶里的药水滴在赵玉娥的脚裸处,用食指轻轻的涂抹着。

    见赵玉娥问,他忙点了点头,“这是我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军营里的随军大夫少,备上一点急用药不会吃亏。再说,打起仗来,会在野外一跑就是十天半个月,有时被敌人围追的时候,会有几个月回不到营地,更谈不上让大夫给自己瞧伤了。所以,我便吩咐属下们人人都备一些这样的小瓶,装一些平时常用的外伤药。”

    “哦。”她低低回应了一声。

    眼前的男子,眉宇间隐着坚毅,想必是常期泡在军营里养成的性格。

    他低着头,很认真地在揉捏着她的脚裸。

    因为低着头,后领处略略敞开了一些,露一条粉色的疤痕,从后脑处一直往下延伸进衣领里。

    赵玉娥的眼睫颤了颤,光看那露在外面的疤痕,就足有三寸长了,这一直延伸到里——,又有多长?

    疤痕上有密密麻麻的缝线痕迹,如一条巨大的粉色蜈蚣趴在他的后颈处,令人触目惊心。

    当时的伤该有多重?

    谢枫已经给她的脚上上好了药,正在给她穿袜子,见她一直没说话,便抬头看她。

    却正看到女子两眼惊愕的怔怔回望他,眼底有晶晶莹莹的东西一直在晃着。

    他有些诧异。

    见自己失态了,赵玉娥讪笑道,“枫大哥,我看见你脖子上有一条好长的刀疤痕,这是在战场上留下来吧?”

    说到战场,谢枫的神色一亮。

    他点点头道,“这条疤痕,是前年同一个北疆的将军博杀时,被人从背后偷袭,砍了一刀的结果。这种情况啊,在战场上很常见,谁的身上会没有一条疤痕?有的人被捅了一刀,肠子都带出来了,但他依旧奋勇杀敌人。还有的人,只要脑袋不掉,什么胳膊掉了脚断了,那手里的兵器就不放扔,会一直到战死为止!留尽最后一滴血,拼尽最后一口气——,上了沙场,当以马革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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