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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前夫,后会无妻-第102部分

小说: 前夫,后会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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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裴聿睁开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罗颐柳是第一个发现他醒过来的,她跑到床边,面上带着笑意。

    “阿聿,你终于醒了!”

    他阖了阖眼,再次睁眼,环视了一周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在医院病房里。

    他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用手肘支撑起身子,罗颐柳连忙往他背后垫上枕头。

    “太好了,你知道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吗?这三天里,妈可急死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无力,但精神却是好了许多,他扶着额头,过去的记忆在顷刻间涌上脑子,那抹身影让他立即绷紧了神经,想也没想就想要掀开被子下床。

    罗颐柳拦住了他。

    “你做什么呢?你才刚醒来,身体虚弱得很!”

    “妈,你让开!”他蹙紧了眉头,“我要出院。”

    “出什么院?!”

    她一声呵斥,脸也沉了下来。

    “我不准!你现在这身子根本就下不了床!这两天你都在挂点滴,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咱们往后再说!”

    裴聿还想说些什么,旁边,裴同勋的声音倏地传了过来。

    “躺着吧!你现在出院,什么都来不及了。”

    裴聿的动作蓦地一顿,他抬起头,半眯着眼看着站在床尾的父亲。

    裴同勋大概早就在了,他站在那,面靥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方才的那席话并非出自他之口。

    然而,他的话却教他的心蓦地一沉。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

    裴同勋说完这句话,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男人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他们是父子,他在想什么,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如今,他不过是把他的所有后退都截断罢了。

    他在心底苦笑,就算没有截断又怎么样?早在开始,他就没有退路了。

    裴同勋望向妻子,声音没有半分的起伏。

    “我们回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说着,就率先走了出去。

    罗颐柳向来都是顺着他的,听见他说回去,便也准备动身。但是,她还没走出病房,裴聿便喊住了她。

    “要走,就顺便将这个女人带走。”

    罗颐柳回过头,顺势看向一直都坐在沙发上默不吭声的伊可韵,后者听见这话,脸是彻底白了。

    她有些不忍,面向儿子。

    “阿聿,好歹也是韵儿把你送来医院的,这些天也是她在照顾着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我说错什么了?”

    他冷笑,锐利的黑眸直然落在了伊可韵的身上。

    “我为什么会进医院,想来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你给了她这个权利,她会成功爬上我的床?”

    罗颐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当真是给他说中了,就是她暗示伊可韵想要得到一个男人就必须好好“侍侯”。但是,她有什么错?她想要让伊可韵当她的媳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而这个儿子,若不用上一些非常手段,她的愿望又怎么可能会实现?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必须对她负责。”

    “负责?我负什么责?”

    男人将目光转移到母亲身上,那双眼里,有着说不出的疏离。

    “有没有做过,我自个儿还是知道的。妈,不要什么都往我身上泼,你这么做,不过是让我更加厌恶她而已。”

    一旁,伊可韵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望着病床上的男人。

    罗颐柳一窒,只能愤愤地甩袖,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伊可韵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床前,看着这闭目假寐的男人,声音里难免带着委屈。

    “阿聿,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做了什么,就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

    他并没有睁开眼,依然靠着枕头,半躺地坐在那。

    “你逼走了苏凉,为的是想要裴太太的身份?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把她逼走了,我会不让你好过?”

    闻言,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阿聿,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

    “伊可韵,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睁开眼,那双眼里布满阴鸷,直直地射向她。

    “还是说,我过去跟你说得还不够清楚?”

    伊可韵的脸更白了些,他的那些绝情,她早就领教过了,可是,她终究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将他放手。

    “阿聿,你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挑了挑眉,一脸高深莫测地瞅着她。

    “你知道什么了?”

    她捂着嘴,眼睛泛红,一行清泪从脸颊滑落,更显她几分楚楚可怜。

    “阿姨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六年前你离开这里去了京里,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你的爱;而三年前你回来,阿姨本已对我们之间没抱任何希望了,所以才会一再地给你安排相亲。但是,你却一再地拒绝了,难道,这还不足已证明吗?阿聿,我现在终于认清楚自己的心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像以前那么自卑了,更不会将你放走了!”

    刚开始的时候,裴聿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没有开口回应。等到她都说完了,他才勾起了一抹讥讽。

    “关于三年前的事,你认为我是为了你回来也就罢了,为什么你还会认为,我一直拒绝相亲,是因为你的缘故?”

    伊可韵的哭声停了下来,她抬起头,迷惘地望着他。

    “难道不是吗?阿聿,莫非你到现在还要骗我吗?难道,你是因为那个苏凉?阿聿,苏凉她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只要我们真心相爱,谁都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的决心的。更何况,如今苏凉已经走了,我们也应该重新……”

    “我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骗你。”

    他的目光越过她,瞟向了窗的方向,窗外,阳光正值灿烂。

    “我的确是故意拒绝相亲的,但为的那个人,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

    三年前的一幕,不由自主地回放在眼前,他半眯着眼,充满追溯的眼神不自觉地染上了温柔,就连嘴角也挂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那个时候,他不足挂齿,但却在这三年间,成了脑子里最挥之不去的画面。

    伊可韵不知他心中所想,她走上前,档住了他的目光,死死地咬着下唇。

    “阿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我始终都是相信你是爱我的……更何况,更何况我们已经……”

    他收回思绪,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冷意渗人。

    “我们已经什么了?伊可韵,我当时昏过去了,你就当我没感觉了吗?还是说,你想要拿这件事来威胁我?说起这事,我还得好好跟你算算账。不过,现在不急,以后,我会慢慢跟你算这一笔!”

    伊可韵禁不住后退起来,她原先的确是想拿这来跟他说事,可没想,他不旦一眼识破,甚至还撂下了这样的狠话。

    他当真不再是当初那个爱她的他了。

    男人阖上眼,没再看她。

    “滚吧!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伊可韵,我从没欠过你什么,我也没不要再为了你而去伤害她。”

    她自是知道他话中的“她”到底是谁,伊可韵脚步一阵跄踉,她逃跑似地奔出病房,跑出了一段距离后,她蹲下身子,将脸埋在膝间。

    他说得没错,那天,他跟她之间根本就没发生过任何事。

    那时候,她已然爬上了他的床,想要趁着机会跟他发生关系。她自以为,只有那样,他才能真正地属于她。

    但最后,她却没办法继续下去。

    她清楚地听见,那个男人,即使是昏睡着,他嘴里低语着的,依然是苏凉!

    为什么会这样?苏凉跟他在一起不过半年的光阴,为什么就能胜却她的那么多年,成功地占据他的内心?

    她到底有什么比不上苏凉了?

    她跟裴聿有说不清的共同回忆,她跟裴聿间有着十几年乃至二十几年的感情,为什么就敌不过区区一个苏凉?

    她真的不甘心。

    伊可韵站起身,伸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

    她不会放弃的,她过去已经错过了,这一次,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幸福紧紧握在手里,说什么都不放手!

    另一边,房门阖上后,男人便立即睁开眼了。

    他挣扎着下床,刚拉开门,韩宇的脸就出现在门外。

    “跑什么跑?你现在身子正虚弱呢,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院!”

    韩宇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抬回了床上,他虽然贪财,但到底还是有些医德的。况且,这病人还是他的朋友,他自然也得顾及些。

    “姓伊的那女人还真够绝的,竟然给你用上那种香了。要不是因为那个,你又怎么会昏了三天?不过说起来真的得感谢她给我医学事业又创了一份付出,事实证明高烧下是绝对不能使用伟/哥之类的东西!”

    韩宇唠唠叨叨了一阵子,才将身后跟着进来的宋磊推到他的面前。

    裴聿见到他,便想起了父亲所说的那些话,宋磊此趟过来似乎也是为了这件事,对于他的提问,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在他昏税的这期间,苏凉在看守所里呆了两天之久。

    听到这事,男人又挣扎着要下床了,宋磊力气不够他大,额头上早就冒出了滴滴的汗珠,最后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着韩宇。

    韩宇慢条丝理地在就诊簿上写下最后一笔,将笔放回胸前的口袋里,这才走了过来。

    然而,他却并非对着这男人一番苦劝,而是直接举起手,一记手刀劈在男人的颈后。

    下一秒,本来濒临暴走的裴聿立即便消声了,“扑通”一声跌回床上。

    宋磊有些目瞪口呆,抬起头看着拍了拍手落了个清静的韩大院长。

    “好了,这下安静多了!可是,我也要暂时跑路了!”

    说完这句,韩宇便一溜烟冲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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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妖:追过《难婚》的亲应该会记得这个梗吧……

    其实在《难婚》的时候我就已经剧透了,提示一下,是在三年前裴渣刚从京里回来,他跟顾宸说了一番话~

渐行渐远的两人(5000+)() 
事后,苏凉才知道,泠于晨把她带出看守所的那一天,正是他和许莘的婚礼。他于众目睽睽之下将许莘一个人丢在会场,许莘不甘心,便守在了泠家所在的住宅区内,却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等来的竟是那么的一个让人绝望的答案。

    也是事后,苏凉从舅妈孙雯口中得知,泠于晨与许莘的婚礼无疾而终,许家曾到泠家大闹了一场,最后,以许莘瞒着众人跑到医院堕胎一举彻底结束了这场闹剧。

    苏凉不知道许莘究竟是怀抱着怎么样的心情将孩子打掉,想来,许莘是彻底对泠于晨死绝了心,才会咬牙做了这样的决定。

    毕竟,强迫而来的爱情不幸福。

    苏凉无暇理会别人,光是她自个儿的事她就忙不过来了。离开看守所后她就一直住在舅舅家,家中骤变,舅舅这段日子依然住在医院,舅妈为了节省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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