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成婚:鲜妻,别躲了-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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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顾是一杯接一杯……
一瓶酒瞬间几杯就空了,可能是喝的太急,突然变的很难受起来,随即人往沙发仰头靠去。天花顶上的灯光打下来,刺的眼睛生疼,不由的闭上眼。
闭上眼,苏惜芩的面容在他的脑海浮起,“惜惜。”突然他嘴里呢喃一声,眼前却觉的模糊。
她竟然跟别的男人订婚了?她要带着孩子嫁人了?
那个围绕着他喊的西顾西顾的惜惜,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不,他接收不了,惜惜是他的。
“西哥,刚才听说白衍森和苏惜芩订婚了?”说话的是莫西顾的发小,江雨墨。
“是啊,她成了卓盛的未来总裁夫人,墨水,你说可不可笑,我丢弃她,但是她却走到了我的前边。”
“西哥,你别想这么多,他们现在也只是订婚,不是结婚,以后的事还说不定呢?”
江雨墨的话突然就像一根棒子,敲醒了他,对,他们还没有结婚,只要没有结婚,他都还有机会。
其实莫西顾心里清楚,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适合她。
于是他突然就从酒吧出来,江雨墨开车,送他到达苏惜芩的小区边上。
他坐在车里,望向苏惜芩住的楼层,偶尔能看见窗户上有身影晃动……
下了车,又是凝望片刻,最后握着手机拨通她的手机号码。 ……
谁知接电话的是白衍森,莫西顾愤恨透顶,白衍森无所不在的阻挡着他和苏惜芩的接触。
所以他会说出那一翻话,但是不想得到更多的惊吓,原来那个通杀令是白衍森下的,他早就盯上了苏惜芩,早就算计好要从他身边把人夺过去,最后如愿的把人夺走了,而他却是孤身一人。
他真的不甘心,一直爱着他的惜惜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他想,只要他挽回,改变,惜惜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苏惜芩从浴室洗完澡后出来,看见已经坐在床上的男人时,心漏拍一跳,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中午他的恶行,想想那时的他,都觉的心有余悸。
白衍森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披着湿答答头发的苏惜芩穿着一身棉睡衣正款款走来,手拿着干毛巾正慢慢的擦拭着头发,眼神有些闪躲。
白衍森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朝着她招手,“过来。”
苏惜芩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又解释:“我先吹头发。”
“过来,我给你吹。”
苏惜芩有片刻的怔忡,似乎有些不能置信,“傻愣着做什么?”斥责的声音在这间充满桔黄色灯光的房间里溢着浓浓的宠溺,苏惜芩看着他的目光突然就溢出满满的柔情来。
她两腿盘坐在床上,直着背,任由白衍森拿着吹风机在她的头上捣弄,从来没有人替她吹过头发,第一次被人吹头发的感觉是那样的奇妙,痒痒的,酥酥的。
白衍森的手仿如带着魔力,她的脑子里随着他手的动移动而不知今夕何夕,整个人轻飘飘,身体里的血液像是有一股凝聚力,将它们吸过来而显的软软绵绵。
要不是有吹风机的声音在耳旁嗡嗡的作响,她可能会陷入某种意境,就像是催眠那般。
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看他的手势,一定是经验充足,哪里来的经验,无非是女人身上,这么一胡思想,她就嘀咕出声:“白衍森,你吹头发的手势蛮熟练的?”
白衍森没听见她的话,关掉开关,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吹头发很有经验。”她低着头复述刚才的话。
“那是自然。”
苏惜芩突然间就没什么心思了,刚才她还感动的一塌糊涂,原来这是他常用的伎量,转身从他手里上夺过吹风机,“我自己来吧!”
看着苏惜芩的举动,白衍森有些莫名其妙,刚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脸了,两手扳过她的肩,脸色沉沉。
“怎么了?”
她垂着眸,不看他,“没什么?就是我觉的我自己来好。”
如果骗别人还行,但是白衍森那双利眼,谁也逃不过,他冷着脸,“不说清楚别吹了。”
他的强制也激起苏惜芩的血性,说就说,还怕不成。
“我不要你从别的女人那里得来的经验来忽悠我。”
第201章 爱耗尽了()
其实苏惜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在乎这些呢?突然觉的,她有些小贪心了。
不知她心思的白衍森皱起眉头,“从别的女人那里得来的经验?”
虽然意识到自己太过贪心不好,但是苏惜芩还是应了一句:“你刚才不是承认你吹头发很有经验吗?没人的头发给你吹,你哪来经验?”
聪明如白衍森,这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本正经的夺过她手中的吹风筒,语气慵懒说:“我确实常吹。“
看,她还猜的真没错,就是常吹。正当苏惜芩心里埋汰的时候,听见白衍森极为散漫的声音。
“不过它的毛和你的毛不一样,手感也不一样。”
苏惜芩抬头看着某人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见他要打开吹风机的开关,继续完成未完成的动作,不由的摇了摇头,却被按住呵斥一声:“别动。”
力气敌不过他,苏芩没有办法,只得任他为所欲为,但是心里十分不舒服,垮着小脸,白衍森眼儿瞟了瞟故弄玄虚的说。
“猜猜我吹过谁的头发?”
“不想猜。”
“想必你也不能猜到,其实就是我家的那条藏獒,它的头发太多了,每次我一回去,非得凑过来,我是闻不得它脏脏的味道,只得为它洗头,然后还要为它吹干。”
话落,苏惜芩的耳根子就红了,她竟然瞎想到这个地步了,他不是给女人吹头发,而是给狗吹,话说,那话是天上的神兽么?才能让白衍森屈尊。
话落后,白衍森顿住动作,低下头凝视着她,目光沉沉的,“你很在意?”
被撮破心思的她本想否认,但是否认就等于心虚,于是挺起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当然在意啊,你拿给狗的手法给我吹,我怎么不在意。”
白衍森没撮破她,菲薄的唇只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就在这时,苏惜芩听见自己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突然倾身过去,拿起手机。
但是看到那个号码时,她滞住了,面色平静的看了一会,随后面无表情的按掉,只是她刚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时,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怎么不接电话?”已将吹风机搁在床头柜上的白衍森显的漫不经心问。
苏惜芩看了一眼白衍森,“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
“不管重不重要,你这种不接人电话的习惯得改改。”白衍森一副正经的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上次她挂他电话的事,还记已犹新。
被这么埋汰了,苏惜芩又看向正闪光奏曲的手机,抿了抿唇,还是拿起了手机走下床迈步到窗口边。
“喂。”她的声线很淡。
“惜惜,是我。”莫西顾的声音很暗沉。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她的声音依旧淡漠如水。
“惜惜,我喝醉了,就在素园的小区边上。”透过电波,莫西顾带着浓浓痛楚的声音涌进她的耳膜里。
此时,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应对,他为为什么这个时候来纠缠了,以前她在家里等他的时候,他连一个眼神都不给,现在就因为她是白衍森的未婚妻了?
看来身份的转变还真的会带来别人眼光的转变。
现在他看她过的好,觉的心有不甘了,望着窗外,目光冷淡。
“喝醉了,你应该回你家里去,跟我说没用。”
“惜惜,我发现我是爱你的。”声音,有些悲痛。
在听到这话,苏惜芩心头是有一丝钝痛的,现在才说他爱她?
只是这句话,太迟了。
她心里已经没有了他的存在了,他把她的爱都耗尽了。
他们已两条平行线,永远都没有交集的那一天,但此时,她并不想用激进的语气和他交流,平静的说。
“你喝醉了,回去吧!”
“惜惜,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就这一次。”突然,莫西顾低喃一句。
苏惜芩想啊,其实她已经原谅过他很多次了,但是他从来就没有珍惜过,原谅也有个限度的,一但这个限度透支完,就再也没有可信度了。
“其实我原不原谅都没有关系了,莫西顾把以前的都忘掉吧,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你后边的人生还那么长……”
“我忘不掉,没有你,后头漫长的人生就像一团黑暗,惜惜,回来我身边,我改,你想我怎么做,我都改。”
莫西顾那急促的语气满满的慌乱。
苏惜芩滞了一下,随后便说。“对我来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我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头,希望你也一样,好聚好散吧!”
“先这样了,时间太晚了,我该休息了。”
那头在苏惜芩的拒绝后沉默的再也没有声音了,随着,苏惜芩按掉了通话,通完话后,她望着窗外,耳里依旧是那句对不起。
莫西顾,这句对不起来的太迟了。
突然,室内飘荡起淡淡的烟草味,苏惜芩是被烟呛回神的。
她转头,身后的白衍森不知什么时候抽上了烟,看见他嘴边的烟,蹙眉,然后绷着脸走到他跟前,伸手抽掉他唇角的烟蒂,气急的说:“睡觉前抽什么烟?”
白衍森沉沉的看着她,并未说话。
因为卧室里没有烟灰缸,她拿着烟蒂进浴室,按灭在洗手台上。
走出来时,看见白衍森起身站在窗边,房间里还弥漫着未散去的烟味,她走过去,伸手推开了玻璃窗。
外边的清风涌进来,带着丝丝凉沁,扑向她的脸。
也许是感到被注视的目光,她转过头来,只见身后的男人,目光锐利的正瞅住她,透白的灯光,打在他那张分明的五官上,脸上的冷峻比平常要更明显,至使她看到那双幽深的眸潭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直往她眼里钻。
这样的他,她已经明白他知道刚才谁来电话。
于是她朝他靠过去,纤长的细手拢着他的胸口敞开的浴袍领口,低低的嗔怪着:“刚才是你让我接的电话,接完了却给我摆脸色,哪有你这样的?”
白衍森低头,看着只到他胸口的瓜子脸,垂眸低眼,光洁的脸庞在灯光下散发青春的光芒,小小挺立的鼻尖,微翘的红唇,透出诱人的光泽。
苏惜芩拢他的浴领后,仰起头,望进他的深眸,里头承载着的光芒,像火,像水,又像云……
还没捉摸出他到底什么情绪,头顶上的黑影压了下来,下一秒,清冽带着烟草味的气息涌进她的鼻尖,唇上传来一阵温热。
他咬住她的唇瓣,带着狂风扫落叶的强烈,急促的撬开她的唇齿,掠取她的芳香,她的神魂……
第202章 频繁的吃不消()
苏惜芩整个人被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嵌在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情绪,心底有个声音在响,他对那通电话不爽了。
突然,她伸出双臂,环上他的颈脖,想到中午的事,心有余悸的说。
“别这样,我身体还痛着。”
“那你还搂我做什么?”白衍森皱起眉头不悦的问。
苏惜芩:“……”
但是白衍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