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水惹红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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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想以此让她顺利出关。姬蔓荷也不否认,红了眼眶,应道:“我要去找他。”“谁?”“韶正仪。”“你找他做什么?”“我喜欢他,放不下他。”姬孤山闷了一口气,对女儿只剩叹息。第二日,日出东山头。董筠欢喜地跑到姬蔓荷的房里,将还瘫在被里的女人摇醒,说道:“快点起来快点起来,你爹答应你出关了。”姬蔓荷猛地弹起半个身子,追问:“怎么突然变主意了?”“今早陆澈那孙子把陆谋都给搬到家里来,陆家人刚好要去西域走生意,就提议你跟他们一起。”收拾好行礼准备出关那天,正好下着小雨。姬蔓荷站在关口,与姬孤山挥手道别。远远的马儿嘶鸣声,润如酥的雨丝,还有父亲日渐苍老的身影。她终于如愿远去,却在此时不安愈显。董筠会随她一起,这女人英姿飒爽,穿着防风沙的亚麻衣裳,脖颈围了羊绒条,一圈圈地叠在下巴处,正好埋入她半张脸。“走吧。”她朝回身望不够的姬蔓荷下个指示,便牵好缰绳,调了马头往队前的陆澈那儿悠悠踱去。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111。第111章()
风萧萧在商队启程的关口。姬蔓荷终于不再回望,攥紧缰绳就随董筠超到队伍的前头。风往她面上扑,细细的砂砾将她的皮肤磨得火辣辣犯疼。董筠见到她不停用手摩挲两颊,笑道:“出来才知道不易吧,还是家里躺着舒服,依我看你现在回头还早,那小子是死是活就随他去,好男人天底下多的是,何苦念着他不忘。”“就算是为我自己,也得闯一闯,说不定去了西域,还能找到把我换回躯壳的方法呢?”姬蔓荷莞尔笑道,颔首将羊绒条拨高了些。然而心里面,想的仍是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男人就将他的心给完完全全地占据了。一旁的陆澈往她眼里察觉到这点,本还有些笑容可言,这会儿再也撑不住,撇过头不愿看任何人。商队安稳行在西行的路上,骆驼与马匹相间列队,均背了不少的货物。从中原运出去的,大多都是茶叶还有瓷器,用竹筐用木箱装牢固了,挂在鞍的两侧。经过沙丘时,蹄子印浅一坑,深一坑,踩完又被流沙给掩埋起来,马儿与骆驼走得也是摇摇晃晃,骑在上边的人如若不抓紧点,很有可能掉下来。姬蔓荷实在受不了诺秋蕊的身子了。晃几里路就已吐了七八次,再加上猛烈日头晒得她难过,直接拖慢了商队的行程。陆澈看在眼里,心上其实并不愿意她出关。然而他选择尊重她的意愿和感情。就算在董筠第二次提出打道回府的时候,也还是帮着她说话:“让她再试试吧。”董筠气得抬起眼用目光剜他,眼神里有责怪和着急。“我可以。”姬蔓荷吐出最后一口酸水,拼尽全力直起腰板,重新爬上了马鞍。后边围观上来的人多多少少都有支持董筠的,明说她不适宜远行,暗说她拖累了商队。姬蔓荷听得懂,咬紧牙关允诺道:“如果我下次再晕倒,你们就丢下我,别管我。”众人拿这个执着的姑娘没有办法,只好随她意愿,虽然开始时埋怨甚多,但是日子往后,她逐渐适应了艰苦的路程并还能为大家做点贡献时,最初的埋怨少了没了。董筠会笑她,真是为了男人,什么都能忍下来。姬蔓荷含笑不语,颔首时目光里的渺远似乎又牵挂到了那个男人身上。大概一个月不到,商队就走到了靠近边境的小镇——葛望。葛望的一切都是沙。房子是,喝的水是,穿的是,连人也是。姬蔓荷下马后,忍不住先咳了两下,将肺里的沙子都咳了出来,这才有力气睁开眼,朝人来人往的四周瞧瞧。这一片都是沙子堆砌的房子,房子门口用竹竿撑起防阳的油布,油布下摆起做生意的桌子,就跟在柳风台见到的繁华是一样的。太阳在午时晒得猛,经过姬蔓荷身边的人都是灰头土脸,萎蔫着身子。唯独在她前方,那一个站的笔直的身影,却是格外眼熟。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112。第112章 风沙()
阳光底下,他的挺拔身姿很耀眼,尽管穿着与周围人一样,粗麻厚衣,颜色暗淡,蒙蒙的还有层灰。 姬蔓荷忘了自己嘴边还粘着发丝,拔腿径直往那人面前跑,但是绕过去一看,大失所望。正在后边整理衣上沙尘的陆澈看到她失落地回来,勉强自己打起笑容安慰她:“你这么想他,一定能见到的。”她不语,只是往前拽拽不断轻微嘶鸣的马匹,回他一个同样勉强的微笑。商队绕过几家店铺,轻车熟路地来到土巷口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姬蔓荷落在队尾,等到前边的马儿都从大开的土门里进去了,她才懒懒地晃起缰绳,将马儿往里拉。特意等她的陆澈一直卡在门槛那里,见她终于来了,问道:“累了吗?我先陪你上去休息,马和行李让跑堂理好就行了。”她垂着头无心地嗯一声,陆澈就扯开嗓子朝里喊道:“喂,来个人牵马。”“来了!”当即就有人应了。那跑堂穿着土灰的衣裳,头发都是乱的,一丝一丝飘荡在脑袋上,被阳光映衬着,很有味道。他的声音好像挺熟,姬蔓荷的耳朵因此被叫醒,连忙去看,果真见到来人正是韶正仪。这下三人均目瞪口呆了。“韶正仪?”姬蔓荷连连皱起眉头,试探道。他往站一起的两人打量,不至于生气,但是那瓶醋照旧要打翻。韶正仪什么都没说,不屑地回过身去,将搭肩上的布条噼啪甩在大腿。冤家陆澈揶揄道:“好好的家主不当,偏要跑这穷山恶水的破地方做跑堂,三爷的兴趣还挺特别。”“两位客官里边请。”韶正仪只顾自己冷言,招呼他们俩的时候看起来挺不爽。马儿与行李都交给他去安排了,姬蔓荷本还想与他多搭几句话,均被这个醋意熏天的男人给忽略。最后不得已,只能随陆澈先去客栈大堂吃点酒菜。一路上都是风尘仆仆,在这里姬蔓荷难得吃饱喝足,酒劲上头就顾不得大堂里跑来跑去递菜的韶正仪,更顾不得他不时地往自己这边瞅。她将脚“啪”一下搁上板凳条,拿手拍着膝盖,另一手高举酒壶,醉红了两边脸,大声笑道:“来来来,今天心情好,我与各位先干为敬!”说罢,还真不要命地咕噜咕噜一口吞尽。后来这群人醉到一定境界,与姬蔓荷玩起划拳时硬要比脱衣服。谁输谁就脱一件,脱光为止。陆澈没怎么喝,清醒着,见姬蔓荷干脆爽快地答应了,拍桌怒言道:“玩什么脱衣服?!都给我去外边水池里醒醒!”醉汉们平时怕他,但这会儿酒壮人胆,一个个都不听话,反倒笑得更厉害,一边拿起酒壶给陆澈灌酒,另一边已经玩上了划拳。姬蔓荷怎么玩怎么输,陆澈眼见她已经卸下好几件,使劲推开一帮缠在身边的醉鬼,正要起身去制止,韶正仪早他一步,猛一下就将姬蔓荷打晕了。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113。第113章 放开我啊你个死人!(脸红)()
“我们店里不许,各位客官见谅,我带她上去休息。 ”韶正仪没好气地冲一帮醉汉敷衍过,眼疾手快就将姬蔓荷横抱起,飞步往二楼厢房赶。她喝的醉梦中都直打嗝,一团团滚热的酒气扑在他的下巴,又冲进鼻间,惹得韶正仪将陆澈暗骂了数十遍。冤家把他女人带来,分明就是给他添堵,给他腰上又绑了根舍不得解开的链。正怨着,还来不及上榻的姬蔓荷抵不住候间涌上的冲动,全都爽快地呕到了他的怀里。她吐干净又睡了会儿,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安静的厢房里。厢房很小,跟外边一样看起来灰蒙蒙的。这里不像京城,没有里外间之分,进门就能看全一张胡床,一张抵着窗口的开裂四方桌,还有一个塌歪的衣柜。床四周用洗发白的灰蓝棉布做帐,吊在一旁的金勾断了半截变成了笔直,因而勾不住东西,让半片帐子落了下来。现时天有些暗,她浑浑噩噩地坐到床沿,半撑着身子晃晃脑袋,回想喝醉之后的场景。正想着,门外适时进来个人影,安静的暗蓝将他半个面庞遮掩去,姬蔓荷就着窗外仅剩的几缕天光,勉强看清楚。“你怎么回事?”不等她开口,韶正仪就先发制人了。她用五指挠着发疼的半个头,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一不小心喝多了。”“我是问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他问的时候很生气,似在气她一般。“我跟着陆公子来跑生意不行?跟你有关?”她的态度也跟着蛮横起来,甩下手,抬眼瞪他,瞪的他嘴一张一合,愣是把想说的全都咽了下去。气氛好尴尬,明明是奇巧的重遇,两人心里又互相藏着对方,却又如冤家对头,吵的面红耳赤,心头不快。楼下跑上来另一个伙计,到处在喊“巴图!干活去了!老板娘还等着你咧!”姬蔓荷听到“老板娘”三字,不知怎么听出了淫而靡的味道,心上又急又气,刻意道:“找你老板娘去吧!”韶正仪并不应外边的伙计,见她起身要往外跑,赶紧将她拦截住并推到角落里,就差嘴对嘴了。“放开我啊你个死人!”她偏转过脸,不让他看,更不让他亲昵。他又嗅到熟悉的气味,这个女人身上总是透着股隐约的香气,愈来愈使他欲罢不能。“你跟我说实话,你出关来到底干什么?”他亲不到,便开始不懈地追问。姬蔓荷停下捶打在他肩头的手,努力平稳呼吸后终于肯正面看着他,答道:“你说呢?”他又不说话了,将原本就激燃的目光往她眸子里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最后,舌尖点点她的唇,她没有抗拒,韶正仪齿关一张,就顺利尝到了她主动送来的丁香。两人吻得慢而细巧,时间凝滞成轻微的咂咂声,让他让她都很享受。只是。门突然被人从外踹了一脚。幸好韶正仪进来时架好了门栓,不至于现在两人的拥吻场面被外人偷窥到。那个外人进不去,恼怒道:“韶正仪你给我出来!”本书来自l/33/33414/index。l
114。第114章 谁干的好事!()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陆澈。 姬蔓荷的手臂还环在韶正仪的脖子上,刚才吻得忘我,这会儿回过神,倒有些羞怯了。“你放开我。”她偏过头尴尬呢喃,双手不觉往他揽在腰间的手臂轻推几回。他被扫了兴致,神色自然不会太好,悻悻地松开手,返身去开门时,直将眉头压得更低,就跟大门上贴的门神一样凶恶。门缝还没开全,外边的陆澈就又踹上一脚,气愤道:“我的骆驼和那些马都死了!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三人一齐跑到楼下看时,后院空场上已经围聚了道道水泄不通的人墙。姬蔓荷落在后边,好容易拨开人群追上他们,这俩男人已经一个揪着一个地吵了起来。满地躺着被拖拽出来的死畜生,匹匹很壮实,可是匹匹都口吐白沫,一眼看起来就知道是中毒了。陆澈将韶正仪的粗棉衣襟攥在手中,劈头盖脸地质问一顿:“我的马和骆驼可都是你下的草料?”“是又怎么样?草料有毒凭什么就一定与我有关了?”韶正仪狠狠将他推开,不服气地争辩道。人群里起了指指点点,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商队才刚到客栈落脚,畜生们就被盯上,看来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就是利益相关。这两点里,韶正仪与陆澈的关系比较接近第一点吧。所以被揪住了,韶正仪也不多辩解,与陆澈直言道:“这草料虽是我下的,但备到厩里的另有其人,你跟我去见老板娘,让她把备草料的人找来。”老板娘就在客栈的柜台后边理账,一早就有人嚷嚷跑过来说是后院出事了,但是一向兢兢业业的老板娘对待此事却懈怠得很。韶正仪风风火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