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凌云-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云沧顿了顿接着说道:“三师叔之前与这谈秋容相熟吗?”
“不认识。”
因为陆云沧回答地太老实,导致自己一肚子坏水使不出来,胡悦略感失望地托着腮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的名号我也只是听说,她所居住的痴心崖与昆仑山脉相距较远,倒是离着蓬莱很近,而她的名号之所以为人所知,还是因为一件惨事。”
“那惨事莫非是指她的丈夫江林之死?”
陆云沧挑眉问道。
“是,也不是。”
胡悦伸出一根手指在陆云沧面前晃了晃,顺便示意他坐下来。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当年的痴剑,并非是谈秋容,痴剑这一称号,最早属于她的丈夫江林。
江林在剑之一道上天纵奇才,年少成名,且为人最大的特点,便是痴情专一,就连他与青梅竹马的妻子谈秋容所居住的痴心崖,最早也并不叫这个名字,全是因为江林以剑气在崖壁上刻上的一行大字而得名。
那行字便是:一生只为一人痴。
可惜伉俪情深比不过天意弄人,江林在一次外出之时,获得一件至宝,在赶回痴心崖途中,他身怀至宝的消息不慎外泄,竟然引来各路人马围追堵截,联手逼杀,纵使江林当时在剑道造诣上已经毗邻巅峰,可双拳难敌四手,当江林一路杀出重围赶回痴心崖之时,已经遍体鳞伤。
他的妻子谈秋容本身也是一名剑修,只是与他的天纵英才不同,谈秋容虽然资质不错,却在领悟上欠一些火候,迟迟无法领悟自身剑意,江林出事那日,谈秋容本是在崖中修炼,忽然心有所感,急急奔到痴心崖外,却只来得及见到自己夫君最后一面。
江林在见到谈秋容之后将身上宝物交付于她,便倒头咽了气,谈秋容亲眼目睹爱人惨死,那群杀夫仇人又紧追而至,而且为了得到至宝,连最后的那点仁德道义都抛却了个干干净净,面对实力远不如他们的谈秋容,也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但他们没有料到,谈秋容虽然剑术造诣不高,却与那至宝有着极高的契合度,当场以心血融合至宝,执起其夫君之剑,大杀四方!
那一日之后,谈秋容便继承了其夫君的痴之剑意,不仅剑术上大有突破,加之还有至宝相助,实力突飞猛进。
谈秋容在之后的几年中,将所有参与过追杀江林之人一一灭了门报仇雪恨,被她所报复的人家全都满门屠戮鸡犬不留。
谈秋容虽然手段残忍,不过因为江林当年人缘极好,而那些被她灭门的人家又是有错在先,故而虽然也有人声讨她心性毒辣,却也没几个真正出来阻拦她的。
待到最后一个仇人死绝,谈秋容回了痴心崖,用一个幻阵将痴心崖整个封闭起来,自此修仙界中就再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时至今日,当年谈秋容在修仙界掀起的血雨腥风早已被人们所淡忘,若不是凤子凡突然因为紫心灵芝一事提到她,胡悦恐怕也不会想起这么一个人跟这样一件事来。
“按理说,这谈秋容已经杀性甚重,心智成魔,而且她封印痴心崖的幻阵极其厉害,平常人根本靠近不得,不过你身上既然带有江林残魂,说不定有机会与她见上一面。”
“我也是这样认为,况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江林前辈,不管见得到见不到,也不论是否有紫心灵芝一事,这痴心崖我都是一定要去的。”
陆云沧微微一笑,眼神澄澈而坚定:“况且有江林前辈帮忙,紫心灵芝一事由我出面,说不定会比想象中要容易。”
“话虽如此,可凡事不能大意,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胡悦说完沉吟了一会儿,手中突然变出三道绯红色的玉牌:“此物乃是天狐族的化身寄命玉,你在这三块玉牌上各滴一滴精血,而后这三块玉牌便能代替你死三次。”
递过玉牌来,胡悦的神情也少见的严肃起来。
“一块玉牌一条命,记住,若是玉牌全都碎了,那你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全力以赴逃出来,不要再想其他。”
“云沧知道。”
陆云沧接过这三块玉牌,来回翻看了几眼就放进储物扳指中:“待到师尊出关后,云沧就动身前往蓬莱。”
第70章 初至蓬莱()
第70章 初至蓬莱蓬莱地处大陆极东之地,依海傍山,海面上大小星罗棋布,仅是有人常年居住的就超过三千多个,至于那些地处内海人迹罕至的,则没人说得清到底有多少。
这里的民风,也与昆仑所处的西大陆截然不同。
凡人多以渔业为生,而修仙门派则舍弃山川,纷纷占据那些灵气充足的大,并以此为基业繁衍生息,千秋万载地传承下去。
现如今蓬莱之中,势力最大的几个修仙门派,分别是灵龙府、飞仙斋、慈航寺跟幻海神教。
蓬莱境内最大的临枫岛上有一处远途传送阵,这出传送阵被岛上的灵龙府所管辖,时常会有昆仑或是幽州那些地方的修士会从这传送阵里传送过来。
这一日,传送阵上一阵光华涌动,一名长身玉立的清俊男子便自传送阵中走了出来。只见那男子身穿一件月白道衣,腰间束着一根银蓝色缠枝莲花纹腰带,身后负着一口墨色剑匣,一头墨黑长发用玉冠简单束起,剑眉星目,清新俊逸,整个人彷如被时光浸润研磨过的玉石,明明神情温和却又让人无端感到一股疏离。
此人正是带着战天一铸造的新剑匣,辞别了众人来到蓬莱寻找谈秋容与紫心灵芝的陆云沧。
“新来的修士,请来这儿登记。”
见到陆云沧自传送阵中走出来,守在一旁的灵龙府弟子即刻上前招呼道。
在来蓬莱之前,陆云沧便看过蓬莱修仙势力相关的一些献,自是知道此处归谁管辖,对于对方的要求也没什么异议,应声过去交了一百个下灵石,登记了门派等讯息之后,看守的灵龙府弟子递给陆云沧一块令牌。
“这个令牌既是你的身份证明,以后来往临枫岛只要出示令牌即可,令牌的使用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后可以再去码头那边的接待弟子那里办理新的令牌。”
负责接待的灵龙府弟子解说道。
陆云沧点了点头,道了声多谢便走出了这处传送阵所在的大厅。
痴心崖的所在并不是什么隐秘的讯息,它就位于临枫岛以东三千里,一座叫青陇岛的上。陆云沧初来乍到,并不打算自行飞过去,所以出了有传送阵的大厅之后,陆云沧大体辨认了下方向,传送阵所在的大厅就被安置在临枫岛偏北的位置上,距离北边的码头最近,于是他就奔着岛正北边的码头去了。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缓步穿行,陆云沧看着身边交织来往的凡人修士,不仅身上穿着与昆仑那边大相径庭,甚至连发色眸色都有着明显的差异。
昆仑那边的人多爱穿棉布丝绸,发色眸色以黑色居多,而蓬莱这边的普通人更喜欢穿一些以海藻抽丝织就的衣物,有些身份的人则会穿鲛绡,眸色发色更是复杂多样,且多以草绿跟浅蓝为主,据说会有这种发色眸色产生,是因为上古时期人族常常与海族通婚所致。
在这样一群风格明显不同的人堆中行走,陆云沧受到的目光注视还是极多的,经常会有凡人家的孝子,扎着堆儿好奇地咬着手指直直盯着他看,而后再被各自家里大人连声道歉着急急牵回去。
陆云沧莞尔一笑,凡人确实是惧怕自家孩子失礼惹怒修士,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幸陆云沧并非那心性狭窄之人,即使被人围观了也只是暗自加快脚下步伐,想要快一点到达码头而已。
一心只想早点摆脱被围观这种尴尬局面的陆云沧没有发现,就在他快步经过一处名为听雨轩的酒家时,临街的窗口中有人轻轻地“咦”了一声。
“小二,来结酒钱。”
发出那声音的,是一名有着浅灰色长发,眉眼俊俏身姿**的男子,此时他见陆云沧走远,唰的一下合上手中折扇,喊来小二结了酒钱,而后不急不忙地走出听雨轩,远远地缀在陆云沧身后。
昆仑山,凌广门,执典长老室。
一个身后背着卷轴,鹤发童颜的男子大咧咧地用脚尖踢开门,瞅着正在翻看古籍的凤子凡咧嘴一笑。
“那狐狸崽子惹麻烦了。”
男子开口说道。
“嗯?”
凤子凡闻言一怔,放下手中典籍看过去:“他最近一直很安分,怎么会惹麻烦?”
“不只是哪里来的好事之徒,竟然将那狐狸崽子就是当年十日屠城真凶一事给查出来了,我见到的时候,那人正打算跑来北襄城将这消息公诸于众。”
男子往凤子凡的古木躺椅上一歪,手一抬,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就啪嗒一下掉到两人间的地面上,骨碌碌滚了老远。
“所以你就干脆****灭口了?”
凤子凡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问。
“你看仔细。”
男子不甚在意地挥挥手道。
凤子凡弯身蹲下,细细查看了一番后,眉心拧得更紧。
“额角生金线,这种功体,是金宇门的人。”
做出了判断的凤子凡站起身,指间一扬,一道黑色火焰瞬间包裹住那颗人头,眨眼就将它烧成一抹浮尘烟灰。
“先是灭了陆家,而后盯上点云宗,这金宇门最近还真是不叫人省心啊。”
“楚天你啊那你也不该直接杀了他,这样做岂不是打草惊蛇。”
凤子凡摇了摇头:“从陆家灭门惨案开始,金宇门的动向就透着几分诡异,当年你我曾怀疑司徒曦与邪修有联系,但后来金宇门一直没再有什么动作,你我也追查不着有价值的线索,现如今,他是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觉得问题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原来这身背卷轴的男子,正是凌广门内执法长老邱楚天,此刻邱楚天把卷轴往身旁一丢,毫无形象地摊在凤子凡的躺椅上,也幸亏他长着一张天生严肃的脸,还能勉强给他撑着几分高人****。
“胡悦那小崽子当年没死在天劫下的事儿,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就你我,撑死再加上个明义,就连汤沐阳那个爱装嫩的老不死我们都没有告知过他,可想而知这件事有多隐秘,如今突然被人查出来,我总感觉司徒曦不是单纯为了揪出陆云沧。”
“你所思虑的,与我还有老战考虑的很贴近,司徒曦身具化神修为,且并非剑修,他为何会对一柄古剑执着至此?”
“你怀疑他身后还有人?”
邱楚天侧了侧脸看着凤子凡。
“除此之外,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凤子凡在邱楚天身边坐下来。
“而且就如你所说,胡悦真实身份这个秘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那年千桑派发起狩猎天狐族的行动,紫丹谷与咱们凌广门内皆有不少弟子参与,而后惹来胡悦杀上北襄城,陈方代而赴死,临死前将胡悦与点云宗托付给明义和你我,也就是说,知道这秘密的人,只有我们三个。”
“还有点云宗那些人呢,阿凤你小时候一定没有学好算术。”
邱楚天笑着打岔。
“严肃点,说正事儿呢。”
凤子凡怒瞪了邱楚天一眼�