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连城·傲世千秋-第2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葱〖易悠!�
千秋很鄙视地瞅了他一眼,故意要让他心疼似的抢他的宝贝酒喝。
银衣无奈地附和,“是是是,我小家子气,你呀随便喝,但若喝醉了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喝醉?出事?”
千秋不以为然地轻笑一声,一边显摆似的给自己灌酒,一边还不忘给银衣倒上,和他碰一碰杯。
不过也不知她这碰杯是无意还是有意,居然愣是把银衣手中的翠玉杯子给碰成了两半,酒撒得满手都是。
银衣摇了摇头:还说没醉,连力道都无法妥当收放了。
这样……也好!
也好……
他随手丢开碎成两半的杯子,用江水冲掉手上的酒水,才起身拂了拂衣服,走到了舟头。
轻舟随着水波随意地行走,那翩翩美公子站在舟头,迎着夜风,似要乘风化仙而去,高贵,桀骜,清绝,凌驾于万物之上。
“有兴趣下去走走吗?”
“下去?走?”
千秋眼带迷茫地看着他,再看看他脚下,船在江中,他所说的下去,是要上岸?还是……下水?
千秋不屑地笑了,“还说是我醉,我看倒是你先醉了,你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你要做水鸭子,我可不陪你!”
“依你我的修为凌波而行、如履平地也不是什么难事。”
千秋眨了眨眼睛,想着他的话倒也对,反正不能让他小瞧了自己。
她“咚”的丢下杯子,豪放地起身,与银衣并肩,斜眼看着他,“走就走,怕你不成?”
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银衣回头,扫了眼红木小几上四分五裂的翠玉酒盏。
据放翁说那是从前那个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宝玉,又找第一名匠精工打磨雕刻而成的,如今那名匠都不知道投了多少次胎了,这杯子可算是有价无市。
嗯,碎就碎了吧,反正有一整套,够她破坏一夜了。
千秋已经踏上了水面,以前她从来没有这个闲心浪费修为跑到水面上瞎转悠,第一次踩在这流动无形的水面上,加上人已有了几分醉意,第一步踩得有些不稳当,银衣想扶她,她却已经自己稳住了身形,只是犹豫着不肯走出第二步。
她呆愣地看着脚下晃动的水光,有点眼晕,低低地嗤笑,“真是无聊得可以,话说我为什么要半夜不睡觉跑来跟你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儿吧!”
银衣站着的地方恰巧挡住了她的去路,面具下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睛比天上的繁星还要明亮璀璨。
他向她伸出了手,“把手给我。”
那双眼睛……比她的御魂之术更有蛊惑之效,和小夙那双魅惑天成的金瞳有得一拼。
等她稍微清醒时,手已经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他手里,被他握着,很紧,很暖。
头……有点发蒙……
难道真的醉了?
“撤掉内息吧!”
“你说……什么?”
银衣很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换来她一记鄙视的白眼,“我跟你只是萍水之交,又不是拜了把子,没义务跟你同生共死,你想轻生做水鬼,别拉上我!”
银衣看了她半晌,低喟了一声,俯身附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喝醉了的样子和吃醋时一样可爱,就是……有点麻烦。”
得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她,虽然,这种经历也别有一番情趣。
千秋第一意识总是对别人说她坏话很敏感,张嘴就回:“你敢说我麻烦?我还嫌你一个大男人sao包又墨迹呢!”
回完嘴,整个人心理平衡了,她才开始琢磨起银衣刚才说了
什么。
吃醋?可爱?
这个话题好像有点熟悉。
“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银衣却瞬间转移了话题,“相信我,撤去内息,试着迈一步。”
千秋只当他是默认了,恨不得把他摁进水里,但也深知自己没有那样的本事,便紧紧拖着他迈了一大步,就算他是在愚弄自己,也拉着他一起遭殃。
可是她没有想到,今夜自己收到的惊喜不仅仅是漫天流萤这一样。
在她迈出步伐的瞬间,脚并没有如寻常那般浸入水中,而是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一朵银蕊金光的水幻莲影在她脚下瞬间绽放,大得足以让她整个人站在上面,蕊心金色的花粉像萤火虫一般缓缓地向天空浮升。
同时,繁复华丽的花纹,类似欧式的风格,或金色,或银色,以千秋脚下为起点在江面上迅速逶迤蜿蜒。
“这是?”
银衣在她的手心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像轻羽撩弄着心扉,他眼中含着比酒更醉人的柔情,“倾我所能,为你编织一个梦境,在这个梦境里,你可以像你所向往的寻常少女那样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但你可以比她们更奢侈,你所经历的不是梦,是现实。”
掌心有种触电的感觉,让她想赶紧抽手,可是耳边熏风如醉,呢喃的情话在她脑袋里嗡嗡作响,这手……却是怎么也没了力气。
夜风送来一缕缕清雅圣洁的香气,却无法让她清醒,反而,更是晕头转向。
她越来越分不清,此刻站在她面前、牵着她手的人,是银衣,还是朗月?
懵懂迷惘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很狼狈,她甩开银衣的手,向前踉跄着跑出几步,却愕然发现每一步都出现了和第一步一模一样的情形。
银衣就在原地注视着她,温柔的嗓音缓缓说道:“碧桐说你曾告诉她,有一个形状比千言万语来得更真切。”
形状,那个形状……
千秋睫毛颤动了几下,默默无语,怀着满心的忐忑在江面上踏出一朵朵美丽绝伦的莲影,发光的花纹不断地交织纠缠,在水面上织成了巨大的花网。
成千上万的金色星芒从她脚下、身边飞升,渐渐的与天上的繁星混在一起,仰头望去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星,哪里是光。
倏然,一步踏出,万点星芒闪耀间,江面上繁复的花纹交织成了最后的图案。
一个……
巨大的……
心形!
千秋呆呆地僵立在心形的最中央,脑子里想得太多太多,却又好像是一片空白。
他说得没错,这种情形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不切实际的梦。
曾经,为了接近一个目标她跑去一所高校做卧底,一天夜里女生宿舍楼下有男生用蜡烛摆了个心形,向喜欢的女生表白。
那时,她就靠在窗前,看着,羡慕着……
呵,不过后来因为看得太入迷,险些搅黄了任务,被东方莫用军用皮带抽了几十下,又罚她在冰冷的高压水管浇灌中在墙头站了三个小时,那一次,险些要了她的命。
千秋深深吸了口气,仰头,努力让快要夺眶的眼泪倒流。
银衣默默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抬起手臂指向空中高挂的明月,润泽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月光便真的如雨滴一般点点滴滴从天而降,带着纷纷扬扬的绯红花瓣与莲心升起的金光在空中汇聚,化作七色的光芒,如星,如雨。
刹那间,江面上心形外围的一圈水幻莲影也瞬间被烈焰点燃,却没有被焚尽所有,而是在烈焰中变成了一圈灼艳的红莲。
红莲似火,映红了江水,晕染了裙角……
*******************************************
(说实话这个场景我酝酿了很久,可总觉得还是没写出我原本想要的感觉,写的时候为了找感觉我找了很多歌曲,最后发现一首歌,慕寒的《是月流光》跟这种月光倾洒、漫天璀璨的景致很符合,唯美中透着深沉真挚的悲伤,大家不妨听听看,想象在银衣与千秋在一起的时候周围响着这首歌,唯美而浪漫,很有感觉)
第三百六十一章 任他红尘弱水三千,你归我所有()
望月流光,与君共赏。
愿逐月光,共伊白首。
能操纵月光,驱策花灵,只为这一场不甚实际的浪漫,何等的奢侈!
他就是在显摆,在炫耀,在让她眼红。
“喜欢吗?”银衣垂臂来到了她的身边,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却没有为她擦拭。哭,并不丢人,那是作为一个有感情的生命的权利。
千秋抬臂挡着眼睛,百感交织,似哭,似笑,带着醉意籼。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究竟是你,还是他?”
“那么,此刻你想见的是我,还是他?”
“……”千秋没有说话,手臂依然挡在眼睛前,慢慢地、慢慢地蹲下了身子,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压抑的哭声从缝隙间传出。
哭泣的模样银衣见过不少,有人哭得肆无忌惮,有人哭得梨花带雨,但像她这样紧紧抱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隐藏在谁也看不见的黑暗里,这是第一次。
银衣的心……很痛!
他蹲在千秋面前,没有拉下她的手臂,就那么直接抱住,七尺男儿眼中含泪,低沉的声音中是隐忍的心疼。
“现在,你身边有我,如果想抱就抱着我,让我保护你,让我安慰你,让我关心你,让我宠着你……”
千秋在他怀里,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因为要强压哭声,她的声音显得很沉,“我TMD……恨死你了!”
“对不起!”
“你总骗我!”
“对不起!”
“你让我一直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自作聪明。”
“对不起!”
“思维变得迟钝会让我没有安全感,可是我到现在都不敢确定心里那个答案是对是错。”
“答案……真的如此重要吗?连城朗月是你的恋人,但有些至关紧要的话往往是在恋人面前难以开口,何况他手脚受缚,太多的事情想为你做却不能做,想给你的爱到最后总是变成你的伤口。而我,是你的知己,不能给你太多的爱,却能让你在我面前畅所欲言,谁若待你不好,我也可以不管对方是谁,直接帮你揍他。连城朗月和银衣公子并不矛盾,你需要谁时,你身边的就是谁。”
想得再多,做得再多,最终的目的……只是想尽可能无所遗漏地给你你需要的。
他为千秋而痛,千秋何尝不为他而痛?总以为自己活得太累,却原来他比自己更累,一面做着连城朗月,为她排除一切后顾之忧,一面还要……
做着另外一个人,每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无所图地帮她。
千秋慢慢地放下手臂,抓住了他的衣襟,放纵自己缩在他怀里,犹豫着……轻轻地吸了口气。
檀香与莲香交织,是水幻莲影的香味!
这香味从前不是没有闻到过,但她从来没有刻意留心,而且每次她刚一闻到,那香味就立刻消失了,如今想来却是被及时刻意隐藏了吗?
而且,她隐约记得有那么几次,朗月身上的香味颇为浓郁,都恰好是他身上带伤的时候,如果这香味确实能通过伤口扩散,那么此时银衣身上这股扑鼻的清香……
想着想着,她忘记了哭泣,心里猛地揪扯了一下,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犀利肃然地瞪向银衣。
可惜,只能看到他那张冷冰冰的面具。
“你又受伤了?”
银衣云淡风轻地说:“小伤而已,不打紧。”
千秋本就是雷厉风行的个性,想一探究竟时她喜欢直接亲自动手,把这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