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重生妃仙-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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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要不这簪子您就直接戴上吧?您这么美,戴上这个簪子肯定更美!”
“好吧!”夏姬看店老板这么热情,就答应道。
“快拿把铜镜来!”店老板赶紧招呼店员,脸笑得皱成了一朵菊花。
有这样一位美丽如画的妇人戴着自家的首饰坐在这里,肯定能够帮他们吸引来很多顾客。
夏姬思考着夏南方才的话。难道他看到屈臣了?
根据原主前一世的记忆,屈臣是长得非常像夏御叔的。当时陈国被灭后,原主被作为战利品掳到楚国。她和屈臣在正式在一起前也只见过区区数面。她之所以愿意听从屈臣的建议回到故国等待屈臣,一方面是因为她当时历经沧桑,满目疮痍,遍体鳞伤,没有遇到什么别的值得信任的人,一方面是因为屈臣长得和夏御叔真的太像了。
难道真的这么巧,他们才到楚国的郢都就遇到了屈臣?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夏南才大汗淋漓地跑了回来。
“母亲,我没追上。”少年脸上一副委屈的样子。
夏姬掏出一条锦帕给夏南擦擦汗,才问道:“刚才看到的那个人,真的很像你父亲吗?”
“是的,母亲。我觉得他跟我父亲一模一样。”
夏南刚才甫一看到一个跟自己的父亲一模一样的人,吃惊之下就跟母亲说看到了“父亲”。现在静下心想来,他的父亲早已过世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可是他的心中还是很想结识那个人。
夏姬微微叹了口气。夏南毕竟是个孩子,当年也没有看到他父亲去世时候的样子。虽然理论上知道对方不在了,但是情感上一直给对方留着那么一个位置。这些年来也没有一个长辈能够填充他这方面情感上的空白,所以他对父亲的孺慕之情保持到了现在。
就像菡若在现代社会中是个孤儿,虽然孤儿院的老师早早就告诉过她,她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从情感上承认,总是幻想着有一天能够碰到一对夫妇,他们就是自己的父母亲,因为一些原因与自己分离,被误会去世了,但是最终还会与自己相聚。
她甚至在二十几岁的时候都还保持着这个幻想。她并不需要他们为自己做什么,只是单纯地希望他们都还活着,还跟她同在那个世界上就好了。
已经是夏姬的菡若非常能够理解夏南的举止。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地变成熟,这个孩子,总归是需要一个父亲的。
前一世里,夏南根本就没有活到原主遇到屈臣。而根据后来原主与屈臣的相处情况来看,屈臣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父亲。
按照原主的心愿,夏姬应该要与屈臣继续结为夫妻,一同把孩子们照顾好。可是如同前面的很多任务一样,菡若并不会单纯因为任务的原因就和对方在一起。对方必须是一个值得她付出的人才对。
只是仔细想来,菡若感觉自己每一个任务中携手的对象给她的感觉就跟一个人似的。虽然他们的身世背景、外貌气质完全不同,可是菡若就是产生了这么诡异的感觉。菡若觉得心中骇然。
摇了摇头,已经身为夏姬的菡若把思绪抽了回来。目前的她想要接触屈臣,一方面是因为她需要对方来帮自己建立一个稳固的生活环境,而她所了解的人中只有他是可以信任的。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这么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既然大家都在郢都了,夏姬反而觉得不用着急见面了,一步一步慢慢来即可。
“有缘总会相见的。你和叔向取得联系了吗?”夏姬转移话题道。
“嗯,联系上了。他就住在离我们的住处不远的杏花街上。但是他这几天随友人去游览郢都西北郊的那座芒山,暂时不在,只留了一个守门的。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那你想去芒山找他吗?他应该会很乐意看到你。”
“不去了,我们就在郢都等他吧!我这几天还想再找找那个人。”夏南显得很是执着。
第178章 夏姬之乱世缱绻〔十八〕()
夏南接下来每天都要去那片闹市守候,过了好几日,他都没有再见到过那个人,也就慢慢放下了。
五日之后,羊舌肸从芒山归来,他先按照之前的约定去城东的屈府拜访了一趟。
屈府坐落在章华街上,这条街上住的都是些高门大户、公卿世家。羊舌肸来到屈府门前,看着面前的漆黑木门,门侧的青砖灰瓦,让一个随从上前通报了自己的名号。那门房一听是与自家公子相约好的人,连忙开门让他进去。
被人带到一处幽静的院落里,羊舌肸进门就看到屈巫着一身玄锦长袍,长身玉立,背对着他正在一株老梨树下站着,右手拿着一本书简在看,说不出的潇洒随适。
“晚侄拜见屈伯!”羊舌肸走上前去,恭敬地深揖一礼。
屈家和羊舌家族虽然是分列于不同诸侯国的大族,但是历代都有往来。况且屈巫和羊舌肸的父亲曾经一同游历学习过,彼此惺惺相惜,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因此目前两家是在按照世交的方式在来往。
“无需多礼!你父亲近些年身体如何?可还安好?”
屈巫转过身来,邀请羊舌肸随他一起坐在老梨树下的石桌边,关心地问起了老友的现状。
“父亲一切安好,只是时常挂念伯父您。前些日子小侄准备游历的时候,我父亲嘱咐我如果路过郢都,一定要代他来看望一下屈伯。是以小侄今日腆着脸来叨扰您了。”羊舌肸礼数甚为周到。
屈巫看着眼前谈吐有度、相貌俊朗的少年,不由得心中充满感怀。老友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自己却还没有成亲,没有自己单独的府院,与大哥和父母亲挤在这一处宅子里。人比人,真的是气死人啊!
“想你父亲如今已经儿孙满堂,哪里像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呢!”屈巫边摇头叹息,边斟了两杯梨花白,一杯递给羊舌肸,一杯自己饮用。
羊舌肸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眼前的屈伯自少年时候就闻名遐迩,屈家给他定了个门户相当的未婚妻。可惜那姑娘长得太好,被先楚王楚穆公抢了去。由于这段夺妻之恨,他空有满腹才华,却不能得到重用。
直到两年前楚穆公去世,楚庄王继位,屈巫才开始在朝中崭露头角。只是看楚庄王的样子,也不一定会真的重用于他。一个大好人才就这么浪费了,真是可惜!
本来楚穆公的事情过去之后,有很多人都愿意给他介绍对象呢!羊舌肸的父亲也差点把自家的一个族妹介绍给他为妻。可惜他一个都没接受,全都拒绝了。所以他如今还是孑然一身。
好在屈巫的失落情绪只展露了那一瞬间。他很快调整好心绪,与羊舌肸商谈了起来。
两个心怀天下、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的人,在一起商谈的也只能是国局大事了。
“贤侄这一路走来,觉得陈国如何?”屈巫又斟了一杯酒,一边慢慢啜饮,一边轻声问道。
“不行。”羊舌肸也饮了口酒,摇了摇头说道,“陈王与陈国储君昏聩不堪,与传闻中一般无二,都不值得期待。”
“哦!那你对陈国没有什么想法吗?”屈巫问道。羊舌家族一直在经营晋国、荀国两个国家。荀国无后,眼看王室难以为继,他们的未来怎么筹划也就是很明显的事情了。
晋国王室对羊舌一家也甚为倚重,羊舌一家不是什么固步自封的家族,肯定要为晋国王室谋求天下。陈国与晋国接壤,如今陈国国君昏聩,正是他们立功的好时机啊!
之前听说羊舌肸被掳到了陈国,屈巫就觉得羊舌家族恐怕要对陈国动手了。可是羊舌肸作为羊舌家族最为杰出的一个后生,在那件事之后没有去晋国,也没有在陈国伺机而动,倒是让屈巫有点看不懂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楚王不愿意重用于他,对他多番防备,他早就帮楚国把陈国拿到手里了。羊舌家族又不存在自己这样的问题,为什么没有动手呢?
羊舌肸听了这话,郁闷地饮了一大口酒,惋惜地说道:“小侄本来是有筹划的,可惜到了株林,遇到夏家母子之后,一切都变了。”
“夏家母子?夏御叔早已不在了,夏姬身上虽有姜太卜的谶言,但业已老去,兼名声不佳,其子又年幼,怎么会影响到你的决定呢?”屈巫问道。他此时并没有见过夏姬母子,只以一般常识来判断。
“夏家母子,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夏夫人一介女流,竟然把我羊舌家的筹划看得一清二楚。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被她戳穿了。夏家的公子夏南少年英才,虽然与我等走的不是一个方向的路子,但将来也绝非池中之物。成就未必低于我等。”
聪明人与聪明人交流,如果做不到足够坦诚,也就难以交往下去了。此事又不涉及什么重要的国家机密,是以羊舌肸谈起来并无什么保留。
“你既被戳穿,可是被她要挟了什么?”屈巫听到这里,面色不禁严肃起来。
羊舌肸对夏南的评价倒不让人意外,但是夏夫人一介女流,竟有那么厉害吗?一般来说,这种事情被戳穿了,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来稳住对方才是。羊舌肸之所以这次没有出手,不知是受到了什么胁迫。
“没有,夏夫人没有要挟我任何事。她只是对我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在晋国为官。我虽也不得不答应了,但是也不解其意。我只是觉得,夏夫人此举并不是为了损害我什么,好像只是为了避免些什么事情。否则我以布衣之身暗地里为晋国出谋划策,也不违反对她的许诺啊!”
羊舌肸又饮了一口梨花白,面上泛起了潮红之色。
“说起来,我这次去夏国最大的收获,不是坑到了陈王,也不是搜集到了陈国的什么有价值的情报,而是结识了他们。夏南如今与我已是挚友。夏夫人也是我尊敬的长辈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很想认识一下他们了。”屈巫说道。
“他们如今来了郢都,与我约了明日见面。屈伯如果真的有兴趣的话,倒也不妨一见。小侄认为,您应该不会后悔的。”羊舌肸向屈巫大力推荐道。
“好吧!既然被你这么称赞,想必也是值得一见的。”羊舌肸的水平,屈巫是知道的。能被他这样称赞的人,屈巫不禁也有了一些兴趣。左右明日也无事,屈巫决定去会一会他们。
阳光明媚,草长莺飞。夏姬穿了一身浅紫色的衣服,作了个普通富贵人家的妇人装扮,插上昨天刚买的玉簪,戴上豆沙青的幕离,和夏南一起出了门。
杏花街羊舌肸住的宅子在一个拐角处。走到门口,夏姬刚一转身,就和后边的另一个人撞上了。夏姬的幕离被撞掉了。她赶紧扯住幕离的一角,重新勾在耳后。
馥儿见到有人竟然撞到了自家夫人,顿时大怒,正要发飙,看到那人一副潇洒俊朗的面容,顿时火气全消,只弱弱地说了一句:“公子,你撞到我家夫人了。”
“夫人”?怎么会是“夫人”?屈巫如遭雷击。
屈巫不小心撞到佳人,虽然对方装扮普通,但那双眸子晶莹剔透,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生辉,一下子就攫住了他的目光,让他心中怦然一动。
幕离滑落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